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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萧友财答道:“这位老哥,我萧友财只不过是个生意人,从来没想过要在江湖上走动,不知你家主人为何偏偏选中了我?”语气很是无奈。
红衣老者道:“少废话,就因为你是个精明的生意人,我家主人才选中你加入本帮,一般人还没这个资格呢!”
萧友财应道:“不知可否能让我再考虑几天。”
红衣老者气势汹汹地道:“不行,你已考虑了三天,今天你答应也就罢了,就是不答应也得答应。”
这下躲在客厅后的三人可不答应了,个个都开始火冒三丈。
吾肥低声骂道:“操他奶奶,什么鸟玩意儿,神气什么!”说完,就想冲出去撒野。
吾肥在一旁也按捺不住道:“明远哥,咱们出去教训他们。”
明远阻止道:“等等,我们再听听,看那老头还有什么屁放。”
明远忽地道:“咦,小霞跑那儿去了?”
他这才发现缪紫霞已不知何时不见了。
洗飞道:“现在可没时间去管她了,这个小丫头片子,邪门很得,谁能管得住,咱们还是想想怎么将那三个混蛋打发掉吧。”
明远低头相了一下,说道:“最好的办法是将那三人捉弄一番。”
“怎么个捉弄法?”小飞、小肥顿时来了兴趣,大概是受了怪老头的影响,他们现在特喜欢给别人瘪拾吃。
明远道:“我来对付那红衣老头,你们两个一人对付一个青衣大汉,我们同时以‘灵犀功’的重手法来控制他们,让他们出尽洋相,怎么样?”
吾肥和小飞均表示赞同,欢呼道:“好,就这么做。”
当下,各人都找了个好位置,将窗户纸轻轻戟了个洞,然后都开始连气凝神,准备发功。
“哈哈……萧老爷,躲是躲不过去的!你……哎哟………嘻嘻……”客厅里那个红衣老者正侃侃而谈,忽然觉得腋下肌肉一跳,顿时觉得浑身发痒难受,忍不住在客厅上手舞足蹈地跳起舞来。
与此同时,身后的两名青衣大汉也突然发出奇怪的动作来。
“啪!啪!啪!”其中一名青衣大汉举起自己的手掌,朝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拍打起来。
而另一个则像是得了“鼻炎”一般,一个劲地用手指去挖鼻孔。
这下客厅上可热闹了,老的一个是旁若无人地跳起舞来,边跳嘴里还“吱呀哈”地打节奏;一个小的就如一名神经病患者,拼命地打着自己的耳朵,脸已给打得肿得好似发面馒头,死也不肯停手;另一个小的则站在一旁又是咬牙又是跺脚地挖鼻屎,鼻子都给挖出血来,可是他却好似鼻中藏有奇珍异宝,手指仍在猛烈地硬往里挖。
厅上的萧友财一见此景忽然吓了一跳,以为几人有什么怪招要对付他,理赶紧将张福等几护院武师召来准备应付。
可是过了很长时间,他见红衣老者和青衣大汉依然我行我素,照样洋相百出,全然没有出手伤人的意思。
萧友财于是也就放下心来,和众人一起犹如看怪戏团的“小丑”在演逗人发笑的节目,只是心中很是纳闷,便向身边的张福问道:“张福,他们这是怎么了?怎会变在这般模样?武林中有这种奇怪的招数吗?”
张福笑道:“老爷,小人见识不黄也搞不清楚,八成他们有过精神病史,在发‘羊癫疯’吧。”
萧友财道:“不会的,他们三人不可能都得过精神病,这里面肯定有鬼。”
厅后的明远和洗飞、吾肥见此情景直想发笑,可是行功之时又不能分神,于是只得强忍住笑,“灵犀功”的功力源尖朱断地从三人的指尖仍射在客厅上正在表演“马戏”的小丑。
又过了很长时间,那红衣老者大概已从恍惚中逐渐清楚过来,知道是着了别人的道了。
他想连内力与那股不知来自何方的暗力相抗,可是依然没用,他虽然有很高的内功修为,但又怎能和“灵犀功”相抗冲?
