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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来。
承安暗叫不好,来人看不清楚容颜,看身手就知道是高手无疑,只怕是花无香。当下携着八娘也翻出房间落在栏杆旁,低声问八娘:“你会不会水。”
“我是旱鸭子,安姐姐我不想淹死。”
正愁要不要跳水,就见不远处的钟直在船头挥手叫喊,由于距离太远,也听不清楚呆子在喊什么。有救了,心下一喜,解决几个近身而来的侍女,携人跳上屋顶。她手拾几片瓦片,在空中抛出一排,在空中足尖借力,用力全力双手往上前一拖,伴着八娘的一声尖叫划过夜空,狗吃屎的摔倒在了夹板上。
由于空中停顿了一下,承安的身体正往下移。她从小在白沙洲长大,白沙洲三面环山,一面临水,小时候游泳就被当做是游戏,到了水里,还不是自己的地盘。
只见对面的呆子在叫喊着什么,她也听不清楚。她高声的喊道:“快走,不要等我。”突然自己后背被猛的一击,整个人沉入了水中。
这头钟直想救人,但是看见摔得七荤八素的八娘。看安娘的意思,是要她先救这名女子,在迂腐他还是知道以大局为重的。只能先护送这女子上岸,再来寻找安娘了。
原来是花无香携带着黑雀而来,身受重伤的黑雀想要花无香帮她去对付承安。
花无香脸色恹恹,冷言道:“什么样的角色配我亲自动手,看在少主的份上才救你一命。不知好歹,你是谁,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命令我了。”
黑雀本来就身受重伤,内脏受损,闻此言,愤怒不止,不住的咳嗽,鲜血不止。她不甘心,用尽最后的力气也要放手一搏。她掏出仅剩下留着傍身的一枚金钱镖在手上,提起手臂几次运功。花无香实在看不过去,一把夺过去,夹在指尖,嘲讽道:“有气无力,白白浪费了枚好镖。”说罢飞镖直飞而出正中承安的后背。
“黑雀谢花前辈救命之恩。”说完眼前一晕,直接就晕倒了。看着她残破的衣服上染着鲜血,花无香面露嫌弃之色。
“敢问前辈,接下来该怎么处理。还请前辈吩咐。”绿衣女子问道。
花无香打量了红绿衣女子两眼,丢下一句,“那是你们的事,别来烦我。”便飞身回到了原来的船上。假如她知道逃跑的女子是陈安,那她铁定会全力追捕的,可惜她现在是不知道的。
“这,这。。。如何是好。”绿衣女子问红衣女子商量。
“我看,不如这样。这黑雀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多年,我们有今天也是拜他们所赐。她有今天真是求都求不来的,何不趁此。。。。。。”红衣女子低声说道。
“姐姐,莫不是糊涂了。这黑雀可恨不假,但是当日的毒是她下的,我们还需要解药。再说她背后的力量是我们抗衡得过的吗?眼下我们只能先救了她,挟恩问她要全部的解药。反正已经走了这条路了,有个顺水人情往上走的机会何乐而不为。”
“可是。。。。。。”红衣女子犹豫,不想去扶地上如死泥的黑雀。
“快点,扶去床上休息,上岸后我们两亲自送去秋明殿。”毕竟绿衣女子年长一些,不似红衣女子,脾性秉性还未全部磨平。
。。。
 ;。。。 ; ; 作者说话:不过是写了个吻别的场景,怎么就屏蔽了呢。现在用字的禁忌也真是多的,本人也绝不会写那违法反击的文呢!
