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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一日,我们就要出发。
我本不希望师父说一些诸如此去蛇寒谷,路途遥远,还望万分小心,多加保重,速去速回之类的心里话,而师父就是师父,我们临行时,师父只说了两个字:去吧。倒是众多师弟显出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看到此种场景,很是动情。有一弟子更是说出一番肺腑之言:这一别,师哥我们要待何年才能得以相见?说完,泣涕连连,仿佛这是一场生离死别。我和喜善只好安慰。我说:终不会相见恨晚。我只能这么说,因为我也无法预料期限。
在那几天里,我知道了一些事情。
我问师父最近师哥怎样,师父说同样。
师父还说,少林被屠一事,其实还与你师哥有关系,宫里的人知道了你师哥的身世之迷,如果你师哥将来登基,势必会损害那些人的利益,而他们如果不死,就得先发制人害死你师哥从而保命,他们私下里买通世上公认的各派武林高手密谋来少林杀人。在此之前,我们已经听到一些风声,所以我们做事做得天衣无缝,逃过一劫。我和方丈还有你师哥日夜兼程连夜赶路来到一个地方避难,后来就发生了你看到的那一幕。
我劝慰到:师父,其实你不用难过,这并非你的错。
师父说:我说过,我恰好只是少林的一位师父,他们恰好只是少林的弟子,我们只是恰好聚集在一起生活了多年而已,想多无益。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我说:其实江湖朝廷就是一个被利益驱使的巨大的阴谋。
师父说:江湖不是一句话就可以说的清楚。其实江湖上的人一直与朝廷里的人勾结,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我说:不过近期江湖好像比较平静。我从雪邦回来,也没有发生意外,更没有什么人追杀我们。我们一路走来,这倒使我们感觉有些意外。
师父说:他们都寻宝去了,哪还有功夫闲置啊?
我问:那到哪?
师父说:富贵山。
我问:那在哪?
师父说:无极还是无奇,为师也不是很清楚,这是江湖上的一个秘密。连盟主万永也都参与其中了呢。
我说:怪不得。那地方怎么起这么一个名字?
师父说:这属于历史遗留问题,不关名字本身的事。
我问师父:那我怎么不知道?
师父说:世界这么大,难道你对世上的事情都知道?其实,这也没必要,因为知道的事情多了,反而会增加很多烦恼。与世无争最好!
我说:我无法知道,但至少能够猜测到。
师父说:为师真不知该说些啥才好。
于是,我再次下山。牵上小扁,我们仨上路了。
怎么形容现在的江湖呢,万永遂愿当了盟主后为江湖做过一些事情,江湖中人没有忘记,也对万永充满感激,这是事实。江湖表面看似整,实则内部争,明争暗斗的事情不断发生。只是我不想再卷入任何纷争,只因我有一个比较好的心境。盟主堂,后来我再也没有去过,也许不会再进去,也许是永远不能再进去,总之,我没去。
时间过去一段时间,全江湖的人应该已经把我淡忘,而江湖又使我淡化对江湖的憧憬。什么侠骨柔情碧血丹心英雄美女盖世武功绝世宝剑,放在江湖里,这就是工作而出现在尘世上,这就是不务正业。江湖,一个言语无尽的话题,争来争去,就是为了利益,这很不值。死来死去,都是死的没有价值的人。另外,我不得不说的是师哥做了皇上,着实有了一些作为,民众对他也都充满期待。
第5章
蛇寒谷其实是一个我并不熟悉的地方,但我大体上知道它的方向;是师父告诉我的。蛇寒谷,一个寒冷的名字,这给我的感觉是这种地方应该在北方,北方除了寒冷,地域辽阔,留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渺茫。而它却是位于南方。可见,判断一样事物,不能臆断行事。而此次我们前去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毒蛇,为方丈医治疾病。
此时我只能是回忆师父跟我说的话:
那年你跟喜乐走后,你师哥很难过。 你知道你师哥难过之后怎么样了吗?
