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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恒笑了:“原来,夫人比我想的还要长远啊,为什么只是笑话我呢?”
白氏白了陈远恒一眼说:“人家正在和老爷说正经的,老爷就说笑话,真是气人。”
陈远恒忙说:“好好,我一定正经的听夫人讲话。”
白氏继续说:“只是,我昨天看文蕙对崇义的态度又有了变化,真是让我很担心啊。”
陈远恒这下子收住了嬉皮笑脸,问:“怎么变化?”
白氏说:“昨天,我看蕙儿对他的到来很不高兴,想来,我们蕙儿一定也是想到崇义家里复杂的情况,不想去趟那一趟浑水。我正准备找个机会,开导一下蕙儿的,不要因为一时的困难,错过了,那会后悔一辈子的。可是,从崇义进门开始,我发现,蕙儿的心变得软了,可见,她虽然聪慧,也没有明白,她其实已经是情根深种了,只是自己没有发觉而已,哎,说不得,蕙儿还要吃些苦头,因此,我心里很着急。”
陈远恒听了严肃起来:“夫人观察的很对,我昨天也是有这样的感觉,这个没有法子,感情的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别人可是代替不了的,我们就是再怎么心疼孩子也不行啊。”
白氏说:“是啊,昨天我故意问崇义那几句话,想来老爷也注意到了,这些就是为了打消蕙儿心中的顾虑的,我看啊,这天下只有崇义会让蕙儿婚后还这样自由翱翔,别的男人都没有这么大的胸怀包容妻子这么能干的。”
陈远恒点点头说:“这个倒是,昨天,崇义这几句话说的我最高兴了。忍不住就喝多了,呵呵。”
白氏也笑了起来。
陈远恒笑过之后,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夫人,京城中一般的事情,你都让人给我捎信了,但是后宫的事情不好在信里说,我初回到京城,不明白现在的情况,夫人和我说说,我们好分析一下,底下的路一定要谨慎才行。”…
白氏点点头,严肃起来说:“现在宫里已经分派很严重了,一派是万贵妃派,一派是皇贵妃派。现在看来是皇贵妃派的比较强势一些。宫里的四妃中,那两个有皇子的反而没有动静,唯一钱妃,动静很大,而且,很奇怪的是,她本来是皇贵妃的人,现在突然成了万贵妃的人了,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李贵人和石贵人最近很得宠,但是,李贵人没有投靠任何一方,石贵人反而早早投靠了皇贵妃。我们家那两个侄女也得宠,但是,她们肯定是皇贵妃的最可靠的盟友了。剩下一个位份高的,就是崇义的妹妹,赵家的充华娘娘本来和石贵人,李贵人很不好,现在因为赵家的世子夫人进宫劝说之后,也投靠了皇贵妃娘娘。所以,现在皇贵妃娘娘势力大增。”
陈远恒点点头说:“虽然,现在形势很好,但是不能掉以轻心啊,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白氏说:“这个我懂得,皇贵妃娘娘更是懂得,她嘴上虽然没有说,但是,我看的出来,她很紧张,而且,应该不是为了惧怕万贵妃的得宠,而是在惧怕着什么不知名的人。现在想来,一定是惧怕那个当年就和她争宠的宠妾了。”
陈远恒点点头说:“你有空还是多进宫去安慰一下皇贵妃娘娘。在宫里真是每天都过着心惊胆战的日子啊。”
白氏说:“是啊,我现在更加庆幸,进宫的不是我们的蕙儿,而是二哥的女儿。我看陈嫔姐妹两个虽然享受荣华,深得皇上的宠爱,位份也高了,还有自己的亲姑姑照顾着,日子过得也不是很好呢。听说,前几天,万贵妃指使钱妃羞辱了陈嫔呢。皇贵妃娘娘很是生气,但是,万贵妃护着钱妃,皇贵妃娘娘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陈远恒百思不得其解:“钱妃早就是皇贵妃娘娘的人了,再说了,她能当上四妃之一,还不是皇贵妃娘娘提携的,还有她的儿女都早夭了,现在孤身一人,怎么反而跟着万贵妃这样嚣张起来了呢?不行,我要调查一下她的家人。幸好,当年,皇贵妃因为我在湖州当官,托我照顾身在湖州的钱妃的娘家人,我就留了一手,现在是用到的时候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 管理产业