船儿继续顺流而下,划船的老汉也十分轻松,慢悠悠的划上一下又叼个烟袋吸口旱烟。
“姑娘你们是第一次来这里吧。”老汉嘴里吐着烟雾,懒洋洋地的问上一句。
“是的啊,你是怎么知道的。“承安好奇的问道。
“你看什么都好奇。在这里的人都是富人携带着美女出游游乐的,看你们这明显不像啊。”老汉笑笑的看了承安一眼,又把视线落在船舱里低头剥虾壳的钟直。
只见他将剥好的虾肉再蘸上一点特质的酱料,丢在口中,嚼动几下就看见喉头一动已然下腹。
收回视线,原来如此。承安不甚在意,把脚从溪水中挪起,赤脚放在甲板上。明净的葱白的小脚,在月光下,莹莹如玉,晶莹剔透。
“刚才那船上的是什么人,你知道吗?”承安打探道。
老汉给烟斗上了点烟,用火折子点燃,深吸了一口,悠悠的烟雾缓缓吐出,一副陶醉的摸样。露出由于吸烟黄泽的牙齿,悠悠道:“这可是这月来这里的话题人物呢,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个女子是红袖楼的头牌落英姑娘,那为男子自称是白公子,没人知道他的姓名。”
承安不说话,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这个白公子是一个月前来这里的。也是在这河上遇到了落英姑娘,后来就成了她的恩客了。要说啊,这落英姑娘长得天仙下凡啊,那些公子哥哪个不以约上她引以为傲。可惜这姑娘眼高于顶,看不上几个,脾性又高又冷又辣。没想到越是如此,越有人喜欢,约她的人都可以排上这段玉烟河了。那公子也是个俊美公子,更绝的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来这里,所有的女子都位置倾倒,别人约见一面要花大把的银子钱,换成是他倒贴也乐意。本来就是才子佳人,俊男美女的,两两相好,传出来也是一段佳话。这事情气煞了红袖楼的老婆子,少赚了不少钱,得罪了不少人,尤其是还得把收了人家的定金给退回去。”
正说着钟直猫着腰出了船舱,一屁股坐在承安旁边。
承安笑嘻嘻的问道:”吃饱了吗?““好饱了,尤其是那龙虾真新鲜啊,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味的。”钟直微囧,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口里回味着那香辣脆虾的滋味,真美。
“船家,照你这样说的话,那落英姑娘虽然沦落红尘,可也是痴情女子一个。两情相悦,作为男子,白公子理应为落英姑娘赎身才是。不然岂不是辜负了落英姑娘一番情意。”
船家一愣,随意笑道:“公子是磊落人,所想自然自然是坦荡事。据说那姑娘都自己准备好了赎银等着白公子开口呢。谁知,白公子却闭口不言这个事情。”说罢,他卖了关子,摇了几下船桨,转头故作神秘道:“听说他们日日在一起,却没有行那**之事。”
这话从他们的谈话中承安早已经知道了,现在听来还是诧异。钟直也是,虽说未经人事,但是是什么意思他还是懂的。来这里找姑娘的,本来就是奔着这个来的。
两人又好奇又不好意思追问下去,只盼着船家自己往下说。
那船家不懂小儿女的心思,顿了顿,接着道:“更奇怪的是,有一次落英姑娘拒绝不了一位京官的公子的酒,白公子代为喝了。谁知那里面竟然放有chui药,药性发作之时,对落英姑娘坐怀不乱,反倒是随便找了一个样样不如落英姑娘的红蕊姑娘。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都没人信,偏偏说这话的人正是红蕊姑娘,还拿这话臊落英姑娘呢。这事情传得沸沸扬扬,落英姑娘都成了笑柄,之前吃不到葡萄的人纷纷都落井下石。这不头牌差不多易主到那红蕊头上了。”老汉说完,又吧唧吧唧吸了两口,叹息道:“老汉我在这玉烟河上谋生了半辈子了,什么样的事情没听过,这种事情还是头回听,怪哉!怪哉啊!”
看承安一副入神的沉思模样,挨坐在旁边的钟直碰了下承安的肩膀,笑道:“安娘,你在想什么?”
承安托腮沉思的模样,很可爱。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光线暗淡,也许是看久了习惯了,此刻居然觉得她一点也不难看,甚至还有些好看。
“我在想,那个白公子是什么样的人物,想去会会他。”她眼睛瞪得圆圆的,睫毛的影子在月光下被拉长,一扇扇的如同飞舞的彩蝶,煞是好看。
钟直有一下恍惚,随即回神问道:“为什么?难不成是问他为什么?”
