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呸···”梅娘脸色一红,心中却对爱人欣赏自己的性格暗暗甜蜜,但也还是别扭着道,“你这话怎么不敢在我舅舅面前说···”
岳不群想起梅娘那舅舅,不由一阵恶寒,不是那厮太丑,反而那厮生得俊秀非凡,算是个中年大帅哥,虽然双腿残废,但对于武林高手来说,也无伤大雅。但是,自从自己那次在赵先生家吃午饭,见到许久未见的赵师母回来了,也就是梅娘的娘亲,而且还把梅娘舅舅也带到了梅娘家。原来,梅娘以前老爱呆在他舅舅家,但三年前回华阴,和岳不群遇上后,两人一粘就是大半年,他舅舅从小对梅娘就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次见梅娘一去不回,心中不由暗叫不妙,便跟在梅娘娘亲一起来了华阴。本来这样也没什么,但是自从岳不群在梅娘家第一次见到他之后,这厮竟然很轻易就发现自己和梅娘的牵扯,随后就是一阵舅舅对外甥女婿的考校,从武功到学问全面质疑岳不群的能力,来来去去没完没了,让岳不群烦不胜烦,就连赵先生脸色也不好看。毕竟,赵先生也是人精一样的人物,早就发现女儿和岳不群眉来眼去,却一直视而不见,在他看来,女儿二十七八的年纪实在大了些,就算勉强出嫁,也没什么好归宿,倒不如随女儿选择自己喜欢的人。岳不群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武功好,学问好,人品嘛,咳咳,不好说,但也是狡猾狡猾的,不会让自己人吃亏,女儿跟着他,就算不能做正妻,也不会受欺负。哪想到梅娘舅舅又来横插一脚,还质疑岳不群的能力,这不是质疑他这个当老师的教育能力嘛!早就对梅娘舅舅有所不满,赵先生也不客气,明里暗里跟梅娘舅舅来了一场软软的持久战,光是赵先生那一口骂人从不带脏的话,就将梅娘舅舅屡次气个半死。由此,梅娘舅舅恨屋及乌,更加不待见岳不群,特别是知道岳不群有个未婚妻小师妹后,更是雷霆大怒,每次岳不群和梅娘亲密幽会时,她舅舅总是不声不响的来干扰,长时间下来,梅娘受得了,岳不群可受不了,对那厮恨得牙痒痒!
“别提你舅舅,我牙疼···”岳不群一脸郁闷,那厮自以为是,以为他功力高,可以肆意揉搓自己,但自己功力早就今非昔比,要不是顾及梅娘的想法,早就将那厮人道毁灭了,本掌门可不是吃素的,“你舅舅到底要在你家住多久,怎么还不滚蛋···”
扑哧一笑,梅娘乐得看岳不群吃瘪,“好像要很久很久,那你准备怎么办?”
“很久···”岳不群不屑一笑,“他会后悔的···”
“你不会····”梅娘可是知道岳不群不是良善之人,不由颇为担心,“你可千万别···”
“放心···”岳不群轻轻咬了一下梅娘的晶莹耳垂,在她耳边呵气,“不会将你舅舅怎么样的,本掌门可是名门正派,君子风范,向来以德服人···”
“嗤!”梅娘不屑,觉得耳朵痒痒,不由在岳不群怀里扭动一下,“我明白,君子嘛,永远自居正义的嘴上君子···”
随着梅娘的扭动,成熟的娇躯刺激非凡,岳不群感觉自己的某个部位有抬头的趋势,不由转移注意力,“梅娘高见,那我的生日礼物呢····”
“哼!”梅娘左手红袖上举,搭在岳不群的脖子上,一副慵懒模样,“你自己拿吧···”
“哦?是什么···”岳不群也不迟疑,伸手到梅娘袖子中摸索着,一脸享受模样,半天也没拿出来,梅娘翻个白眼,右手使劲掐了岳不群的大腿肉一下。
“哈哈··”岳不群毫不在意,从梅娘袖子中摸出一本书,不由奇怪,“咦,梅娘什么时候还文艺范儿了,这是送诗经暗示嘛,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岳不群直接把书放在梅娘身上翻开,下巴架在梅娘肩膀上,看向书册内容,“咦,剑谱?连城剑谱?···”
虽然早知道梅娘和他舅舅都是练得一门道家上乘武功,但岳不群却是从未料到梅娘练得竟然是百多年后在江湖上叱咤风云的《连城诀》,又叫什么躺尸剑法那个!