不知道,请师父讲来。
你师哥难过了之后呢就不做暗器了,不做暗器了之后呢,专门研究如何防暗器,你不知道,新近刚在世面上露面的防暗衣就是你师哥在前几年的时候设计的。而那些江湖上习惯了用暗器杀人的人却很是生气,因为无论你发无数的镖都已无济于事。这着实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这有什么希奇,师哥不过只是转行而已。
释然,你此言差矣。你师哥是转行不转心,一心向少林,正如你。
我对少林好像从来没有过回报。
不必说了,为师知道你心中的想法。
……
一路上,我们听说着各种关于蛇寒谷的传闻前进。
在一家客栈,我们向老板打听蛇寒谷,他告诉我们:蛇寒谷并不是一个谷,而只是一个地域。这个地方地表微微突起,草丛覆地,碎石散布。此地毒蛇较多,而且频繁出没,当地居民曾有一段时间以捕蛇为生,而外界将他们这种活动称之为“贩毒”。这蛇啊浑身都是宝,他们捕获它们之后,先获其毒,再得其肤,最后将蛇肉送到距离那里几十里地的野味馆卖为钱,最后烧成美味佳肴,以飨南来北往的广大食客。遇到丰年,一年下来当地居民也能得个万儿八千两,不出几年这儿的人都由穷人摇身变成富人,再后来当地出现了很多“暴发户”,之后,又过了没多久,慕名而至的远方来客接踵而来,纷纷踏上这块神秘的宝地,他们也纷纷捕蛇,不多久这蛇就不见了,而这蛇少了呢必然导致老鼠增多,老鼠贪吃粮食什么的又贪得无厌,结果有人不慎吃了老鼠吃剩下的食物,那结果是引起鼠疫开始流行,人们气的没办法,只好喊打死它,这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来源呢。多亏世上有个奇人,就是研究毒药的,那个什么永朝山庄的庄主就曾使用过当地的毒蛇资源,利用蛇毒外加一种西域来的什么花再经什么酒浸泡还有那什么水之类的瞎搅和,天下奇毒就这样做好了。
我说:这我听说过,你刚才说多亏什么?
那人说:你别急啊,慢慢听我说。灭城毒你该听说过吧,厉害哪,这种毒药制造工序比较繁多,至于怎么做出来的,连我也不知道。
我想说但没说只在心里说:废话!你一个做饭的还想做毒药?我忽然又想,这饭里不会下毒吧,想一想还真有点怕。
喜善急了,说:你倒是快说啊,我们还要赶路呢!
那人不急不慢的说:那保密工作做的天衣无缝密不透风,朝廷曾多次派大内密探混入永朝山庄,想得到这秘方,结果朝廷白费心机,最后还是靠招安才得以解决问题。这是他的问题,我再说毒药的问题,后来万宝龙的耗子药流落民间,但为时已晚。最后导致的局面是全部死绝,不是被毒蛇毒死,就是因缺粮饿死,花钱都无济于事。人们一个都不剩呢!
喜善闻此十分惊奇:啊?人都没了?那我们还去不去啊?
老板表现出积极的态度:啊?你们要去那儿?别去别去,有去无回啊。
我想,那些喜极一时,悲之一死的人,实在很不幸,凡事都有度,做事不疏忽。
而老板的余音就是:外边的人都谈谷色变,以为蛇寒谷是鬼谷,至今没人敢步入。草木荣枯,一年一度……
在路途中我们又陆续遇到几个知道那个地方的人,闲聊几句。我又听其中一人说:蛇寒谷其实一点都不寒,倒是让人觉得有些心惊胆战,更甚的可能还会有一点心酸。一般人认为去那里,简直就是送死,而今天你们不同,你们去却是为了救人;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你们不怕死。几百年以前,那个地方还是一片土地,挺开阔的,喂听清了,是挺开阔的,不是挺肥沃的。你们要认真听,好不好,不要摆出一副不听也行的表情。
