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残金儒宋-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股就揍。汪丽连忙上前劝阻:“菩萨息怒,打不得。”猴儿乘机躲到她身后,女子道:“我这徒儿刁顽恶劣,最爱调皮捣蛋,片刻疏忽看管,他定会闹出事来,今天又逼小姐下跪,实属可恶,不打一百戒尺,难正门规。”汪丽急忙道:“不关猴儿事,是奴心甘情愿拜谢猴儿救命之恩,要责罚,就责罚奴吧。”猴儿叫道:“师傅错怪弟子了,是她非要给俺磕头,俺想拦都拦不住。”女子听了更生气:“违反戒律在先,又当面撒谎,加打五十尺!”猴儿道:“弟子冤枉!俺没有说谎,师傅若不信,可以问这位大姐姐。”汪丽赶紧帮腔:“是啊,猴儿说的都是实话,菩萨慈悲,宽恕他吧。”女子冷笑道:“你休替他遮掩。猴儿,还不过来跪好!”猴儿倒也听话,战战兢兢挪动脚步,规规矩矩跪在师傅面前。女子道:“猴儿,这顿打你是逃不掉了。但我也要让你心服口服。我问你,她为何给你下跪?”“因为俺也救过她。”“你不说,她又怎知你救了她?”猴儿无话。“你说你不让她拜,她非要拜,是也不是?”“是。”“但为师刚才却分明看见你得意洋洋站在那里,任凭她给你磕头,这又作何解释?”猴儿语塞。女子问:“门规第三条是什么?”“施恩不图报。”女子追问:“还有呢?”“违规重打二十。”“第十条是什么?”“欺骗师傅,重责四十。”“第十三条呢?”“狡辩抵赖,重打四十。”“亏你还都记得,今天该不该打你一百尺?”猴儿用小黑手爪擦了一把眼泪,低头不语。汪丽实在看不下去,连连求情:“佛门最讲慈悲,求菩萨开恩,即便猴儿有错,念他只是一个孩童,教育教育也就是了,这铁尺打在身上,别说一百下,就是一下,也打坏了。”女子道:“别看他小小年纪,天生一副坚硬筋骨,又懂得邪门忍术,却也十分抗打,若只打几下,恰似给他搔痒,玉不琢不成器,树不修长不直,特别是猴儿这样野性难驯,屡教不改的泼皮顽童,惩罚他也是一种强制教育,否则长大了,必是无法无天的凶徒。”汪丽屈膝跪倒,央求道:“说到底,这事也是因奴而起,若猴儿挨打,奴心何安?奴情愿替猴儿受一百尺,也算报答他救助之恩。”说着,掉下泪来。她明知女子不会打她,才这样说。女子道:“怎么又下跪?快起来。”汪丽道:“菩萨不饶猴儿,奴就不起来。”女子道:“既然小姐求情,我且饶他这次,下不为例。猴儿,还不叩谢小姐。”猴儿听说饶了他,喜出望外,跳在汪丽面前,崩崩崩,磕了三个响头,把地砸了个坑,汪丽赶忙止住他。女子道:“这皮猴却又作怪。让你谢恩,你却破坏地面。”汪丽对女子千恩万谢,女菩萨长女菩萨短只管没口子叫,女子道:“小姐莫要老是菩萨菩萨的,叫得我心虚,也罢,告诉你吧,我叫瞿仙,淮阴人。”

第五十七回 狐媚妖妇之十一 交友
汪丽很想跟瞿仙套近乎,轻声道:“恩人难道不想问奴的名字么?”不等瞿仙回答,猴儿抢着道:“俺们早就知道啦,你叫汪丽,艺名金凤,家住中都胭脂巷凝香楼,对不对?”汪丽非常惊诧:“你们从哪里得知?”猴儿嘻笑道:“休问,保密,俺们还知你是青楼花魁,别人都说你是狐狸精,可俺却不信。”瞿仙瞪了猴儿一眼:“又来了,休胡说!大人说话,小孩少插嘴,什么都有你的事。”又向汪丽歉意一笑:“小孩口无遮拦,汪小姐莫怪。”汪丽道:“没关系,猴儿说话童趣,奴喜欢。”瞿仙递过食盒:“这是八宝粥,趁热吃了吧,我就住在你隔壁,需要什么只管说。记住,休出院门,很危险的。”说罢自去了房间,猴儿乖乖跟在她身后,不时回头看汪丽。汪丽也回了房,兴许是几天未进食,很快便将两只咸鸭蛋和一大碗粥吃喝干净。不一刻,猴儿敲门进屋,左手拎一桶热水,头顶两只木盆,右手托着手巾、胰皂、牙刷、牙粉,将这些洗漱用具放在屋中,擦净桌子,收拾碗碟,从始至终规规矩矩,一点没有顽皮样子,也没看汪丽一眼。她主动和他搭讪也没反应,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汪丽仔细一看,原来他的嘴上贴着封条,耳朵里塞着软木塞,难怪什么也说不出,听不见,样子十分滑稽,忍不住笑出声来,但看见猴儿那可怜巴巴的窘态,不由止住笑,向他招招手,示意让他过来,猴儿却爱答不理,汪丽道:“过来呀,姐姐这里有好玩的东西给你看。”说着象变戏法一样从白兔皮袄袖筒里掏出一只红眼睛小白鼠,托在掌上,毛茸茸的十分可爱,猴儿眼睛一亮,显然发生了兴趣,但很快又暗淡下来,低着头走出屋。汪丽觉得非常奇怪,悄悄遛出屋,在树荫暗影的掩蔽下,偷偷扒在隔壁窗上,透过窗棂缝隙,向里面窥视。 

