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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七嘴八舌的表示着不满,韩秋草随意的打开学生分配表,第一组:顾尹皓、苏静、苏启东、桑景纱、方易文、韩秋草。
等等!会不会搞错了,她是高一新生没错,怎么会和特殊班搭在一起啊!“班导!”韩秋草大喊一声,拿着分配表站了起来,怀疑地问:“班导,这分配表会不会搞错了。”
“韩秋草,你是在怀疑狮城学院的专业吗?”班导老师脸上明显不悦。说实话,当他看到第一组姓名时,他也大吃一惊,韩秋草怎么可以和特殊班的特殊学生一组呢?违反常规。后来他才知道是校董夫人亲自批改的。
“没有没有!”韩秋草连忙解释,生怕班导给她一顿批!可是和苏静在一组不知道又会引发什么战争,她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迎战。
浑浑恶恶的一节课,女同学异样的眼神、酸酸的讽刺……韩秋草隐忍着。
“秋草,你好幸运哦,可以和prince 3一组。”范晓宣一脸羡慕的看着她。
“范晓宣!”韩秋草低吼一声,给她一记爆粟,“就别犯花痴了,上次苏启东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啊!”
范晓宣吃痛地捂着脑袋,大叫不满:“秋草,你下手很毒也,我这本就不聪明的脑袋经不起你的铁锤。再说,上次的事情都过去,你怎么还提啊,很糗也!”
韩秋草重重地吐了一口气,说:“你不知道,苏静现在看到我就像看到仇人似的,那一次在地下跆拳道馆她失去理智的行为,想起来都有些后悔,我好担心咯!”说着,韩秋草懒洋洋地趴在课桌上,看着门口。一个熟悉的脸庞出现,她眨巴着眼睛,仔细一看,“桑景纱。”她怎么会来这里?是来找她的吗?
教室外已经一阵轰动了,也对!看到桑景纱这样的美女,当然得激动一阵啊!更何况她还自称是苏启东的未婚妻?prince 3三位花样美男就仅剩方易文形单影只了,碎了一地的芳心,也碎了一颗颗男生的爱慕之心。
“秋草,看到分配表了吗?”桑景纱笑容可掬地走向韩秋草,“好高兴可以和你一起哦!”
“是吗?可是我好烦咯!我好担心,好害怕。总觉得这一次活动会有事情发生,唉!”说完,韩秋草长叹一声,祈祷吧!
“你是在担心苏静吗?”桑景纱开门见山地问。
“能不担心吗?你不知道我和她发生过许多矛盾,甚至大打出手,她很狭隘,很让人防不设防!”
“是因为顾尹皓吧,她认为顾尹皓喜欢你,怕你把顾尹皓抢走!”桑景纱草草的分析道。
韩秋草皱起眉头,“怎么可能,顾尹皓他不挖苦我,我就谢天谢地了,哪敢奢望他喜欢我。”
“这种事情,外人不好多说,只有自己清楚。上课咯!期待明天的到来!”桑景纱迈着轻松的步子消失在门口。
“哇!苏启东的未婚妻桑景纱也,秋草你知道吗?她可是日本前前首相的独孙女,桑木集团会长的掌上明珠,而且她姑妈桑媛是道源财阀总裁道源松正的儿媳。”说到这里,范晓宣低呼一声,“不过十年前的一场交通意外,道源松正爷爷痛失爱子、儿媳,就连六岁的孙女也在那场车祸中消声匿迹,大家都认为是夭折了。”
脑袋突然浮出一些零散的画面……压迫着她。
“小静,妈妈现在开始考你哦!”桑媛慈爱地说。
“嗯!”五岁的道源静坐在椅子上,胖胖的小手撑在大理石的写字桌上,托着脑袋,看着妈妈。
“爷爷叫什么名字?”
“道源松正。”
“外公了?”
“桑木相佐。爸爸叫道源宇明,妈妈叫桑媛,小静叫道源静。”
………………
好熟悉的名字,好难受,好痛,头好痛……
“秋,秋草……你怎么啦!”看到韩秋草痛苦难耐的样子,范晓宣吓到了。“秋草,你怎样啦!不要吓我!”
