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有所思地叩击着红木矮几。珊瑚颔首道:“是了。以后可以在衣衫上作画赚钱。喂。我开始还以为你很有钱。每天住在我洛阳花魁珊瑚姑娘这里。原来你身上地这件是我南桑坊最便宜地……好啊。你要是到月末付不出二千两银子。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猪!”
“喂。不要那么绝情吧。”兰烬欲哭无泪。含情脉脉地牵起她地手来。“珊瑚姑娘。我知道你沦落风尘。一定心有不甘。我一定会娶你地。一定一定。”
“谁说要嫁给你了?”珊瑚直接将砚台朝他扔了过去。
“啊啊。你先不要生气……与南方武林即将进行地一战。话说你真地不要我帮忙了?”
“这是你求我地啊!”珊瑚恶狠狠地道。“既然你求我答应。我就再考虑考虑吧。”
她还没考虑完,一只红色梭镖径直从窗户飞了进来,将一块薄薄的木板紧紧地钉在墙上。珊瑚拍了拍,扑通直跳的心口,凑上前去一看,不禁笑了。
才说着呢,这么快就来了。南桑坊我是不会乖乖地交出去的——若要一战那就来吧,我珊瑚随时奉陪。
咿呀推开窗户,明媚的阳光毫不吝惜地洒了进来。一个身穿鹅黄半臂的少女走上前来,低着头道:“现在就去吗?”声音是她发出的,可是嘴却没见着动。
珊瑚点了点头,缩到屏风后面,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身装扮。原本飘逸玲珑的宽袂大衫变成了一声半臂短打,连头发也在头顶上挽起一个高耸的发髻。她手持长箫,平日的妩媚懒散一扫而空,只觉周身散发着勃勃英姿,直教人不敢直视。
兰烬玩味似地一笑:“这才是真正的女侠。”
珊瑚毫不留情地将手里的长箫向他当头砍下:“乱说什么呢,还不快去换衣服。”
“换什么衣服?”兰烬有些委屈地揉揉脑袋。
“废话,你不是喜欢穿我的衣服吗?这次就麻烦你假扮我好啦。”珊瑚撇撇嘴,“我看你还是蛮有用的,之前说你是废物,真是错怪你了。”
这不算夸奖的夸奖当真让他手舞足蹈起来,转念一想,他却故意板下脸来:“我有什么好处啊?”
珊瑚猝然转身,毫无防备地靠了上来,瞬间二人只隔着一张纸的距离。互相之间仿若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然而两人都不愿意让开示弱。终于,珊瑚向他额头撞了过去:“看什么看!”
“疼……”兰烬抬头看了看她,用手揉着脑门,把痛呼咽下肚里。
珊瑚毫不怜惜地说:“你到底走不走?”
“哦,那就走吧。”兰烬委屈地看着她,十足的小媳妇样儿。
“秋微姑娘。”一个人站在水塘边愣愣地出神,忽听有人唤自己,杜秋微连忙回过头去。
易萧面色平静,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锦绣并没有跟着。自从与锦绣一同逃回来之后,易萧二人对她的态度明显没有之前冷淡了。饶是如此,杜秋微还是不敢唐突半分,忙说道:“有什么事情吗?”
他摇了摇头,声音温柔如水面的涟漪:“没事,只是觉得气息很像是你,所以试着唤一声。”
杜秋微看着他没有神采的瞳孔,微微一笑道:“锦绣姐姐不让你出门的,我送你回去吧。”
易萧听话地点点头,任凭她扶着自己往回走去。思虑了一会儿,他轻轻问道:“我听说你在江夏的比武招亲擂台上,曾经吟过一首什么诗,连颜臻都来帮助你迎战。那首诗是什么?”
“诗?”杜秋微抿唇而思,终于一拍脑袋兴奋地道,“我记起来了,你要听吗?”
见他无言颔首,杜秋微摇头晃脑地将那首不是诗的诗背了出来:“斜风细雨酒,明月满西楼。玉壶光转遍,弦断相思秋。杏花天影里,鱼龙潜舞游。风卷残云处,清辉漫洒收。”
“玉壶光转,弦断相思,杏花天影……”易萧沉吟着,面容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你可知这些都是什么?”
