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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崇南看着他们那发傻的表情,凉凉的说着:“这可是红儿亲自薄的呢。他还说叫咱们快些去接他和孩儿。”
燕崇北一听这话便无法镇定了。“真的?红儿亲口说的?”
“那可不是!红儿还叮咛咱们要当心呢!他可真是关心咱们了。”燕崇南想起自己成功偷着的一记香吻,便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燕崇北小心的捻起自己的那块糕,看了半天才万般不舍的送到嘴边轻咬一口。这吃到嘴里可不只是块小小的糕,更是自家那儿子的孝心呢。
“父皇!咱们别等了吧!快些把那些跳梁小丑解决了,咱们一家子也好团聚。”燕崇北心焦的说着。
燕崇南也点点头,“父皇!我可是有信心能消灭那些乱臣贼子的。还是别等了吧!莫叫红儿和凤菲等久了。”
燕珑回一面细细的吃着甜滋滋的糕,一面在心头盘旋计划,“崇南和朕打头阵,带着‘机锋营’回城,崇北留下等待精甲军。咱们还是该有所行动了。”
燕崇南、燕崇北互看一眼,各自果断地回了个‘是!’他们是迫不及待的要回去见自己的爱的人了。
燕筑山的进攻还在如火如荼的展开之中,他的先锋兵已经派出了第三波了,这座厚厚的宫墙和宫门却是丝毫不见一丝的破绽。真如传说中的那般固若金汤。
燕筑山眼看着第三波士兵们抬着大原木不断地撞击宫门,而城上的禁军们丝毫不见有任何担忧害怕的,只是提着大刀防备着那些欲从长梯上爬上城墙的人,有条不紊轻轻松松。
燕筑山却是越打越心急。倘若明日午时前无法攻进皇宫斩杀皇帝,那他的计划便会遭遇危机了。毕竟他是‘窃国篡位’又无兵符在手,一击不中那便只能配上族中千余人的人头。
他身旁的参将谋士们也感觉到吃力了,原本信心满满的,却被这座宫墙给消磨了大半的意志。
燕筑山正在无能为力之际,便见街角一队快马飞驰而来,快马后面跟着几辆马车,车上的囚笼之中困着些男女老幼正在不断地哀号**。
齐正一见那马车上的人便心头狂跳了一下。他回头瞄了一眼还在后方歇息的傅正德,出口道:“太傅!您来看看!”
傅正德打迭起精神走到城墙边上,顺着齐正的手往那疾驰而来的囚车上看去,一看之下他顿时吓得呆住了。那车上载着的可有他一家老小呢。他早就安顿好了的,怎会如此轻易便被这些人给捉了出来的呢?
齐正还在想着,也在另一辆车中发现了他的家眷。他的头上开始往外大颗大颗的渗汗珠了。他大肚子的娘子也在那囚车之中蜷缩着呢。
怎么会如此?他早就吩咐好家人藏好的。
燕筑山看了一眼那几辆囚车,又看了一眼城楼上站着的诸位大人们。干巴巴的眼皮飞快的眨了眨,最后他狡猾的笑了笑,一副得意洋洋的小人姿态,他站在战车上伸手一指那几辆囚车,“太傅!齐统领!你们可看到了。这些人你们可认识?”
傅正德气的胡子都飞了起来,他指着燕筑山破口大骂:“叛贼!你敢伤我家人一根汗毛,叫你不得好死!”
“老夫这可是同太傅学的呢!怪就怪你们的家人太担忧你们了,老夫只要派人稍微放出些你们遇难的消息,便能引出一大片来,哈哈。。。。。。哈哈哈!”( )
齐正目光坚毅的望着前方,不敢看自家的老娘和妻子。他心中自有道义,皇上将整座皇宫都交给了他,他又怎能为了一己之私而罔顾大义。对不住了!娘——夫人!齐正咬紧牙根强忍住自己已经快要迸出胸膛的心。
“太傅——老夫劝你还是快些打开宫门的好!若不然,你这府上的娇妻美妾可便遭了罪咯!”燕筑山奸诈狠毒的斜着眼神注视着一脸慌乱的傅正德。
傅正德扭头看了一眼齐正。在看到齐正那目不斜视的神色时,他的神情也镇定了下来。他盯着自己的老幼,神情悲苦却坚决的喊道:“傅家上下听着——”他用尽了力气拼命地嘶吼着,“我傅正德一生光明磊落,忠君爱国,受尽圣宠龙恩!如今乱臣串谋天下,正是咱们为人臣子的尽忠尽孝的时候。倘若有任何子孙敢向叛贼讨饶的,便不配为我傅家人!胆敢坏我傅家百年忠贞名号的,老夫绝不轻饶他!”
