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天凡的房间外,一身红装的少女,在门前来回踱步,一脸忧郁与焦急,偶尔抬头看向窗户,但见里面灯光依旧,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也不知道这样等了多久,忽地,远处传来喝吒之声,隐隐能听到‘恶贼’、‘秃驴’之类的字眼。一条黑影兀的出现在上空,那人踏着一根杖子,踉踉跄跄御空飞行,在月光的照耀下,但见杖子呈暗红色,环绕着诡异的光芒。
身后,几十个人,祭着各样法宝,似流星赶月般追了过来,天空中,留下数条色彩不一的残影,煞是好看。
天空猛然一下亮了起来,只见一条红色的光流划破苍穹,照亮了众人的脸庞,远远看去,后面追逐的竟是神王宗的弟子,而前面,火光只照亮了他的背影,那人个子较矮,一身青黑色长袍,圆溜溜的脑袋光如镜面,没有戒点香巴,显然不是和尚。
火光是神王宗其中一名弟子发出,前面之人稍稍降低了一点,便轻而易举的躲过,且料,不知在什么时候,下空窜出一个人来,手拿金色大刀,手中法诀一出,大刀金光闪闪,釜底抽薪的一刀从那人脚往头劈出,风声呼呼作响。
“呛……”
刀、杖碰撞在一起,一阵翠响震人耳鼓,光头凌空翻身,接住杖子,反手法诀祭出,杖子斜扫,一道暗红光芒扫向持刀之人,月光如霜,凄冷冰凉,二人的距离不过一丈,分别看清了对方的面目。
那光头并不是别人,而是火电牛巴刚,而这持刀大汉,却是神将宗旗下的绝悟。
刚好绝悟今日守夜,竟发现有外人倾入,平生本就好斗,于是想都没想,就掺和进去。
绝悟落身站在屋顶,而巴刚则是虚空站立,微风阵阵,寒光辉映,仿佛一尊煞神,傲视苍穹。
神王宗的弟子,此时,将巴刚围了起来,其中有一男子,白日里跟随耀痕来过神将宗,绝悟认得他,此人便是贾化的大弟子史军,号称火郎神君,据说,他的火系法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现阶圣灵教中,无一人能在火系法术上胜得过他。
“他是什么人?”因为白日之事,绝悟对神王宗的人都没有什么好感,虽说是看着史军,语气却是冷冷淡淡。
史军表情冷酷,道:“此人鬼鬼祟祟的在我总坛隐伏了多日,今日被一个婢女发现,却被他杀了,手段残忍至极,居然将那婢女烧成灰烬。”
绝悟笑道:“哦!那岂不是跟史将军是一家子的,都喜欢玩火。”
史军怒道:“我没功夫跟你开玩笑,此人来路不明,不知道这些天在我总坛做过什么,代教主命我等将其活捉,带回去审问。如果你还当自己是我教众一份子,要么帮忙擒拿此人,要么闪到一边,只要不妨碍我等办事就行。”
黑夜里,巴刚一阵大笑,笑声刺耳难听:“老子岂是那好捉的,你等小儿快些回家吃奶,免得成了老子杖下幽魂。”
电光火石之间,巴刚挥杖四扫,顿时间,无数暗影向四面八方射出,发出凄厉的嘶吼之声,围在他周边的众人并未硬挡,而是闪身躲过。
与此同时,巴刚飞身朝院中冲去。
院中,曦阙一直在关注,忽地,见巴刚朝自己冲来过,其速度之快,让她根本来不及猝防,只感觉身体一轻,人便被巴刚抱入空中,还未来得及反应,只感一钝物敲在自己的脑袋上,人顿时晕了过去。
神将宗内,朝靖刚好走出房间,看到了这一幕,而在巴刚的身影快要隐没的时候,陈天凡走出了房间,远远看去,只见那人的身影甚是眼熟。
16977。16977小游戏每天更新好玩的小游戏,等你来发现!
