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伯颜心中暗道,难道是顺帝,安排了这一切?
这个念头只在脑中一闪,瞬即就被伯颜否定了,那顺帝只知道吃喝玩乐,哪里会有这般心机。
此时,天色渐渐泛白,伯颜提了大刀,站在大帐外,看着地平线上泛起的朝霞,不由得想起了燕铁木儿在世时的威风。
伯颜不由地赋须暗自问道:“难道,我伯颜凭空有这身本事,却当真比不了你燕铁木儿吗?”。
伯颜心中满是燕铁木儿的影子,想起他那种谈笑举止中流露的霸气,以及那种俯瞰众生的眼神,胸中气血翻腾,不由地生出万丈豪情。
伯颜心中暗道,不管那幕后之人是谁,什么来头,有什么企图。都不能阻挡自己前进的脚步,自己要击败唐其势,独揽大权,要比燕铁木儿当年,还要威风。要威风上十倍,百倍,千倍。
此时,太阳突然跳出来云端,整个天空也开始放亮,一道金光照在了伯颜身上。
伯颜见了云端上,红红的太阳,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双旗阵
第二天,天还未大亮之时,伯颜大营中,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鼓声。
脱脱听了,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却见了东方束龙,还趴在一旁,睡地正香。
当下,伸手将他推醒了。脱脱也不多说话,提了惊天杵,急急忙忙地,拽了东方束龙,大步流星地往伯颜的帐篷里赶去。
两人来到伯颜的大帐时,见里面已经挤满了人。
众将都已披戴整齐,手里持了各种兵器,分成两排站定,却都低了头,默默不语。
东方束龙见那个书生也在场,却是大摇大摆地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那书生大模大样地靠在椅背上,也不瞧众将,手里摇了羽扇,自顾自地闭眼养神。
椅子后面,那个灰衣人依旧弯腰驼背,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当下,东方束龙和脱脱两人,也不作声,走到队伍的最前面站定。
伯颜身上穿了赤金铠甲,精神抖擞,一手提了金背大砍刀,一手扶了腰间宝剑,却铁青了脸,瞪了一双虎目,杀气腾腾地直直地盯了大帐之外。
待鼓声一止,伯颜突然虎目圆睁,目光如炬,将众将审视了一番。
伯颜见众将都按时到齐,心中颇为满意,脸色不由得缓了缓,开口道:“昨夜我军遇袭,粮草被烧,虽然小有损失,却不甚要紧。
现已有密探来报,唐其势昨夜得了势,士气大振,今日必会派大将前来强攻营寨。
尔等均需听从军师号令行事。令行禁止,不得有误,否则一律按军法处置!”。
说着,伯颜身上突然爆发一股冲天的杀气,伸手拔出来腰间的宝剑,直指众将。
“诺!”众将听了,都厉声哄然应道。
伯颜见,昨夜遇袭,士兵锐气虽然小挫,众将却仍然就精神抖擞,充满斗志。
心里很满意,脸上挂了浅浅的笑,转身坐在了身后的虎皮大椅上。
那书生听了伯颜的话,睁开眼来,抱拳对众将微微一笑,开口道:
“唐其势此人生性暴躁,急功近利,故此伯颜将军昨夜才故意输了一招,以骄之。
唐其势得了此势,明日必会前来挑衅。这一切,全在伯颜大人的掌握之中,各位将军无需担心,我军必可大胜。
不过此番,出阵迎战时,各位将军,还需看我军中央大帐上的令旗行事。
如若高挂绿旗,那就是只许败,不许胜。高挂红旗,那就只能胜,不能败。各位将军可听地明白?”
众将本来,就看不起那书生,见他平日里,神情高傲,目中无人,心中本就对他有气。可是,伯颜举手投足间,却对他十分尊敬,众将心中更是都对他存了怨气。
此时,见他手持羽扇,洋洋得意,虽然都听的清楚,心中却对他的话十分不屑,暗骂道,这酸秀才就会故弄玄虚,不知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有人想要开口讽刺嘲笑两句,却见伯颜的脸色阴沉,慌忙有低了头,不敢开口。
就在此时,突然听了一声响,好似平空炸了一个雷。
就见脱脱裂了大嘴,朝那书生问道:“军师,这不是画蛇添足吗?何需要这般麻烦?
那唐其势狗贼有何能耐,待老子带了孩儿们,一鼓作气,冲上去,杀他个片甲不留,岂不是更加简单吗?”