那红衣老者仍在手舞足蹈,虽然已大汗淋漓,也不停歇,而那两个青衣大汉都已精疲力竭,如一堆烂泥,还在刷耳光挖鼻屎。老者心中忽地又一亮,想通:“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赶紧溜吧。”
他猛一咬牙,竭尽全力勉强封住自己的穴道,大喊一声:“退!”跌跌爬爬转身就要走。
可是那两名青衣在汉却跟没听见他的命令似的,依然坐在地上进看他们独特的“表演”,显是二人的功力还不够与“灵犀功”相抗。
红衣老者眼见他二人不能脱离困境,当下也管不了许多,竟从怀里摸出两格金钱镖,手一扬“嗖嗖”两声,金钱镖直接射向两名青衣大汉的喉咙。
众人一惊,待回过神来,那红衣老者已逃出了院外,也脱了“灵犀功”的控制范围,远远地丢了一句话进来:“萧友财你好大胆,竟敢公然和本帮作对,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这下萧友财是有嘴也说不清了,事情从头至尾他都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看着地上的死人,他已吓得话都讲不出来了。
躲在客厅后面的明远三人可得意了,没想到初次对敌交锋就大获全胜。
当然,他们更想不到,他们刚才实已闯下了大祸。
事情已走到了这一步,萧友财只得先命人将两名青衣大汉的死尸抬出城外,找个地方埋了,然后再作打算。
一切都安排好之后,萧友财这才中通知明远几人可以出来。
明远三人也不道破刚才的机关,只是装着糊涂地问道:“爹爹,刚才是怎么搞的?怎么我们在后面到里乱哄哄的?”
萧友财道:“没什么,以后大人的事你们小孩子就少问。”
明远心中想道:“哼!别看不起我们,刚才要不是我们,你还不知道怎么办呢!”但一想这次学武将来没遭到爹爹的臭骂已是万幸,若是惹恼了他,可就要双罪同罚了,当下也就低头不语。
萧友财又道:“好了,这里没你们事了。你们几个可以出去玩玩了。”
明远心中想道:“也好,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把张福拉出去问个明白。”
正想着,缪紫霞忽然由门外一蹦一跳地走了进来。
明远一见,问道:“小霞,你到那里去了?怎么也不打声招呼?”
缪紫霞答道:“没上那儿去啊,只不过想四下转转。那知道你们这儿巷子太多,从后门出去后我就再也找不到回来的路了,七拐八弯,好不容易才找到‘锦纱坊’,这才又从前门回来了。”
“原来你刚才是迷路了,哈哈……。”明远笑道:“告诉你,小霞,咱们金陵城南的小巷是远近闻名的,如果没有导向肯定会叫你摸不清东南西北的,哈哈……”
缪紫霞道:“小街小巷是多,一会是李家苑,一会是剑家塘,巴掌大的地方我饶得晕头转向,已吃不消了。”
明远问道:“好了,小霞,你愿不愿跟咱们一道出去玩一玩?”
“太好了,上那儿?”
明远问道:“咱们到夫子庙逛逛如何?”
“好!”缪紫霞开心得一蹦三尺高。
于是,四人辞别了萧友财,手拉着手走出了萧宅,明远顺便又拉上了张福。
出得门来,明远对张福问道:“张叔,能不能告诉我,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福顿时面带难色,犹豫道:“少爷,不是我不肯告诉你,只是老爷他不让我对你说。”
明远问道:“为什么?”
张福答道:“老爷常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所以他不希望你成为江湖人。”
明远恳求道:“这一点我知道,要不然他不会自小就管着我,不让我学武的。可是张福,我这次回来,看见爹爹不知为何总觉他老人家老了许多,我猜想他定是遭到了什么为难事,希望你能告诉我,张叔?”
吾肥道:“是啊,张叔,你就告诉我们吧!我们替你保密还不行吗?”
小飞更是补充关说:“露国家机密,国法难容;保不住家庭机密,家法难容。张叔,少爷可是萧家的独生子,你对他保家庭机密,可是罪加一等的啊!”
看着三人的猴急样,张福心中也大是不忍,犹豫了片刻,开口道:“四天前的中午,家中忽然闯进三个人来。就是你们刚刚看到的那三个人。老爷也不知他们是何来路,还以为是一般的生意人,便将他们请到到客厅,问他们有什么事。谁知那老者一脸的凶神样,劈头就要老爷加入他们的组织……”
明远抢问道:“他们是什么组织?”
