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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高耀升沉呤了一下说道:“罢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你就不用去了,如果汤伦他们连几个毛贼也搞不定的话那锦衣卫这身皮也就穿到头了,你且留下听候差遣吧!”
陈忠道了声“遵命”站起身时却见高耀升脸色一变喝道:“什么人!”与此同时他的手一扬已将茶杯向垂着卷帘的雅间进口电闪而去,那茶杯打到垂帘这等软物时竟然不受迟滞地仅发出了声轻响就穿了过去,在这小小的茶杯上蕴藏的力道之大是惊人的。
那茶杯刚穿过卷帘时就听到“叮”的一声脆响,接着传来一声闷哼,想来定是那帘后之人用兵器格挡激射而来的茶杯时因不曾料到力道如此之大而吃了个暗亏。
在高耀升尚未决定自己亲自去看还是让陈忠去查看是何人时已从窗口掠进三人门外闪进三人,这六人一进来就迅速组成个六角形将高耀升与陈忠围在圈中,高耀升定睛一看,只见这几人个个短装打扮人人黑巾蒙面手拿各式钢刀个个一声不吭地盯着自己,手拿兵器不用问定是不怀好意了,而蒙面则是不想让人认得自己的相貌从而成为日后官府缉拿的对象。
高耀升一手抄起置于椅旁的判官笔指着众人喝问道:“你们是些什么人?携带兵器闯进此间意欲何为?”
这六人正是吕长风一行,他们早已埋伏在此酒楼周遭多时了,眼见调虎离山之计已成功现在不抓紧时间对付高耀升还待何时,方才正是吕长风在门旁拨开卷帘偷觊内间情形时为高耀升发觉,结果吕长风挺刀格开对方掷来的杯子时吃了点小亏。
听见对方质问吕长风眉毛一扬沉声道:“狗官!少罗嗦!交出密信免你一死!”
高耀升听也吕长风的话后不由心里吓了一跳忖道,“这些人定是冲信件前来无疑,看来此行消息已外泄,只不过不知到底有多少贼党同伙,这些人看样子都非弱手,眼前的情形还是以尽量拖延时间等待援手为上策!”心里打定主意后高耀升嘿嘿冷笑道:“尔等既知我是朝廷命官为何见本官还不跪拜行礼,而且还胆敢手持兵刃胁逼本官,难道眼里就没有王法吗?”
“王法?!王法就是被你们这些狗官给败坏的!勾结外族图谋我大好山河,在你们眼中又何尝有王法二字?识相的就乖乖交出奸贼写给鞑子的信件,否则你休想活着行出此门!”在旁的孟名扬听他这样说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出口骂道。
“大胆!竟然胡说本官与什么外族勾结,你们是从什么地方听来的消息?可敢叫此人与本官当面对质?本官身受皇恩,拿的是朝廷俸禄自然为朝廷办事又何来与外人勾族勾结之说,说与你听也无妨,本官此行只是到此小镇为一退隐朝廷大员祝寿而已,身上根本未曾带有什么勾结外族的信件,你们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持刃威胁本官,识时务就从速离开本官也就不再追究,否则别以为脸上蒙块破布就可逍遥法外,知道本官是什么人吗?本官是朝廷东厂锦衣卫,只要触犯了律法任你逃到天涯海角也能查到彼等身份并缉拿归案,到其时只怕悔之晚矣!”高耀升继续大发官威兼装傻,他希望通过言语恐吓让众人知难而退,就算不能奏效的话至少也可让这些贼人有所顾忌产生犹豫从而成功拖延时间等到援手回来。
不过高耀升发现自己的如意算盘很快落空了,因为他看见为首的吕长风举刀在空中一挥冷冷地说了声:“狗官在拖延时间,上!”
