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错,这麻衣神功若没有佛舍利守身,终有一日不免内功反噬,数十年功力尽失。因此贵寺的佛舍利,我是志在必得。”
“阿弥陀佛,为一己私念却要万千人受难,与我佛的大慈悲精神皆然相反,真是世间冤孽!”
“仁智!你快将白马寺大苦禅师的佛舍利交出来,否则将你寺庙铲平。”
“我寺上代大师,大苦禅师立身救万民水火,以身试药,做下108件大善事,终成圆满,坐化于禅寺之内,大师坐化后留的颈骨佛舍利一枚,留于本寺,供僧众瞻仰,此为镇寺之宝,岂能交于为恶之人手中。”
白云扇纸扇轻摇,说道:“佛家大无畏精神,只是不知若大苦禅师若在此,见到自己的弟子受死,不知是献也不献。”说着猛的窜至通性诸弟子旁,左手掌向一名僧人头顶打去。
仁智大师同时也纵身到那名僧人旁伸右掌接了这一掌。两人双掌一触,便各自跳开。白云扇纸扇摇动,不再说话,仁智禅师直向后退了三步,左右手各伸食指相对,调息用气,不一会头顶冒出丝丝白气,仁智禅师大喝一声,身上衣服尽皆被内力震碎,露出一身错节的肌肉。这时寺外一阵风起,仁智大师须眉尽张。
“玄天一气功加阴阳指,老和尚这么多年武功竟没搁下。今日也叫你看看本人的麻衣神功。”说着也不见白云扇怎么动作,手中纸扇飞起直奔仁智。仁智凌空一指,一道无形的指力击在了扇子上。扇子本来向仁智飞去,忽的受这指力,竟在空中打转,掉头向白云扇飞去,飞至半空,白云扇左臂一挥单掌画圆推了出去,那纸扇便在空中停了下来,既不下堕,也步前进。仁智大师此时已凭空手中换了五指,听得空中丝丝之声不绝于耳,每指力道想来不轻,但那指力只是将纸扇撞的一歪,扇子却依然前进不了半步,仁智大师的指力越换越快到后来无形指力竟可以看见一道白气,只是这白气的行动并不很快捷,白气在纸扇上轻轻一撞便即消散,仁智的指力发的快,前道指力刚到,后一道便也来了,此时看去倒象是看天体撞击一般。仁智周围头顶的白气也是越来越足,整个庙门周围都被他白气所包围。
白马寺众僧见方丈与白云扇比武大为异常,都不敢出气,只有原先在仁智周围的几个僧人却皱了眉头。果然,不一阵,仁智的招数慢了下来,指力越发越少,只是指力却大乎异常每一指均撞得纸扇不住摇动,到后来很长时间才发一指。众僧人见方丈似乎占了上风,不竟几个人面露喜色,只是原先在仁智周围的几个僧人依然皱了眉头。又过几时,仁智已经很久不发招了。众人知道胜负决出就在一时了,果然,良久,仁智大师将左右手并了一起,左右食指同发一道指力,只是破空之声甚小,两道指力走的很慢,慢慢的两道指力融成了一道指力向纸扇飞去,离纸扇只有半米左右时,仁智盘膝坐下,收起双手打坐于地,继而双手各发一指,两道指力并行而走,却走的十分快,“波”的一声与前面的指力向撞,一起撞在了纸扇之上,纸扇猛的凌空飞起,同时指力向白云扇猛扑,击在了白云扇左掌上。众僧人都瞪直了眼睛,先前在仁智周围的几个僧人这时才舒了眉头。
白马寺众僧人与方丈相处多年,虽知方丈有盖世武功,却从未见过,只道方丈定是掌力惊人或者拳术威猛,此时见了方丈全身贯注却只是凌空几指,不禁都佩服起来。
仁智耳内只听“波”的一声便闭了眼睛,低首不语。
………【第十六章 黑衣女侠(终)】………
良久,指力激起的雾气缓缓散去。白云扇的扇子飞落在地上,白云扇依然站立当地表情一如以前。白云扇说道:“老和尚的阴阳连珠指,早就听说功力不小,想不到五年不见竟进境到这般地步了。”他说话语言虽然平和却似极力的压制,听了白云扇无事,众人心里也不住佩服。这阴阳连珠指前力借后力四力合一声势惊人,这白云扇看上去至多二十岁左右,想不到竟不怕这威力惊人的一招。