“鬼知道他们是什么组织,他们也不肯说。老爷当时一口拒绝,因为你也知道老爷生平最讨厌江湖上这个帮那个会的。老爷以为他们无非是以此为借口来敲诈些财物,于是便说如果贵帮派缺钱花,尽可开个价。那老者冷笑一声,站起就走,临走时搁下一句话,说他三天后再来,希望到时听到老爷一个满意的回答,否则的话,他们要血洗萧宅。就为这件事,老爷这几天愁得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唉……”
明远气道:“真是岂有此理,什么人竟敢欺侮到我萧家的头上,那天我定要领教领教。”
洗飞和吾肥在一旁也是气得又叫又跳。
张福忙道:“少爷,你可别胡来,否则更要惹老爷生气。”
明远问道:“对了,张福,你知道他们为何要强求我爹加入他们的组织呢?”
张福答道:“我也搞不清,不过我想‘人怕出名猪怕肥’,大概萧家是金陵第一大富户,他们才会找上门来的吧。”
“此说难令人信服。”明远摇摇头,又问:“那后来呢?”
张福道:“噢,今天早上他们又来了,奇怪的是他们刚来一会儿,还没与老爷开价钱,他们就跟发了疯似的,又是跳舞又是打闹,在客厅里出尽了洋相。最后那老者似乎先清醒了过来,见那两名青衣大汉还在发神经病,竟用金钱镖将两人杀死在客厅上,然后就一个人逃跑了,你说怪不怪?”
“嗯,是有点奇怪。”三小一起点头,装出一付费解的样子。
众人边说边走,载眼之间到了夫子庙。
明远说道:“好了,张福,你先回去吧,我们还要领着小霞到各处转转,你回去照应我爹吧。”
张福嘱咐道:“好,少爷、小肥、小飞,你们可记住,回去后千万别跟老爷提这件事啊!”
明远明道:“放心吧,张叔。”
张福这才离开了四小,扭头回去了。
夫子庙对于三小来说,已有大半年没有光顾了,今天又带着缪紫霞同来,所以更是兴致大增,他们暂时忘记了家中的不快,领着缪紫霞在夫子庙游逛起来。
第五章 八仙过海显神通
夫子庙真可谓是金陵的“商业中心”,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来这里观光逛玩。
今天的夫子庙照例又是人山人海,明远和洗飞、吾肥领着缪紫霞也玩得特别开心。
缪紫霞第一次来到如此繁华的地方,一路上东看看西瞧瞧,兴致颇高。
三人领着她参观了夫子庙的象星亭、棂星门、大成殿、明德堂、曾经阁、祟经祠等,看得缪紫霞目不暇接,大长见识。
足足逛了一圈之后,四小才想起肚中是空空的,又跑到奇芳阁,每人要了一笼奇芳阁的名点“什锦菜包”和千丝一碗,大吃起来。
吃饱之后,明远付了账,领着三人走出了“奇芳阁”。
缪紫霞问道:“明远哥,咱们还要去那儿玩?”
“你们说呢?”明远没有主张,便问洗飞和吾肥。
只见洗飞“小绿豆”眼转了一下,说道“小霞,你想不相来个‘金钱大刺激’呀?”
缪紫霞问道:“什么叫做‘金钱大刺激’呀?”
小飞道:“我首先给你解释什么叫刺激?你吃辣椒,会辣得淌眼水。这眼水就是被辣味刺激出来的。金钱大刺激,就是让你一下子得到许多许多金子、银子。”
吾肥补充道:“让你捧着这堆金银,高兴得直淌眼水,这就叫‘金钱大刺激’,懂了吗?”
“真的?哇,真棒!”缪紫霞顿时开心得双叫又跳,样子煞是天真可爱,引得路人都向她投来了惊奇的目光。
明远道:“喂,小飞,你又出什么馊主意了,咱们那来的那么多的钱去刺激?”
小飞说道:“明远哥,你忘了,咱们在紫金山上和怪老头学武,不是还学了那手‘专吃瘪拾’的绝活了?”
一提到赌,明远和吾肥恍然大悟,顿时来了兴趣。自从与怪老头分手后,他们已有两天和“赌”断了交情。
明远高兴地道:“好,小霞,跟咱们去,‘金钱大刺激’吧,不刺激得让你淌眼水,今天咱们绝不回家。”
于是,四人穿过夫子庙,七拐八绕来到了“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