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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极抚了抚哲哲的头发,放开哲哲说道:哲哲你不愧是父汗亲自夸赞过的,如此正宫福晋的度量,真是让我放心极了!
哲哲微微一笑,这是应该的,我是您的福晋,不向着您,还能向着谁呢!
那这件事件就交给你办了。皇太极也不欲多说,就准备揭过这件事。
大汗,我······哲哲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变了脸色,刚说了几个字却马上住了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皇太极看着哲哲这幅模样,心中便有些起疑,出声问道。你刚刚想说什么?
没、没、没有什么,也许,也许是我多想了。哲哲定了定神,装出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
有什么事你还需要瞒着我吗?皇太极有些不悦,说吧,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不成?
哲哲抬头看了一眼皇太极,却又迅速的低下了头,掩饰住了眼中的阴狠,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的说道:玉儿,玉儿她和十四弟他······,大汗,兴许是我多想了,只是,事关大汗,我实在不敢掉以轻心!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啦,这段时间因为考试停更,真是对不起大家,鞠躬~~
本来昨天就应该更新的,但是可能是因为好久没有码字了,之前的状态完全不在了,为了文文的质量,某晴尽量调整自己,努力找回之前的状态把文文写的更好,所以更晚了,对不起大家喽。
这一章修修改改了很久,好在还是满肥的,刚刚回归,状态上不是特别好,不知道文文效果怎么样,希望大家多多留言交流,给某晴提提意见,拜托啦各位!
最后,谢谢还在文下等候某晴的各位亲们,你们的支持是某晴最大的动力,谢谢你们!
那啥,哲哲出手了,大玉儿的命运会怎么样呢?
62疑心使阴招 离别述衷肠
大玉儿和多尔衮!皇太极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面色阴沉下来,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狠狠地砸向一旁的桌子,有些懊恼的说道:你顾虑的没有错;我怎么没想起这一茬来!
哲哲被皇太极的举动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连忙上去拉过皇太极的手来细细检查了一番,见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责怪道:大汗,再怎么着也不能拿自个的身子开玩笑呐!真真是吓死我了;还好没有伤着自己,我这就去拿些药膏来。
不用了!皇太极阴着脸摆了摆手,示意哲哲不用去拿药膏;粗声向哲哲询问道:他们两个,情况怎么样?已经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这,这······哲哲看着皇太极那阴郁的表情,显然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看到哲哲万分为难的神情,皇太极心中就是一沉,只见他一把抓住哲哲的手,颇有些急切的问道:你在顾虑些什么,快说!
哲哲被吓得一抖,颤声说道:我,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总归也到了彼此钟情的地步,恐怕那嫁娶之约也······
混账!皇太极一把丢开哲哲的手,转过身去,压抑着怒气在屋子里走了两步,终究抑制不住胸中的怒火,抬手狠狠的摔了几个上好的摆设才停手。
哲哲被这一番变故吓得连忙护着小腹后退几步,死死的盯着皇太极的身影,不由自主的撕扯着手上的帕子,眼中却掠过一丝快慰,一瞬而逝。
皇太极急迫的在屋子里踱来踱去,嘴里小声念叨着,多尔衮,为什么会是多尔衮呢,母仪天下之相,难道他真的是命中注定的不成,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汗位是我的,我才是大金的汗王,即便是君临天下,那也一定会是我!
看着皇太极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嘴上还一直念叨着什么,哲哲也不敢上前打扰,只得默不作声的站着,等待皇太极自己缓过神来。
许久皇太极突然冷静下来,只见他突然哈哈大笑,高声道:天命又如何,我皇太极只相信我自己,汗位是我的,大玉儿也会是我的,最后君临天下的,也将会是我爱新觉罗皇太极!跟我争,他多尔衮还不配!
见皇太极自己过了这个坎,一旁的哲哲这才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说道:大汗,您这是······
皇太极扭头看向哲哲,坚定的说道:哲哲,大玉儿我要定了!
哲哲皱了皱眉头,问道:那她和十四弟的事?
皇太极隐下眼中的阴郁,面上再也未显丝毫不满,不过是个女人而已,我还容得下。哪怕后|宫多了个摆件,我也不可能把她留给多尔衮,你懂吗?