………【第十一章 发怒】………
“不好……”
朝靖身体一震,立刻祭出长锏,只见一道青光闪过,朝靖已经站立到长锏之上破空追去,留下一道长长的残影。收藏*顶点~小说~网I。cOM
见曦阙被虏,绝悟一拍脑门,自己有很大的责任,连忙祭出金刀,跟了过去,到是神王宗的人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随即也跟了过去。
见众人都祭宝追去,陈天凡急得跳脚,自己又不懂什么御器飞行之术,此时见曦阙被掳走,真恨不得自己长出一对翅膀。
后院中,观月和苏舞也走了出来,只见天空中众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无边的天际,又见陈天凡不安分的走来走去,甚是焦急,苏舞上前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陈天凡道:“我也不清楚,只看见一个黑衣人将曦阙掳了去,朝叔叔和绝悟叔叔此时已经追了去。”
二女听闻,心中一阵骇然,竟是同时念动法诀,一道绿光和一道淡幽蓝色的光芒亮起,二女一同腾空飞起,不同的是,苏舞未借助任何法宝,便虚空飞起,观月则是踏着那根环月杖,相比之下,苏舞仿佛堕入凡尘的仙女,清莹的绿光微微闪烁,与月光相互辉映,柔和中,带有一丝凄美。
“可以带上我吗?”正待二人准备离开时,陈天凡恳求的目光看着二人,观月看着苏舞,却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只见苏舞点了点头,观月便将陈天凡拉上法杖。
一蓝一绿两道光芒划破天空,月光依旧明亮如霜,寒意犹在,一颗流星划落,拖着长长的尾巴,远远看去,那一蓝一绿两道光芒,如同那颗流星一般璀璨夺目。
……
浩瀚的天空,没有一片云彩,星星,也渐渐失去了光芒,悄无声息的隐匿在宇宙苍穹之中,除了一轮弯月,还在努力的为这片大地带来光明,却显得好生孤单。
前方,是一片茫茫的大山,远远看去,其中有九座山峰显得比较突出,它们如长短不一的手指一般,挺直高耸,不成形的围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山谷。
巴刚定眼看去,却不知为何,竟露出后悔的神色,短短叹了口气,心道:“我是不是没带脑子出门,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他回头看去,但见朝靖等人紧追其后,以朝靖的速度,要不了多久时间,便能追上。扫过那幽幽的山谷,巴刚突地又露出了笑容,道:“看来我有带脑子出门。”话毕,便抱着曦阙,落到了山谷口。
微风从山谷吹出,寒意十足,仿佛冬日的寒风,刺人皮肉,或许,冷的是人的心。
此时,朝靖一行人已都落了下来,却是离那谷口较远,似乎,对什么东西有所忌惮。
“你是什么人?”放眼望去,巴刚的形象在朝靖的眼中很陌生,没有一点映像。
巴刚浓眉一挑,抹了一把那光溜溜的脑门,道:“老子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子知道你们这群狗东西是什么人。”
朝靖再仔细的看了看巴刚,用力搜寻记忆,却还是想不到他到底是什么,听他的口气,应该是跟圣灵教有什么过节,才会将所有人都骂了进去。朝靖并没有因为他骂人而放在心上,他只想弄清楚,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其他人却不这么想,见他咒骂,心里头顿时怒火燃起,若换做平时,早就冲了过去,将他碎尸万段,但今日不知是在忌惮什么,只见他们时不时将目光扫向山谷,好像山谷里,有什么极其恐怖的妖魔鬼怪,随时都可能冲出来一样。
朝靖谦谦有礼的说道:“我圣灵教众,极少踏出苗疆,也从来都不与外界人士发生过节,更谈不上仇怨,阁下似乎对我圣灵教有些不满,不知能否告知其中缘由,若真的是本教的错,在下定当给阁下一个交代,只是,还请阁下不要为难我侄女,放她过来。”
巴刚干笑道:“交代?你们交代得了吗?你们圣灵教个个都不是好东西,若真要交代清楚,你们整个圣灵教的人都应该死无葬身之地。”说到这,巴刚脸色瞬息变化,只见他怒容满面,指着朝靖接着说道:“特别是你,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谦谦君子,行事光明磊落,却背地里干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可谓是卑鄙无耻至极。”
与此同时,一道火光泛起,席带破空之力,快如闪电的击向巴刚,巴刚见势,身体一斜,连连后退几步,那火光砸向山壁,引起一声巨响,顿时间飞沙走石,碎石打在曦阙的身上,可能她感觉到痛,恍恍惚惚的醒了过来。再看其他人,他们有的做好防御架势,有的作出随时准备逃跑的架势,其目光却都是一致的看向山谷,良久后,山谷并未有任何动静,众人才平下心来。
出招的正是史军,他实在是气不过巴刚的话,却是没考虑什么后果,而此时,朝靖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史军的脸上,留下了五根红红的指印:“该死的东西,你不要命了。”