只听着城下一片鸦雀无声。被困在囚中囚车中的傅家人个个面色苍白的仰望着傅正德,却是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的话。
燕筑山眼睛一眯。朝着押解囚车的人使了个眼色,便见那些兵勇们上前打开囚车,从中拽出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童来。
傅正德的心像是被重锤给重重的敲击了两下。那是他们家这辈唯一的男孙,他的命根儿啊!傅正德的脚下一软,身旁的齐正从后方用一掌撑住了他的背。
“爷爷——爷爷——”傅家小孙子不知所措的开始嚎啕大哭。
傅正德咬住了舌尖才没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焦儿!爷爷平日是如何教导你的?”傅正德的声音是颤抖无力的。
小孙子从未见过这般阵势,如何还听进傅正德的话,他哭嚎着嚷道:“爷爷————爷爷,焦儿好怕!”
“不许哭——”傅正德高声吼道,声音都劈叉开来都带着哭音了。“燕筑山——你休想得逞!今日便是老夫撞死在此处,也断不会叫你踏进宫中半步的。”
燕筑山阴沉着一张脸。他就不信这傅正德能经受得住亲人一个一个死在他的眼前。于是他下令道:“动手——”
傅正德的眼珠瞬间瞪的大大的,他几乎是翻着眼皮摇摇欲坠了。
此时只听着由远及近的传来了一声悠长的号角声。这声音打断了燕筑山的话,也惊动了所有的人的心神。
城门上的兵士们举目远眺,“看————是皇旗——是皇旗——有援军到了——”
燕筑山听到那句话,连忙回过头来望向遥远的城门方向,他只看到北城门处一片狼烟四起,却无法眺望到其他的物什。
他在心中劝慰着自己,不过是一片烟火窜起了而已,不用在意。也许是这帮人耍弄的奸计。
“傅正德!到如今你还想骗老夫么?皇帝在宫中,康王南下巡查,太上皇北上。何人敢扛皇旗出兵?”燕筑山高声呼喊道。
傅正德站得高远,却是看得到那皇旗的,他不由得大喜,“齐统领!真是皇旗!我皇万岁,总算是及时返回了!”
燕筑山听到他如此兴奋的声音,脸上的老皮不由得颤抖了两下,不可能!他都算得好好的,绝对不可能出差错的。除非。。。。。。除非皇帝不在宫中,在他攻城之前便离了皇城?这也不可能啊!他派人时刻盯梢着宫内宫外,皇帝出城不肯能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的啊!
燕筑山还在踌躇不已。就见城上齐正一挥手,宫门开了一道缝,城内的禁军和巡防兵们一齐杀了出来,瞬间逼退了不少已经不知所措的叛军们。
燕筑山回头大喊大叫着:“稳住——没有皇旗,是欺诈!儿郎们稳住——攻城——”
齐正派出去的人意图不在恋战,只是拼命地朝着那几辆囚车所在的地方直接杀了过去。禁军们本就战力不凡,此时又一股脑冲出不少,那些把守囚车的士兵们眼瞅着无法抵抗得住,便一边抵抗一边往后方逃窜。
长乐公子 第一百五十六章
燕筑山聪明反被聪明误。他本有几万大军,却叫他分成了数支队伍去攻打各个宫门,于是这正门外兵力只有大几千,且这大几千人也被分成前、中、后三队,前瞻部队不到千人。凭借禁军的实力,短暂对抗这些人还是能抵挡住的。更何况,方才一听有皇旗在城外飘扬,更是一时间吓乱了这帮人的阵脚。
燕筑山这支队伍并不是正规军,因此一乱阵脚便难以镇压,他的战马扬蹄乱奔,而他却只能站在战车之上挥舞着两手示意这帮人要镇定。
禁军们很快将囚车夺了过去,并且护在自己身后。齐正一见他竟然能趁此乱机夺回亲人,心中更是信心十足了。一而命人将那几辆囚车脱离战圈,一面带着勇猛的禁军往前追杀慌乱的叛军,顺势将战圈扩大开来。
眼看着齐统领带着禁军越杀越勇,在后方负责的巡防兵门便趁机半开宫门,协助守护囚车的禁军飞快的将那几辆囚车给拖回门内,并及时关上宫门。
傅正德趴在城墙之上焦急地注视着这图发的情况。知道亲眼看到囚车被重重护卫着的士兵们拖了进来,他才双腿一软,顺着墙根儿坐在了城上,左右撇了撇脸上的大汗。
皇天保佑——圣上的皇旗挂的正是时候,若是再晚片刻,他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看着自己的亲人遭受折磨。
傅正德颤巍巍的扶着墙又站了起来,心中的大石一放下,他算是暂时松了一口气了。
那几辆囚车上装了不少的家眷亲属。巡防兵门上前用大刀砍断锁链,放出家眷。那些死里逃生的家眷们谦恭的冲着巡防兵门大千儿道谢。
然而聚变就在一瞬之间,只听着两声哀鸣响起。就见从其中两辆囚车上下来几十个男女突然转身从囚车下抽出隐藏的武器来,瞬间杀死了他们面前站着的几名巡防兵。
其余的禁军和巡防兵一时之间被震住了,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只听着城楼上有人及时高叫一声:“不好——中计了,他们是叛军伪装的!!!”