哲哲的目光黯了黯,应道:大汗放心,哲哲明白,定然会做的让大汗满意!
嗯,那就好!皇太极看了哲哲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你办事我一向放心,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大玉儿那边你定要给我办得妥妥当当。至于多尔衮那边,你不用操心,我自有主意,你只要抓住机会见机行事就行!
哲哲低下头掩饰住满眼的不甘,轻声应了下来,丝毫没有让皇太极发现她柔顺面孔下的怨恨。
两人沉默了半晌,皇太极突然说道:哲哲,说不定是我们多虑了呢,大玉儿一个小丫头皮子,说不定也只是一时的诱惑而已,等进了宫你好好调|教|调|教她,我自信还是能拿下她的。在我手上,她只能安安分分的当她的侧妃娘娘!
听到这话,哲哲心里暗自想到,这话与其说是给我听的更像是你在自我安慰而已吧。暗自鄙视了皇太极的自信,心知这种时候男人膨胀的自尊是容不得自己多话的,于是只能顺着皇太极的话赞同着说了两句。大汗说的是,玉儿不是说要嫁给大英雄么,咱们大金最大的英雄可不就是大汗您嘛!
还是你心细,大玉儿也是个聪明的姑娘,自然会选择最好的路!皇太极闻言也点了点头,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先跟明安贝勒知会一声透个底,等我这边解决了多尔衮,你就尽快把事情办了!
哲哲晓得轻重。哲哲说着,看了看窗外的夜色道:天晚了,大汗,咱们歇息吧,明个一大早还有早朝呢!
解决了心头压着的事情,皇太极也有了些困意,在哲哲的服侍下,一起安置了。
即将心想事成的皇太极毫无压力的很快睡着了,丝毫没有看到他身边女人眼中的阴狠和被怨毒扭曲的俏脸,以及那薄唇边那说睦湫Α�
二天后,崇政殿的早朝一过,和大臣们才讨论完军国大事的皇太极回到偏殿的书房,刚刚坐下端起侍女奉上的奶茶,就听见外面一阵喧哗声响起。
去看看怎么回事,不是吩咐下去上午不许任何人打搅吗?不悦的撂下手上的茶碗,皇太极阴沉着脸色吩咐一旁的侍女出去看个究竟。
半晌,出去查探的侍女回来禀告道:大汗,是大阿哥在门外求见您,却被侍卫拦了下来,这才起了争执。
豪格?皇太极闻言皱了皱眉,挥挥手道:传他进来吧。
只见豪格气冲冲的闯了进来,**的跟皇太极一行完礼就急吼吼的说道:父汗,对察哈尔出兵的名单里之前明明是有我的,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把我撤掉!
看到豪格那一点也不见稳重的模样,皇太极冷哼一声,一把打落手边的茶碗,冷冷的说道:你这是在质问我吗,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么跟君父说话!
茶碗啪的一声摔碎在豪格面前,见皇太极发怒,豪格也不怕,在他一根筋的脑子里,这次是他占着理,今日见了皇太极定然要说个明白。
儿子不敢,只是想向父汗问个明白!豪格梗着脖子顶道:出兵的名单是早就定好了的,也是父汗您亲自同意了的,明明这次轮到我做副将跟阿敏贝勒出征的,您凭什么无缘无故把我撤掉?
见豪格居然还敢顶撞自己,本就揣着私心的皇太极不禁怒上心来,大声喝道:混账,本汗做事还要跟你交代吗,我自有主张!
父汗此言不公,您自己下的命令朝令夕改,连个缘由也不给儿子,儿子不服!豪格也犯了倔脾气,跟皇太极顶上了。
你,你这逆子,皇太极站起身来,指着豪格大骂道:这就是对自个阿玛的态度吗?你,你给我跪下!