他发怒的原因,是担心曦阙的安慰,幸好巴刚没有拿曦阙当挡箭牌,也幸好没有发生他们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如若不然,刚才给史军的就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巴掌了。
朝靖毕竟是一宗之主,且手中还有十三堂,权大势大,史军肯定是得罪不起的,更可况,刚才确实太冲动了,没有考虑后果。
天空之中,一绿一蓝两道光芒划过,随后落在朝靖的身旁,见是苏舞,朝靖惊道:“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得很。”
苏舞一脸急色,道:“阙出了事,我能不来吗?”说到这,苏舞放眼望去,见那黑色的身影甚是眼熟,多看了几眼后,怔怔说道:“巴刚?怎么会是你。”
这时,陈天凡也看出了那人正是巴刚,难怪先前觉得眼熟。
对面,巴刚见曦阙已醒,一只手扣住她的脖子,另其不能动弹说话,却是把她的小脸憋得通红。而巴刚也认识苏舞,至于陈天凡,也并不陌生。
巴刚笑了笑,目光却是看向陈天凡道:“小子,看来咱两缘分不浅呐!上哪都能遇上你。”
此时,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到陈天凡和苏舞的身上,却不知他们是怎么认识那个光头矮子的,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陈天凡喊道:“巴大叔,你抓曦阙做什么,她是我的朋友,你把他放了吧!”
巴刚摇了摇头,道:“这女娃现在是我的救命稻草,我可不能放她,只要他们不乱来,我到也不会伤害她。”说到这,巴刚顿了顿,忽地笑道:“要不这样,你若是不放心,你可以过来。”
“好……”陈天凡并未作他想,只见他双脚晃动,身形如影,眨眼间的功夫,便来到了巴刚面前,巴刚此时倒是惊诧了一下,素未想到,短短月余不见,陈天凡竟是学会这样的本事。而在他们对面,观月不禁有些担心,她实在想不出,天底下竟有这样傻乎乎的孩子。
“你放开她吧!她挺难受的。”看着曦阙小脸涨红,陈天凡不禁有些担心。
巴刚道:“那可不行,万一她跑了,我这条老命就不保了。”
曦阙憋着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断断续续的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跑的,只要你不再掐我的脖子,我便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看着巴刚似信非信,曦阙又加了一句,“我发誓,只要你放手,若我逃跑,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说着,巴刚松开了手,曦阙顿感舒适,咳嗽了几声,老老实实的站在陈天凡身旁,到也没有违背誓言的意思。
对面,朝靖、苏舞及绝悟、观月四人见巴刚松手,也便松了口气。只是朝靖不太明白,这个名唤巴刚的陌生人,为何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卑鄙无耻之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过什么伤害他,或者是伤害他身边的人的事情,便问向苏舞,苏舞想了想,缓缓低下头去,但还是摇头表示不知情。朝靖见她面色尴尬,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能确定。
“巴刚兄弟,你我素未谋面,我朝某自认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知那里得罪了你,还请明示。”
巴刚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向苏舞,道:“苏大姐,念你我同是一族,我不得不奉劝你一句,尽早离开朝靖这厮。”
苏舞疑惑道:“为什么?”
巴刚申请凝重,道:“只因我答应过一个人,不能将有些事情与你明说,你若信得过我,就快快离去,总之,我是不会害你的。”
朝靖可以忍受任何事,但,有两件事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一是别人蓄意拆散他跟苏舞的感情,二就是伤害曦阙,不巧的是,这两件事巴刚都做了,任他脾气再好,此时也不得不火冒三丈,失去理智。
幽暗的光芒,在长锏表体涌动,杀气弥漫在山谷周围,众人的丝发被吹得凌乱不堪,衣角剧烈摆动,发出阵阵“呼呼”之声,却不知风,是从那里吹来,一向素闻有君子之风的朝靖,此时的表情,却是无比的狰狞恐怖,那双眼睛也开始慢慢变得赤红,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戾气,更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