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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过得还好吧?自从你进来,我作为主人也没去看望过你,真是怠慢了。”说着也坐在那木栏杆上,薛从道:“谢谢庄主的款待。”林钦道:“一个人在这儿想什么?”薛从道:“想家。”林钦道:“不知小兄弟家住何方?”薛从道:“不知道,出来的时候还小,记不清。”林钦道:“也有很多年没回家了吧。”薛从道:“是。”林钦道:“有空就回家看看吧。”说着就起身走了,最后长叹一声,道:“又是一个不归家的人。”薛从这晚上就睡在了屋顶上,他不知道林中雪又去找他了。翌日,林中雪问薛从道:“昨天晚上我去找你了,你不在房里,去哪儿了?”这意思就是怀疑他做什么坏事了,薛从道:“我在房顶上看月亮。”林中雪道:“看了一夜?”薛从道:“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已是天亮了。”林中雪道:“我希望你不是什么坏人。”薛从没有理他。不知不觉薛从在呼啸山庄已呆了将近一月。
这晚,薛从正在床上躺着运气,忽听有人撞开门进来,就觉气流一冲,丹田处一股热气直往上冲,接着就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睁眼一看,却见林钦手捂胸膛站在自己的床边,薛从坐起来,刚要说话,就见林钦笔直的倒了下去,薛从赶紧过去扶住,道:“小兄弟,原来你会功夫啊。”薛从没有回答他,只见林钦右手从怀里取出一块白玉,交给薛从。看那白玉应该很值钱。林钦道:“小兄弟,答应我一件事,替我好好保护雪儿。”他说这话是一个一个字说出来的,说完就闭上了眼睛。薛从打开林钦的上衣一看,那林钦的胸膛上一个大大的黑手印,再把一下脉,五脏均已震碎,谁会有这么深的内功,居然能一掌震碎林钦的五脏,林钦也是内家高手,要想一掌震碎他的内脏,并不容易。哪知就在这时,就有一堆人进到了自己的房间,只见孙鹤与李贵文站在前面,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地上的林钦和自己,薛从一点也不想解释,他没有说话,他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听孙鹤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师父?”薛从没有回答,李贵文一拳挥来,道:“你以为你不说话人就不是你杀的了,今天你休想逃出去。薛从笑了,他根本就不想逃出去。李贵文那拳打在了他的胸膛,薛从又到了下去,但是他很快就爬了起来。李贵文接着又是一拳过来,薛从还是没有避开,他躺在地上。这时林中雪走了进来,看着地上的林钦,眼泪不住地往下流,可是她没有哭出来。林中雪看了看地上的薛从,拔出剑来,指着薛从。
正文 第七章
天涯归客 第七章 比武招亲
林中雪拔出剑来,指着薛从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薛从道:“林小姐,你父亲不是我杀的。”孙鹤道:“不是你杀的,大家都看到了,师父就死在你的房间里,如果不是杀的,你身上的伤是哪儿来的?”薛从不可能将自己运气的事说出来,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他无从解释,薛从对林中雪道:“林小姐,你想想,我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怎么杀你的父亲?”林中雪心想,如果他真的不会功夫,是肯定杀不了自己的父亲的,但是父亲就死在他的房间里,他身上又有伤,这又是怎么回事?孙鹤道:“你说你不会功夫。师弟。”说着就递给李国文一柄钢刀,李贵文就挥刀劈去,却不料被林中雪用剑搁住,林中雪道:“这件事等查清楚再说,先将他关起来。”众人也就不说话。
