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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千痕望着清仪那绝世的容颜,一时情动,欺上她的唇,温柔的攫取。清仪嘤咛一声,本还有些抗拒,但感受着慕千痕的浓浓爱意,也就不再抵抗,渐渐配合慕千痕的吻。时间仿佛被他们抛却,两人吻的是如此的动情,如此的忘我,待到清仪回过神来,自己已是云鬓缭乱,衣裳半褪,说不出的妩媚诱惑。“千痕,天都亮了,你难道要我今天下不了床吗?”清仪埋怨道。
慕千痕眼中满是****,他邪魅道:“若能和你这般亲近,我倒宁愿和你一直这么待下去。”
清仪也是红晕布面,娇艳欲滴,也罢,趁着自己还能这般随性,管它天南地北。她嫣然一笑,迎向慕千痕,主动的吻上慕千痕的唇,用自己的舌尖挑逗,当慕千痕的舌缠上她时,她却是离开他的唇,带着挑衅的神情,道:“那就看看你是如何爱我的。”
慕千痕被她一挑逗****更盛,他轻咬清仪的耳垂,顺着洁白的脖颈,细细的吻一路向下……
凌烟阁议事厅内,颜虚冰静静等候着,旁边的茶已经是换了一杯又一杯了。日上三杆,为什么一阁之主还未起床。“阁主还没起来吗?”他好声的问着一旁的侍女。
在她一旁的正是云幽,原本依她的身份,自然是不需要来招待颜虚冰的,但她早上有事要找清仪时却见她的房门紧锁,里头的声音,想到这,她不由双颊发热。正巧,有人前来向慕千痕禀报颜虚冰有事要向阁主上报。笑话,这个时候如果打扰了里面这两人,她准没有好下场,当下决定自己前去看看。
“阁主应该是有事耽搁着了。”云幽说道,她总不能实话实说吧。
“那定是很重要的事了。”颜虚冰虽说的不在意,但云幽却听出他话语中的落寞。她事前并没有见过颜虚冰,今日一见,只觉这人是如此的消瘦,如此的赢弱,这样的一个人似乎应该不是江湖人,但她至少还是知道这颜虚冰是百剑堂的堂主。
“颜堂主,不知你要说的是什么事,如果方便的话小女子可以代为转告,颜堂主就不需要这样等下去了。”云幽道。
颜虚冰看向云幽,这么大胆的侍女凌烟阁应该不会有才是,“姑娘眼生的很,不知是哪位的手下。”他问的温和,并没有任何欺压的意图。
“小女子云幽,平日里只在药庐待着,不怎么出来走动,颜堂主觉得眼生是正常的。”云幽眨的灵动的眼睛,落落大方道。
“药庐啊!”颜虚冰有些明白,“如此说来云幽姑娘平日里定是追随在药师身边的了。”
云幽点点头,说道:“云幽就是在药师身边学些医术,颜堂主,看样子阁主一时半刻也不会出现了,你真要继续等下去吗?”
颜虚冰或是明白自己等着也是徒劳,便起身道:“那颜某就先回去了,劳烦云幽姑娘向阁主转告一声,颜某明日会再来的。”
云幽看颜虚冰身形那么虚弱,心里有些怨慕千痕真是会折腾人,这么一个看似陶瓷般脆弱的人他也能要他担一堂的重任,也不怕累着了人家。“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将这事转告给阁主的,你明日再来,相信不会再是空走一趟了。”她肯定道。
“那多谢云幽姑娘了。”颜虚冰有礼道。
云幽摇摇头,“举手之劳罢了,颜堂主客气了。”
颜虚冰起身告辞,云幽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不舍的感觉,她看着颜虚冰消瘦的背影,看着他的白衫随着风起舞,更透着一股寂寞脆弱的姿态,不由的心里有些难过。这样的人似乎不应该处在风云诡谲的江湖中,那样的风姿,明明该是抚琴吟诗,远离江湖之事的。一时间,她竟是愣愣地看着颜虚冰消失的方向,久久的不能回神。过了许久,才见了略略脸红,啐声自语道:“云幽,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好好守侯在药师身边才是正事。”
春情荡漾的室内,清仪娇喘吁吁,慕千痕紧抱着她,心情渐渐平复。两人共赴巫山云雨,亦不只过了多少的时候。“清仪,嫁给我好吗?”慕千痕真切道。
清仪累的很,她雍懒道:“千痕,我这样和嫁你有什么区别吗?”
