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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颜如玉自己也大感诧异,本想装模作样一番,却见两掌之间凭空凝聚而成一颗红朦朦的浑元气球。柳虹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浑元灼日!”萧千绝与众杀手惊呼道。嘿嘿!还真耍出个宝。颜如玉心中一喜,只觉双臂真力一泻,掌间那浑元气球立即黯淡消失。颜如玉立即见好就收,道:“怎么样?我只小露了一成功力。”
众杀手你看我、我看你,一时惊得不知如何是好。他们手中的刀剑也徐徐松落下来,有人在那窃窃私语:“他竟会本派独门内功浑元灼日,可能得了本派前辈高人真传哦。”听他们私语,颜如玉心中窃喜不已。只有那萧千绝沉声不吭,面无表情地看着颜如玉。颜如玉被他看得有点心里发虚,故意大声道:“念及本少主曾学艺贵教,今日不与你们为难。贵教松长老受害一事,也非我颜如玉所为。当时,我也受人所迫,未能尽力保全松长老。改日,我定会登门致歉,澄清此事。”说罢,颜如玉领着柳虹,大大方方地往前走,欲要离开。
一直不曾发话的萧千绝,猛地横身一挡,拦住颜如玉的去路。碰上这个厉害角色,今番难逃此劫!颜如玉心道。“松长老受害之惨烈,想必颜少主亲眼目睹。今日怎能一走了之?颜少主修习我派神功,也算是与明教甚有渊源。至于追讨血债,今日暂且不提。还请少主随我一道去往明教总坛,容本教教主定夺。”萧千绝的话十分客气,却又是一副不容商量的语气。
颜如玉冷“哼”一声道:“御花宫的少主,岂能是你们想请就请的么?”颜如玉心知这出戏,死活演下去才有一丝生机。“御花宫的少主,我黑翼左使还是有自个请的。”萧千绝永远是一副冷漠的表情。他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
“如玉,我们走!”柳虹手中的剑已半出鞘,小姐脾气上来,准备硬闯。“霍”地一下,数道刀光齐闪。众位杀手得了萧千绝示意,齐齐拔出刀剑,硬生生逼住柳虹。“还从未有人敢拦本小姐。”柳虹怒道,拔剑“当”地一声架开刺来的刀剑。
“敢问小姐芳名?”萧千绝身形极快,倏忽一闪,他已立在柳虹面前。“我是护剑山庄庄主柳剑南的女儿柳虹。”柳虹故意抬出爹爹的名号,预料明教的人得罪不起,应会放行。
“江湖盛传,柳剑南老爷子的女儿,花容月貌、清纯灵慧。今日得见,姑娘果然美貌倾城。”萧千绝道,但他接着话锋一转道:“据我所知,姑娘的师兄叶青云也遭御花宫残害,失去右臂。不曾想,你今日竟和仇门之人相伴同路。这其中,是不是有些浪漫私情?在下愿闻其详。”
“你……”柳虹气极,却也无可辩驳,一剑朝萧千绝猛刺过去。萧千绝并不闪躲,立掌用两指轻轻夹住剑尖,其劲力却异常刚猛。那剑被他夹在指间,柳虹直刺、抽拔,都纹丝不动。“放手!”颜如玉凌空踏步,直击过来。萧千绝颜色一动,众杀手纷纷出招迎战颜如玉。但见一片刀光剑影之中,颜如玉和杀手相互缠斗。
经得铜人阵中一番打斗历炼,见此场面,颜如玉毫无惧色。他一个“轻燕平翔”,展平身形,腾于半空,躲过杀手刺来的每一刀、每一剑。随即,颜如玉步法频换,闪身于杀阵缝隙之间,聚真力于指端,出手如秋风拂叶,运用“一阳指”轻叩众位杀手后脑门。只见颜如玉一番腾挪闪移,那些杀手便悉数扑跌在地。
“慢着!你再往前一步,柳姑娘就香销玉陨。”萧千绝一手握住柳虹持剑之手,一手捏住柳虹脖颈,冷然喝道。“放开她。”颜如玉不得不收招,站立一旁。“很好!颜少主,难得你怜香惜玉。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否则我就杀了她。”萧千绝淡淡道,同时手上稍稍用劲,柳虹便被提起,一张脸憋得紫青。
“别!放手,我答应你。”颜如玉急道。“很好,转过身去。把手举起来。”萧千绝道,颜如玉照做不误。众杀手踉跄爬起,找了根绳子将颜如玉绑得结实。“不错,颜少主真是言而有信。”说着,萧千绝松开柳虹,却又突然出手,以一种极其怪异的手法分别点了柳虹和颜如玉二人的穴道。
“择一快马,速速禀报教主。御花宫的颜如玉即日就押赴总坛!”萧千绝吩咐道。一名杀手领命跨上一匹黑驹宝马,绝尘而去。
春色宫廷【1】
1.