天已经很晚了,薛从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手里拿着林钦的那块玉佩,看了很久,也没什么独特的地方,那只是一块普通的白玉,薛从将白玉放进怀里,外面的月亮已经出来很久了,看着窗外的月光,静静出神。忽然窗外一个人影闪过,就见房门被打开了,只见林中雪走了进来,薛从道:“林小姐,你是来杀我的?”林中雪道:“你错了,我是来救你的。”薛从道:“为何?”林中雪道:“我相信你,你还是快走吧,留在这里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薛从道:“谢谢小姐。”说完就出门而去,林中雪在后面问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薛从道:“薛从。”薛从走到院中,却见一人站在前面,手里拿着一柄刀,这当然就是李贵文,李贵文道:“杀了我师父就想走,想得倒好。”说着就要一刀砍去,忽听林中雪道:“二师兄,他是我放走的,你让他走吧。”李贵文道:“师妹,他是杀师父的凶手,你怎么放他走?”忽听一人道:“是啊,怎么能放他走呢,最好是杀了他,为师父报仇。”话一说完孙鹤已到院中,接着林中雪也到院中,道:“大师兄,你不是睡了吗?怎么会还没有睡?”孙鹤道:“师妹,你以为我真的会睡吗,我怕这小子逃跑,所以就将房里的灯吹灭,假装睡下,其实我就坐在房里。”林中雪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就是为了防范他逃走?”孙鹤道:“是。”接着又道:“师妹,杀了他为师父报了仇,我就和你成亲。”林中雪道:“我现在还不想嫁。”孙鹤道:“这件事师父已经答应我了,况且师父死了,我就是这呼啸山庄的庄主,你嫁不嫁已经由不得你了。”林中雪道:“我爹是不是你杀的?”孙鹤道:“师妹,你听谁说的?他吗?”说着用手指着薛从。这时已有很多人出来了。林中雪两眼瞪着孙鹤,没有说话,忽然林中雪一剑向孙鹤,孙鹤身子一扭,伸手抓住林中雪的手腕,再用力一扭,林中雪右手一阵疼痛,长剑掉在了地上,孙鹤再用力一推,林中雪倒退几步。林中雪道:“孙鹤,真的是你。”转头看着李贵文,李贵文把头低下,林中雪道:“二师兄,你早就知道,为什么还要杀他,他脑力得罪你们了,我爹对你们不好吗,你们就下的了手。”接着又道:“孙鹤,想不到这些人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不如现在连我也杀了。”忽见孙鹤一掌过来,林中雪想不到他真的会出手,这下也就来不及躲避,薛从见孙鹤一掌过去,就伸手抓住林中雪的手,身子往后飞出一段距离,孙鹤一掌过去,却见两人已经退了。道:“原来你会功夫啊,我还以为你真不会呢,不管你会不会今天都得死。”薛从道:“你杀了林庄主,还想杀林小姐灭口吗?”孙鹤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管这件事?”薛从道:“薛从。”说完提着林中雪飞上了房顶,孙鹤道:“追。”众人上到房顶,人已经不见了,只好作罢。
薛从与林中雪飞出呼啸山庄,一路往北走,不料走到半路就觉心里一阵翻江倒海,吐出一口血来,林中雪赶忙扶住他,道:“你的伤还没好,不宜运功,先坐下来吧。”薛从慢慢坐下,道:“对不起,我骗了你。”林中雪道:“算了,你也救了我一命。你为何要救我?”薛从道:“我答应了庄主,要保护你。”林中雪道:“他知道你会功夫?”薛从道:“是。”林中雪道:“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薛从道:“今天晚上我坐在床上运气,没想到庄主闯了进来,就被气流冲出内伤。”林中雪道:“你武功这么厉害,他们打你你为什么不还手?”薛从笑了笑,没有说话。
两人休息了一会,就起身往前走,忽见路旁有一座庙堂,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经人修理了,两人推门进去,只见里面杂草横生,中堂上坐着一尊佛像,佛像上已经有很多蜘蛛网了,林中雪扶着薛从在佛像下坐下,天已经快亮了,两人也就这样和衣睡下。两人还在睡梦之中,就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有马蹄声,两人从睡梦中惊醒,以为是呼啸山庄的人追上来了,林中雪伏在门上向外看去,只见几个人骑马从庙前奔过去,发现并不是呼啸山庄的人,也就松了一口气。两人走出庙门,又见几匹马奔了过去,薛从道:“你知道他们这是去哪儿吗?”他刚从深渊下上来,也不识路,是以如此问到。林中雪道:“看路线应该是去长安的。”