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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知道了吧?
会议开了一个小时,九点多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人是林泽宥,只是来的不是他一个人,还有五个身穿制服的。一行六人推开门进来,为首的一人跟在林泽宥后面,两人径直走到奚文强面前,说:“我们是纪委的,奚文强厅长,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接着上来两个人,迅速的为奚文强铐上手铐。
奚文强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毕露,大声的叫道:“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这么对我?我犯了什么罪?放开我!”
“你有没有罪我说了不算,你说了更不算。我们只是奉命调查,回去再说吧。”为首的那位说道,“带走!”又转过头对着手下几人说道。
奚文强这时才明白,自己忙了一个晚上,结果是有人给他设的套。
怪不得他九点钟就被人叫去,处理一宗跨国文物走私案,直到高层开完会,然后赶到这边,连夜部署。刚进来他还有些奇怪,怎么今晚上全厅的人来的这么齐。凌晨五点了,竟然没有一个缺席的。
走过林泽宥的身边时,奚文强转过身,看着他。
林泽宥一如既往的冷淡的表情,只说了句:“奚厅长,走好。”
“哼!”奚文强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被人带走了。
接下来,林泽宥入座。另一位厅领导继续部署文物走私案。会场的气氛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在场的每一个人刚刚都经历了一场生死较量,不过,他们赢了。
会开完了,可是,事情还没有完。还没有出会议室,就有同事急匆匆地过来报告。网络上流出一张帖子,上面是政府官员涉黑的名单,其详细程度令人乍舌,图片、视频、录音,应有尽有。画面中的人物除了文章中提到的官员外,还有一个人频繁出现,就是范广元。
时间是凌晨三点十一分,到现在已经有三个多小时了。那就是说,帖子的流出距范广元自杀不到半小时。
几个领导马上联系了相关部门关闭此网站。然后组织人员马上调查。令林泽宥诧异的是,名单里居然没有卢天。
事情随着范广元的死会告一段落,所以一大林泽宥叫人早联系,将后续工作移交给了警局。
事情只是告一段落,但是,还远远没有完。还跑了一个人,叶坤。
在叶宁拍的录像中,林泽宥见过这个人。他的资料也看过。十六岁就跟着范广元了,这几年更是范广元的心腹。本来范广元一死,鲨鱼舰基本就瓦解了,但是,现在形式不同了。秋田敬三出现在了京城。
这个林家最大的仇人,自己送上门来了,林泽宥说什么也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给易晓冉打电话叫她下楼,然后两人一起接了豆豆。叶坤跑了,这对易晓冉和豆豆具有一定的潜在危险。他在乎的人中,只有易晓冉和豆豆没有安保措施,现在,只有将她们留在单位的公寓了。
想了想,林泽宥还是叫陈黑子买了些菜回来。自己亲自做饭,因为过了今晚就会更忙了,他没有时间再陪她们。事实上,他很少有时间陪她们。
易晓冉和豆豆坐在沙发上玩电玩,林泽宥和陈黑子两人在厨房弄晚饭。易晓冉本来是要帮忙的,可是林泽宥拒绝了,说他们要谈事情,她在了不方便。易晓冉知道他们的工作性质,也不好强求。
假公济私,典型的假公济私!陈黑子则一脸不屑的看着自己跟了那么多年的老大,结果被林泽宥狠狠的瞪了一眼,警告要是说出去就叫他到门口站岗。陈黑子只好随声附和道:“是是是,你在了真是不方便啊。工作啊,你懂的。”
易晓冉不置可否的笑笑,林泽宥将她推出去坐在沙发上,然后回厨房。见陈黑子在洗黄瓜,那力道,洗一根断一根。
“再洗断一根,我拧断你的脑袋。”林泽宥低声警告。
陈黑子直觉的冷风从头顶扫过,马上,动作轻柔了许多。
菜都炒好了,林泽宥将碗碟端出来,陈黑子洗了手,穿好衣服准备回去。
易晓冉见了忙叫道:“黑子哥,留下一起吃饭啊?”
