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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别乱说啊!什么媳妇?她可是师傅的女儿,小心师傅回来揍你。”成蜃早就听到华滕的声音了,因为虎婶见人就说自己的儿子带回来了一个媳妇,已经又好几拨人来看这个新媳妇了,加上有故意捣乱的人他有不好意思让他师姐一个人在屋里待着,所以才没有出来。
“师傅的女儿?难道是曼柔师姐?”华滕小声的问道。
“是华师弟吧!进来吧!”成蜃还没有回答就听到屋里面传出来黄鹂般的声音。
华滕和成蜃相互看了一眼就走进了客厅里,这时华滕看到一个双十年华的少女,一袭白裙优雅的站在一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是会说话一样,柳叶弯眉樱桃嘴,玉雕般的鼻梁镶嵌在瓜子脸上,加上金莹剔透的皮肤高挑的身材,那简直就像是画里的美人一样,不食人间烟火。
在看到雷曼柔的一瞬间华滕也有些迷离,不过很快他就恢复过来,然后行礼道:“师弟华滕见过师姐,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师姐见谅!”
“这个华滕果然不简单,能在我的媚功之下这么快恢复的同境界之人中他还是第一个,更何况他还不是修士,就更加证明的他心xìng的坚韧。”雷曼柔在华滕清醒过来以后有些惊讶于华滕的心xìng,不过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依旧微笑的说道:“华师弟不用客气,其实你说的也不错,我和小蜃也算是一见倾心,只是他的境界比我低,所以我爹说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修练,儿女私情在等两年也不算晚。”
“那我先恭喜师姐和蜃哥有情人终成眷属!”华滕听了雷曼柔的话以后就看到成蜃的脸sè不太好看,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他又问道:“师姐,师傅他老人家现在还好吧?”
“很好,我爹和小蜃可是在我面前没少提起你,说什么你是妖孽般的人物,练起武功来不能用天才来形容,现在也快到后天顶峰了吧?”雷曼柔开门见山的问道。
“这……”华滕这时一脸的尴尬,其实他到现在还在纠结,是不是该告诉雷天他们自己现在在修仙,他怕他说了以后雷天和成蜃也想修炼,而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没有别的修仙功法,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灵体,才这么进退两难,要是他知道雷天他们本来就是修真者的话可能早就说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最大嫌疑】………
()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静得可怕,谁也没有说话,华滕是不知道怎么说,而成蜃和雷曼柔都在等着华滕的回答而没有说。
“你们怎么都站着啊!坐下说话!”这时成羽黎端着一盘水果走进来,看到华滕三人都站着,就把水果放到桌子上说道。
“来!坐!坐!坐!”成蜃连忙招呼雷曼柔和华滕坐下,然后又问华滕:“小滕,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要是的话你就说出来看我们能不能给你解决了,不行就等师傅来。”
华滕看了一眼满是关怀的成蜃和一脸疑惑的雷曼柔,华滕还是决定以后再说他修仙的事情,于是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师傅也不一定有办法,你查看一下我的丹田就知道了。”华滕现在相信以成蜃现在的内功境界一定可以知道他的状况。
成蜃疑惑的把手按在华滕伸出的手臂上,然后输入一股真气进入华滕的体内,沿着经脉进入华滕的丹田之中,成蜃突然大惊失sè的说道:“怎么可能?小滕你这是……”
“不错,我在逆风堂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人打破了丹田,从此无法在练武了。”华滕很坦然的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不但成蜃就连一旁的雷曼柔也是震惊不小,一把抓到了华滕的手臂上。要不是华滕知道她不会害自己的话这时可能已经出手了,未经当事人同意强行探查别人的丹田无论在哪里都是非常忌讳的事情。