韩秋草痛苦的捧着头,往课桌上撞,她的脑袋就好像上万只虫子在咬她,心痛的就好像窒息一般。完全不受她的控制。
“秋草,不要再撞了,你都流血了,不要再撞了……呜……老师、校医?”范晓宣急的不知所措,只知道流眼泪。
同学们闻声都围了上来,却都不知道怎么帮忙,急坏了范晓宣,“快去叫校医啊!”
咚……韩秋草失去意识,笨重地倒了下去。
“啊!”范晓宣尖叫一声,“秋草,秋草……”含着眼泪,使出全身力气扶起韩秋草上半身,抱着她失声痛哭,她已经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谁来帮帮她。“秋草,呜~~不要吓我,不要……”
“秋草!”方易文惊呼一声,冲了过去。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禁想起在游乐场的那惊险的一幕,他怒吼一声,“让开!”抱起韩秋草冲出教室。
他本来只是想过来看看她,顺便告诉她探险其实是一种刺激,耐人寻味的事情,怕她因为和苏静一个组而忧心,特地想找她一起去弹钢琴,只是没想到……
“秋草,韩秋草,放轻松……不要去回忆过去的痛苦,想想那天在游乐场,还有农场,还有我们一起吃方便面大餐。”说着,方易文硬咽了,“你知道吗?你是我们三个天使,是你让我们体验了不曾体验的生活。是你让冷漠少言的阿皓变得有温度,让霸道嚣张的启东变得温驯,让忧郁温文的我变得开朗,秋草……”
方易文的话似乎传到了韩秋草的耳朵里,她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疼痛的咧了咧嘴角,低吟着:“学长……”韩秋草缓缓地睁开眼睛,勉强堆起笑容,“你刚才说,我是天使对吗?”
方易文停下脚步,如释重负的笑着低头看着她,“以后如果觉得痛苦,就想想开心的事情。万一天使受伤了,那属于恶魔的我们该怎么办?”
韩秋草笑了起来,“我到底是怎么了,都好几次出现这种情况了,会不会哪一天就成了真正的天使,那样会觉得好可惜哦!”
“我说过她患有‘局部性失记症’,只要记起一些她曾忘记的事情,她就会像现在这样失去意识,如果遇到更严重的刺激,她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医生的话在耳边回荡着,植物人三个字,让他的心一紧,“不会的,秋草。你是我们三个心目中的天使,知道吗?如果你想成为真正的天使,那么七八十年之后吧,我们才放你走。”
听着他的话,韩秋草甜甜地笑了起来,“学长……”
看着她灿烂的笑脸,方易文也温和的笑了起来。
第十九章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V。1
“苏静,不要太得意了,静表妹的尸骨一日未找到,你道源财阀公主的位置就没有安稳的一天,所以做事情不要太绝了,做人最好宽容一点。”桑景纱警告般地说。
苏静紧闭着双唇,双拳紧紧地握着,骨节泛白,尖锐地回答道:“如果道源静还活着的话,以道源家的财力会找不到吗?你以为她还有活着的可能吗?要知道我陪在爷爷身边几年,让他开心的是我,让他从悲痛中走出来的也是我。”
“那为什么要对韩秋草那般仇敌,要知道顾尹皓本来就不属于你,既使你取代了静表妹在爷爷心中的地位,不代表就能取代顾尹皓未婚妻的位置。”桑景纱不动声色地说,在她心里就认为韩秋草与顾尹皓天生一对,很奇怪的念头,但是她就是这样坚信。
似乎从某个角度,让她觉得韩秋草就是她表妹,那样亲近,那样的随和,就好像三岁那年她们第一次见面,就那样亲昵。
“桑景纱,有些话不要说的太早了。哪一天,当你发现你很喜欢的人,心里装的另有她人,如果你还可以这般从容面对,你才有资格来批评我。”苏静愤然地转身,蓦地,她又停了下来,“桑景纱,如果从小我就拥有道源财阀公主的光环,那么,我也会像你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背影看起来那么的孤单,那么的倔强,那么的可怜。
“可怜!她会吗?现在的她看起来那么的不可一世,典型的嚣张、傲慢的千金大小姐。”桑景纱喃喃自语,“和苏启东那傲慢的家伙如出一辙。”
“呀!桑景纱,知不知道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叫什么?”
桑景纱心一提,该死的,说曹操,曹操就到,竟然可以不发出一点声音。她机械般地回过头,咬牙切齿地说:“叫什么?”