陈黑子听见易晓冉那甜甜的一声“黑子哥”,转过身瞟着林泽宥,那脸早就黑了的脸,嘿嘿地笑了声,说:“不了,我回家吃。”看着某人的脸吃饭,一定会消化不良的。
“就一起……吃吧。”易晓冉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也好。”林泽宥简短的说道。
过河拆桥!典型的过河拆桥!这饭他也有做好不好!饭熟了,连留都不留也就算了,还赶!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卸磨杀驴,说的就是这种人吧?看来,自己还是选错了老大。哼!找机会再换一个好的!
“哼,不了。”陈黑子鼻子里哼出来眨着眼睛看着易晓冉。
“真的不一起吃了?再见,黑子哥。”见到陈黑子拉开门要走了,易晓冉跑到门口向他挥手送别,小脸儿笑的很甜蜜,怎么看怎么喜欢。陈黑子的气消了大半,说:“好了,再见。”
那边早听见林泽宥叫道:“进来。”
易晓冉“哎”了一声,看着陈黑子走进电梯才关上门进去。进来时,脸上还挂着笑。林泽宥见了有些生气,但是还是忍了忍。看来陈黑子要换掉了,她对他比对自己还热情。什么“黑子哥”,她都没有叫过他!不对,叫是叫过,可是她叫他什么?“叔叔”?他有那么老吗?一想到这个,林泽宥心里就不舒服。
此时看着易晓冉穿着一身居家服,头发扎成一束马尾的样子,清纯可人,让他又爱又恨,恨得牙痒痒!不过,看在豆豆挥舞着胖乎乎、油滋滋的小手他还是忍住了。
“啪!”易晓冉打了豆豆一巴掌,“又抓着吃!你是猴子吗?快去洗手。”
“没忍住嘛!”豆豆嘴里嚼着一颗栗子,嘟嘟囔囔的说着,“太好吃了。”
晚饭吃的易晓冉和豆豆都肚皮溜圆,坐在椅子上直直不想起来。林泽宥收拾碗碟,易晓冉忍不住马上跳起来,冲进厨房,说什么也要洗碗。林泽宥看着连腰都弯不下的易晓冉眨眨眼,拉住她的手,边往外推边说:“洗什么啊,我们先去散散步,消消食,上来再洗。”不由分说,就将她拽出厨房,自己随手关上厨房门。
“豆豆,换鞋,下楼。”林泽宥边走边叫。
三人下了楼,林泽宥领着易晓冉在国安厅的院子里逛了一大圈,见了的人都问:“林部长,你女朋友啊?真漂亮。”
林泽宥不反驳也不承认,只是“呵呵”的笑着,然后对方就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了,然后就顺道夸豆豆几句。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那小姑娘那双眼睛,尤其是眼神,和林部长一无二致。人家林部长有钱有权,人又长得那么帅,偷偷生个孩子出来也没什么嘛。于是羡慕的人多余鄙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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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64 章 你这两招真管用
23
在这院子里一转,易晓冉发现人们已经自动自觉的将自己划归到林泽宥名下了。转了一大圈子,也累了,就在花园边的长椅上坐下来休息。
豆豆坐在两个大人中间,说:“叔叔,您今天这两招真管用。”
林泽宥和易晓冉被说得莫名其妙,问:“哪两招?”
