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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木如此繁茂,却只有这空地之上却是没有树木,就连草也是没有半根。木屋门前赵不凡正蹲在一堆篝火前烤着一根硕大的野猪腿,那野猪腿已经被烤的焦黄,不断有油脂滴在炭火之上,发出“吱吱”的声音,赵不凡一脸的严肃,紧盯着那根猪腿,不时的翻转着,往上撒着各种调味料。
“小子,既然醒了,就过来吃点吧。”听到背后发出了脚步声响,赵不凡还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美食道。
听到了赵不凡的允可,薛峰就如同大赦一般,赶紧一步一步的挪到了炭火旁,伸手就向那正在烧烤着的猪腿抓去,一股钻心的疼痛使得薛峰赶紧收回了小手,一双手不断地在衣服上面摩擦,眼中一片委屈的看着赵不凡。
赵不凡却被眼前的一幕逗得笑得前仰后合,赵不凡一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一边道:“小子,老乞丐可是只喜欢吃烤猪腿,不喜欢吃烤人手。”说罢,从正在“吱吱”冒着油脂的猪腿上撕下了一大片肉,递到了薛峰的面前,道:“吃吧!”
薛峰感激的看了看赵不凡,双手接过猪肉,奈何这猪肉还是异常的烫手,薛峰只得将美食在两手之间倒来倒去,希望能够凉的快点,过了一会儿,猪肉已经是不再烫手,薛峰迫不及待的将烤肉放入嘴中,大嚼了起来。这烤肉烤的外焦里嫩,里面的调料又是搭配的非常的适合,薛峰吃在嘴里真如吃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一般,狼吞虎咽将手中的一大片肉全部吃光,吃完之后又是紧盯着赵不凡炭火之上的猪腿。
赵不凡哈哈大笑,道:“你小子饭量还真是不小。”说完又从烤的非常烫的猪腿之上撕下了比刚才要大一倍的肉块递到了薛峰的手上。薛峰这次吃的要比前一次慢了许多,但是一大块肉也是不一会的功夫便进了薛峰的肚子,薛峰留恋的舔了一舔残留在手中的肉汁,感激的看着赵不凡,道:“老爷爷,真的很谢谢你。”
赵不凡“嘿嘿”的笑问道:“小子,你叫什么?家住在哪里?”
听到赵不凡问到这个问题,薛峰刚想张嘴回答,突然一愣,对了,自己家在哪?自己又是谁,为什么现在都想不起来了?脑中一片空白,只有自己刚才在昏睡之中的记忆,原来的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了,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是自己得病把脑子给得坏了?想了半天,最后想的脑袋都疼了,还是想不出来赵不凡问的问题,只好回答道:“老爷爷,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家在哪也不记得了。”说完,小嘴一瘪,眼圈红了起来。
赵不凡哪见过这阵式,见薛峰要哭,却不知该怎么办,突然,眼珠一转,笑道:“天儿,不要哭,刚才爹爹是考验你一下,看看你得这场病有没有得出什么毛病来。”说罢,一双沾满油脂的鸡爪似的大手抚摸着薛峰的脑袋。这赵不凡哪曾照顾过孩子,一双大手也不知道如何使力,摸得薛峰疼的直咧嘴。
虽然被赵不凡“抚摸”的很疼,但是薛峰心中也是高兴了起来,问赵不凡道:“爹爹,我还以为我真的病糊涂了呢,原来我叫天儿,那我姓什么呢?那我们家在哪里呢?”
赵不凡一看哄住了薛峰,哈哈大笑起来,道:“你当然跟你爹的姓了,我姓赵,叫赵不凡,你自然也是姓赵,叫赵天喽,我们家就在这,这片森林叫做黑木林。”
“原来我的名字叫赵天,这个名字真好听!”薛峰高兴地搂着赵不凡的腰笑道,被薛峰这么一闹,赵不凡登时就手足无措了起来,但是看着薛峰这么可爱,赵不凡心道:“我老乞丐也有儿子了,虽然你不知道以前叫什么,但是赵天这个名字也是非常不错的,嘿嘿,看来我老乞丐也有做状元的材料。”想罢,也是放开了心思,陪着薛峰一起嬉闹了起来。
闹了好一阵,只累的两个人都躺在了地上,赵不凡看着薛峰道:“天儿,今天爹爹太高兴了,你在家中稍等片刻,待爹爹去打些酒来,咱们爷俩好好的喝他几杯。”
薛峰重重点了点头,道:“爹爹,您放心去吧,天儿一定会好好的在家里等爹爹回来的,不会乱跑!”