证实了华滕说的真假以后,雷曼柔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一件本不该做的事情,于是抱歉的说道:“华师弟,对不起,刚才我是太震惊了,没经过你的同意就私自探查你的丹田,是师姐孟浪了。”
“没事,反正我现在也是废人一个,师姐也是关心我而已。”华滕当然没有怪罪雷曼柔的意思,还为她辩解道。
“那你现在……”
“我在星龙城找到活干了,在一家货运商铺学做账房,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不就是不能练武了嘛!天下这样的人多的是,他们不都活的好好的吗?”华滕看到成蜃难看的脸sè就安慰道。
“那就好,那就好。”成蜃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也只能附和着华滕,而一旁的雷曼柔却是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为了不让华滕感到不适,接下来就是成蜃在讲他这些年来的事情。雷曼柔时不时的插上一句,三人聊的还算愉快。没一会做好的早饭就被端了上来,华滕和李婉仪也被留下来吃饭,一桌子人吃的很开心,刚才的yīn霾也被冲散了不少。
随后的几天里成蜃一直都是陪着雷曼柔,现在刚过年没几天,又没有什么事情。于是全村老大娘小媳妇的都到处串门,东家刚娶了媳妇,西家刚嫁了闺女。这些人也是闲的没事干,于是就东家看新媳妇,西家看新姑爷。
当然了成蜃家也是难免受到波及,送走一拨又来一拨。又不能关紧大门不然人家进,所以成蜃只能每天都陪着雷曼柔为其‘当灾避难’忙的不亦乐乎。这不,经过几天的忙碌,才找了一个下午和华滕上了后山,去了他们以前练功的地方。
两人边走边说,从一开始雷天的小院,到他们打坐的那个山谷;从他们经常打猎的地方,到后来雾气缭绕的山洞。说着说着他们就有聊到了武功上面,虽然成蜃尽可能的避开这些话题不谈,不过只要是华滕提到的他都会一句带过不想说多了刺激华滕。
这次华滕一本正经的问他练的什么轻功,就换成蜃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想了又想才无奈的说:“我练这个你练不了,你也知道师傅给我们的功法都是不一样的,你学的我学不会,我学的你也不能练,所以……”
“难道你以为我是给我自己吗?我这样的还能练吗?呵呵…蜃哥你误会了,我是想给文昊找到,你也知道他过两年要去考武状元了,多会一样不是更保险吗!就算不行,我在给他找别的,要是万一行呢!”其实华滕本来就是给华文昊淘换功法的,他知道成蜃练的轻功再好也不适合自己(当然了他是在不知道成蜃练的是什么的情况下)。
“那好吧!”成蜃一想也对华滕现在都这个样子了,怎么可能还会练武呢,在说了他又没有教给华滕他所学的功法,只是一个轻功而已,这东西在修真界谁都可以学的到。再说了华文昊能不能练还是两说呢,他又何必在和华滕争论这个呢,到时候华文昊练不会华滕也不能说什么。
“那你是现在就记,还是我给你记下来以后再给你。”成蜃既然下了决心也就不在推迟。
“还是你先写下来以后再交给我吧!现在什么都没有啊!”华滕听到成蜃答应下来也是高兴的不得了。
“那好吧!明天或者后天我在给你。”
“还是蜃哥好,嘻嘻……”华滕搂着成蜃的肩膀嬉闹道,然后两人又说又笑的沿着原路向华家村走去。
让华滕没想到的是事情都赶到一块去了,第二天他就接到了来自秦玺黄发来的密函。上面说了三个城市里面丢失玉石的事情,还说让华滕马上出发去这几个地方调查一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在接到密函以后华滕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去了临龙城。告诉家人的理由是有一单生意要做,而成蜃和雷曼柔却不在家去了问天城,所以华滕也没有和他告别就直接出发了。在临龙城简单的调查了一番以后,华滕就直接去了黑山城。
这些都是华滕事先预料到的,他现在也就是去这几个城里走走过场,回去以后把他以前想好的对策说给秦玺黄,至于他相信几分就不是华滕能掌握的了。在每个城市停留几天‘调查一番’以后华滕就回了星龙城,向秦玺黄报告去了。
“这些就是你全部的调查结果?”秦玺黄看着华滕交给他的几张纸问道。