“我要天下的人都知道你上官清仪是我慕千痕的妻子,我要让世间的男子都羡慕我有一个这么好的妻子。”慕千痕看着香汗淋漓的清仪说道。
清仪却是微微一笑,“我不需要一个名分,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够了。”名分也是一种羁绊,她最不要的便是羁绊。
慕千痕略略有些失望,他说道:“在泰山的时候,你便答应要嫁我的,清仪,你可不能食言啊!”
清仪却是抬了抬眼皮,嘀咕说着:“以后再说啦,我累了。”话语说完,便见她沉沉睡去。
慕千痕很是无奈,却是不忍吵醒她,无声的看着她睡容,心里也是塌实些了。
正文 第二十章 乐十二
三座新坟并排列着,没有高大的墓碑和陵墓,只有那标明身份的字句。清仪伫立坟前,沉默无语,云幽祭上酒食,递过三柱香。“哥,我来看你了,不知道你在下面怎样。你活着的时候说,自己一身血债,死了定是下那十八层地狱,哥,我不信!即使到了那边,依我们上官家的血脉,你也定是不会受苦的。不知你可碰到了红茗和蓝魂,他们真的是追随你一身了……”清仪轻声道,犹如对着上官天鉴细声诉说一样。
云幽一言不发的立在一旁,不敢打扰。清仪祭完上官天鉴又分别为红茗蓝魂上香,清淡的脸上看不出喜怒。过不了多时,她也会是那茫茫孤魂中的一个,只是她是不要在这俗世里的,葬在这,她死后也是不安宁的。
初秋时节,天气已经转凉了,站在这孤寂的坟茔前,清仪略略感到冷了。是自己的心变的敏感了还是自己的身体脆弱了?她又看一眼上官天鉴的坟,不过短短三个月,已经大不一样了。哥,来世你一定会过的很幸福的,不需要名利,只要能和所爱的人相守就够了!她在心里静静道。
“走吧!”转身,走的坚决,怕自己多留一分,多伤感一分。
云幽默默跟随,这个时候的药师她最后不要惹。
慕千痕在忙阁中事务,清仪不想去打扰他,缓缓地走向自己过去所居的药庐。她是凌烟阁的药师,留给凌烟阁众人的印象便是神秘,寥寥无几的几次,她坐在上官天鉴身边,遮着面容,无声地向众人告之着自己的身份。哥,这是你保护我的方式,我一直知道。迎面走来一个人,面熟的很。
“咦,颜堂主!”云幽唤出声来。
颜虚冰,许久未见了。清仪在脑海中回想起这个人。
“属下见过药师。”颜虚冰有礼道。
“你记得我!”清仪随口道,应该是三年没见了吧!
“药师当年对属下的医治之恩,属下没齿难忘。”颜虚冰低着头,双手作揖。
清仪微微一笑:“当年的事,我忘的差不多了,颜堂主可是来找阁主的?”
“属下确有事要向阁主禀报。”
“那就不打扰了,请。”清仪让出道来,让他先过。
“多谢药师。”颜虚冰有礼道,不慌不忙走过。
云幽的视线不自主的落在颜虚冰身上,似乎他特爱穿白衣,昨日是今日也是,但却不是同一件。
“去议事厅,似乎不该是这边走的。”清仪继续走向药庐,却突然冒出一句话来。
“想来颜堂主爱静,其他道都闹了些,才这边走的吧!”云幽马上说道。
“或许吧!”清仪也没放在心上。她许久没有回药庐了,这边极是幽静,树荫葱葱却不阴森,鸟语花香,与凌烟阁其他的地方比起来清雅许多。
看着这里的一切,一如过去,未染尘埃。“云幽,你将这照顾的很好么!”清仪淡淡道。
“我一直在等药师回来,不知道是哪天,就每天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云幽回答道,去完上官阁主的坟墓后,药师变的忧郁了许多。
清仪看着所有的一切,这里也是上官天鉴为了不让别人打扰她特意建的,闲杂人等,谁都不能进入。哥,你对我真的很好!清仪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积郁甩开,什么时候自己变的那么多愁善感了,这样的自己还是上官清仪吗?
“云幽,我给你的药方你看了吗?”