赵不凡哈哈一笑,道:“好孩子。”说罢人影一闪,瞬间已在十丈以外。
薛峰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没想到看上去弱不经风的爹爹,竟然会跑的那么快,心中立刻被敬佩之意填的满满的,自言自语道:“爹爹好厉害,等他回来一定要让他教我。”说罢,脸上还是带着敬佩,转身进屋去了。
刚跨进屋门,只听的脚下“叮当”一声,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看去,只见一朵只有指头肚大的莲花躺在脚边,刚才薛峰就是踢到这朵莲花才发出的声响,将这莲花捡在手中,只见这朵莲花每个花瓣都是晶莹剔透,摸起来滑润异常,虽然比真正的莲花小上许多,但是丝毫不失那种纯洁的美丽,薛峰将莲花那在手中把玩片刻,心道:“这朵花真漂亮,肯定是爹爹在我生病前送给我的。”想到这,也是怕一不小心将爹爹送给自己的莲花弄坏了,轻轻地放到了自己的怀中,不敢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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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修身之人?】………
“天儿,爹爹回来了!”赵不凡兴奋地声音传进屋来。薛峰虽然老老实实的在屋中待着,毕竟还是个只有六岁的孩子,现在又认了赵不凡为父,对赵不凡有很强的依恋,一听爹爹这么快就回来了,赶紧跑出屋去,只见赵不凡两手之中各托着一个一人多高、两人合抱粗细的坛子,笑呵呵的站在空地中央。薛峰马上迎上前去,道:“哇,爹爹,你好厉害呀,能拿这么重的东西,又跑的那么快,教教天儿好不好!”
赵不凡哈哈一笑,将两个酒坛子向上一抛,那两个酒坛又粗又大,本就沉重,此刻又装满了酒,一个坛子就有五、六百斤,但是赵不凡却看上去举重若轻一般的将坛子抛了起来,只见那两个坛子,被抛了一人高,又快速直直的落下,眼看将要落在地上,赵不凡却脚尖一翘,只用脚跟着地,没有半点声息的,将两坛酒顶在了脚尖之上,随着脚尖的缓缓落下,两坛酒也是平平稳稳的着地,半滴酒都没有洒出,薛峰看的更是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赵不凡道:“天儿放心,爹爹定会将这些本事教给你。”薛峰一听大喜,高兴的说道:“谢谢爹爹。”
赵不凡将那两坛酒的酒塞打开,深深地吸了一口酒气,陶醉道:“真是绝世佳酿,好酒哇,好酒。”虽然那赵不凡几乎天天能够喝到千里香,但是还没有过一次两大坛子千里香摆在面前,脸上的表情就好像从未喝过千里香一般陶醉。
薛峰虽然没有喝过酒,但是那赵不凡将酒塞打开之后,一阵酒香便飘到了薛峰的鼻子里,那种味道似花香,似蜜香,但是好像又更甚于二者,反正薛峰是从未嗅到过如此香醇的气息,不自觉的说道:“真香啊。”
赵不凡一听,哈哈大笑,一下子就将薛峰举过了头顶,道:“哈哈,真不愧是我老乞丐的儿子,连品位都如此相似,哈哈。”说罢将薛峰放在了酒坛旁边,一转身进到木屋之中,转眼之间就拿了两个碗出来,伸出油乎乎的衣袖将两只碗里外擦了擦,伸到酒坛之中,舀了两满碗酒出来,一碗递给了薛峰,另外一碗一仰脖,“咕咚”一声喝了个底朝天,喝完还伸出了舌头将粘在胡子上的酒滴舔入嘴中,长叹了一口气,道:“美味呀,美味。”说完,冲着薛峰道:“天儿,来,将你那碗喝了,今天咱爷俩一醉方休!”