“这些都是南宫公子教给我的,让我对付颜水宫人。敢问这些话是什么?”杜秋微也觉得好生熟悉。
“你可知,这些都是颜水宫的招数啊。”易萧似乎想到了什么,却欲言又止。杜秋微看着他的神情,也把疑问吞回了肚子里。
二人无言在路上走着,只听着脚步声沙沙地在地上蹭磨。安静了许久,易萧终于打破了这寂寞:“听说姑娘过目不忘?”
--------------------------
龟龟这几天毕业考试,更新龟速,大家见谅哈~~无颜跑下~~~
首发
………【第七十四章 拘小节】………
“好像是这样吧……”一般来说,近似表扬的话,杜秋微听着都会脸红。
易萧看起来有些惊喜,连忙握住她的手:“秋微姑娘,能帮我一个忙吗?”
手上热度透心传来,暖彻肺腑。杜秋微不敢挣脱,红着脸点了点头。易萧恍然未觉,松开她的手,低声自语道:“如果你觉得有些为难,那就算了吧。”
“不,我很愿意帮助你的。”被他略显失落的神情刺痛了一下,杜秋微连忙道,“有什么事情您尽管说吧。”
易萧“嗯”了一声,素颜晕上微微笑意:“其实也没什么。我们应该走到书房了吧,你走进去,右数第三行最中间一层有一本蓝色封皮的册子,你能在一天之内把他背下来吗?”
看着他些许期盼的神色,杜秋微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下来。不知为何,易萧说话的时候虽然不看着人,却让人绝不会有半分拒绝的念头。相比武功而言,这也许是另一种境界吧。
杜秋微无奈地笑笑,旋即道:“我先送你回住处,再来此取书吧。”
“好。”他轻快地应了,笑意如春风般一扫而过,只一眼便再也不能忘却。
“你为什么不看我呢?”杜秋微见他神色淡然,这才敢轻声问。
“男女授受不亲,姑娘应该了解。”易萧笑意飘洒,旋即消失。
从藏书楼走出来之后,天色晴好,心情也释然了许多。之前遇见的许多事情清晰地印刻在脑海里,恍恍惚惚间似乎有一条极细的线索将其串联起来,那一点头绪如同抽丝剥茧般被抽了出来。环视四周,见空无一人,她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黑影抖过一扇劲风。稳稳地停在她一侧。早该习惯这些形影不离地护卫。杜秋微还是被吓了一跳。蓦然回首。宋捷对她微微一笑。拱手为礼:“杜小姐。盟主说有事找你商量。请跟我前去吧。”
杜秋微点了点头。往四周一望。心头涌起一阵异样地直觉。只问道:“其他地人呢?”
“他们正在盟主那里。”宋捷低眉道。
杜秋微未听出他言语有异。只是闷着头走路。不经意回了一下头。忽见他神色大变。怒喝一声跃了过来。不知他手里使出地是何种兵器。她只觉两颊一凉。紧接着就是寒彻心扉地刺痛感。杜秋微拼命地往后退。拿出衣襟里地短弩。回身之间箭已在弦。宋捷伸手欲夺。却见她后退两大步。一只没有什么力气地羽箭向他投射过来。而另一枚注满了全身力气地羽箭已经升上天空。
那不是一枚羽箭。而是一枚旗花。璀璨地光芒一闪而逝。宋捷为那一支飞来地羽箭所扰。至此才知道已经来不及了。旗花在空中打开。武林之人都能理解其意。
宋捷怒不可遏地扑了上来。杜秋微没有防备。就算有了防备。不会武功地谁能经受一个壮硕男子地冲撞?当即摔倒在地。然而她地眼神中没有惊恐。而是冷冷地漠然。杜秋微看着他。冷笑不语。
只以瞬间,她仰面摔倒在地,而宋捷毫不留情地将脚踏在她的胸前,咬牙切齿地道:“杜小姐,在下本来想要给你一个痛快的,谁知你自己撞了上来!乖乖跟着我走或许还好些,只是现在已经迟了!”语罢足见加大了力道,杜秋微嘴唇紧紧抿起,艰难地呼吸着,面色越来越苍白。
胸口愈发闷得难受,然而对方似乎是铁了心要置她于死地,用尽全力踩了下去。杜秋微勉力想要抬起身来,眼前却一片金星乱冒,连按住土地的力气也没有了。
“好家伙,原来你是叛徒!”娇呼随着兵器的破风声悄然而至,没有任何预兆地降临在他的背后空门之中。宋捷慌忙举起兵器,望着来人连连蹙额:“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
杜秋微终于缓过一口气来,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好不容易才看清来人的相貌。
一袭蓝色布衣,左右手皆持一匕首,僵滞的动作中带着久经战场的纯熟。青丝束成高高的发髻,她紧紧抿着双唇,匕首如灵蛇一般格挡了他手中短刀的气势,对招,拆招,左点,右刺,匕首来去如风,旁人甚至连兵器都看不清楚,只听得破风声呜呜作响,令人胆战心惊。几下极其清脆的金属撞击之声之后,宋捷连退几步,横刀胸前,肃眉紧锁:“你是谁,为何来此搅局?”