云幽点点头道:“药师,难道你真要服那药?”她眼里满是担心。
“早点炼好,以防万一。”清仪道。
药是三分毒,那药,更是毒三分,明知道这样,却没有办法。云幽待在清仪身边五年,知道的远比平常人多。她看着立在她前方的清仪,依旧是那么的美丽,但在不久的将来,却……
在这么清雅幽静的地方,即使是一点的风吹草动,都能让人听见。墙头的树叶悉悉唆唆响起,虽只是一会,清仪却是警觉的发现。“云幽,进屋去。”清仪郑重道。
以往这样的情况都是由展风处理的,药庐是不准第四个人进入的,今天展风不在,她们却偏偏遇到这种事情,云幽脸色很是难看,药师的身子怎么能……
一个青色劲装的男子背对着,四平八稳的站在清仪面前。
“阁下胆子不小,凌烟阁也敢大白天的闯。”清仪话虽说的轻巧,心却不由的紧了,这么光明正大来的,恐怕不是益类。
“清丫头,不是你找我来的吗?”眼前人慢慢转身,出现的眼前的是一张平淡无奇的脸,但一双眼睛却是格外的有神,让人只一眼就能将之记住。
清仪的脸上缓缓绽放出一个慑人心魄的笑容,她的眉里眼间都是发自真心的笑意。真正的笑容在那绝世的面容上展现,足以让时间的男子神魂颠倒。“丫头也是你叫的吗?”
眼前的男子却是面不改色,依旧直视着清仪。“我长你那么多,叫你声丫头也不为过的。”
“好好的大门不走,非要翻墙,乐十二,你可一点都没长进啊!”清仪仿佛遇到了老熟人一样,毫无芥蒂道。
云幽在一旁倒有些傻了,这个平淡无奇的人是谁,有什么样的能力能让方才心情不佳的药师瞬间真心微笑。
“云幽,别愣着,沏壶好茶招呼客人。”清仪道。
云幽有些愣愣地忙活去,心中却是对这个青衣男子疑惑的很。
“清丫头,这地方不错,天鉴那小子果然是有情有意啊,什么时候大家见见。”乐十二笑道。
“你山上待多了当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清仪一声叹息,“我哥死了近三个月了。”
“哦!”对方一惊,“终于死了,这小子死了也不拖个信来。”话却说的意料之中一般。
“是啊,终于死了。”清仪眉眼间有些落寞,“乐十二,我也差不多了。”
“什么?”乐十二这倒是大惊,他上前一步抓起清仪的手,一探她脉象,忍不住摇头,“这这……唉,你这丫头啊!”言语之中颇有无奈心疼之意。
“又不是我想的。”清仪故意面露委屈,轻撅着嘴,说不出的小女儿姿态。
多说也无益,乐十二只叹息一声,便道:“这次找我下山,你又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义父走后,你就再也没有来看过我,难道你也不想再见我最后一面了吗?”清仪眨着眼,故意装出可怜的样子。
乐十二很是无奈,拍了拍她的头,道:“你这丫头啊,精怪的很,你义父走后,有天鉴那小子照顾着你,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那小子,死都不告诉我一声,果然是很。”
清仪扑哧一笑道:“你就先在我这住上几天吧,我就是想故人了。”她笑着说,听在别人耳里却是心里莫名的酸,不是说人快死的时候,才会想起身前的事吗?
正文 第二十一章 遇人暗算
云幽好奇地看着乐十二,她跟了清仪五年了,却从来不知道清仪还有这样的一个朋友。现在想想,她只知道这五年来清仪的事情,而以前的事,却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这个名叫乐十二的人又是谁,将她一向尊敬的药师唤做“清丫头”,这个人的年纪看上去并不大啊!
“清丫头,你身边的这丫头一直偷偷看我呢!”乐十二笑道。
云幽大窘,忙是转过头去。清仪嗔道:“你的脸又不是真的,让人看了也无所谓。”
“呵呵,清丫头啊!”乐十二用大笑带过,不再多说。
云幽却是大惊,难道说这人带了人皮面具不成?
“云幽,你去千痕那说说,今日我有贵客到访,不过去了。”清仪对云幽道。
“啊?”云幽有些为难,慕千痕对药师占的极紧,她这么一说,慕千痕舍不得怪药师,一定会怪到她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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