这边白氏和陈远恒在合计着怎么在纷乱的局势中自保,那边,陈文蕙一早就去了养善堂,那里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现在养善堂已经在京畿一带开了三家了,覆盖三个县,已经收容了孤儿六十多个,资助孤儿寡妇四十多家,还有收容了没有儿女的老人五十多个。这个数字还是小的,因为养善堂新近开张,知道的人不多,收容的人自然就少了,以后,随着时间的增加,一定有更多的人,接受养善堂的帮助。其中最主要的是,养善堂还带着小诊所,里面一个正式的坐堂大夫,这个大夫医术一般,只能应付一般的小病,因此月俸也少些,这也是为了省钱打算。因为陈文蕙认为不用那些大国手们坐堂,因为还不时有胡氏带着京城医院的大夫过来义诊,因此,百姓们看病方便很多。这里开病很便宜,对于那些家庭贫困的,只要是经过地方里长和养善堂的管事们共同确定了是真贫困家庭的,还给发放牌子,以后,凭着牌子免费看病。一般情况,陈文蕙只是大概管理一下,所有的事情都是交给底下那些能干的管事们干的。这些管事们有一半是京城及京畿一带的人,有一半是从湖州带过来的,湖州的那些管事以前就跟着陈家管理那些贷款,给百姓发放种子,给医院认证贫困人员义诊的事情。所以,都是熟手了,给陈文蕙帮了很大的忙,也让陈文蕙有精力能做其他的事情。只是,这几天陈文蕙忙于画堂的事情,堆积了一些事务,不得不来处理一番。忙完了养善堂的事情,已经快到中午了,陈文蕙正准备回家吃饭。突然,看到一个英俊的身影出现在了养善堂。
陈文蕙定睛一看,原来是赵崇义。今天,他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直缀。系着翠玉的腰带,神清气爽的样子,一点昨日宿醉的感觉都没有。
陈文蕙不由得笑了说:“义哥,怎么来这里了?”赵崇义其实已经来了一会儿了,看陈文蕙正在忙,不由得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这一看,才觉得。文蕙真是和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样,专注工作的文蕙身上好像是闪烁着光芒,显得那么干练,自信满满。对比一下京城中的女孩子,特别是他的妹妹们,哪怕是他那个能干的大嫂也没有这份气度,没有这份气质。赵崇义觉得自己更加迷醉了。
此刻听到陈文蕙这样问他,他才想到今天的来意,微笑着说:“我明珠说你在这里,就来这里找你了。”
文蕙这才明白。说:“那找我什么事情啊?我正好忙完了,有些饿了,正准备回家吃饭呢。要不,你也去我家吃饭吧?”
赵崇义笑了一下说:“你饿了?也是,我看你这么忙碌,一定是饿坏了,我们也不要回家吃了,干脆,我请你吃饭,因为我还有事情求你呢。”
文蕙很好奇问:“什么事情求我?”
赵崇义说:“蕙儿,你忘记了。昨天不是说,要帮我打理皇上刚刚赐给我的宅子吗?”
陈文蕙这才想起来。想了一下,是赵崇义救了自己。自己无以为报,干脆帮他管理一下产业,能帮他多赚几个钱,也算是报答一二。就笑着说:“义哥,我怎么会忘记呢?说了帮你管理,要是你不嫌弃,我就接手了。要现在就去看看庄子吗?”
赵崇义忙说:“我怎么会嫌弃呢?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你可是财神转世啊,只要是你管理的产业都比一般的产业赚钱啊。这可是求之不得的。不过,那个庄子有些远,不如我们吃完了饭,一起坐着车子去看看,怎么样?”…
陈文蕙一看天时,也确实,一般的庄子都是在郊外的,城里哪里能种田啊?就说:“那你可得准备好了,一定要请我吃好东西才行,我现在饿的连头牛都能吃下。”
赵崇义看着陈文蕙细长亭亭玉立的身子说:“你这个身子能装的下一头牛吗?”