第二十六章 计杀
随着吕长风一声号令,早就跃跃欲试的姚敬贤抢先出手了,不过高耀升眼见对方挺刀刺来他却似若未睹般一动不动未作任何反应,姚敬贤眼见之下不禁心头恼怒,“可恶,我就不信你是铁铸的!”心念一动之下手中的又贯注多三成内力,眼见那刀堪堪到达高耀升头顶三寸时他突然身形一动,在间不容发之间闪开姚敬贤对自己的攻击同时向他一掌劈去。
姚敬贤因刀势已用老一时也无法变招,眼见对方就要伤于自己掌下高耀升不由心头大喜,他要的就是对方这无从闪避的一刻,自己这一掌击中对方定让他不死也一身残,正在此时一把刀却向着他的手砍了过来,因为吕长风早已算准了他的下手方向,这刻如若他不变招等于拿自己的手往对方刀下送去一般,而且几乎在同时,另外四人也发动了对他的攻势,高耀升在这种情况下尚妄想打那姚敬贤一掌的话立马会面临乱刀分尸之虞,打别人一掌和挨别人几刀哪个较划算这笔帐高耀升当然不需要多算,他发出一声大喝,硬生生将击向姚敬贤的一掌改变方向,一反手拍在了吕长风袭来的刀身上,与此同时他左手也没有闲着,抬手间已将披风的扣带震断并抓住挥手一荡,一瞬间已将众人攻向他的刀招尽悉以披风挡下。
众人的刀砍在高耀升的披风上却似击在败革上般,除了响起数声沉闷不已的声音外却未见披风如一般情况下撕裂成几片,看来那高耀升已将那披风贯注入自己的一身内力,为此方才得以不惧刀乒,这时,一旁的陈忠见情形不妙也拨出腰刀加入了战团,变成了高耀升与下属两人战六人之局。
吕长风单独对付陈忠,而高耀升则将披风舞得上下翻飞把其余众人攻势尽数接下了来,天山众杰虽是一代精英,但一来众人实战经验尚有所欠缺,二来这高耀升武功内力也甚是强横,所以一片刀光之中虽然高耀升看起来险象环生实则却无甚大碍,众人一时半会也奈何对方不得,局面演变成胶着状态。
眼看时间越过越久高耀升却仍未露出败象吕长风不禁心头焦急,因为时间拖得越久对已方越不利,他攻击之余扭头向众人招喝了一声:“五星连环!”众人在天山时已常在一起演练合击之术,现下听闻吕长风如此一说自然了解他心意,当下众英杰一声回应后马上攻势一变形成合击之势,黄凡与孟名扬攻高耀升头部,姚敬贤与吕长风攻击中部,赵树声与马效国则攻其下盘。
众人这一招攻势乃是千锤百炼出来的,一招之下顿时将高耀升上中下三路全封死,不过那高耀升终究是东厂锦衣卫高手,他能做到二党头也不是白混上来的,眼见对方这合击之势一出他虽然面现凝重之色却也并不慌张,他一抬腿将身旁的桌子踢向赵树声与马效国中间破解了两人的下盘攻势,接着一甩披风裹住姚敬贤劈来的刀扯向一边架住孟名扬与黄凡的当头一刀,高耀升仗着自己的武功与经验在瞬息之间就瓦解了众人威力甚大的合击一招,外人看来虽然他避得轻松实则上高耀升自己却是吓出一身冷汗,在正常状况下这样的对手他顶多与对方三、四人打成平手,而之所以现在能对付六个人而一时不败,只是因为他的对手实战经验不足所以错过许多机会,眼下对手这一式合击自己虽然勉强应付过去了,但他不知道这几个对手还有什么联手合击的招式没有使出来,所谓久避必失,自己只要一个不慎马上就会成为刀下鬼,一念至此高耀升不禁心头大急忖道:“看来要设法通知一众手下回援才行,不然等得他们自行回来只怕自己早已呜呼哀哉了!”
心神微分之下高耀升的披风已给黄凡挺刀一转撩作一团,这时另四人已仗刀攻来,高耀升仗着自己内力高于黄凡,他强行一扯披风格挡了攻来的乒刃,挡是挡住了,但以他一人之力又怎及四人内力之强呢!当下只闻“嘶嘶”连声中其仗以抵挡攻击的披风已变漫天破布,眼见已不能用了。
高耀升见披风已成碎片一时心中吃惊,“大人,兵器!”——幸好这时正与吕长风对战的陈忠见状抽空一手拿起他置于桌上的判官笔扔了过来。高耀升忙一把接住,自己拿手兵器在握他不由心头稍定。这时,众人见一时奈何他不得也暂时停止了攻势,双方恢复成对峙状态。
高耀升侧身微微向身旁的陈忠使了个眼色接着向众人发出了一声暴喝,他佯装要向众人发动攻击以掩护陈忠向属下发求援讯号,众人中以靠窗的姚敬贤功力较低胆子也较少,一见之下他不由吓了一跳连退了几步,而黄凡等人突闻他大喝不由具皆征了一征一时不明所以,那陈忠抓住这机会一个箭步跨到窗前举手欲向外发出烟花讯号,而这时反应较快的吕长风一刀已插了过来,这一刀来势凶猛,那陈忠若不放弃的话那伸向窗外的手臂定会给对方的刀插个对穿,这时高耀升欲待冲过去对付吕长风,但他却给已瞧出其企图的众人给敌住。
啊!陈忠发出了一声惨叫手臂已给吕长风的刀洞穿了,不过与此同时他手上的烟花讯号也已发了出去,随着烟花上天发出的一声尖啸,街上的游人皆见在漆黑的夜空中暴出了一朵灿烂的大烟花。
见到自己得了手吕长风反而征住了,他万没想到这锦衣卫竟如此悍不畏死,拼着手臂给吃上一刀也要发出讯号,在他一征间因为剧痛而变得脸色铁青的陈忠已迅速将自己的手从对方的刀上抽出并退回到高耀升身后,吕长风这时才回过神来,他不禁暗暗后悔,刚才只要自己刀口一转稍用内力对方这条手臂定会废掉,而现在却只是对穿个洞而已,对手并没甚大影响,一想及此他不由懊恼不已。
吕长风众人虽然脸上蒙着布,但是从他的眼神还是可以窥见其懊悔之情,高耀升见状不由哈哈大笑起来,他扭头对陈忠说道:“做得好,待此事一过我定记你一功,只要跟着老子好好干,我保举你半年之内升为小党头!”