“统领,朔方谍卫求见。”门外,下人轻声通告。书房内,禁军统领江凌雪正在披览各地呈送上来的密情谍报。“朔方城?”江凌雪不禁大为惊疑,因为那朔方离京城五千余里,属东域大漠。除非有紧急谍报,不然朔方谍卫不会千里迢迢跑来,深夜求见。
“快请!”江凌雪放下手中卷宗,正了正衣冠。稍顷,一人推门而入,旋即单膝跪地施礼道:“朔方谍卫鄂冬平,参见统领大将军。”
“谍卫一路辛苦。想必有急事相奏,快快请起。”江凌雪手一抬,自由超然的威严架势。“统领,您严令各地谍卫搜寻御花宫颜如玉的行踪,现有了下落。所以属下星夜赶来禀报统领。”鄂冬平道。此人颇为富态,一张脸如弥勒佛般肥硕。
江凌雪立即来了兴致,不由自主地凑过去,问道:“快细细说来。”
“据属下安插在明教的线人通报,颜如玉落在明教黑翼左使萧千绝手里,正在押赴明教总坛的路上。”
江凌雪站起来,摸着下巴细问:“明教总坛在哪?”
“朔方城以东50里地的日月塔。”
“哦!对,就是那。我倒忘了。”江凌雪来回走着,凝神深思一番,眸子中突地格外亮堂,急切地问:“那颜如玉一行现今在哪?具体位置,你可打探清楚了。”
这一问,鄂冬平颇为惶恐,生怕统领不高兴责罚下来。他忙跪伏答道:“属下无能,没有打探仔细。但那黑翼左使萧千绝,素来戴半张黑铁面具,颇引人注目。统领调动全国谍卫,很容易就发现其行踪。”
“本统领该怎么做?难道需要你指点么?”江凌雪冷冷道,脸上渐渐浮上一层杀气。鄂冬平把头深埋跪伏地上。静默,静默!鄂冬平心中骇怕不已,不知这长久的静默中,等待他的将是什么。生或死?“属下多嘴,还请统领宽恕。”鄂冬平把头在地上磕得“咚咚”直响。“嗯……”江凌雪长悠悠舒出一口气,道:“鄂谍卫,你星夜兼程,想必很累了。来人!赐送黄金千两、锦裘一匹。”孰难预料,鄂冬平先是惊愕半天,感觉自己从地狱一下飞升上天,那悲喜的跌宕起伏,令他似乎一下难以承受。刚才因害怕冒出的浑身冷汗,此刻又焦灼成兴奋得浑身燥热,他忙伏地道:“谢统领恩赐,谢统领恩赐。”
“回朔方后,你要多加留意明教消息,细加查探。去吧!”江凌雪说完,手中把玩着两颗水晶球,坐在太师椅上闭目眼神起来。等那鄂冬平退出,江凌雪睁开眼,双目精光如炽,道:“去把樵七叫来。”
樵七一路小跑奔进书房。如今,这位昔日的木匠,俨然成了统领府中得力干将。江凌雪甚为赏识他的心计智谋,时不时还教他一两招防身用的功夫。“樵七,去办一件事。让江湖各大门派都知道,御花宫的颜如玉落在了明教手里。记住,不得暴露自己。若有闪失,你应该很懂规矩。”江凌雪说着,从书桌的暗屉中拿出一个锦盒,打开锦盒,取出一粒药丸递给樵七。药丸是“化魂散”,剧毒。樵七心领神会,道:“统领放心。”樵七领命而去,身形没入京城苍茫夜色中。
书房内,红烛耀映,帐帷轻轻。夜已深,人已静。江凌雪坐在太师椅上,心头还在盘算着。他盘算的是两个人,而且是两个绝*人,冷千姿和碧娘。他隐隐约约总觉得,她俩长得相貌如此之像,冥冥中总该扯到一起发生点什么。但是呢,一个贵为皇后,一个青楼*,身份有天壤之别。要扯到一起,何其难也!罢、罢、罢!姑且不去想,今夜花烛摇曳、云帐香溢,江凌雪耐不住体内那一阵阵的骚动,惦念起那位慵懒在床的碧娘。虽然,她不是千姿,但她那么像千姿。在她身上,我可以驰骋一切关于千姿的爱欲迷情;在她身上,我可以宣泄一切关于千姿的虐待报复。
江凌雪打开暗门,走进密室。密室内,灯火辉煌。潺潺的山间溪水在偌大殿厅中流淌成一曲悦耳小调,清脆、清雅!碧娘懒懒地躺在那张象牙玉床上。她*横陈,身上不着一丝一缕。在这密室中,她不穿衣服,也不用穿衣服。玉床内侧还镶有一面大镜子。在这的日子,极其奢华、极其空虚。燕窝鱼翅、金石玉器……等等,是那么的稀松平常。但一天到晚,她面对的只有江凌雪一个男人。尽管他很温柔,有着百般乖戾的温柔,碧娘终觉空虚,常常想起她的玉郎,那个曾经不懂风月的小男人。
无聊的时候,碧娘就对着那面镜子,细细地欣赏自己。那乳房、大腿、腰肢,都那么娇嫩,泛着迷离光泽,都那么恰到好处。有时,碧娘自己都不免爱上自己,她回味着和玉郎的欢爱,自己的手一遍遍爱抚身体,*如潮汹涌。这是她一个人的密室,这是她一个人缠绵的密室,她的呻吟如水漫涌。她欣赏着镜中自己的千娇百媚、娇喘吟吟,飞升直上云霄顶端,而后忽忽飘落、松弛下来。她充实了,累了,睡过去。
“千姿,千姿!我来了。”江凌雪几乎是颤抖,一路摸过来。他一想到,又要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千姿身上,他便激动不已。碧娘坐起身,笑意漾漾地看着他,给他宽衣解带。江凌雪还是清醒的,又道:“我的替身千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玉郎还活着。”
“他在哪?”