我们只好摆出一副奇怪的表情,那人以为我俩都在认真听,于是接着说:因为以前没有人烟,所以直到后来也一直没有人烟。再后来便不知为何,莫名其妙的有了人出现从而被别人发现。其实,别人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人,而是袅袅炊烟,那时大多数人都在忙着种田,结果楞是没有被别人发现。人们在此种田,结果不出几年老鼠出现且有增无减,它们每天增多,眼看有无限繁衍下去的趋势。后来人们不远几百里地从城里买回了猫和蛇,猫都散养着,这可能是那些人的计策,结果失灵了。猫见了老鼠,不但没有出现猫抓老鼠的场面,反而出现了戏剧性的场面,猫可能以为寡不敌众,结果合伙密谋造反逃跑了,再也不回来了,人们都生气的说,我不要它们了。后来又觉得心疼,加上一句,我的银子啊,真是白花啦。
从他的话里我,我觉得乡间草民真是愚蠢。
而此去蛇寒谷,一去就是三个月。
去的时候,在途中有一片梨园出现在我们面前,很大,大到我一眼望不到边,而且它就在驿路边。我想。这做生意可是很方便。喜善坐在小扁身上,不断赞叹多美的梨花啊。
而我想的却是,这里怎么没有看到人烟呢。
这时喜善又说:可惜都落在地上了。
往前走,我们发现了一个小茅草屋,小的可怜。我们没有停留匆匆走过。
而当我们从蛇寒谷回来的时候,这里已是硕果累累了,看着就只能想到吃,而且依然没有人烟。
这其中的过程着实曲折……
出门远行,遭遇打劫的事情好像总也不可避免, 而面对那种场景,练就一身武功好像比较实用,而没有武功好像也比较实用。
我们行至一个叫流云的地方,在逐城西南部,相距好几百里地,来往道路崎岖,这里地势比逐城高,白云飘飘。碧水流云,如入画镜。碰到眼睛不好的人还以为是一团团棉花漂浮在空中。而在这么好的地方却出现了强盗,可见,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并不可信。
一群黑衣人手里挥舞着大刀一哄而上,把我们俩围住,小扁却想急于表现自己能跑的潜能,妄想突出重围。
我说:喜善,有我在不要怕。
他们呼啸着:识相的话,快把钱拿出来。
我说:要钱没有,不过我有一把剑,此剑非同一般。
其中有一人说:老子我行走江湖,什么东西没见过,区区一把剑,那它是用金子做的吗?
我说:不是,不过它能斩铁削金,锋利的很。
这时喜善不合时机的插话:各位大侠,俺们身上已经没有钱了,你看连俺们的马也已经三天没吃饭了,都饿的皮包骨头了。俺们身上只有这个包袱了,要不把这个给你们好了,俺们不要了。
他们不屑一顾。
另一个说:少废话!灭了他,留下她。大哥,你看这小姑娘也蛮漂亮的,不比窑子里的女人差,而且进那里面咱还得花钱,要不我们把她抓回去以供享乐?
那个所谓的大哥一脸狡黠,说:主意不错。
这时喜善对我说:喂,快说句好话,你看他们要……
我意识到喜善接下来可能会比较麻烦,虽说她没有失身的危险,但至少会有失声哭一哭的可怜。
我说:捉她可以,不过你得先问问我手里的这把剑答应不答应。
霎时刀剑相碰,一把把大刀瞬间都变成了菜刀,他们顿时傻了眼,个个呆若木鸡,面无血色。有的人手里空留一个把柄,我拿剑碰一碰其中一个,半天都没有反应。喜善怒气冲天,愤怒地说:好一群强盗,要你们瞧瞧我的厉害。
半天过去,终于有人回应:莫非大侠您是传说里的无灵,想必这……这一定是灵剑了。
我庆幸我在江湖上呆了这么久,别人却认不出我就是,不,我曾是武林的盟主
这时喜善恢复平静,替他们求情:释大哥,放过他们吧,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人。
这时喜善又对那群黑衣人说:只是以后你们不能再做坏人要好好做人。听到没有!
他们狼狈不堪,纷纷磕头。
我说:杀人只是战胜敌人的一种方式,而不是目的。
我只是觉得这种想法太消极了,喜善的话太多余,对这类人说。
我们继续赶路。
驾,小马。
正说着我拍拍马屁股,小扁好像不是很舒服,大步快走两三步。而小扁仿佛已成了喜善手里的玩物,好可怜。
乖乖,走快点儿。
大约走了两个时辰之后,我们被一条狗拦住。而喜善楞说这不是狗,是狼。
这时有一少年出现,嘴里说着:过来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