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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晓得她丢是丢了,跑也跑了,跳也跳了,身子却像老鹰捉小鸡般被人从衣领高高拎起,根本动弹不得,只剩下两只小腿在空中晃啊晃……虞曦儿得大喊大叫:“放开我,你放开我!”
男人毫不费力地把虞曦儿提到自己面前,瞪着那满是泪痕的小脸,“长着真漂亮。”
虞曦儿长这么大,还没让人像拎着小狗一样地拎在半空中转来转去,因此顿时弄得她一脸通红,完全忘了适才的紧张不安,又气又急又凶地嚷嚷着:“放我下来,不让后果自负。”
男子眼中的邪意更深了,“后果什么后果呢?我很期待。”
听到这话,原本拼命扭动挣扎的虞曦儿忽然僵住,她张大眼瞅着这个看起来丑陋异常,却也邪气非凡的男子,“你……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我?”男子略略凑近虞曦儿,一脸要笑不笑的。“我是魔毒君,你这朵千年虞美人花真的是灵气十足,太适合喂养我的黑魔蜂了,你说我会想做什么?”
原来这个把虞曦儿当小鸡一样拎在半空中的丑陋男子,正是黑魔蜂的主人,也就是魔界鼎鼎有名的怪物——魔毒君冷焚。
之所以叫“魔毒君”,是因为冷焚炼毒之精湛,已经到了可以论死断活的地步。
听说他曾经凭着一滴血,毒死一村人,此人亦正亦邪,脾气古怪、性情孤僻,常年一人独行。
不过虞曦儿从小天不怕地不怕,自然没有把冷焚放在眼里,她还是很不怕死地叫嚣着,还故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兼以久仰大名的刁钻表情,“原来你就是那个心肠狠毒,杀人不眨眼的魔毒君。”
冷焚眼中寒光一现,“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个心肠狠毒、没慈悲心、又没肝没肺没肠没胆没血没泪……的毒怪物!”虞曦儿加油添醋,纤纤玉指戳着他的胸口,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着。她想,只要他一生气就会松开手,这样自己就可以脱困了。
但冷焚只是冷冷一笑,显然根本没将虞曦儿挑衅的话放在心上,并放肆地伸手在虞曦儿身上乱摸,弄得她哇哇大叫。
“你这个无耻的*……”虞曦儿的两只小腿又踢又踹,小手胡乱捶打,试图挣脱对方的掌控,奈何他就是无动于衷,最后她更被摔在地上,疼得牙都歪了。
“好痛!”
冷焚居高临下,睥睨地斜视着她,“你竟然被*了,这么完美的药材竟然不破坏了。”
搓着被摔疼的小屁股,虞曦儿小脸一下子红了,她气呼呼低吼,“那还不快放我走。”
“放你走?”冷焚蹲了下来,“这怎么可能,你是我黑魔蜂最好的养分呀,放你走了,我的黑魔蜂怎么办呢?”
虞曦儿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你敢动我一根毫毛,让我南宫天绝宰了你。”
“南宫天绝?”冷焚单手托起那小小的脸庞面向自己,“他都自身难保喽。”
虞曦儿一楞,好一阵子说不上话。南宫天绝自身难保是什么?难道……难道他想要杀南宫天绝?这么一想,她微微颤抖,她伸手抓着冷焚,“喂,你……你把话说清楚,刚刚那是什么意思?”
“你还是担心下你自己吧?”他站起身轻轻一拍手,立刻出现有两名黑影走了过来躬身行礼,“爷,有何吩咐?”
冷焚指着狼狈坐在地上的虞曦儿说道:“把她给我关进地牢,没有我的吩咐,不准放她出来,也不准送茶水和食物,知道嘛?”
虞曦儿一听立时跳了起来,“喂!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把我关起来,喂!喂!”
但冷焚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带走!”
