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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茉莉妈妈睡觉的地方。
竹床的右边也有一个门,慕容小枝轻车熟路的推开门进去,原来这间是厨房,厨房不大,东西也不多,除了一个煤气灶跟电饭煲外,还有一个煤炭炉跟一个大水缸,煤炭炉旁地下整齐的摆放着,百来块煤炭,跟一个夹煤炭的大火钳,而煤炭旁放着几个腌菜的坛子,桌上的腌菜就是从这坛子里拿出来的。大水缸上方墙缝里伸出一节,十厘米左右的水管,水管旁有个开关,如要吃水就得必须按这开关。
她跟着记忆的节奏,快速的拿起牙刷杯子开始洗漱,待洗漱完毕,她才端起桌上的白粥喝了起来,想着不管怎样,先吃饱了在说。
填饱了肚子,慕容小枝简单的收洗了碗筷,才拣了几本今天要用到的课本准备去上课。
出门之际她抓了抓孔雀般的鸡窝头,郁闷的跑到自己房间里,捣鼓半天才找出了零碎的十几块钱跟一串钥匙‘不知道够不够?不管了,有总比没有好。’她表情变幻莫测的把钱放进吊档裤的口袋里,抱着书本推开大门。
大门外是个二十平方米的院子,院子是由树枝木桩围成,只留了一个可供两人步行的缺口,院子两旁种着一些豆角、茄子之内的蔬菜,而院子靠大门的左拐角停着一辆崭新粉红色的电动车。
这电动车还是前几个月,慕容晓枝赖脸赖皮的求着茉莉妈妈给她买的,到现在已经有三个多月了,可这车到现在还是新的,可想她是多么的爱惜。
她看了一眼老爷车,反手把大门锁好,然后走到老爷车旁,拉开前面放东西的铁篓,把手里的课本放了进去,做完这些她才拿出钥匙,坐上了老爷车,扭动着把手冲出了院子。
随着记忆的路程行驶,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她把车开进了一所大学内,大学里都住着居民,时常有人开车进出,所以也没人阻拦。
在大学里游走十来分钟才找到车棚,待老爷车停好她才晃晃悠悠的抱着课本走进教室。
本以为大学旷课是很平常的事,因为自己以前在校的时候经常迟到,迟到了过后给老师请个病假就没事了,但今天她去了同学跟老师都用着异常惊讶的眼神看着她。
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慕容小枝尴尬的站在教室门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最后只好硬着头皮给老师道歉“老。。。老师,对不起,今天我的车在路上出了点问题,所以迟到了。”
老师惊讶过后则是淡然,想来这样的事不止发生过一次,老师的表情显然是意料之中“恩,进来吧。”
听见老师天籁般的声音,也不在理会同学的惊讶的表情,她如获重释般走向自己的座位。
刚到座位上,同桌胖圆圆就拉着她问东问西,眼神一直在她身上乱转“喂枝枝,你今天的怎么走小清新路线了?不过还挺好看的,赶明儿姐也弄套秀一秀。”
胖圆圆是个十分八卦的女生,人也如其名,长的十分圆润壮士,虽然她身材不是很好,但五官并不难看。浓眉大眼,圆溜溜的脸上一笑还有两个小酒窝。她跟慕容小枝从小认识,两人就如铁哥们一般,为什么说是铁哥们而不是闺蜜呢?因为两人的性格都十分爷们。
慕容小枝随着她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胖圆圆的衣服,随机‘噗哧’一笑“小清新?你就得了吧,我这衣服哪里赶得上你的百分之一?”