白云扇见仁智并不回答,只是在低眉打坐,忙提了警惕防他有后招,又过一时见仁智仍没有动静,便随手从身后的一个白衣女子一抓,抓下了那女子的佩剑,平手一送,剑尖向仁智飞去,口中说道:“来而不望非礼也,老和尚也吃我一招。”眼见那长剑向仁智飞去,仁智却似浑然不见,众人看他怎生妙招,却见那剑直穿如仁智前胸,没至剑柄。众人大惊,身旁的几名弟子忙上去扶救,却见人群中一名中年僧人上前一步道:“仁智大师已经圆寂了。”原先在仁智周围的几个僧人已是低头不语,僧众顿时鸦雀无声,偶有几名僧人想起仁智大师的好处几声哽咽。
那名中年僧人,随手拿出一封信来对僧众念道:“白马寺众僧,贫僧三十岁出家,自四十岁接任白马寺住持,二十余年来,虽潜心佛法希望广大佛门,然而,人生苦短,终不免一死。今寺内事务可暂由少林众僧代为打理,所有僧众务必听从,想我佛慈悲定为本寺选一名后人贤才继任住持。仁智。”此时说完,经声顿起,僧众个个低眉。
仁智突然而死,这倒令白云扇一时也不知所措。见众人都念往生咒,气势威严,在佛门萧杀之地也不由脖颈凉气之冒。身后的两名女子拿了长剑便上前阻止。却见众僧里,一个戴发少年手中一道红光架开了两人的长剑。接着这个少年僧人双手各持一柄红色佩刀与两个女子打在一起。
众僧一看这名僧人竟是刚入寺不久的女施主李月华。原来白云扇杀到,白云寺通性出战,李月华也随了出来,躲在庙门内观看,要看来的魔头是谁?一看来得竟是白云扇和杀父仇人朱弃文,心里害怕连忙化装成了一名戴发僧人,待到众僧与方丈出去交战,便也混到了一名僧人后出的门来。初时见仁智武功卓绝与白云扇斗的不分上下,心里不禁慨叹,希望仁智能将仇人一指戳死。但仁智与白云扇交手未完却先行坐化了,心中既气愤又惋惜,因此两名白衣女子上来挑衅时,李月华竟然不顾自己安危持了彩虹双翼与二人打在了一起。
这一来三女子斗在一起却与众不同,李月华是江湖大盗的女儿,虽然自小娇生惯养,但这一身的武艺却是不差,这一路玄天月夜刀法乃是大盗李三昔年的一位朋友传授,这套刀法本身就很怪异,三分飘逸中带了七分诡异,刀法讲究双击双进,宛如两名红衣舞妓在月夜下绸带飘舞,与两道白光之中,红光更显妩媚。那两名白衣女子模不着路数,竟被逼的直往后退,顷刻见两人已退了五步。两名女子见这个戴发小僧,身材瘦弱,年龄尚幼,刀法却是出众,不由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向白云扇看去,见白云扇却是不语,只是眼睛瞅了李月华上下的打量。原来李月华本来善于化装,刚才与众僧出来又是躲于人群之后,一时不被人发现,此时与来两名女子对决,却失了人群遮挡,自然被白云扇看到,那白云扇也是个过目不忘的人,尤其是漂亮姑娘,李月华曾经被朱弃文捉到,随白云扇一起待过两天,虽然白云扇精神都在凤骚骚身上,但这个少年美女,白云扇也没有少瞧,因此李月华一出手便觉脸熟,只是一时难以想起,此时见李月华彩虹双翼步步逼人,已经将两名女子逼出一丈开外,却还是想不起是谁?只是呆呆的愣着。一旁的朱弃文也是这样,总觉得眼前这位小僧人似曾相识,却又一时想不起是谁。两人瞅得紧了,不免少留心了两名白衣女子已处劣势。两名白衣女子武功本不弱,只是李月华这双刀奇怪,本身刀法也怪,一时摸不着门路,其实,李月华虽然刀法精奇,内力却是平平,两人若真的静下心来仔细与之周旋,未必不是对手。甚至赢多负少。但两名女子一来新随主人办事,二来初入中原与人动手全看白云扇的脸色,此时,白云扇全神贯注的猜李月华是谁,两女子只道主人见她武功精奇,手上不免也忌惮了几分。这李月华也是该着露脸。彩虹双翼使的呼呼有风,她本最喜欢这套武功全不似男子武术,爹爹和师兄等人都是不会,练时便较其他武功勤奋。此时,仇人当前,恨不得先杀他几个仆人泄愤,因此也是全力施为,当下胜负立见。两名女子已全没有了和白马寺棍僧和通性对决时的威风,两人紧守住门户,香汗已是淋漓。