  瞿仙闭目趺坐在床上,猴儿蹲在一旁,嘴上封条和耳朵上木塞业已去掉,一双圆溜溜猴眼东张西望,不时抓耳挠腮。她想敲门,又怕搅扰她静修,正在犹豫,忽听瞿仙道:“是汪小姐吗?外面冷,当心受寒,请进吧。”汪丽应了一声,推门走入。瞿仙淡然一笑:“请坐吧,找我何事?”汪丽在床边椅子坐下,支吾道:“没啥事,想和您唠嗑唠嗑。”瞿仙道:“唠嗑唠嗑是何意?”猴儿道:“就是聊聊。”瞿仙道:“猴儿能否闭嘴,才揭去封条,又来多话。”汪丽笑道:“原来在猴儿嘴上贴封条是怕他和我说话。”瞿仙解释道:“你误会了,因猴儿天生顽皮,难以管束,为练他耐性,每日特设止语课,封闭口耳,半时辰内不许说话,今日猴儿没通过,明日课时加倍。”猴儿一听,叫苦不迭。汪丽看着瞿仙,想说什么,却又找不到话题。说来也怪,她乃娼门花魁,极会逢场作戏,却不知怎的,自打她一进这屋,情绪似被某种凝重氛围抑制住,眼神愣怔,思维麻木。瞿仙将手上诀印解除,又将盘腿换成自然坐姿,场内空气随之流畅起来,汪丽恢复常态,惊异道:“恩人所练何功?”瞿仙微微一笑,反问:“汪小姐欲聊何事?”汪丽道:“奴幸蒙恩人救治,方得保全贱命,真不知该怎样报答您,恩人若不嫌弃,奴愿同恩人结拜姐妹。”瞿仙道:“恻隐之心,人皆有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积德行善乃为人之道,无须报答。这也是你命好,天意眷顾。结拜之说,似乎没必要。”汪丽依然赔着笑脸,但笑容已显得尴尬,用小小的声音说:“奴就猜您不会同意,象奴这样卑贱出身,根本不配高攀得上,是奴妄想了。”沮丧之情露于言表。瞿仙不忍看她伤心,遂道:“无关出身,只因你我不同道。不过呢,你若愿意,我们可以做朋友。”汪丽立刻来了情绪,高兴道:“当然愿意啦,说真的,打我遇见您呀,老想跟您亲近,既然是朋友,您不介意我着坐您身边吧?”不等对方表态,她已将屁股挪过去,紧挨着瞿仙坐下,拉过她的手,笑盈盈道:“好啦,我俩现在已是好朋友啦。”瞿仙红着脸把手抽缩回来,将身体向旁边移动了一下,使得两人之间留出空隙,心想:“看看,粘上了不是?今后对象她这样女子,一点松动话也说不得。”但看到她喜上眉梢的样子,心里又不免产生一丝快慰,能给别人带来愉悦毕竟是好的。”汪丽道:“妹妹貌若天仙,身怀绝技,按说应该名声远扬,我怎么从未听过你的名字?”瞿仙道:“我非江湖中人,故不为人知。”汪丽提着鼻子嗅了嗅,笑嘻嘻地说:“妹妹身上有股清香,真好闻,可否告诉姐姐,你用的是什么香料?”瞿仙道:“没有啊,我从不用香料。”汪丽酸溜溜一笑:“既然妹妹不说,那就算了。”瞿仙道:“真不骗你,我确实没用香料嘛。”汪丽道:“啊,我猜着了,妹妹一定会香功。”瞿仙又否认:“什么香功啊?从没练过。”汪丽怀疑一笑:“这就奇怪了,既没用香料,又没练香功,那你身上香气从哪儿来?还说做朋友呢,连这点小事都保密。”瞿仙道:“人家确实不知道嘛,又怎么告诉你呢?还有啊,你最好别总是姐姐妹妹的叫,你怎知就一定比我大?”汪丽笑道:“你看呀,我个头比你高,当然我是姐姐了。” 。 想看书来

第五十八回 狐媚妖妇之十二 试探