“是的,师傅!”华滕恭敬的回道。
“嗯,你幸苦了,先下去休息吧!”秦玺黄一边看着那几张纸一边对华滕说道。
“弟子告退!”华滕告了一礼后就走出了书房。
“易文,你看看吧!”华滕走后秦玺黄对着从里间走出来的唐易文说道。
“怎么样?”当唐易文放下看完的调查报告时,秦玺黄急切的问道。
“和我们以前收到的消息差不多,不过他这个比以前的消息细节上要多一些。从种种迹象看来这件事是秦天做的可能又减少了,不过还是有可能的。”唐易文想了一下说道。
“还是不能排除他的嫌疑!”秦玺黄有些无奈的道。
“是,不过只要有证据证明从其他方面也有可能泄露这些消息的话,他的嫌疑就会降到最低,现在还是他的嫌疑最高。其他方面怎么样了?”唐易文也知道秦玺黄不愿意相信是华滕泄露的这件事情。
“没什么可疑的,知道这件事的另外两位长老会的长老和他们的家人在这一两年没接触过的人都做了调查,没什么收获。”秦玺黄摇摇头愁眉苦脸的答道。
“你也知道整个这件事知道的人不超过十个,帮主、两位长老会的长老、庞副帮主、我,剩下的就是下一代的人了,帮主儿子、两位长老的儿子,然后就是秦天了,两老六和老七都不知道。我们现在调查的就是这些人,至于他们有没有告诉别人就不知道了,只能我们秘密调查。你现在帮我分析分析那些人最有嫌疑,那些人没有嫌疑可以暂时不用去管。”秦玺黄把知道这件事的人一一告诉了唐易文,也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嗯!!!”唐易文右手敲击着桌子,双眉紧皱的思考了起来,过了一会他开口说道:“现在我们先排除一些不可能泄露这件事的人,帮主、两位长老会的长老、庞副帮主还有您。这些人是不可能泄露这件事的。”
秦玺黄听了唐易文的分析后,赞同的点了点头。
“然后我们在把最有可能泄露这件事的人,按最可疑往下排秦天现在还是最值得怀疑的对象,接下来两位长老的儿子,最后就是帮主的儿子。这些都是以我们现在掌握的资料来分析的,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情况,还有就是这几个嫌疑人到最后谁的嫌疑是最大的,还要看以后我们掌握证据的多少。”唐易文一口气把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
“要是帮主问起,我该怎么说呢?”秦玺黄有些为难的问道。
“如实回答!我知道你现在不愿就这样把秦天交出去,但现在从我们调查结果来看只能是如实回答,才不会给帮主错误的判断。在说出实情以后你也可以为秦天求情,让帮主多宽限几天。不过我认为帮主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怪罪秦天的,他的jīng力应该都在韦步的身上。除非这些玉石对他来说很重要,你不是说过这些东西是用来练功的吗?要是被秦天正好碰到钉子上那也只能怪他倒霉了。”唐易文继续给秦玺黄出着主意,分析着整件事情。
如果华滕听到唐易文的这些话,他只会微微一笑不会放在心上,因为他早就想好了给自己脱罪的办法,现在差的只是一个机会,一个正大光明脱罪的机会。
………【第一百五十章 逆风堂的底蕴】………
() 华滕又恢复了以前的rì子,他管辖的那些人和事也都在正常运行。陈延骆也像唐易文说的那样没有去询问秦玺黄玉石丢失的事情,因为韦步的动作已经让他忙的不可开交了,他也只能先应付韦步,不至于让他威胁到自己的位置。
虽然表面上逆风堂也和以前一样,但一些知道真实情况的人,都感觉到了暗流涌动。不管是韦步还是陈延骆都在相互试探着对方的底线和底牌。不过显然还没有到最后撕破脸皮的地步,两人相见以后还是笑脸相迎,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亲兄弟呢!
暗地里不知道派了多少手下去探查对方的底细,最核心的秘密他们都不指望这些手下能探听得到,只想通过对方的布置看出个一二三来。不过两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他们的手下探听到的东西都不足以分析出对方下一步计划,于是更多的人都被两人投入到了这场争斗之中,受伤那都是小菜一碟,死亡也时有发生。
离秦府不远的一处府邸的书房之中两个人相视而坐,一个老者六十多岁,一个中年人,三十多岁。老者一脸微笑的看着中年人,任由中年人吐沫横飞的在他面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