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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遇到白求这样“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小偷能怎么办?他恨恨地瞪了白求一眼,扔下偷窃的那件宝贝,匆匆地离去了。丢人丢不起呀!
“朗朗乾坤,昭昭日月!你们屠龙工会不能惯他们毛病,遇到强权,绝不退缩------”白求又始大放厥词了。
摊主听不下去了,再让白求说下去,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屠龙工会遇到乾坤学院跟孙子一样!尽管这个道理大家都清楚,但是清楚归清楚,你别说出来嘛。屠龙工会的会长若是知道了,就不得不杀自己以正视听了。
摊主没有错,但是臭了屠龙工会的名声就是大错特错,要死人的。
摊主摇晃一下白求的手臂,道:“好了,多谢这位小兄弟仗义直言,识破了小偷的伎俩。小老儿为表谢意,赠送你一件宝贝。这么多宝贝,小兄弟就选一件吧。”摊主打算息事宁人,送白求一件宝贝,送走这位瘟神。
“朗朗乾坤,昭昭日月”白求义正言辞,又要发表高论。
摊主都快哭了。
白求见做戏做得差不多了,还是选宝贝要紧。内心窃喜,表面上装出一幅正义的样子,点点头道:“我如果不选一件宝贝,那不是拒绝了老哥的好意嘛。不行,得选一件,我可是通情达理的人,我------”
“不畏强权,多正直的青年呀。”
“是呀。这青年还没有被弱肉强食的法则污染。想当年,我也是这样的,只是后来处处碰壁,唉------”
在周围观众的一片称赞声中,白求开始选宝贝。
白求扫视一遍,又扫视一遍,根本没有发现他中意的宝贝。
“不行,这小偷走时很不服气,显然没有真心悔过。我得去他们师门一趟,控告他的罪行。他偷窃屠龙工会的宝贝,还仗势欺人”白求突然出声。
摊主一看,终于忍不住了,吼道:“够了。”
声音太大,把众人吓了一跳。
白求一看,顺势道:“摊主说得不错。够了,的确受够了,你们受乾坤学院的压迫太重,已经不能再忍了。偷窃你们的东西被我发现后,还恐吓我!走,大家一起去控诉那小偷的罪行,让他的师长好好教训他一顿--”
摊主把白求拽到一边,很肉疼地取出三件东西:一、一柄血红色的拂尘,二、一把铁锤,三、一个钵盂。这三件宝贝是他与一位同道探索一处古迹时发现的!当时总共发现了六件宝贝,这三件分给他了。
“小兄弟宅心仁厚、嫉恶如仇、风神俊朗,老哥与你结个善缘,送你一件宝贝。将来飞黄腾达,可不要忘了老哥呀。”摊主勉强笑道。
摊主所言都是废话,最主要的就是送瘟神!
白求双目一扫,最终将目光放在拂尘上。
这拂尘的柄长一米左右,好像是一根血玉,麈尾好像是血丝,足有数千根,长度也是一米左右。拂尘没有宝光,肯定不是法宝,但是竟然连一丁点元力波动都没有,这就奇怪了。莫非是最普通的兵器?不太可能呀。这摊主是高级道基,高级道基当作宝贝的东西又岂是最普通的兵器?
一念及此,白求探手吸纳,打算将这血色拂尘取来,谁曾想竟然没有将它吸起,这柄拂尘如此之重?
三件宝贝,摊主也是刚得不久,根本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不过,他却是知道,这三件宝贝都很不错。拂尘重若万钧,铁锤坚硬无比,钵盂金光闪闪。
白求将拂尘拿了起来,二话不说,走人了。
白求手握拂尘,一边走一边使劲地捏柄杆儿,竟然捏不碎!好东西,白求随手将拂尘丢进自己的储物袋,继续向前走去。
“竟然还真的让我淘到一件宝贝。”白求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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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0 萧申克的九叔
黄昏时,白求逛到了街市的尽头,这里行人寥寥。∈↗,。。
白求取出血红色的拂尘,随手摆弄着:“这柄拂尘不错。”言罢一口气血喷了上去,“轰”地一声,白求感觉头脑要爆炸了,眼前血红一片!红彤彤的世界里,他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是却感觉到有一种伟大的力量在红色世界中蛰伏,他努力地睁眼,仍然看不清任何东西。
天地俱赤!