不过,梅娘她舅舅姓梅,很可能就是百年后那位拥有《神照经》和《连城诀》两大神功的武林名宿铁骨墨萼梅念笙的祖宗,岳不群暗暗猜测,不由问道,
“你练得是神照经内功?”
“你怎么知道?”梅娘到是惊讶不已,“神照经是我舅舅他梅家的家传神功,极少跟外人提起啊,你从哪里得知有这么一门内功?”
“呵呵···”岳不群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暗惊骇,神照经可是不输与少林易筋经的真正绝世内功,与之相比,连城剑谱虽然也算绝学,可就逊色多了,
“我华山乃是三百年的道门正宗,神照经说到底也是道家玄功,在武林中虽然名声不显,但在道门传承的各个派系秘传之间,大家也算知根知底,自然不会对神照经这种顶级内功一无所知!”
随意找个借口,岳不群便将连城剑谱合上,收在袖中,更是令梅娘好生诧异,以为岳不群小瞧了剑谱,“这可是绝顶剑法,我专门瞒着舅舅悄悄抄录给你的,你不喜欢吗?”
啵的一声,岳不群在梅娘香腮亲了一下,“喜欢啊,只是···”
“怎么了···”梅娘翻个白眼,“难道岳大掌门还害怕舅舅找你麻烦?他在轮椅上又动不了····”
“我还用怕他,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岳不群对梅娘舅舅颇为不屑,随即苦笑着对梅娘解释,“要是你这绝顶剑谱在两年前给我,或是一年后给我,都会让我的剑术大有进步,那我会欢喜的要疯掉!
但是现在,我修炼华山剑术正处于一个关键时期,不宜贪图别派剑法,否则会让我的剑意剑理驳杂混乱,大大拖延我的剑术进度!而我有预感,这个时期会持续一年左右,待得一年后,我的剑术跨过这个关口,那时就需要像是连城剑谱这样的绝顶剑术作为借鉴,对我的帮助极大!”
“原来是这样,”梅娘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这次抄录剑谱是白费工夫呢···”
“不会,不会,连城剑谱这种无价之宝,梅娘你都舍得送我,真是让我好生感动,来,亲一个···“
岳不群正要下口,却发现梅娘脸色红得要滴水,不由暗暗奇怪,又不是第一次亲··
忽然,岳不群也脸色尴尬一下,却是觉察自己的某个部位不安分的顶着佳人娇躯,不过岳不群认为这是自己精气神饱满的正常反应,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正要继续甜蜜,梅娘却实在羞得不行,忽地起身要跑。
岳不群也不好阻拦,就任她出了剑气冲霄堂,自己却是拿起桌上邱夫人等人的礼物一一翻看,“咦,这是什么意思···”
却是岳不群在一个礼物盒中取出一条精美腰带,用料考究,手工细腻,拿在鼻尖轻轻一嗅,岳不群已经猜出这是邱夫人亲手所制,肯定花了不少心思,但是,送衣物、荷包、腰带、棉鞋可都是情侣间的风格!
“难道这熟妇对自己也有非分之想····”岳不群暗暗嘀咕,想起邱夫人那丰腴身材,性感红唇,岳不群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有些想入非非,二人虽然曾经有过些许暧昧,但也只是浅尝辄止,她这是表明心意,是要倒追的节奏么!
“岳师兄···”
清朗的呼声唤醒了岳不群,扭头一看,不由一笑,“沈师弟来啦,有什么好东西送我?”
“哈哈···小弟向来贫寒,没什么好宝贝,只有阳明先生的手札一卷,不知岳师兄可还满意···”沈有容说着,双手递过一个裹着油布的卷轴。
岳不群不禁面色一肃,王阳明可是明朝集儒、道、佛三家学问大成之宗师,其阳明心学影响世人几百年,这手札卷轴可谓珍贵无比,比之连城剑谱对自己的作用都大,自己的华山剑法即将大成,连城剑谱对于自己助力有限,但紫霞神功和混元功都是糅合了道、佛、儒三家至理的玄功,要想练到最高境界,须得以道、儒、佛三家至理陶冶性情,提高心境,助长神意。王阳明这种大宗师的手札说不得能够提高自己的心境修为,由不得岳不群不重视。
郑重地接过沈有容手中的卷轴,岳不群并未急着翻看,心思不宁之下,看了也没什么用,而是恭敬地向着沈有容一礼,“此乃无价之宝,沈师弟有心了!”(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
。。。
 ;。。。 ; ;
第四十章 两个掌印
ps:看《剑出华山》背后的独家故事,听你们对小说的更多建议,关注起点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悄悄告诉我吧!