瞿仙瞟了她一眼,驳道:“瞎说。姐妹有按身高论的么?如此说来,你若比你娘高,难道你们娘俩还要调换辈分不成?”汪丽吃吃笑道:“你这是抬杠,人家说的是同龄人,若是母女,一眼就看出来了。”瞿仙道:“抬杠是什么?”猴儿抢着说:“俺知道,抬杠就是耍嘴强辩。”瞿仙假装生气地白了汪丽一眼:“你才抬杠呢。”汪丽满脸赔笑,讨好道:“好好好,我错了,姐姐向妹妹赔不是。”说着,伸过一条柔软手臂,从背后搂着瞿仙肩头,娇声嗲气地哄道:“好妹妹,别生姐姐气。”瞿仙闻到一股脂粉混合白兔皮毛的特殊香味,心神一荡,却又立刻警醒,连忙挣脱开,正色道:“请你放尊重些,动手动脚,成何体统。”吓得汪丽手足无措,惶惑地看着瞿仙,过了片刻,委屈小声道:“我没做啥呀,只是想和妹妹亲热一下。”瞿仙忽然意识到什么,神情缓和下来,解释道:“我独处惯了,害怕被人搂抱,还请姐姐见谅。”听她这么一说,又叫她姐姐,汪丽转怨为喜,连声赔不是:“都怪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妹妹饶恕姐姐则个。”心里却道:“原来是个亲近不得的怪人。”

  汪丽的屁股象是被粘在床沿上,丝毫没有要离去的意思,只把一双杏眼在瞿仙身上溜来转去,嘴里不停说东道西,问这问那。瞿仙索性耐下心来陪她聊天。猴儿想趁机溜到外面玩耍,却在出门时被瞿仙叫住:“猴儿不老实呆着,出去做甚?”猴儿道:“去尿尿。”瞿仙道:“快点回来。”猴儿道:“知道了,师傅。”汪丽不愧是训练有素的风月场老手,擅长察言观色,献媚讨好,从她嘴里说出的话,既好听,又顺耳,还有趣,张家长,李家短,天南地北,也不知她都是从哪里听来的,故事情节离奇古怪,虽然有时表情动作略显夸张,说话时脸上也总是挂着职业娼妓特有的迷人笑容,但这些非但不会引起人们的鄙视和讨厌,而且还会让人,特别是男人,感受到她身上散发一股融合了娇羞欲滴,妖态*和**的特殊味道,即使是女人,见了她那妖冶艳丽的姿容,既苗条又丰满的身段,以及露在外面吹弹可破的肌肤,也会暂时忘却妒忌,忍不住对她绝代美貌羡慕和垂涎。当然了,象她这种女人,津津乐道最多的,还要算是男欢女爱之类的*韵事。瞿仙虽然不苟言笑,却也被她讲的宫廷秘史,江湖情仇所吸引,静静注视着汪丽,听她娇声柔语娓婉道来,偶尔插两句。汪丽见瞿仙反应平淡,感到有点扫兴,忽然道:“莫非妹妹不爱听姐姐唠嗑?”瞿仙道:“不是呵,蛮有趣。”汪丽笑道:“妹妹若喜欢听,姐姐肚子里的段子还多着呢。妹妹也给姐姐讲讲南宋那旮的新鲜事,好吗?”瞿仙道:“我很少出门,对外界知之甚少。”汪丽道:“听猴儿说,妹妹见多识广。”瞿仙道:“休听他胡说。”汪丽娇嗲一笑:“那就说说妹妹自个儿呗。”她的话题绕来绕去,这才是她最想了解的主题。瞿仙却道:“唯整日参禅悟道而已。”汪丽仍不肯罢休:“旅途见闻总该有吧?哎,对了,妹妹因何来北国?”瞿仙道:“晓行夜宿,匆忙赶路,未曾留意旁的。至于北上原因,恕我不便相告。”她越是不肯说,汪丽就越想知道,她眼珠一转,打算拐弯抹角套对方话,试探道:“妹妹家在淮阴,想必知道梅庄。”瞿仙道:“略知一二。”汪丽道:“听人说,梅庄是一座幽静小庄院。”瞿仙道:“确实不大。”汪丽道:“但却威震武林。”瞿仙道:“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汪丽诡柔一笑:“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哦。传言或有夸张,但就算信其一半,梅庄仍是龙潭虎穴。”瞿仙道:“也许是吧。”汪丽又道:“庄上梅姓家族,俊杰辈出,随便说出一位,都是响当当人物。”瞿仙感兴趣道:“愿闻其详。”汪丽芳心窃喜:“她虽然挺能装相。但就快露馅了。”遂娓娓道来:“梅庄庄主梅鹤,官拜团练史,绰号梅花剑客,倜傥隔色,十手梅花剑法,贼厉害。娶了仨老婆,都挺妖气。膝下四儿一女,长子梅墨老实蔫巴,次子梅强张扬刻薄,三子梅飞桀骜不驯,四子梅贞乖僻邪谬,*梅红刁钻任性。”瞿仙微笑道:“看来世人对梅家评论欠佳。”汪丽道:“江湖人惧怕梅庄,提起那旮瘩人,未免妖魔化。”瞿仙道:“言之成理。”汪丽忽问:“妹妹可识梅飞?”瞿仙道:“见过。”汪丽又问:“他长啥样?”瞿仙道:“高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