白求平复一下呼吸,缓和下来,渐渐地一切异状消失。
“厉害,这究竟是谁的拂尘?尘封着怎样的过往?”白求把玩着血红色的拂尘,喃喃着。
白求连喷了好几口血气,将拂尘简单地祭炼了一番,渐渐地适应了拂尘的冲击,不再像第一次那样被冲得满眼红芒!
“不错,貌似很不错,不知道威力如何。”白求轻轻地抚摸着拂尘,欢喜地笑道。
白求站在那里,静静地考虑着,虽然获得一件宝贝,但是铸基之事还是没有头绪,该怎么办呢?要不回学院领任务,磨练一番?
“乾坤学院办事,闲杂人等速速退让。看热闹者,死!”忽然,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颇为熟悉,白求回头一看,说话之人正是之前那小偷。小偷与十几个修士在一起,向他走来。
“喊人来,是要报复我呀。”白求径直望向小偷。
小偷也在望着白求,目光之中尽是怒火。小偷冷哼一声,向身边一个颇有气势的中年男子诉苦:“九叔,就是这个小子让我当众难看。”
中年男子身着灰衣,样貌奇丑无比。眼睛极小,而且是三角眼。鼻子塌陷,鼻梁还有点歪曲。厚嘴唇,大嘴巴。脸上坑坑洼洼,黑不溜秋。
此人乃是乾坤学院的九长老,道基大圆满境界。
九长老望着小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萧申克,你是中级道基,竟然被这个一重道基修士给欺负了?真给九叔我丢人呀。”
白求服下猥琐摊主给他的假基丹,伪装成了一重道基修士,九长老并没有识破白求的伪装。
萧申克(也就是那个小偷)低声道:“九叔,我、我觉得这人似乎比我厉害。”
萧申克偷窃宝贝离开时被白求抓住了。那一抓,竟然给他一种不可抗拒的感觉。是以在盗窃现场,他说了几句恐吓的话语就离去了,没敢当场发作。他在街上找到了他的九叔——乾坤学院的九长老,便来找白求麻烦。
“哦?你小子能有这份见识,还不错。这菜鸟确实还凑合,但是也就那么回事,遇到本座只有任本座宰割的份儿。”九长老望着萧申克,称赞了几句,继而又望向白求,阴阴一笑道:“菜鸟,你可知我是谁?”
白求入院之后一直在苦修,他甚至连阴阴学院的院长都不认识,怎么会认识乾坤学院的九长老?
见白求一脸茫然,九长老背负双手,鼻孔朝天,道:“菜鸟,你不知道我是谁?你们告诉他,我是谁。”
萧申克踏前一步,牛气冲天,道:“菜鸟你给我听好了,这是我九叔,乾坤学院的九长老,主管采购一事。”
“不错,这是我们九长老,财权大握,位高权重,菜鸟你害怕了吧?”另一位修士附和道。
“原来是乾坤学院的采购主管,采购主管一向牛气冲天,我明白。”白求淡然地点了点头。
萧申克的九叔阴沉地吼道:“跪下,把你身上的宝贝统统交出来,本座饶你一命。”
“小子,以后行事多长个心眼,有些人你得罪不起。”萧申克在后面傲慢地说道。
剩下几人也是吆五喝六,骂骂咧咧:
“一重道基就这么嚣张,让你晋升为道胎,你还不上天呀?”
“没有实力,还学人家行侠仗义,小子你脑子有病吧?”
白求眼珠一转,取出了拂尘,二话不说,手握拂尘朝着九长老甩去。白求之前就想试试看这柄拂尘的威力,没想到马上就来了一个九长老,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不知死活的东西,本座让你十招。”九长老纹丝不动,任拂尘打来。在他看来,白求虽然稍微有点与众不同,但只是一名一重道基修士,这样的废物岂能伤得了他?