这两名女子是白云扇的两名得意门徒,也是白云扇的在天山一带抢来的美姬,二人身材相貌均是姣好,平时又多得白云扇宠幸,心里虽知也只是白云扇一时的玩物,但一个女子得一个貌美又解风情的男子怜惜本来也是不易,况且平时白云扇对两位也是恩威并施,所以他手下的女子多死心踏地的爱他。此时两人发现白云扇却盯着一个男人目不转睛,却不顾自己的生死,心下都是一阵凉意。只道白云扇改了胃口连男人也喜欢起来,心中道:“这个花心贼!”手中的剑招也慢了下来。但战场之上,那容半点马虎,两女子只是这么身心一荡,李月华的彩虹双翼已经到了,左手刀在一名女子的脸上一带而过,那女子躲的稍慢,同伴也救助不及,右颊被彩虹双翼的刀锋带了一道口子,那女子突然觉得脸上一凉,伸手一摸,满手血污,登时惊得呆了,原来白云扇是一名采花淫贼,手下姬妾也多是按相貌资质排列,这名女子在姬妾中排名老三,本是因为皮肤白腻,五官貌美,但一时被人破了相,心中不由想到自己如何在白云扇处立足,竟神不守舍。另一名女子见那名女子受伤,一时竟失魂落魄,心里也是十分着急,一脚踹在那女子腰眼之处,那女子一时被踹醒,忙举剑来上前进招,但李月华手急眼快,左手刀一个平沙秋雁已横刀扫了过来,与来剑正好撞着,顿时将那名女子的剑削为两段,连并那女子的半边云髻,直削的女子失魂落魄撒了半截断剑向白云扇跑去。李月华此时右脚飞起踢在剩下那名女子的脸上,跟着右手刀将踢倒在地上的那名女子手腕上一划,那女子右手经脉全被划断,猛觉左手也是一凉,左手经脉也被划断。这几招,李月华使的惯了顺手之极,两名白衣女子已是一伤一残,待到收手,见先受伤的那名女子向白云扇跑去,地上的那名女子受伤却在翻滚,心中也是一惊。同时听到寺院这边一个声音说道:“善哉,善哉!”跟着白云扇与朱弃文两两对望,白云扇说道:“是了,是了,原来是她。”
说话的那名僧人正是方才宣读仁智遗书的那名大师,李月华,晓得他叫元坤是寺里的一名德高僧人,早年也曾在少林出家,为通字辈弟子,是通性的师兄。只听他说:“怨怨相报何时了,我寺僧众已经死伤多人,姑娘你有何必乱伤人呢?”这一来声音清晰、全寺僧众都听得明白。白云扇与朱弃文相顾一笑,同是说道:“果然是她。”李月华心道:“不好!”忙往后退,这时白云扇右脚微抬,“嘭”的一声,先前受伤的那名女子被踢了过来,直奔李月华。李月华本能的向身旁一跳,右手单刀迎上,正中那女子肚腹,胸前铁甲并皮肉都被破了出来,鲜血一地,眼见要一命呜呼了,那女子回头看白云扇,伸手抓向李月华地右脚,李月华地右脚被他紧紧抓住,不住蹬脱,却是不能,李月华着急之间一刀刺向那女子的背后,女子,手猛的松开,李月华跳了出来。
这一来白马寺的僧众也均是皱眉,心道:“这个女子心地也太狠了,转眼间便杀了一人。”众僧被白云扇等人,打伤打死数十人,但自小便都是吃斋念佛的人,那里见得惯江湖的杀戮,虽是心中气愤白云扇等人,但李月华所作所为,众僧见了也多失了好感。只听当下十余人道:“阿弥陀佛!”双手合什。
白云扇道:“李姑娘!这些和尚不知道你在帮他们,还在埋怨你呢?不如到这里来,你朱相公等你等了许久了。”
李月华抬眼见朱弃文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不由想起那日他杀自己丈夫、父亲来,心里憎恨之极,明知功夫不如他,还是用刀点了他向他挑战。
朱弃文上前一笑,随手拿出一根白蜡杆子来。却听白马寺边一个人说话。那人向李月华说道:“木姑娘,你怎姓李了?小心这人的飞腿。”李月华见说话的是通性,回头对他笑笑,转过头来,手握双刀看着朱弃文。
朱弃文嫌通性多言,衣袖一摆袖中藏的一支袖箭朝通性射了过去,这袖里藏箭的功夫是朱弃文新练的武艺,袖中藏一只竹桶内有绷簧,藏有支钢箭,用时只需要手甩长袖,竹桶内的箭便放了出来。朱弃文怕钢箭劲力不够,因此多加了几根硬簧,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