“是。”
地牢里。
虞曦儿饿得几乎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她两眼昏花地躺在地上,眼睛直瞪着那腐旧的梁柱瞧,如果那是一根鸡腿的话,就算要拿命去交换,她也愿意。因为她已经两天两夜没喝一滴水,更别提吃饭了。
虞曦儿数不清第几次咒骂着冷焚的历代祖先,连那尚未出世的二十八代子孙也一起请出来问安。她恨恨地想着,想得她又气又恼;而越是生气,小肚子就越饿,肚子越饿,她就更气。
这么恶性循环下,她终于受不了,挣扎着爬了起来,使尽吃奶力气往柴门上捶打着,“冷焚,你这没心没肝的老怪物,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可无论她怎么吼、怎么叫,却连半个人影也没看见,使得她沮丧极了。难道她真的要死这里了嘛?
不,不可以,她还想要见南宫天绝呢!她还要回妖界看爹爹呢?她怎么可以就此认输?想着,虞曦儿转而来到牢房里那扇木窗前。
木窗并不算大,不过容得下她爬过去。问题是,木窗太高了,她根本爬不上去,这该如何是好?
她又是踮脚尖,又是施展她那双脚的轻功,试图爬上木窗,却连窗都摸不着。正当虞曦儿无法可想之际,她的眼睛余光突然瞥见木窗上方有一个突出的东西,看那样子,好象是蜂窝……蜂窝?
难道冷焚打算把她当养分喂养这些黑魔蜂?
天要亡她呀,虞曦儿有些欲哭无泪。
半夜三更,夜深人静
冷焚是让一阵前所未闻的尖叫声给惊醒的。他一向偏爱宁静,厌恶嘈杂,所以在他家偌大的庭园里,虽然处处可见绿荫高树,却不闻丝毫蝉鸣声,因此更别提入夜后,会是何等的静谧无声!
他皱着眉,匆匆披上衣服打开房门,“怎么回事?”
守门的家仆一脸睡眼惺忪地摇头,显然也是被那不寻常的尖叫声给吵醒。
冷焚还想问什么,却突然看到一个家丁慌慌张张地奔了过来,“爷,不好……不好了!”
“嗯?”冷焚轻轻一哼,等着家丁回话。
可那家丁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话都差点说不出来:“那个……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快说!”冷焚低声一喝,视线却循着声音看向地牢。
“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黑魔蜂全部出来了,在蛰地牢里的那姑娘。”
“姑娘?哪个姑娘?”
“就是您两天前从外面带回了、被爷关在地牢里的姑娘。”
冷焚无法置信地瞪大眼睛,“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爷,您养在地牢屋檐下的蜂窝被弄破了。爷,您快去看看,小的怕去晚了,那姑娘就要被蜂活活螫死了。”
冷焚连思索和惊讶的时间都来不及有,身子便像飞箭般疾射而出,转眼间来到地牢。站在地牢门口,他清清楚楚听见虞曦儿惊慌失措的尖叫声,“走开……不要过来,走开……走开!”
他想都不想就举脚踢开地牢的门,果然看见一群蜂正攻击着虞曦儿,而虞曦儿则双手抱头,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地上,又是哭又是叫的,努力想避开蜂群的攻击。
冷焚大手一挥怒声一吼:“全部回去。”
虞曦儿或许曾经想过几百个恶毒的方法痛整冷焚,但在乍见他的一剎那,她还是感动得痛哭流涕。
她连滚带爬,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顾不得蜜蜂正紧追不舍地跟着自己,忙地往前一扑,手脚并用地抱住冷焚,“好可怕,救我,你快救我!”
而黑魔蜂完全被眼前的美食给吸引了,完全不听主人口令,它们一直追逐着虞曦儿的身影。
冷焚顿时闪也不是,抱也不是,因为虞曦儿一动,那群蜂便如影随形地跟踪前来,迫于无奈,只好伸手发掌自保,因为这些蜂是他亲手饲养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它们的习性和毒性。
至于虞曦儿则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死死缠着冷焚不放,小脸依偎在那宽阔温暖的胸膛上,耳朵听着蜂的嗡嗡叫声和呼呼的掌声。
不知过了多久,嗡嗡声没了,掌声也没了,只剩下彼此清晰可闻的心跳声。
瞪着那死死赖在自己身上的虞曦儿,冷焚的脸色难看极了,幸好他即使赶到,不然这小花妖就香消玉殒了。不过眼前的小花妖也差不多去了半条命了,看来在不快点医治,也撑不了多了。
凝望着昏迷在自己怀中的女子,冷焚有些错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会想要救你呢?”他低声地问,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抱起虞曦儿娇小的身子,冷焚转身消失在地牢中。
“我是没有能力救了你,希望你命不该绝,会有人救你吧。”冷焚把昏迷的虞曦儿丢进皇宫中。
*********
侧坐在*榻前,南宫天觉皱着眉头凝视昏迷中的虞曦儿,同时伸手握住那冰凉的小手,细细把着脉,算算时间,她也差不多该醒了!