跪就跪,父汗要处置儿子,儿子自当遵从。只不过,父汗不给儿子一个说法,儿子就是不服!豪格也是个倔性子,见皇太极要他跪,也不管身下就是对着那堆茶碗的碎片,就那么扑通一声直直的跪了下来,扎的膝盖鲜血淋漓,也不吭气就自己强行忍着。
惊得一旁来奉茶的侍女倒吸一口冷气,扭过头不敢再看,趁主子们都无暇注意到她,急忙慌慌张张的退出了书房。
皇太极先前也没留意到自己制造的那堆碎片,等自己话一出口就没料到豪格会挪也不挪就这么直直跪倒在碎片上,顿时心中也生出三分悔意,语气当下软了几分道:这也是我和大臣们才商量的结果,个中缘由我不便与你细说,你先起来吧!
若是换了别人早就顺势起身了,偏偏豪格这人脑子轴性子倔,心中又憋着一股气,犟的要死,没达到目的就是不起来。
有什么不便说的,儿子不信!您不便说,那我来说!因为疼痛,豪格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愤怒的吼道:您就是偏心,硬生生的把原本属于儿子的位子让给了十四叔和十五叔!儿子是不聪明,可我也不傻,这难道还看不明白么?从小您就偏疼他们俩,我才是你的亲儿子,我没求着你帮我助我,也没打算借着您的荫庇过日子,一切都是我自己拼出来争出来的,那是我的军功地位,您凭什么二话不说就送给十四叔和十五叔做人情!他们两个毛头小子懂什么,上一次领兵就出了大乱子,你怎么能把副将的位置给他们做?那我呢,我从最低级的牛录额真开始做,满朝亲贵中有几个人的子孙是跟我一样的,我努力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拿到副将的位置,您,您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我!我才是你的亲儿子不是吗?我不服!我不服!
豪格,你,见事情竟然闹到这样一个地步,皇太极也有些愕然,他叹了口气道:你先起来吧,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就当这次是父汗考虑不周,下次出征父汗定然会补偿你的。
下次?补偿?豪格缓缓地站起身,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冷冷的说道:这么说父汗您这次是铁了心要夺去儿子的位子留个十四叔和十五叔了?好!父汗你竟偏心至此,那儿子无话可说!补偿?哼!儿子丢失的颜面还补得回来么?不必了,儿子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用真本事挣回来的,用不着您施舍!
说罢,豪格也不等皇太极的反应,径自转过身一瘸一拐了走了,留下满面愕然的皇太极独自呆立在书房中。
许久,才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声。
与崇政殿偏殿书房那压抑的气氛不同,容安宫则又是另一派欢快的气氛。
自从哲哲成了新任的大妃娘娘,多尔衮和多铎显然不适合再留在清宁宫的偏殿居住了,在皇太极的恩典下,哲哲特意安排的一处虽然空闲但装饰华贵且景色宜人的宫殿给这兄弟两人居住,并赐名容安宫以示皇恩。
虽然比不上两人之前所住的主殿,但是跟豪格居住的盛文殿比起来,那绝对还是略胜一筹的。
此时,稍显凌乱的屋子里却是一片欢声笑语,时不时传来少年志得意满的大笑声,以及少女欢喜的娇嗔声。
多尔衮居住的屋子里摆设不少,处处显示出一股粗犷豪放的味道。加上几件精巧细致的物件,却也不显得粗鄙野蛮。只见正屋的侧墙上挂了不少刀剑矛戟、角弓雕翎,主座上垫着一张棕色的熊皮,炕上铺着一张上好的狐皮褥子,一旁的书案上则散乱的放置着许多满文、汉文的书籍,一看就是经常翻动的样子。
见大玉儿正和多尔衮说着话,自己也不好插嘴,苏茉儿没趣的抬起头环视着多尔衮的屋子,这么一看,苏茉儿就不满意的责备多尔衮身边的小丫头铃子:瞧这屋子乱的!你们怎么当差呀,这也太不经心了!
冤枉啊!苏茉儿姐姐,贝勒爷从来不许咱们动他的东西的,这哪能怪奴才呢!铃子委屈极了。
苏茉儿还想说些什么,被大玉儿瞪了一眼,也就安分了。
眼里只顾着大玉儿的多尔衮可没注意到这一幕,他拉着大玉儿的手来到书案旁,翻出了一本书递给大玉儿道:玉儿,这就是你想要找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