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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迟疑地看着别人,却都没什么动作!
“七,六,五!”
已经有人哭了出来。
老头子的目光扫过哭泣的那个小弟,那小弟被老头子冷冽的眸光吓到,却是惊得忘了哭。
“四,三!”
有人慢慢蹲下去。
“二!”
战长风大手一挥,只听见四周全都是拉倒机枪板的声音,尽管微弱,却牵动着场上每一个人的神经!
有人终于受不住了,哀嚎一声,“安老,我对不住你,可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我还不能死啊!”
有人开始大哭。
场面上站着的人,实在是两只手都数的过来。
老头子目光扫过众人,然后大笑起来,“你们就是海派的骨干脊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锦回过头问戴安茜,“你怕么?”却发现戴安茜的目光阴辣地看着自己,如果她手里有一把枪,安锦毫不怀疑,戴安茜会把这只枪对着自己的喉咙。
“各位,既然你们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别人了!”战长风停顿一下,又说,“一——”话音还没落下,就听见门外传来了一声低沉的男音。
“慢着——”
来人是个高大的男人,他一步步逼近战长风,沉稳的步伐触地无声,虽一言不发,但森寒的表情,已经带着狂肆的猛烈气息。
整个人气场狂虐,嗜血,就像一头桀骜不驯的狼!
“你是谁?休管闲事!”不经意间,战长风已经被他的气场震慑到,话虚了几分。
男人嗜血的眸子锁住他,而后露出一个血煞的笑:“白氏首席杀手——龙天放。奉少爷之命,接少夫人回家!”
“白木?哈,骗鬼呢,白木刚刚已经跳海了,他怎么给你下的命令——”突然之间,战长风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一只比钢铁还硬的手就掐在他的脖子上。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说了我要接少夫人回家!让你的人把枪放下!”
“你不会是想单枪匹马,救这一屋子人吧?”战长风冷笑。
“既然你觉得自己不值得我这么做,我也没办法!”龙天放手一使力,硬如钢铁的手指已经戳进了他的脖子,殷红的血液顺着战长风的脖子一路淌下。
龙天放舔了舔唇,像极了饿久了的狼,在他耳边吹气:“想不想尝一尝自己的血是什么味道?”
他俯下身,饶是战长风再能忍耐也受不住他这种带血的挑逗,当即下令,“退出去,你们都给我退出去!”
包围在宴会现场的黑色西装人一个个退出了门。
失控的场面渐渐平稳。
蹲在地上的人陆陆续续的站起来。
戴安茜刚想跟着龙天放冲出去,却是安锦死死握着她的手腕不要她动。
她凶神恶煞地说,“安茜,不要怪姑姑,要怪就怪你投胎没挑个好地方!下辈子,姑姑当牛做马也报答你!”说完,安锦手里不知道从哪里弄的匕首就对上了戴安茜的喉咙,“再见!”
安茜原本也不想这么快就露出本性的,可是战长风刚才在场上说的话,想必老头子也听清了。以老头子的性格,定是要查个清楚,那时候她也死。那么,还不如趁着现在,她拉一个垫背的。
安锦的力气又大又狠,戴安茜几经挣扎挣扎不开,眼看着尖锐的刀就刺进自己的喉咙,几乎认命似的闭上眼睛。
然后就听“砰——”一声。
子弹出仓的声音,然后戴安茜就闻到一股血腥。
安锦拿着匕首的手悄然下垂,她愤恨地看着老头子,“凭什么,凭什么,我为海派做了这么多,最后还要这个一天没在海派呆过的丫头抢了先,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表情,几乎狰狞。
老头子拿着枪的手微微颤抖,终于道了一声,“孽子啊,孽子……”
戴安茜惊魂甫定,就见龙天放挟持着战长风一路后退,她一心在白木身上,此时也顾不及太多,跑着跟了下去。
等战长风被龙天放挟持,彻底退出“豪客来”大楼时,傻眼了,他的人全都举着双手做投降状,被另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用枪围在中央。
龙天放勾了勾唇角,“战堂主,得罪了!”说罢,胳膊一使力敲在战长风脑后,就见他整个人没了意识,瘫软下去。
戴安茜冲出门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一群西装男人把另一群黑衣男人围在中间,用枪堵着,威胁着。
她跑到龙天放的身边,焦急地问,“白木呢?他在哪?”
龙天放毕恭毕敬地向戴安茜行了个弯身大礼,“龙天放见过少夫人!”
“我问你话呢!”
“回少夫人,我不知道……”
“那你怎么得到命令的?”
“少爷曾经说,如果海派有动作,恐怕就在今晚。让我们等候在暗处,如果需要我们,他会用白氏特有的信号联系装置通知我们!少爷还说,如果我们接到通知,就要想尽办法,把您安全接回白家!”
“那他呢?他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少爷没说。”
戴安茜急地跺了跺脚,又跑上了阳台,阳台下一片蔚蓝蔚蓝的海。灯光下的海水泛着点点星光,与漆黑的天连成一片。
微风吹过,海水卷起粼粼微波。
刚才战长风说……
木头,跳海了。
他的手上还有伤……
跳海了。
这冰冷的海水……
一个声音告诉她快点、快点,再不找白木就来不及了;另一个声音告诉她镇定镇定,木头不可能这么容易出事的,他怎么忍心抛下她们母子一个人走?