时光冉冉,眨眼间已经过去两年,岳不群的二十岁生日随之到来。
九月二十二这天,华山上下都在岳不群为岳不群生辰庆贺忙忙碌碌。本来,岳不群练气日久,心思沉静,不想为区区生辰兴师动众,搅扰清修,但是封不平却是坚决反对,理由是华山这三年渐渐扬眉吐气,生机勃勃,直似朝阳初升,需要借着这个机会对内统合力量,对外扩展名声,须得将华山所辖地盘的各个管事头目,以及华山周围一些往日交好的武林中人,如洛阳金刀门王家、三门峡雷家、汉中铁剑门等等,请来一聚,再续情谊。
现在岳不群心中除了练气和剑术,对于这些杂事便能避就避,能推给封不平和于不明,就绝不自己处理。纵然如此,封不平和于不明二人却更是丝毫不敢逾越,只因自从两年前岳不群去西安参加府试,功力大进之后,这两年来其武功更是突飞猛进,内功已达混元功第七层,真气浑厚无比,特别是配上一脉相传的混元掌,出手之间掌掌皆有开碑裂石之威,能够轻易震断封不平的长剑,这已经是真正的一派掌门才能拥有的功力!更兼,岳不群的华山剑术纯熟无比,与封不平等师兄弟切磋之时,岳不群一剑刺出,变化无端,招招式式似是而非,似出还收,流畅莫名,连封不平等精熟华山剑法的自己人都分辨不出岳不群到底用的是那一招那一式,但那出剑时的精神气势,轻灵犀利,特别是那无处不在的“正合奇胜,险中求胜”的剑意剑理,无不让封不平等人明白,岳不群已经将华山剑术练到一股出神入化的境界!这让封不平和于不明心中惊骇无比,内功和剑术达到甚至超过岳不群如今这种境界的人,华山历代虽然不多,可也不少,岳不群的师傅宁清羽就比岳不群此时还稍高上一筹半筹。但是,在双十年龄将华山武功练到这个境界的人,华山三百年以来也是极少,最起码封不平就知道,风清扬在岳不群这个年纪,剑术虽然不差,但内功绝对是比岳不群低了不少,这也是封不平坚持要大办生辰的主要原因,高手,特别是年轻高手,都是需要江湖中人的“热情招待”才能名扬江湖,震慑左道不轨之徒,获得名门大派的承认和尊重。
在众人忙得脚不沾地之时,岳不群却一个人悠哉游哉地来到宗祠,轻轻推开许久无人问津的祠堂大门,岳不群进门后却又颇为郑重地将门关上。
祠堂一下子昏暗了下来,岳不群慢慢走到供桌之前,一股线香燃过的味道蓦然流过鼻孔,岳不群不禁面色一变,身形骤然闪烁,似是鬼魅般影影绰绰,眨眼间便已绕行祠堂内墙一周,又回到原地。
没人?
岳不群伸出右手食中二指,轻轻夹在供桌上香炉中那明显新近烧完的残香细竹签。
一股稍稍温热的触感传来,确实是有人刚刚在敬香!
抬头望向房梁,岳不群刚刚绕行堂内一圈,已经确定堂内粗大木柱和帘幕后面没人,那敬香之人可能还躲在房梁上!
片刻,岳不群在房梁上也未曾发现痕迹,不由暗暗沉思,祠堂重地,除非自己应允,否则华山诸人绝对不敢随意过来,那这····
脑中灵光一闪,岳不群忽然想到一个人,不由摇头失笑,嘴角一撇,
“风师叔来看看诸位前辈还藏头露尾,这么畏畏缩缩,实在有失高人风范····难道还怕他一露面,我们这些后辈死死抱着他的大腿,不让他走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