“在明教手里。”
“凌雪,答应我不能伤着他。”
“不会的,我向你保证。至少这个世上,只有他可能知道那张藏宝图在哪。他这么有用,我怎么舍得伤害他。”说着,江凌雪的目光越来越痴色迷离。在这个密室中,江凌雪专门照着冷千姿所穿戴的凤冠霞帔,暗地里定做了一套。他让碧娘裸身穿戴好那一套华丽的凤冠霞帔。
“很好,很好!这就像真正的千姿娘娘了。”江凌雪把碧娘所穿的皇后朝服敞开,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还有傲挺的*,水蛇般的腰肢。他让碧娘扮成了一个妖艳风情的皇后。江凌雪让碧娘和衣躺下,穿着霞帔、戴着凤冠。不知是因为空虚,还是因为欢娱之爱,碧娘任其摆布,似乎有点喜欢、甚至期待江凌雪百般乖戾的温柔。江凌雪用红丝巾地将碧娘的手脚分别绑在玉床四角。他让她两手伸开、两腿张开,摆成朝迎万圣的姿势。
江凌雪穿上银色战袍,手持宝剑,大声道:“千姿娘娘,到底是明宗老儿,还是我禁军统领江凌雪征服了你?”“禁军统领江凌雪征服了臣妾。”碧娘配合地答道,她被这种怪异的把戏也逗弄得颇为兴奋,面色潮红、笑嫣如花。
“好!让本帅来征服美人、征服江山。”江凌雪将手中剑一抛,扯下战袍,一身豪气直冲云霄。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春色宫廷【2】
2.
夜幕已临,秋寒瑟瑟。素来冷清的“婵星宫”,在这个深秋的夜晚,竟也挂起了两盏喜气洋洋的大红灯笼。灯笼高挂在宫院的木柱上,照得庭院中,平添了几分暖意。青玉台阶上,铺上一层猩红地毯。
秋风乍起,吹得一地落叶枯黄。久居冷宫的冷千姿,虽难掩身形落寞,也强打精神打扮一番。那位年老的宫女,给她挽了个峨嵋发髻,再插上镶有一颗翠绿宝石的金钗,缀上几朵金饰小花。“娘娘,好看不?”宫女问。“好看!”冷千姿再无以前做皇后时的挑剔,只勉强应付着说道。老宫女再请冷千姿,穿上那套最为华丽的裙衫。
冷千姿睹物伤情,看着最华丽的裙衫上面只是零碎地缀饰了一串小水晶,而从前当皇后时,最差的一套裙衫上面都精致地镶缀了成片的菱形钻石。顿时,悲从心起,冷千姿黯然神伤,数颗泪珠从眼眶中热滚滚地落下。“娘娘,切勿伤怀!一会,嵇烨王子和黛容公主,都要来给你庆祝生日。”
“是啊!又要见到这一双宝贝儿女了。”冷千姿抹掉眼泪,稍许欣慰。她不想让儿女们,看见自己太过落魄的样子。冷千姿亲自指挥宫女丫环们把庭院洒扫一净,甚至对那几瓶秋菊的摆放,都斟酌再三,最后沿青石路边摆成两列。漫步庭院,菊香淡淡萦绕。
“娘娘,王子和公主他们来了。”一直站在门前守望的小丫鬟赶紧跑来禀报。冷千姿赶紧带领着宫女们,伫立相候。红耀耀的灯光,打在冷千姿身上。她依然还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