那书生看脱脱说的客气,神情却是十分不屑,知道众将都是这般心思,心中必是瞧不起自己,却碍于伯颜的面子,不敢发问。
那书生也不生气,对脱脱笑道:“少将军勿要急躁!
那唐其势虽然性情暴躁,急功近利,却诡计多端,颇有手段,绝不似少将军所说的那般无能。
而且,在下听闻他年纪虽轻,却是练了一身好刀法,虽说不一定能够胜的伯颜将军跟少将军,却也是难得的猛将。”
脱脱听了那书生这般抬高唐其势,不由地好笑,鼻子里重重地一哼,刚要开口反驳,却见伯颜眼中突然寒光爆射,盯了自己,心中一寒,赶忙住了嘴,垂首而立。
那书生听了脱脱鼻里重重一哼,神情极为不屑,仍旧不动声色,摇了手中的羽扇,笑道
“而且更为难缠的却是,唐其势手下的亲随大将颇多。要想杀一杀唐其势的锐气,胜他一场,却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要想将其全歼唐其势众部,此时时机未到,却也是万万不能。伯颜将军这般安排,却是有自有妙计在手,少将军就无需多问了。”
说罢,那书生又对众将开口,道:“天明时分,唐其势大军,必会前来挑衅,各位将军依令行事便可!”
众将听了都默默不语,脱脱心中仍旧不服,一声不响地低了头。
伯颜看众将脸上的神情,多是不屑,于是,虎了脸,开口道:“军师这般安排,自有妙用!众将军听令行事便可!
不论胜负,只要按照命令行事,我都给众位将军记上一功!”
众将不敢搏伯颜的面子,又见他许诺给众人记功,才稍稍释怀,都开口应道:“末将遵命!”
伯颜见了,笑道:“如此甚好!我已经吩咐下去,备好了宴席,请各位将军下去饱餐一顿,好杀敌立功!”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两军对阵
众将出了伯颜的帐篷,脱脱对那书生十分不满。
于是,跟东方束龙抱怨道:“多吉将军,我真不明白,叔父为何听一个瘸子胡说八道?”
东方束龙听了脱脱的话,心中一惊。
暗道一声,原来那人却是个瘸子,难怪总是大咧咧地坐着,我还以为他目中无人才那般呢。
东方束龙看了脱脱咬牙切齿的样子,笑了笑,开口劝道:
“那书生故弄玄虚,我也十分讨厌。只不过,想必他确实有过人之处。
否则,凭了伯颜大人多年行军打仗的本领,如何能请他来当军师。我看伯颜大人这般安排,必有他的道理!”
脱脱听了,不以为然,开口骂道:“一个穷酸秀才,有何本事,还不是仗了是皇帝老儿,钦点的监军,才如此放肆!”
东方束龙听了一惊,先前见那书生,神情高傲,却是十分像是武林中人。
只道是伯颜慧眼识珠,重金所聘,前来当军师的。却没想到那书生,却是皇上所派的监军。
于是,东方束龙开口问脱脱道:“少将军,对那酸秀才了解多少!”
脱脱听了,一瘪嘴道:“我先前在朝中,从来没见过这个酸秀才,否则早就找机会,收拾他了。
却是,我随叔父追那唐其势狗贼至此,突然,传来圣旨说是叫太子太傅,前来做监军,以辅佐叔父剿灭叛贼!
也不知道,从哪弄来个便宜的太子太傅!”。说罢,脱脱脸上突然一笑,就住了嘴。
东方束龙听了,也不再作声。
脱脱当下,拽了东方束龙进了自己的帐篷中,两人饱餐了一顿,披盔带甲,收拾妥当。
此时,天已经大亮,就听从北边传来一阵惊天鼓声,由远及近。
脱脱听了,冷笑两声道:“唐其势,那个胆小鬼,也敢前来踹营!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脱脱的话刚落,就听伯颜军营中也响起了鼓声。
东方束龙和脱脱各自提了兵器,骑了战马,来到伯颜的帐篷前。
却见伯颜身穿金盔金甲,骑了匹枣红马,手里提了把金背大砍刀,威风凛凛地坐在马上。
那书生仍旧坐在伯颜大帐中的椅子上,脸上挂了笑,兀自摇了羽扇。
伯颜看众将都收拾妥当,精神抖擞,十分高兴,开口道:“
各位将军,杀敌立功的时候到了!大家只须依计行事,全歼唐其势大军之时,便指日可待。
到那时,各位将军都丰功至伟,封妻荫子,自不在话下!”
