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因为地理位置不佳,就算是很好的时段也没有几个人,只有五个戴着面纱斗笠的人在小店休息,若冰和淼儿不以为奇,毕竟江湖上有很多神秘的人和神秘的帮会,这种打扮并不奇怪,简单吩咐了几句后就捡了一张桌子坐下了。然而,那五个人却好像在见到她们时略微一惊,本来稳稳端坐的身形微微一晃,却又恢复了端坐的姿势。
而出人意料的是,当若冰和淼儿匆匆吃饭的时候,蒙面人中的一个突然射出一枚金钱镖,直冲淼儿面门而去,淼儿当时是坐姿,双腿受限,身形微慢,脑袋一转,金钱镖擦着刘海而过,钉在了窗棂上。淼儿一脚踹翻桌子,一手拉了若冰就欲夺门而逃,然而还是慢了半分,剩下的四人已将她二人围住,一刀一剑一钩一抓利刃俱现,让本来就不大的屋子不仅显得更加拥挤,而且杀气腾腾。而这围攻的招正中淼儿的死穴,若是在空旷的原野或是繁茂的森林之中,就算是有百八十人也奈何不了淼儿半分,她能像生了翅的鸟儿一样轻松脱险,而这个即矮又小的屋子正如同一个小小的鸟笼一样,就算真正张出了通天的双翅也逃不出去了,淼儿的额头渗出了冷汗,然而开口却仍是戏谑的调侃:“我当是谁惹了姑奶奶的兴致,原来是当年典家的五只杂毛鸡呀,不过现在混得可还不如以前,成了没毛鸡了,还拿个面纱挡着。”
五人一听此话,纷纷摘下斗笠,五张相似的面容,眉间都拧着深深的厌恶与恨意,其中的持刀者先开了口:“东方淼儿,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当年你在我们典家五风面前出尽风头,使得我们与炫龙书的交易失败,典家从此败落,家父也因此身亡,你说,这笔帐我们不算在你头上还能算在谁头上呢?”
若冰听完暗暗惊讶,但面上却还是很寻常的冰冷神情,而身旁的淼儿嘴角一扬,眼珠一滚,开口便是嘲讽的腔调:“明明是你们这五只花鸡学艺不精,好好的东西让你们弄成了废物,姑奶奶我看不下去才好心教你们干事的诀窍,虽说我不指望你们这群小鸡对我感恩戴德,也没想到你们这般恩将仇报,居然还说是姑奶奶我的错,真是一群没良心的花鸡。”
刀者刚要开口,便被剑者拦住:“大姐别跟这丫头废话,先杀了她为爹报仇。”
“三妹说的没错,先杀了这兔崽子再说。”刀者附和道,瞧了瞧面无表情的若冰,虽然猜到对方可能武功不弱,但仗着己方人多,开口已是骄躁与藐视:“旁边的那个拿枪的丫头,别再这里碍事,不然我们就把你也一块处理了,反正跟这个祸事精在一块的也不是什么好人,趁我们没动手,快走人吧。”
哪知就是这两句话决定了这五人的日后命运,若冰当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个枪花就朝刀者刺过去了,现场的人不论是东方淼儿还是典家五姐妹,或者是躲在桌子下面的小二和帐房先生都没想到这招这般迅速的过来了。其实本来若冰没打算管这事,淼儿死了与她无干,她的江湖名声本就不好,独创江湖,绝情绝义,跟这个刚刚相交的小丫头本就没什么交情,跟何况*银牙还在她的身上,她要是死了自己找到了银牙就不用再奔命似的乱跑了,可是面前的人口出不逊,深深刺痛了若冰的要害,在她的思想中,藐视她,侮辱她的人都是该死的,所以这个枪花甩出去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杀意陡起。旁边的使钩人反映最快,双钩同出,阻碍了凝水枪的破风速度,同时一旁伺机而待的女人三标已出,分别击打枪尖,枪杆和卧枪的手,若冰枪杆微转,三枚镖应声落地,而这时刀者的额头已经添了一条血痕。一见大姐见红,其中三人调转目标直奔若冰而来,若冰不慌不忙,一套“疾风突刺”使的出神入化,以一敌三毫无疲态,而那个发暗器的四妹间歇掷过来的镖也被若冰的枪扫落,沾不到一片衣襟,刀者见状,也挥刀参战,场面混乱不堪,但只见一杆银枪在这刀光剑影中独占鳌头,毫无惧色,忽地一招“*啸月”使出,立时让这五人倒退数步。若冰欺身而上,缩小了五人的活动空间,这五个唯恐伤了自家姐妹,不敢放手一搏,只能勉强抵挡若冰一波有一波的攻势。
正当屋中的几个人打得难解难分,忽然一声爆裂声袭来,随后就是一阵烟雾,若冰觉得有人抓着她的肩头往外跑,回头一看正是刚刚趁乱溜出小店的淼儿,顺手一道枪气送出,直奔五人而去,而后跟着淼儿往外奔。淼儿身法奇快,虽然带着若冰,也在典家五凤旋风般追出门前与若冰骑上了马,疾驰而去。
马蹄哒哒的响了半天,淼儿才放慢了马的速度,看着青马上的一脸不爽的若冰,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若冰一脸的不快伴着噼里啪啦落下的冰渣子开了口:“你是问刚才的打架还是跟着你逃命的这一路的遭遇?”