“长舌妇!”
“你……”桑景纱气得瞪大眼眸,却吐不出半个字。
苏启东得意地咧开嘴角笑了起来,阳光透过树叶将一道道细长的光线投在他绝美的脸上。她喜欢浓密且有型的眉毛,他有;她喜欢深遂闪亮的眼眸,他有;她喜欢男孩子笑起来有酒涡,该死的,他不但有,而且还有梨涡;那一颗颗白净的牙齿,好看的夺目。奇怪,她的心怎么不听使唤在怦怦直跳。
如四川变脸般恢复原本傲慢的态度,苏启东高调子地朝桑景纱说道:“虽然,你同我想象中的有所不同,不代表我就会接受那种狗屁指腹为婚。所以,对我最好别抱有期待。”
“嗯哼”桑景纱轻吟一声,没多大反映,脸上反之带着温和的笑容。
“脑袋锈逗了,该死的,和韩秋草一样白痴。”苏启东啐念着,越过桑景纱,朝秘密基地的方向走去。
“苏启东!”桑景纱朝他的背影大喊一声。只见他停下脚步,脑袋住右稍微一转,等待着桑景纱接下来的话。
“如果,我是说如果。苏启东,如果我桑景纱一不小心喜欢上了你,那么,你就必须以同等情感回报我。所以,最好不要让我喜欢上你哦!”
她是认真的,苏启东,听到了没有。
他停驻的脚步,又开始迈开,始终都没有回过头。桑景纱扬起嘴角,浅笑起来。或许,新加坡会是她爱情飞扬的地方。
V。2
方易文横抱着韩秋草快而稳地朝停车室走去,又不停地对怀里意识薄弱的人儿说着轻快地事情,俗不知,他心急得恨不得自己可以飞。
“秋草,不能睡知道吗?你一定要坚持,一定要坚持住。”
如果她能减少或者控制住失去意识的频率,或许,她的局部性失意症就会全愈,以后也不会再复发,也不会变成植物人。
偏偏就在这时候,校广播里传来一组新闻:
“事隔十一年后,新加坡多行车道又发生一起连环撞车事件,鉴于十一年前,道源财阀一家三口丧命于此,政府特加强执勤人员打击违章行驶车辆,没想到还是发生了不幸的事情。据了解,此次事故相较乐观,止目前,没有遇难人员,特此报告。”
轰隆隆,韩秋草的脑袋如幻灯片般播放着触目惊心的车祸,刺眼的方向灯,翻天覆地的盘旋着,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与警鸣声,扣人心弦地尖叫声,还有那湿嗒嗒、粘呼呼地血腥味……
“不,不要……不要……妈咪……爸……”
当环绕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方易文心口一紧,他什么话也不也再说,只是加快速度奔向停车场。
一辆炫目的白色法拉利在校园里奔驰,来不及闪躲的学生,纷纷受惊地扑进草圃里。很快就传进顾尹皓和苏启东的耳里。
桑景纱前脚刚踏进门口,刷地,两道风就朝她直冲过来,来不及躲闪,左臂猛地一撞,接着右肩又猛烈地被苏启东一撞,痛的她来不及抱怨,已不见两人踪影。
“发什么疯啊,撞到人很痛也。”忍不住还是抱怨了几句。
“是因为方学长出事情了,他们才会这样的。”某同学替他们澄清。
“出什么事情了?”桑景纱担心起来。
“不知道,不过一向斯文的方学长,今天在校园内飚车,事情好像挺急的。”
“是那个叫韩秋草的女学生晕倒了,方学长送她去医院了。”另一个同学好心地提醒。当然心里羡慕地不得了。
桑景纱一愣,下一秒也转身冲出教室。到底他们四个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除了顾尹皓那么紧张韩秋草之外,方易文和苏启东也会那么紧张?
第二十章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V。1
医院大门口,一袭白色长袍的医护人员推着移动床在等候,直到那辆极速而来的白色法拉利停在他们面前,接着,一位花样美少年一脸心疼地抱着毫无意识的女学生下车,将她温柔地放在床上。进急诊室的那一路风风火火,握着她冰冷的小手,那一刻,方易文终于忍不住流下眼泪。
他真的好想知道善良可爱的她,到底有着怎样的痛苦回忆,该死的,为什么要发生在她身上。
一阵急促地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