陈忠闻言眼中似乎出现了一团火焰,他颌首连声道:“多谢统领栽培,小的定当为统领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哈哈哈!满意地在下属眼中看见兴奋之色后,高耀升已知道陈忠日后定会全力为自己卖命,他心道:“嘿嘿,这世上又有谁不爱高官厚禄呢!不过这小子倒是懂得轻重缓急,以后可以重用。”向属下许下诺言后高耀升又对眼前众人展开了攻心之计,他大声喝道:“贼子,眼下我们的讯号已发出,援兵很快就会到来,你们识相就乖乖放下乒刃束手就擒本官尚可饶尔等不死!否则到时尔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时就悔之晚矣了,正所谓识时务者为。。。。。。!”说到这里高耀升突然停了下来,因为,这时后面的陈忠突然出其不意连点了他背心几个大穴!异变横生之下吕长风等人也不由暂时停下了来手静观事态发展。
这时的高耀升虽然全身不能动,但他也知道是背后的陈忠所为,他大喝道:“陈忠!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陈忠没有回答,看着他的眼中流露出鄙夷的神色。
“岂有此理,陈忠,你身为锦衣卫竟敢以下犯上这般对待上司?难道你就不怕王法治罪!”
“王法?!原来在你们眼中还有‘王法’两字存在吗?你食君禄非但不分君忧,而且还遵从魏宗贤这阉党之命与鞑靼贼子沆瀣一气出卖国家,你们又何曾有想起过‘王法’?!试问我陈忠身为大明子民怎能坐视不理任凭尔等继续卖国行径?现在你倒来与我说‘王法’了,真是笑话!”陈忠冷哼一声回道。
哈哈哈!高耀升闻言不由怒极反笑:“好好好!好你个陈忠!好你个不忠不义的反骨逆贼,亏你父母还给你起起名为‘忠’!原来竟会是背后对上司下毒手的小人,只恨老子一时大意着了你的道儿!”
那陈忠听闻高耀升话后眉毛一扬朗声道:“没错,如果仅从个人方面来说,我是对你不忠!但是我父母给我起名为‘忠’并非让我狭义地理解为忠于某人,而是蕴含让我忠君爱国之深意,我当下这样做却是对了,若对尔等串通异族卖国之人效忠那才是真正的‘不忠’!”
陈忠这一番话直说得高耀升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欲待反驳却是不知怎说,于是便闭目不再作声。而一旁的孟名扬马效国虽然一时不明陈忠的身份,但他们从双方的对话中已概约知道陈忠的立场是与已方一样的,这时听闻陈忠大义凌然的一番话不由忍不住开口直呼痛快,吕长风见状不由疑惑地开口说道:“敢问。。。。。。壮士到底是。。。。。。?”
陈忠微微一笑答道:“我是‘热血’!”
吕长风一众人不由大喜道:“原来你就是热血!(欧阳不凡在他们下山时曾与其说过对方阵营中有人暗中相助,而吕长风他们接到的情报上的署名就是‘热血’!)”
吕长风不由赧然道:“壮士一心为国着实令人钦佩,方才兄弟不知,竟然误伤壮士,还请壮士受小弟一拜!”说罢就待躬身行礼。
陈忠见状急忙抢前扶起吕长风道:“这位兄弟万万不可,虽然我们是初次见面,但彼此都是心怀社稷志同道合之人,刚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