“龙天放,你带上兄弟们,搜海!”戴安茜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下着命令,想了想又说,“把这片海封锁了,不管是海派还是其他什么派,全都不可以进。违抗命令者,直接往腿上开枪!”
“还有,不要泄露消息,泄露消息者,按白氏家规处置!”
“那个战长风,不要交给海派,直接关起来,等他醒了,我要问话!”
戴安茜的命令稍微混乱,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等一条一条命令下完,整个人都空了。她的手紧紧的抓着栏杆……
木头,如果你敢死,我恨你一辈子。
她望着这片海,怔怔出神。
“安小姐,安爷让您进去!”海派的一个打手来到戴安茜身边提醒说。
戴安茜摇了摇头,她现在只想找到她的木头。
很快一条又一条船进入这片海域,船上点起的灯每一个都承载着戴安茜的希望。
如果海派这时候搞手脚……戴安茜突然想到了这种可能,强打起精心,“带我去见爷爷!”
原本热闹的生日宴会此时可以用“肃穆”来形容了,海派的人一个个垂着头站着,老头子坐在主位上,脸色晦暗不明,他的前方就跪着胳膊受伤的安锦。
戴安茜走了过去,“爷爷!”
老头子把枪递给戴安茜,指了指跪在他面前的安锦,“就是这个人,杀了你的爸爸妈妈,害了你的养父母,甚至几次三番要了你的命,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他的话语带着一丝老态,满头的白丝在灯光照耀下带着疲倦的意味。
这一刻,他不是海派的安爷,而确确实实是一个教育失败的家长,一个老人。
戴安茜接过老头子手中墨色的枪,一幕幕放电影似的浮现在自己脑海里……
那场大火滔天的连环车案。
绑架她的猥琐大汉。
三番几次的追杀。
她抬起手臂,枪口就对准一脸不服的安锦的脑袋上。
就这么轻轻一按,爸妈的仇就报了,再也不用胆战心惊地活着……
扳动机板,戴安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要——”一个穿着淡黄色连衣裙的女生瞬间扑在安锦的面前,死死地挡着。
刚刚从国外赶回来给老头子过生日的安晴,一进屋就看见了这么一幕,安锦做的那些事,虽然她都不参与不赞同,但不代表她不知道。可是,就算安锦错的再离谱,那也是她妈!
安晴挡在安锦面前,“戴安茜,不,表姐,我知道妈妈很多事做的都不对,但……能不能求你放过她这一次,我求你了!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亲姑姑!”
“亲姑姑?”戴安茜嘲讽的笑了笑,“一个连亲哥哥都忍心下手的人,还有脸和我提‘亲姑姑’。她刚才拿着匕首对着我的时候,可曾想过她是我的亲姑姑!”到底是白木跳海的事刺激到了戴安茜,她的情绪不大稳定,“躲开,否者我就连你一起废掉!”
安晴见安茜实在说不通,把求助的目光转向了老头子,“姥爷,孙女在这里给你磕头了,你让表姐放过妈妈好不好?姥爷……妈妈可是您的亲闺女,您就她这么一个闺女了,你真的忍心看着她死在你面前?姥爷!”安晴说完,就对着地“砰砰砰——”磕起头来,她使的力气很大,没几下额头上已经有血液弥漫而出。
一直沉默的安锦突然拉住安晴,一巴掌就扇了上去,“你这个没出息的,求他做什么?他心里从始至终就只有他的儿子,哪里曾经正眼看过我这个闺女,从小到大,我的努力,他全都看不到,他只关心他的儿子。他恨不得早就找个借口让我死了,如今终于让他找到,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安晴捂着脸嘤嘤哭了起来。
老头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却是阴沉着脸,一句话都没说,在众人的视线中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脚步,指了指戴安茜,“你看着处理吧,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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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宠豪门巨星》
因为一个承诺,她踏入了演艺圈这个大染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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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艾说:漫漫,我们靠实力,潜规则咱们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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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某日,男人来探班,竟发现娇妻正在拍吻戏!
怒道:“拍的这么不健康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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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戏删!”
“吻戏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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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糯糯道,“拍出来有人看么,额。”
冷眼一扫,有异议?
导演瞬间冻结,哪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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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立场
子弹顺着枪口飞速而出,有细微的风声传进安锦的耳朵里,接着便听一声闷响,腥味横生。
有女人细细的抽泣声。
走到门口的老头子忍不住停顿了脚步,强忍着心里的好奇不回头去看,再次抬脚就听见戴安茜在说:“爷爷,我爸妈的仇我已经报了,接下来,您看着处理吧!”
映入老头子眼帘的是这么一副画面。
安锦的衣服上大片血渍鲜红,她的眼神里全是因过分恐惧而产生的茫然,安晴跪在她身边小声的抽泣着。
安茜握着枪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这一发子弹,距离安锦的心脏只有十厘米,这一刻,场上没有几个人知道戴安茜究竟是没有瞄准,还是故意射偏给安锦一个教训。
老头子说:“安茜,你确定?”
戴安茜回:“我听白木说过海派的规矩,一次仇恨就开一枪!安锦能活……是她命大。”
道上的规矩……
一句话透露出内涵信息,戴安茜本不是道上的人,引用道上的规矩则说明,她要进入海派。
一直板着脸的老头子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那就太好了,”目光冰冷地扫过跪在地上的安锦,又说,“把安锦拉下去,关在从黄岛,到死为止!”
安晴已经吓蒙了,一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