“这个……”淼儿含含糊糊的说到:“都算上吧。”
“打架,无碍;不过这一路上我倒是很不舒服。”若冰又恢复了一脸的冰霜,淡淡的答道。
“不好意思了,害你为我打架还颠簸了这么一大段路。”淼儿一脸歉疚的笑笑说到。
“算了,没事。”若冰挥挥手,表示不介意,而后又开了口,有些不快:“为什么刚才不让我打完,她们五个加在一块也不是我的对手的,在给我一炷香的时间,管教这五个口出狂言的家伙下黄泉的。”
“我知道你功夫好,不过她们人多,难免有失,小心为上。”淼儿一脸认真的说。
若冰听此不好再埋怨,转移话题道:“现在我们去哪,怎么往回走了?”
“回盘凤山寨,找破除典家五风的最好方法。”淼儿夹了夹马肚,引着两匹马加快了速度。
作者题外话:呵呵,初次写不是很好啦,大家觉得好就投个票啦~~
第六章 含嫣寻迹
当若冰与淼儿又回到那个刚刚离开没多久的寨门时,正看到一个身着青衫,胸口绣着紫凤的男子在门口踱步,淼儿跳下马,招呼道:“震二寨主,为何在此踱步,莫不是猜到我要回来,特地来迎接我吗?”
儒风男子正是姜震,盘凤寨寨主姜霞的二哥,只见他开口便是温风般的话语,说到:“这不是东方小姐嘛,取而复返,想必是喜欢我们盘凤山寨的好风光,昨个没住够,所以今天又回来了。”说完话,看了看还没下马的若冰,也不恼,躬身施礼,又开口道:“若冰女侠也回来了,要是有事跟淼儿一同去找霞妹吧,我还有事在身,不能招待了。”
“路遇故仇,典家五凤是吗?有什么帮忙的尽管说,你淼儿是盘凤山寨的贵客,敢动你就是与我们过不去,我姜霞没有不帮的道理。”听说了今天的事,姜霞稍有激动,领导人特有的霸气登时显现了出来。
“你可千万别激动,不然整个寨子就没安生的日子了,”淼儿连忙安慰道,顺手倒了一杯清茶递了过去,“幸亏有若冰在,以一敌五,挥洒自如,没有大事啦,我是想让你找找资料,有没有什么典家五凤的弱点之类的,日后再遇也好有个准备。”
“我认为还是把她们五个杀了省事,免得日后生变,打不死的蛇总是会反咬一口的。”姜霞一边说一边叫了一个小童吩咐了下去,不一会儿就拿着一个信封过来了,姜霞打开一眼扫过,一脸笑意的重新封好信口,递给淼儿:“以后在碰上她们,打开这个,怎么做我相信你应该知道。”
“知道,盘凤寨的消息自然让人放心,”淼儿接过信封,说到:“你每天事情多的很,我们不吵你了,回去休息了。”
“好吧,”姜霞笑笑,重回干练优雅的气度,“有什么事情就找洪升,我先忙了。”说罢,匆匆而去,只见一抹白色身影缓缓离去。
又是昨天的那间圆木屋,若冰依旧斜倚在那张软软的床上闭目养神,忽然抬眼一看,只见淼儿一双乌溜溜的猫眼近在咫尺,不晓其意的若冰问道:“何事?”
芊芊玉手伸在若冰眼前,缓缓张开,正是江湖七灵之一的*银牙,若冰更加不解的开口道:“什么意思?”