她这话说的倒是百分之百的实话,自己这身白色t恤,吊裆牛仔裤恐怕连胖圆圆的一条短裤都比不上。
胖圆圆的爸爸是开公司的,公司规模虽然不大,但好歹一年也能挣几百万,她的一条短裤都是两三百块钱。
这边她跟胖圆圆在嘻哈的调笑,而另一头讲台上,老师皱着眉头开口“慕容小枝,你来回答。”
“啊?啥?”慕容小枝被老师突如其来的点名,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老师见她更本就不知道自己讲了些什么,只得眉头紧锁的给她提示”这道题怎么解?“老师指了指黑板上的题目对她问道。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两道记忆里她最讨厌的就是读书,哪里知道那题怎么答,只得楞站着咬着唇不语。
顿时全班安静下来,只有少数叛逆的同学还在一旁窃窃私语,胖圆圆则一脸爱莫能助的看着她,嘴唇还微微嘟起,无声的告诫‘谁让你这么倒霉,给咱们班魔鬼老师给盯上了,自求多福吧。’
慕容小枝努了努嘴巴白了胖圆圆一眼,刚想鼓起勇气说自己不会,但外面一阵阵嘈杂音打断了她未出口的话。
老师同学也被外面的声音所吸引,个个都扭头张望,不知是哪个同学惊叫一声“天狗食日”
随着叫声,同学一个个打鸡血般,争先恐后兴奋的冲出教室。
胖圆圆刚从慕容小枝身边走出几步,见她还镇定自如的做在座位上,有些疑惑的又辗转走到她身边来“枝枝,天狗食日这天下奇景,你怎么不出去看看?”
她摇头把玩着手上的圆珠笔,看了看教室外面走廊上挨挨挤挤的同学“日全食我都看过,何况这天狗食日还未形成的日偏食?”
“你在哪里看过?我怎么没见过?”胖圆圆见慕容小枝如此之说,连外面的奇景也不去看了,随便拉了个凳子做在她旁边叫慕容小枝给她解惑。
“呵,那个。。。”她刚才是不经意说出自己在前世所经历的事,叫自己怎么给胖圆圆解释。
在她无言以对的时候,教室门外又有同学惊叫“日全食,是日全食。”
同学的声音刚落下,刚刚还阳光灿烂,晴天万里的天空,此时却伸手不见五指一阵黑暗。
“真是日全食啊,几百年难得一见”
“是啊,是啊”
天刚变黑就有不少同学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照着亮打开教室的电灯开关,不一会教室一片光亮,屋外却还是乌黑如也。三三两两的同学像看见巨大新闻般聚在一起议论着今天的天变。
“你们有没有发现,突然好冷?”
“对啊,我也感觉到了。”
“怎么下起雪屑了?现在不还是夏天?”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空气突然转冷,刚才还是三十多度的温度,几分钟的时间里居然降到两三度,还飘起细碎类似冰雹的雪花。
虽然有些冷,但许多同学都觉得稀奇,纷纷伸出手来接住那一粒粒雪屑,大有感概六月飞霜之举。
第三章 做头发
日全食并没有持续很久,前后不过五六分钟。随着日全食的消失,雪屑也未在落下,空气逐渐上升,天空烈日瞬间又高高挂起,如果不是地面上还残留着雪屑的水渍,大家还以为这日全食更本就没有出现过。
“哎呀,都怪你,说什么你见过日全食,刚才那么好的景色我居然没有拍下来。”天大亮之时;胖圆圆才仿若恍然的从凳子上跳起来,单手拍向她的肩膀,似责怪、似惋惜的看着刚从外面拍完全过程拿着手机进来的同学。
“哎哟,你就不能轻点?一身骨头都快被你拍散架了。”她视若无睹的揉着被胖圆圆拍疼的肩膀。
胖圆圆好似想到了什么,也没有再纠结拍没拍到日全食,只是高兴的拿着手机走向刚拍到景色的同学。
慕容小枝估摸着那厮估计是叫人家传给她,反正也不关自己的事,也就没有去想。
现在她主要思考的还是这场日全食,太诡异了,温度下降不说还下雪。
记忆中的以前也经历过一次日全食,那次日全食只是天黑了几分钟然后又亮了,其中并没有什么气温天气的变化,难道说日全食还分时间跟地点?