薛从想,现在也不知去哪,不如就去洛阳看看,道:“我们也上去看看。”林中雪道:“你的伤怎么样了?”薛从道:“不碍事。”两人当下就往洛阳而去。不一日,两人已到长安,薛从觉得肚中饥饿,就道:“林小姐,你肚子饿不饿?”林中雪道:“你不用这样叫我,叫我中雪吧,我叫你薛大哥。”两人走进一家客栈,要了两份饭菜,薛从道:“你身上有没有银子啊?“林中雪道:“你走的时候,我不是给你银子了吗?”薛从笑了笑道:“我没拿出来。”林中雪道:“你怎么。”她没有说下去,伸手从怀里拿出一些散碎银子,道:“出来的时候匆忙,没带多少。”两人正在吃着饭,忽听楼梯上有脚步声,接着就见两人走上楼来,薛从抬眼看去,那两人却是幽州双剑,薛从刚想过去,又想到,十五年了,两位哥哥肯定不认识我,我这么冒失的过去也不好,当下就又坐下,只见幽州双剑在他们的旁边一张桌子旁坐下,林中雪见薛从这样,就道:“薛大哥,你认识他们?”薛从道:“我认识他们,不知他们还认不认识我。”林中雪道:“为何?”薛从道:“我们已经十五年没见了。”说着就一阵苦笑。不久又有人从楼下上来,那人却是李得元,只见李得元在幽州双剑的那张桌子旁坐下,道:“两位也来凑这热闹?”王朝义道:“这种热闹怎么能不来凑凑。”三人自是在那喝酒。
忽听另一桌上的一人道:“听说这陈家小姐不仅人长得漂亮,武功也不错。”又见与他同桌的另一人道:“这次的比武招亲,谁要是能打过她那还真是不简单。”先前那人又道:“嗯,这次比武招亲,可说不比不久之后的舞林大会逊色。”薛从想到,陈小姐,不知与师父所说的陈良有何关系,当下心下决定要去看看这比武招亲是怎么回事。当下两人吃完饭,也就在客栈住下。翌日众英雄来到陈府,台子早就搭好了。薛从与林中雪走在人群之中,忽听一人道:“这位英雄,身边有这么一位好看的女子,还来凑这热闹,看来你也是一位花心的人。”薛从只是笑笑,并没有答话,林中雪见有人说自己好看,也就面露微笑。众英雄都已坐下,只见那台上走来一五十来岁的男子,那男子一抱拳道:“各位武林英雄,今日小女比武招亲,请各位英雄尽显才能,不必拘束。”当下那人就已退下。忽见一人跳上台去,抱拳道:“众位英雄,请了。”接着又有一人上台,站在那人对面,抱拳道:“请英雄赐教。”说完就一拳过去,两人也就你一拳,我一掌的上去,直打得台下众人连连喝彩。林中雪道:“也不知这位陈小姐长得怎样,你们男人啊,为一女子不顾生命,也不想想值不值得。”又问薛从道:“你会不会上去?”薛从笑笑,没有回答。
那边,幽州双剑与李得元坐在一起,王朝义道:“这几下拳脚就大声叫好,真是没见过真正的武功。”王朝恩道:“今天来得大多数都是些武林中上不了眼的人物,大人物就算来了,也不会上场的。”李得元道:“王兄说得不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场比武招亲并不是简单的比武招亲,我们不妨再看他一看。”三人也就抬眼朝台上望去,只见那台上的人也已换了,一人手持大刀,一人手上一条铁棍,两人在台上打得风声阵阵,台下也安静的没有声音,众人都看着台上的两人。只见那持棍的人一棍向对方打去,这一棍打下去要是打在身上那可不是好受的,只见那手拿钢刀之人身子一晃,避过这一棍,手上钢刀却向对方砍去,不料那铁棍一个回转,一棍打在钢刀的刀刃上,那钢刀朝上而去,接着那钢刀一招“泰山压顶”劈了下来,那铁棍接着钢刀,两人又是战在一处。忽见那铁棍一棍向对方点去,原来那铁棍即可当剑使,又可当点穴的兵器,只见那钢刀一横,刀面挡住铁棍,接着钢刀一翻,接着头一仰,那铁棍就从其头上过去,下面的钢刀却没有停下,继续向前而去,那铁棍过去,居然连人也给带起来了,整个人就从对方头上飞过,接着那铁棍在对方背上一点,人就落在了台上,抱拳道:“承让,承让。”那手里拿着钢刀的人道:“你厉害,在下认输,不知英雄名号?”那手拿铁棍的人道:“陕北铁棍刘云。”那被点穴的人道:“原来是刘云英雄,失敬失敬。”当下刘云解开那人都穴道,那人也就下台去了。
那刘云刚想也下台而去,忽见台下一阵骚动,接着一极好听的女声道:“刘大英雄赢了就想走么?”刘云回头一看,却见台上站着一绿袍女子,手里拿着长剑,挺身而立。刘云道:“敢问姑娘可就是陈玉珍小姐?”陈玉珍道:“小女子正是。”她没有给刘云说话的机会,接着又道:“想做我陈家夫婿可不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