陈文蕙不由得脸一红:“人家不是比喻嘛?真是的。”
赵崇义哈哈大笑一下说:“好了,我不说了,要说京城中最好吃的地方,那肯定是庆和楼了,只是,你家的庆和楼实在是难定啊,这会儿怕是没有位子了。”
一旁的秋碧笑了:“赵公子,庆和楼可是我们家的产业,别人没有位置,我们去还没有位置吗?”
赵崇义哈哈一笑:“这个倒是,那就现在去吧,说起来,还是我沾了蕙儿的光才能到庆和楼好好吃一顿的。”
一行人一起来到了庆和楼,庆和楼果然都满了,但是掌柜的早有准备,特地打开了一个安静,又布置清雅的房间。赵崇义一进去,打量了一下说:“这个房间,我怎么没有来过?估计京城中来的人都不多。”
陈文蕙笑着说:“我们全国庆和楼的店都有这样一个雅致的房间,平时不对外开放,只有我们自己人来的时候才能用,总不能我们自己开的饭店,自己都吃不上饭吧?”
赵崇义抚掌道:“妙啊,真是个好主意。这个一定也是蕙儿你的主意吧?”
文蕙抿嘴一笑。
两个人坐下之后,陈文蕙说:“这个房间还是很宽敞的,桌子也太大了,不如我们就叫跟着我的秋碧,翠翘,玉带一起坐下,还有你的小厮也坐下怎么样?”
赵崇义忙说:“我这个小厮名字叫铜锤,打小就跟着我的。我在西北的时候,跟他都不分主仆,一起吃饭的,只是来了京城,规矩大了,才没有叫他一起坐。蕙儿这个提议太好了。”
文蕙心里很满意,这个世上上下主仆,规矩很严的,能像赵崇义这样的真是少见,心里对他的好感不自觉的又增加了几分。
铜锤心里也高兴,这个姑娘不愧是少爷喜欢的姑娘,和少爷一样的体恤下人,只有这样的主子能真正拿他们当人看。
秋碧,翠翘,玉带也有这种想法,心里对赵崇义的好感都增加了不少。
大家也没有推迟,就都坐在了下手。
陈文蕙和赵崇义坐在了上首。陈文蕙看铜锤坐在那里很是自在,心里就知道赵崇义说的都是真的,可见,赵崇义是个和她一样把下人也当亲人看的人。
赵崇义看到文蕙跟着的这三个小丫鬟,都落落大方的坐下,一点都不拘束,那个样子比一般官家姑娘家坐席还要自在一些,不由得心中暗叹,自己对待铜锤,从来不把他当下人看待,但是看起来,和文蕙还不能比。她不但和下人相处的好,没有主子架子,还很注意培养这些丫鬟们,这些丫鬟们不但仪表风度好,还有一身的才能,真是比一般的管家姑娘们都强啊。
大家坐定,早就有饭菜端了上来,陈文蕙先吃了一阵,肚子不饿了,才开始一边慢慢吃,一边喝赵崇义说话:“义哥,你那个庄子有多大,院子有多大,打算怎么管理?”
赵崇义说:“其实,我不只是要你帮我管理那个庄子,我还有一些产业,也想交给你打理。”
陈文蕙有些惊讶:“看不出来,你居然还是个有钱人啊?你有多少产业啊?”…
赵崇义倒了一杯酒说:“哎,我家里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我是个庶子,是嫡母的眼中钉,嫡母虐待我的事情都能干的出来,哪里会给我产业。好在,家里还是父亲当家,父亲经常带着我,亲自教导我武艺,专门派亲信管理我的衣食住行。这样嫡母才没有干出更出格的事情来。可是,我也没有什么钱,只是父亲每个月给的一点月钱而已,不过也有每个月二十两银子,足够花销的了。但是要说置办什么产业,也是不太可能。可是,这几年,我跟着父亲,大哥到了西北打仗,我缴获了很多的战利品,按照朝廷的规矩,这些东西,都是归我们自己所有。因为我打仗比较勇敢,冲锋在前,所有,得到的财务也分外多了一些。特别是那一战,攻破了蛮族的王庭,收获最多。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