想到那天晚上,他和赫连慎回到皇城,看她宛如破布娃娃般躺在地上,南宫天绝差点吓的心脏停止了跳动,那晚到现在,虞曦儿已经昏迷两天。
两天来,她一直处于昏睡、发高烧的状况。不尽如此,她身上还布满大大小小的红肿咬痕,这都是拜黑魔蜂之赐。
他一定会查出这是怎么回事的,南宫天绝的俊脸仿佛镶上千年寒冰,幸好现在她身体里的黑魔蜂毒已经被他给排出来了。想着,他的视线不觉落在那姣好秀丽的小脸上。
而*上的虞曦儿丝毫不知道到南宫天绝的心境,仍旧痛苦地呢喃着:“天绝,不要离开我,不要抛下我好不好……呜!”
“曦儿?”南宫天绝轻呼,他直接在他离开皇城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虞曦儿霍地坐了起来,眼神呆滞地瞪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南宫天绝,双手紧紧抓住他,“天绝,你回到我身边了?你不去陪怡妃和宝贝了嘛?”
南宫天绝摇头,倾身向前扶着虞曦儿躺下,“小傻瓜,你就是我的宝贝。”大致上,他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虞曦儿眨眨眼睛,傻楞楞地问:“真的嘛?”
南宫天绝线条美好的唇忍不住向上弯成一个漂亮弧形,“当然是真的,你是本王一生的至宝。”
“那……那怡妃娘娘和她肚子里的宝宝呢?”
“你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嘛?”南宫天绝似真似假地探问道。其实他大致上知道谁在搞鬼了,之所以这么问,只是想趁着小花妖头昏昏脑顿顿、神智不清之际,证实自己的猜测罢了!
果然虞曦儿呆呆地回答:“那天你温柔的和怡妃在一起,说我是多余的。”
南宫天绝眼中一闪,“你确定是她是和我在一起嘛?”
“我确定,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认识。”她回答。
“那你怎么被黑魔蜂蛰到的?”
“呜哇,好痛,它们全部来蛰我,好痛,天绝救我。”虞曦儿闭着眼眸痛苦的*着。
“好了,好了,不痛了。”南宫天绝心痛的把她抱紧怀中,都是他太过疏忽了,竟然没有防备纳兰怡会向小花妖出手。
熟悉有温柔的怀抱,让她像被电到似的惊醒了,小小的身子猛然往后一缩,睁开眼眸,“你是南宫天绝?”她没有眼花吧,她竟然看到天绝抱着自己。
南宫天绝一脸似笑非笑,“是我,一直是我。”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虞曦儿但心的问道,“难道你也被魔毒君给抓来了?”
“你不觉得这里很熟悉嘛?打量下,这里是竹澜轩。”知道她被吓坏了,南宫天绝轻声的安慰着,“没事了,你已经回到皇城了。”
“真的嘛?”她被救出来了?当千万只蜂蛰她时,她真的好怕再也看不到天绝了。
“真的,你现在很安全。”南宫天绝温柔的回答,他拿起药膏,“乖,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得到确定的虞曦儿终于忍不住哇哇大哭。见她嚎啕落泪,南宫天绝将她翻了过来面向自己,“怎么啦?”
虞曦儿用力咬着唇,眼泪还是哗哗的流。
见她如此虐待自己的红唇,南宫天绝倾生便让两片滚烫的唇给堵个正着,瞬间让她连怎么哭都忘了,只是傻楞楞地任由那放肆的嘴亲吻着自己。
他霸道的唇不觉忘情地流连在她柔软芳香的唇瓣上,恣肆地品尝她的甜美。他拨开她散在额头上的发丝,好笑地说道:“现在不痛了吧?”
他重新低下头覆盖上那红艳的樱唇,这次他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