慕容小枝上午的课程就在她心不在焉中度过,今天下午没有排课,她也不预备回家,只是迅速的收拾好书本走出了教室。
她在的教室是三楼,教室刚好在楼梯旁边,所以她只需几步就走出了两米来宽的走廊,来到楼梯口,因楼梯不只一个;所以这下楼到也不是那么拥挤。
慕容小枝刚轻盈着步伐走到楼下,身后就响起了断断续续的叫喊声,“枝枝,等。。。等等我啊,你。。。走那么快干嘛?”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呼呼。。。枝枝,你现在是准备回家?还是准备找点乐子打发时间,玩到晚上再回去?”胖圆圆慢跑到慕容小枝身边,拍了拍胸口,大口喘着粗气,待呼吸稳定了些才拉着她问道。
她停住了脚下的步伐,抬手揪了揪自己爆炸式的孔雀头,有些闷闷的回答“做头发”
胖圆圆捂着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又去弄头发?前几天不是刚烫的?这个月你已经做了三次头发了,其实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看的,你就不要在弄了,头发做多了对身体也不好。”
胖圆圆对这个好友也是一阵无语,每天穿的花里胡哨也就算了,这头发也跟着她受罪,本来一开始就给她说过,不好看、别扭,但她非得给自己抬杠说是什么时尚。
久而久之也就习以为常了,但今天见她打扮与往常不同,着时好看许多,刚心里欣慰好友终于恢复正常,但现在见她又要去做什么头发,只得谎称这般头发好看,规劝她不要在去做头发。
慕容小枝也不是个不知好歹的人,知道胖圆圆是为她着想才这么说,但因两人关系密切,所以她恶作剧心作祟,拿她开起了玩笑。
她故作不高兴的白了胖圆圆一眼“好看?那我们两换换,你把头发弄成我这样,我把头发弄成你那样。”
胖圆圆虽然性格似男孩子般活泼好动,但却留着一头乌溜溜的长发,发梢直至腰际,发质不是一般的好,连发梢都没见一点的分叉,可见这胖圆圆有多爱惜自己的头发。
胖圆圆听到慕容小枝要把自己的头发弄成她的一样,连忙害怕的把自己的头发甩至身后,后退两步才开始调笑“就算你想把你的头发弄成我的这样,恐怕没个七八年是不可能的。”
她刚准备接话,却见胖圆圆不知何时已经跑出了六七米远,接着就上了一辆校车,校车停下之际,隐约的看见胖圆圆对着一个瘦小的男生说着什么,还一脸娇羞的样子。
慕容小枝见到这一幕,不但没有因胖圆圆一声不响的走了而生气,而是心里一阵好笑,想着一身横肉总是扮演纯爷们的胖圆圆居然还有娇羞的一面,也是一阵感概,感慨着爱情的力量着实强大。
望着校车远去,她才半跑的走进车棚,骑出自己的老爷车开动着向校门口驶去。
走出校门,她在街上溜溜转转来到了一家较小的理发店。可能是天热的原因,理发店里并没有客人,只有一个大约三十来岁的妇人正趴在收银台上睡觉。
理发店不大也就十来平方米,一个洗头的睡床就占去了四分之一,另外还有两个理发的座位跟一个收银台,基本走路的地方所剩无几。
“喂,老板做头发。”慕容小枝轻脚的走到妇人身旁,推了推妇人的后背才说道。
妇人迷糊的睁开眼,伸了个懒腰,打着哈切,指着睡床说着“美女先把头发洗洗吧。”
她并没有坐下,只是先询问价格,想来自己手上钱不多,假如问都没问就去洗,到头来没钱给就糗大了。“大姐,你们这做个最便宜的离子烫要多少钱?”
妇人看着慕容小枝那五颜六色的爆炸头,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才回答“最便宜也得五十”
原本别人烫只要三十的头发,到她这里就变成的五十,妇人也不是没有考虑的,妇人看着慕容小枝的头发爆的那么厉害,肯定比一般的要难弄,所以才收她的五十。
听着妇人报出来的数,慕容小枝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口袋又问“那把头发洗直最低多少钱?”
妇人见说了半天慕容小枝还迟迟的站在店中央,顿时有些不悦,想着这小姑娘定是来问价的,只是随口的一说“十五”
听到只要十五块,慕容小枝默默的在心里算了算,自己手上大约有十八块钱左右,给妇人十五那还剩三块,应该够买一瓶染发剂了,算好了才高兴的走到睡床边,躺上去。
妇人没想到慕容小枝会真做头发,以为她只是问价的,但见她躺在睡床上等着自己给她洗头,才意识到这小姑娘是真要做头发。
顿时心里一阵懊恼,觉得自己怎么不把价格报高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