“在下贱名恐污尊耳,何况你知道与否也无所谓了。”彩蓝不带一丝一毫开玩笑的意思,匕首快急当风,所罩之处全是性命攸关之处。杜秋微定定地看着她,有个瞬间不禁动容:彩蓝,你不是受伤了吗,你不是与少爷逃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彩蓝没有看她,动作不经意间缓慢下来,只有靠得极近的人才能看清她那苍白的脸,以及额头上沁出的粒粒汗珠。
总算是有人来救了……乍看见她,杜秋微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然而情况紧急,她知道自己不能多想了——旁边的草丛里似乎都潜伏着什么人,似乎只待一声命令,便会冲上来将她们擒住。屋檐上的黑衣身影一闪而逝,杜秋微看了看彩蓝,心里咯噔一下,手上握紧了小弩弓。
然而她的小弩弓似乎发挥不了多大作用了。方才走得急,她的手里已经没有箭矢,徒留空弦了。宋捷恶狠狠地瞪着她:“你莫要不识好歹,两个女娃娃,还想与我们斗?快把缎坊联盟的令牌交出来,否则……”他看了看四周,情形不言而喻。
见彩蓝投来疑惑的目光,杜秋微手心沁出了冷汗。那个令牌她一向贴身存放,刚才去书库的时候顺手放在了书架上,如今该如何是好?瑟缩的目光瞥了几眼藏书楼,没有说话,然而这样的行为却出卖了她。
----------------------------------------
因为上次发的第七十三章放错分卷了,导致大家的不便,请大家谅解……现在已经删除了~~~龟龟掩面爬过~~~
首发
………【第七十五章 人留客】………
“搜!”宋捷招手而呼,四周顿时蹿出各样衣着打扮的人。有些看起来是洒扫的仆役,有些看起来是护院的家丁,有些甚至是厨房烧火的僮仆。只是他们手里都或多或少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器,菜刀,木棍,笤帚齐齐上阵,看着这样的情形,杜秋微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然而她与彩蓝却都知道此事的紧迫性。彩蓝双手各持匕首,缓缓向后退,一直退到藏书楼那扇半掩着的大门之前。众人看取宋捷的眼神,忽地一拥而上,彩蓝不慌不忙地跃向前方,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光亮的弧线又回到手中,口中语气清脆而不屑:“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想成什么大事!”
宋捷抬手拦阻了众人,叉手扬声道:“姑娘有何见教?”
“你这人愚蠢之至,我不想与你理论。”彩蓝哼了一声,秀眉对他身侧一青衣人挑了挑,出口就道:“人数的优势,对于高手来说,不过是送死而已。你们若想要令牌,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青衣人眉头一紧。他眼眸深邃,看起来比宋捷老练许多,在这些人之中隐隐有种领袖的气势。杜秋微看着彩蓝,略微觉得有些不对,偏偏又不知道何处不对。
只见彩蓝轻轻一笑,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笑道:“你想要缎坊联盟的破令牌,带着她不就行了?一来省的人家不服气,而来免去许多麻烦,名头还正派。只要有了她,那破牌子有什么用处?难道一个人的分量还不及一个物事?这样的思维方式,岂不是蠢人所为?居然还想要杀人灭口,宋护卫,你险些坏了大事啊。”
那青衣人目光闪烁着,赞赏的色彩一闪而逝,沉寂下的尽是漠然。形态各异的人们面面相觑,却见他挥了挥手:“将她带回青冥台。”
“你——”杜秋微定定地看着彩蓝,见她敛眉静静地看着自己,神色肃然中有种不屈的气势,心中没来由地安定下来。胸口越发觉得气喘烦闷,一闭上眼就沉沉睡去。
青衣人一个手势,这些人迅速地分散消失了。彩蓝定定地站在门前,神色分外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