豆豆笑着说:“ 第 064 章 团总裁室的时候,林泽宥着实吓了一跳。没有预约,没有通报,她就那样突兀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更让他诧异的是,大冷天,外面刮着大风,雨点儿夹着冰雹,她下面穿着裙子,上面罩了一件长风衣,看上去很单薄,有些瑟瑟的。头发被风吹的凌乱了,也还没来得及收拾,脸上虽然化着精致的妆容,可是还是掩饰不住她的憔悴。大红色的口红和指甲油让人感到浓重的风尘气息,尤其是她坐在沙发上,拿出一根烟来,两只手微微的颤抖着,将烟点燃,迅速的吸了几口,像一个瘾君子一样,过完瘾才将没有燃烧尽的香烟摁在烟灰缸里掐灭,林泽宥一直盯着她的手看,瘦肖而苍白。范琪儿的手他是熟悉的,从来没有过这种样子。
范琪儿抬起头,敏锐的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逝的情愫,同情也好、可怜也罢,她没有力气再去多想。这个男人,只能离自己越来越远。她也希望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让她不要再恨他。或者说,不要此时恨他。因为他还有用。
“他还有用。”范琪儿在心底苦笑了一下,自己种的恶果终于自己尝到了。交易,一开始就是交易。所以,即便到了最后也只能是做交易。
“我们合作吧?!”范琪儿眯着眼说。
“合作?”林泽宥诧异的盯着她看,可是她的瞳仁里什么都看不见,他不能从她的眼里判断出她的心思。其实,她早就没心了,又何来的心思?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秋田敬三和沃丽德!”范琪儿轻启红唇吐出这两个名字来,“难道你不想他们死?”说完,嘴角绽出一朵冷艳的笑花,眼里是。
“秋田敬三”四个字如同利剑一样穿透林泽宥的心。他的瞳仁渐渐缩小,最后小成一个点儿。
“好!”林泽宥说道,语气还是淡淡的。
但是范琪儿知道他逃不掉的。那个秋田敬三,他不会放过他。他们谁会赢呢?她希望他赢还是输?范琪儿在心里想着,不过,谁赢谁输,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
……
……
“有麻烦吗?”易晓冉轻声问。
“嗯。”林泽宥点点头,说,“不过现在没有了。”
范琪儿提供的消息,她坐了鲨鱼舰的头目,叶坤出卖了范广元,导致范广元的死,叶坤投靠秋田敬三后仍不忘为弟报仇,并且亲手杀了麻子,也从麻子的口中得知,叶宁可能是易晓冉杀的,现在,极有可能他要找人杀了易晓冉。说道易晓冉的时候,范琪儿的声音轻微的颤抖了一下,但是她用咳嗽掩饰住了,林泽宥心里想着易晓冉和豆豆的安全,并没有发现。
还有,沃丽德已经来京城了。只是他为人谨慎,行踪不定。
而秋田和沃丽德已经联手。
这些人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如果是范琪儿此时是鲨鱼舰的头目,那么她的目的达到了,她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和秋田敬三还有沃丽德保持良好的联系才对,为什么要联合他来解决掉他们两人呢?范琪儿自己想做长桥棋社或者更大的组织头目?了解范琪儿,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范琪儿也不会傻到和他们作对。而他,才是他们三者的敌人才对。所以说,这要么是个局,要么范琪儿有什么动机,足够让她做出这样同归于尽的决定,那么是什么原因呢?
这样不合常理的事情,很让林泽宥头疼。不过现在好了,不用再想那么多了。为了家人和他心爱的女人,他必须赌一把。相信范琪儿,选择和她合作。不管怎么样,他总要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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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65 章 合作
范琪儿和秋田敬三乘坐同一辆车,同车中除了作为司机的麻衣之外,还有一个人,就是幸子。这个和自己母亲具有相同容貌和相同名字,还有一定的血缘关系的女人。范琪儿不喜欢她,不知怎的,就是不喜欢。见了她,总是觉得厌恶。
事实上,幸子是个很淳朴的女孩子,长期在海边打渔,皮肤晒得黑黑的,可是也养成了大海一样的性格,率真、任性,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除了天生的滟滟波光外,就是纯净了。对秋田敬三也没有一点儿防备,一会儿是撒娇、一会儿是嗔怒,一会儿又像一个处在恋爱中的少女一般的讨好着他。范琪儿对这样地情景心里只有嗤之以鼻,那单纯得样子最好是装出来的,否则,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此时,坐在车子后排的秋田和幸子两人用日语说着什么,范琪儿听不懂,可是从幸子时不时的一声声嘤咛和娇媚的笑声里,范琪儿知道他们没说什么好话。
这一声声嘤咛和媚笑,让范琪儿觉着更加的恶心和厌恶。自从他将她送给沃丽德的那晚,他就再也没有碰过她。这也让范琪儿明白了,女人,在他的眼里都是工具,即使这个女人和她的母亲、秋田深爱的女人有多么的相似,有多少血亲关系,只要不是她,他秋田敬三都是当做工具来的。不知道后面那个女子明不明白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