众将听了,十分高兴,都急不可待地擦拳磨掌,要大干一番。
伯颜看了一眼那个书生,那书生对伯颜微微一笑。
伯颜也对他点了点头。当下提刀纵马,开口对众将道:“出发!”。当下一马当先,率领众将来到到营外。
伯颜等人来到营外,列阵以待。
远远地,就见唐其势大军,一大片黑压压,骏马嘶鸣,彩旗蔽日,如同潮水般涌来。
众将见唐其势大军,这般雄壮整齐,都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伯颜和脱脱也都愣在了当场。
自从在大都叛乱兵败,唐其势好似丧家之犬,率亲信大将边战边逃,直至玉门关外。
虽说是边战边逃,但是在逃跑的路上,双方也有几次交战。
唐其势大军都是十分狼狈,将无将相,兵无兵样,衣甲不整,士气低落,好似流寇土匪一般。
伯颜不费吹灰之力,带领大军一冲,唐其势军就立刻四处逃窜,溃不成军。
伯颜和脱脱哪里想到,在短短的半个月的时间内,唐其势大军竟然大变样。
不但将士都精神抖擞,披盔带甲,十分整齐。而且兵卒都手持长矛,背负长弓,斗志昂扬,哪里还似先前那般流寇的摸样。
唐其势大军中彩旗顺风飘动,连成了一起,一眼望不到边,好似天上的飘动的一片巨大的彩云。
排在队伍最前面,却是一队铁骑大军,马上都是精壮大汉。身上一色的黑色盔甲,手中都持了巨大的板斧,马上挂了短柄军弩,冒着冲天的杀气。好似前方就是一座大山,这队铁骑都能挥斧,给劈成两半。
那铁骑军骑的,也都是一色高头骏马,那马蹄声踏的地面,都微微震动。
伯颜见了,大吃一惊,不由的脸色大变了,开口道:“燕铁木儿的黑龙铁骑!”。
黑龙铁骑是燕铁木儿穷其一生,所打造的一只铁骑,号称大元第一铁骑,战斗自是非凡。
伯颜先前见了燕铁木儿的暗杀部队的杀手,事前就已经想到了,唐其势可能会动用燕铁木儿的铁骑。
可是,此时伯颜亲眼见了,在唐其势阵前的黑龙铁骑,竟然如此威猛,还是大大吃了一惊,心中也不由的生许多惶恐来。
继而,伯颜心中暗自称赞,那燕铁木儿果然非同凡人,尽然能够培训这么一批铁甲勇士!
唐其势颇为年轻,不过二十几岁,长的体长秀伟,器宇轩昂。
此时穿了一身金盔金甲,手里提了杆锯齿金刀,看似十分沉重,坐下骑了一匹黄彪马,威风凛凛地站在阵前,颇有大将风度。
东方束龙见唐其势这般人物,心中不由地暗中叫了声好!
东方束龙心中暗道,光看唐其势在阵前的这般气度,也远远不似脱脱说的那般无能。
双刀将蒋爽
脱脱此时见唐其势,竟然披盔带甲,手提大刀,亲自立在阵前,十分吃惊。
那脱脱先前说的不错,一路上唐其势却是表现的胆小如鼠,一无是处。
无论何时何地,唐其势只要遇到伯颜军,不管人多人少,都是被众将围在中间,闷头狂奔,哪有今日的这般风度。
唐其势麾下的三十八员大将,都身穿一色黑色板甲,手持各色兵器。
众将都雄赳赳,气昂昂,勒了马,一字排开,站在唐其势身后,只待他一声令下,就上前撕杀。
唐其势提刀纵马,向前几步。虎目圆睁,手持马鞭,直指伯颜,破口厉声骂:
“伯颜你这狗贼,忘恩负义的狗奴才!我父亲燕铁木儿在世时,待你着实不薄。这许多年来,对你悉心栽培。
若不是如此,就你这等地位低下的狗奴才,怎会有今日的风光。没想到,你这狗东西,竟然恩将仇报。
竟然设下毒计,要害我一族。今日,我就亲率领这百万大军,就是要将尔等统统踏成肉酱!”
伯颜众将士听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