“就是想看看他是什么人物,让一个女子为他痴情如此。”说罢,她突然起身,舒活了下手脚,蹙眉道:“这个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这下钟直就不明白了,他跟着站起来。两道粗浓的眉毛微挑,询问道:“这话怎么说呢?安娘是从那里看出来的。”
“你想想看,要是没点本事,得罪这么多人,能安然无事。”承安嘴里说着,蓦地的背着手转身,未料钟直也起身走在他身后,两人正好面对面,暮然撞到钟直的坚硬的下巴。她吃痛的“哎呦”一声,抬起玉手扶住额头。
钟直惊慌,一个劲的道歉,用他的粗厚的大手覆上她的额头揉捏。
他的手由于长年干活,手掌有一层黄茧,肉比较粗厚,抚上皮肤有一种粗砂感觉,触感怪怪的。随后他揉搓着,由于力度过大,额头隐隐作痛,倒是驱散了那奇怪的感觉。
“哎呦”,承安气嘟嘟的推开他的手,娇诧道:“你会不会啊,下手这么重,不痛都被你压痛了。”
他咧嘴陪了个笑,不好意思道:“我笨手笨脚的,安娘你要不要紧啊,要紧的话我去煮个鸡蛋给你敷一敷。小时候我磕了碰了,母亲总是煮个鸡蛋,用布包好,揉一揉包块就散了。”说罢,二话不说进去船舱了。
“年轻人,鸡蛋在里面那个木箱子里。”船家喊道,又对承安打趣道:“这是个土办法,管用。姑娘,这小伙子心肠真不错,你不要这么凶,小心吓跑他,到时候你没地哭咯。”
我凶,吓跑他。这是什么话,跑了才好。她心里愤愤的,默默地把那笨手笨脚的呆子连带他那亲爹咒个七百八十遍。
“呆子,你好了没?”她大声的呼道。
这边钟直正拿扇子扇着炭火,汗水直冒,边查看火势边答道:“刚烧上水,还要一会。你就先看看风景,一会就好。“好吧,先看风景就看风景。
对面的驶来了好几艘画廊,风拂起纱帘,短暂一瞬,纱帘又被盖上。里面那个人是。。。。。。,她怕自己看错,又揉擦了一下眼睛再睁眼时纱帘掩下了,隔着纱帘只能看到一个身形轮廓和模糊的脸。
。。。
 ;。。。 ; ; 玉烟河的两岸酒家青楼林立,富贾云集。华灯璀璨,商贾林立,鳞次栉比,画舫凌波。无数商船昼夜往来河上,在烛光与月光的交相辉映下,这样的夜晚掀开了神秘的面纱,有着白天不及的风情。
丝竹管弦之调,畅怀痛饮之声,打情骂俏之音弥漫在这里,时不时有衣着暴露lu的女子搔首弄姿,仪态万千。甚至有一对对男女贴面拥抱,tiao情的话语不堪入耳,败坏斯文。一路走来,甚至有女子扬起手绢娇嗲的向路过的钟直抛媚眼示意邀请。
钟直从小家风甚严,像这种场面他何曾见到过,顿时面红耳赤,避之如洪水猛兽。承她所在的白沙洲,民风倒是开放一些,有大胆唱歌求爱抱得美人归的,但是像这种场面也不曾见到过,面红心热以至于浑身不自在,隐隐间又有着一丝好奇。不过好奇归好奇,再借几个胆,未婚男女的他们也是不敢逼视的。
此情此景,承安不由感叹到文人墨客的笔下描述的玉烟河的生活,风景,风情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被诱人的香味吸引,两人挑选了一艘小船上去。鲜嫩的海鲜小吃,配上那瘦肉白粥,那滋味真是妙不可言,钟直不住的赞叹好吃。
玉烟河上的船只无论大小,奢华还是简单,统一都挂着彩灯。五彩的颜色倒影在波光潋滟的河面上,荡起一地绚烂。夏日中的河风徐徐吹来,舒适凉爽。
承安不由感叹,怪不得文人墨客偏要到玉烟河才能写出好的作品,原来除了这里的胭脂红粉,声se犬马。更是因为这里的环境,放松没有束缚。恣意任为,所以这样的不羁的环境下,思想是自由的,自然写作的灵感油然而生。既然来了,就不能光为了吃饭而来,至少也要夜游下玉烟河。
于是,在她的要求下,船只向河心划去。
许多装画舫夜游湖面,船舱口阔大,可容二三十人,船两侧支有护栏,一是为了安全起见的,二是方便依栏观景。窗帘都是轻薄如雾霭的粉红娟纱,风一吹就能看到里面的陈设。奢华的家具摆设,桌台,点心佳肴等应有尽有,甚至有些画舫里面还隔出客房来。
楚承安和钟直乘坐的小船夹杂在这种画廊中,只能用一个词形容,就是“寒酸”。船家都觉得寒碜,但是这丝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