那二三十来个男女倒不像是普通的兵士,反而像是江湖上混的人,就在说话之间,他们如同一阵旋转的风一般,迅速的朝着城下的兵士们袭击过去。
傅正德刚刚放回腔子里的心又再次跳到了嗓子眼儿里。他停着墙楼朝下看,在混杂的人群中发现了自己的亲人,于是他高声喊道:“当心——还有普通百姓!”
城内顿时陷入了混论之中。那些混入城内的人在功夫上比普通的士兵要高明许多,以一抵多,不消片刻便杀了不少的士兵往宫内奔去。
傅正德在城上看的真真切切,这些人怕是要去‘龙泽殿’刺杀皇上的。幸亏皇上不在宫里。傅正德高声呼喝着:“莫要缠斗——”
一旁的巡防兵首领气鼓鼓的冲着傅正德反驳道:“太傅!不将他们诛杀在此,难道要惊动皇上么?”
傅正德回瞪了那人一眼,轻轻一撇嘴说道:“章大人到如今还不弄明白吗?城外何人敢大起皇旗?只能是皇上。”
那位章大人摸了摸头一副不明白的神情,仔细琢磨了半响才转过头来问了一句:“太傅的意思是皇上不在宫中?”
傅正德翻了翻眼皮,不再多说一句话。
士兵们围住了几名伪装的高手,其他一些则突破防线很快的便跑远了,不甘示弱的士兵们分拨开来追在那些人的身后远去。
齐正带领追敌的禁军奔出去不远,便听到身后城内传来了呼喊厮杀之声。他立即带头停了下来,不再往前追去。
燕筑山的战车就在前方不过几百米的距离。齐正眯起眼睛细细的想了一想,一回头果断的说了句:“撤回城内——”
禁军们听从命令往回撤,就见原本逃得狼狈的燕筑山一下子镇定了下来。他站在战车之上挥舞双戟高喝一声:“掉头——”
只见后队又改为前队,朝着宫门重新集结围困了上来,且人数比之方才增多了两倍。
齐正一瞧这势头便知方才是那老狸猫在故意诱敌了,倘若自己不及时止住脚步,带着兄弟们追过去,如今怕是陷入了燕筑山的包围之中无法动弹了。
这老狸猫还是有些小聪明的。齐正在心头想着。
这队禁军退到宫门口之后,城楼之上便有士兵们撑起弓箭发动了一波羽箭攻势,为禁军退进宫内谋求时间。
齐正一帮人安然退回宫内,见到地上倒着的死伤士兵时,他大吃了一惊,忙问一旁的参军发生了何事。那参军将有人伪装成百姓藏在囚车之中混进城内一事同齐正大致说了一遍,齐正一听,气的狠狠地砸了下拳头。
“来贼奸猾!知晓他们硬攻不破宫门,便使出浑水摸鱼这一招,不好!咱们不能坐以待毙,还是尽快击毙那帮歹人,传令各个宫门加强戒备,防止歹人偷袭。”齐正马上下达命令道。
禁军特有的肖鸣声自宫门上悠远的传扬开来。
深宫内院的各个角落,还在留守的禁军们听闻肖鸣声便一起朝着‘龙泽殿’的各个方向飞奔而去。
燕珑回和燕崇南带领‘机锋营’的勇士们直取北城门,北城的攻势短时间内是无法完善的,那些士兵们不过用些大麻袋装起碎裂的青石一层层堆叠起来权作防势。
攻势之上,那些留下来的叛军们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