“它,还你了。”淼儿笑笑说。
“不是说解决了那个女人才给我吗?为何现在就还?”若冰没有接过银牙,望着淼儿说。
“两千两银子加上一匹三百两银子的马我认为还换不会我东方淼儿的一条命,你今天救了我一命,我把它还你是应当应份的。”顺理成章的话从淼儿的嘴里说出,如夜莺般动听。
若冰拿过银牙,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又说到:“是不是说我现在就可以离开了?东方。”
“是可以这么说,不过我相信你不会现在就走的。”淼儿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皓齿:“你一定是想找到那个女人,然后好好收拾她的,现在就走了,你,咽不下这口气。”
若冰暗暗一惊,心想这小丫头还真有些本事,所说的话即是若冰心中所想,看来不能小瞧了她,于是说到:“没错,我还是跟你一块解决了她再离开吧,当初答应的事,若冰不会反悔。”
“那是那是,”淼儿边笑边说:“咱们早点睡,明天还要赶路呢。”
当天边刚刚出现鱼肚白的时候,若冰和淼儿就已经准备出发了,就在她们要走的时候,一个小校奔了过来,冲着两人施礼后便从怀里掏出一样物品递给了淼儿,说到:“东方小姐,若冰女侠,这是紫铜盘凤牌,霞寨主说湘楠的情况可能有变,你带着这信物找金竹镇含嫣阁的二小姐仔细打听,就能知道了。”
淼儿在马上抱拳回礼道:“替我谢谢寨主的好意,来日我们再来拜访。”说完夹了夹马肚,一青一白两匹骏马又踏上了旅程。
沿着昨天走过了小路,下午的时候两人就到了金竹镇,安排好休息的地方后,淼儿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套男人的衣服要若冰上,若冰不解,问道:“换这套衣服要做什么?”
淼儿睁着大眼睛说到:“若冰,你知道这含嫣阁是干什么的不?”
若冰摇摇头:“不知道。”
“唉,那难怪了”淼儿叹了口气,又说到:“那地方是青楼妓馆,两个女人怎么进,又不是卖身去了,所以我才叫你换上。”
若冰依旧是一脸的清冷,可是心中已经过了一阵狂风暴雨,愣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哦,那为什么你不用扮男装?”
“咱们两个要是都扮上男装,绝对是千里挑一的俊小伙,那帮涂脂抹粉的女人还不把咱俩吃了,还怎么调查消息啊?”淼儿的一双含水的眼睛眨啊眨的,眉角含笑看着若冰:“所以我要打扮的水当当的,你同我一块进去,一对俊男美女,那帮人眼红还来不及呢,才不会来缠着咱们了。”
若冰想了想,对不善于琢磨这些弯弯绕的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了,便点点头,转身到里屋换衣服,淼儿便在窗前描眉盘发。片刻,若冰的衣服便以换好,只是不会束那种公子哥的发式,至腰的长发散着,倚在门边看着淼儿打扮。
淼儿早透过银镜看见了若冰,只因口中衔着一根坠珠金钗,不能言语,只好用盈盈笑意的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若冰,继续手里的动作。若冰看着淼儿的打扮,发觉她平时的那股灵气已经被娇媚妖娆代替了,黛眉,粉腮,朱唇,发饰繁华,金珠白玉就那么漫不经心的坠在青丝上,一身常穿的淡黄衣衫换成了蓝紫色的华服,金线描花,银丝绣凤,显尽了群芳之艳。
“呼,好了。”淼儿终于整理好自己的发饰,就拉过若冰坐在了窗前,偏头一笑问道:“敢问这位俊小哥儿,想要个什么发式啊?”眼角含情,言语*,让一年四季不变脸色的若冰颊上也出现了两分潮红,说了句“随便你吧。”便没了后话。淼儿一看呵呵一乐,看到若冰射过来的一对眼刀,轻轻掩嘴没了笑声,拿过一根雕花的紫木发簪,在若冰的头上左一根右一根的挑着,没一会儿的功夫便盘好了头发。看所有外部准备基本就绪,淼儿拉过若冰坐到桌边开始了喋喋不休的嘱咐:“我叫了饭,一会儿你吃点掂掂底,晚上的时候别乱吃乱喝,那的东西小心人给你下药,此外啊,要是有不怕死的女人上来搭讪纠缠你啊,你就冷冷的扫她们两眼,别的不用说,我会办好的,还有你一定要跟紧我,不然我没法上人堆里找你去,知道了吗?”看到若冰依旧冷脸的点了点头,淼儿才放了半颗心,却也还是絮絮叨叨的念叨了一下午。
夜晚来临的时候,借着斑斓的华灯淼儿庆幸下午的经还是念对了,若冰的脸现在就是滴上几滴开水也会立马变成冰渣子,淼儿只好装着笑脸走在她旁边,虽然与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