红色的拂尘泛着淡淡的妖艳红光,逼近了萧申克的九叔九长老。拂尘的力道非常巨大,如泰山压顶,倾轧而来。
当九长老感觉到危险之时,拂尘已经到达他脖子上,一股猛力碾压而下,如巨石砸在豆腐上,他的脖子应声而断。
九长老的脖子成为肉糜,他的头颅向前一点,翻滚着掉落在地上,他的一双三角眼中尽是疑惑、不甘和惊惧------
修士的道基和道胎不能脱离**而存活,**毁坏的时候,人也就死了。九长老大意之下,直接被抽碎脖子,死得实在是太憋屈了。
“这”萧申克吓得后退了几步,一不小心,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一屁股蹲坐在地上,当场傻了。
其余几人也是瞠目结舌,惊惧到了极点。
“怎么可能?九长老就这么死了?这是我们学院堂堂九长老,大圆满道基中的佼佼者,天哪!”
“不可能的,一定是我看错了。”一名修士眨巴着眼睛,望着九长老,望来望去最终确认了,九长老的确身死道消。
“见鬼了,跑啊。”一名修士大眼珠子咕噜一转,撒腿就跑。
“乾坤学院办事,闲杂人等速速退让。呵呵呵,你们是自掘坟墓!现在现场没人了,何必留着你们为非作歹?”白求左手一挥,十几根暴雨神针射出,刺入了他们的头颅,灭了他们的紫府宫。
紫府毁,人灭。
白求望着一地的死尸,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他将众人的尸身以及随身携带的东西都收了起来,扔进他的储物袋。
“除了这些祸害,也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功德值,小婵妹妹这段时间没有出现—”白求左右观看了几眼,见无人注意,一闪身离去了。
一个僻静的民居里,白求进了柴房,盘腿坐了下来。
这一趟出行,他收获颇丰,不但得到一件宝贝拂尘,还收集了这么多的道基,关键是九长老是采购主管,九长老的身上必定有大量宝贝。
白求将众人的储物袋检查了一下,数十枚三星灵石、数万枚二星灵石、数百件二星法宝,还不错,是一笔小财。
白求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所有的法宝,发现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宝贝。这很正常,重宝不常有,哪有那么容易碰到?
柴房的窗并没有关,晚风吹了进来。
晚风习习,拂面而过,颇为惬意。白求作为一名修炼狂人,偶尔吹吹晚风也觉得是一种享受。
白求笑了笑,取出拂尘研究起来。
拂尘的麈尾足有数千根,像头发一样粗细,颜色是鲜艳的血红色。白求扯起一根使劲一拽,竟然拽不断!白求的力量在增加,一直没有将这一根头发般粗细的丝线扯断。
白求用力弹了弹拂尘的柄杆儿,确实很硬。加大力度又弹了一下,柄杆儿依然无碍。白求眼珠一转,运掌如刀,劈在柄杆儿上,柄杆儿未断,反倒劈得自己手掌火辣辣地疼。
“不错,不错,是个好宝贝。”白求欢喜道。
白求又研究了一会,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拂尘,拂尘,你到底是什么宝贝?”白求轻轻地抚摸着这件血红色的拂尘,皱起了眉头。
“又让我烧火,烧我一脸灰,我这么美的美人如果沾了一脸灰还怎么见人呀?哼,哼哼哼。”柴房的门忽然打开了,一个七八岁的女童不情不愿地走了进来。
虽然是女童,但也有炼气三重的境界,她一眼便看到了盘坐在地的白求,她愣住了。大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求,心道:“家里进了小贼了?为什么小贼不偷东西?”
“喂,你在干嘛?你是小贼吗?”女童的大眼睛转动个不停,好奇地问道。
白求盘坐在地上,望着女童,考虑着该说些什么。
“对了,坏人,你是坏人。”忽然,女童感觉不妙,赶紧抓起一根烧火棍,小心地戒备着。
白求站了起来,瞥了女童一眼,悠悠道:“我可不是坏人。”言罢上下扫视了女童一眼,又道:“相遇即是有缘。”张口一喷,喷出一道元气喷到了女童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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