薛峰以前从未喝过酒,但是看着赵不凡喝的那么陶醉,所以小小的脑袋中也认为这是极其好喝的东西,一仰脖也将手中的一碗酒一口气喝了下去,哪知这叫做酒的东西闻起来那么香,那么好闻,但是喝到嘴里却是难喝异常,只感觉嘴中甘苦辛辣,喝到胃中更是如火烧火燎一般,直把薛峰难受的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双眉紧拧,只觉得眼前万物都在打着转转,眼中的爹爹也变成了两个,脑袋一晕,倒在了赵不凡的怀里,醉了过去,赵不凡看着眼前醉倒的孩子,摇了摇头道:“唉,你喝酒的本事还是跟你爹差得远呢。”说罢将薛峰放在身边的空地上,自己则一碗一碗的舀着酒坛中的酒喝。
初秋天气还很炎热,但在这黑木林中,却是清凉异常,清晨,许多鸟儿都会早起觅食,林中鸟儿鸣叫声不断,只见林中一片空地之上睡着两个人,一个是衣衫褴褛的老乞丐,另外一个是长相可爱的小孩童,一个硕大的空酒坛子也倒在了二人的旁边,仿佛也在酣睡着。
薛峰伸了一个懒腰,道:“昨天晚上睡得好香啊,看来这酒虽然是难喝,但是喝了以后会使人睡好觉,嘿嘿。”看着身边的赵不凡还在酣睡着,不忍心打扰爹爹,便独自起身在这空地之中转悠,薛峰并非是胆大之人,并不像其他小孩那样淘气,会跑到树林里去瞎转悠。况且爹爹还在睡着,自己若独自走出了空地,等爹爹醒来找不到自己会很伤心的。
转悠了一小会儿,薛峰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一瞥眼,看到了在二人身旁的昨天晚上烤剩的肉,拿了一小块在嘴中嚼了起来,谁知这烤肉凉了以后,上面的油脂都变成了油块,嚼在嘴中腥臭无比,薛峰赶忙将肉块吐了出来,皱着眉头吧唧吧唧嘴,自言自语道:“真难吃,看来需要把它再烤一下。”
但是昨天烤肉用的木柴如今都被烤成了木炭灰灰,不能再用,而空地与屋中却再也没有新木柴,又不忍心叫起爹爹来帮忙,这可难倒了这个只有六岁的小孩童。越是着急肚子就越饿,最后薛峰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自己去砍。寻遍了整个木屋,才从屋角那一堆破衣烂裤之中找到了一个锈迹斑斑的斧头,那斧头之上满是红绿色的铁锈,一根木柄也是生满了苔藓,薛峰将那斧头拿在手中向空地边的树林走去,奈何那空地边的树木都有两人合抱粗细,薛峰摇了摇头,继续绕着空地仔细寻找着细一点的树木。
功夫不负有心人,果然在绕到木屋后的树林边,薛峰发现了一棵比别的都要低许多、细许多的树,只见这棵树只有一人合抱粗细,树高不到十丈,整个树木躯干成黑色,枝叶繁茂,这与林中其他树木相同。薛峰仰头看着这棵树,心中还是有些犯难,虽然这棵树相对于其他的来说细小了很多,但是薛峰只是个六岁的孩子,这样一棵树对他还是太大了些。
薛峰心道:“这棵树已经是最细的了,不管了,我还是要将这棵树砍断,为我和爹爹烤肉,待会爹爹醒了就不用自己再忙了。”想罢,又点了点头,下定了决心,薛峰抡起了斧头就向这棵树砍去,只听得“当”的一声,薛峰的两条手臂都被震得酸麻,眼睛里也痛得闪着泪花,再看这棵树,只是与斧头接触的地方出现了一道白印,其余再无其他痕迹,薛峰大吃了一惊,心道:“这棵树好硬啊,我这一下竟然连一点树皮都没有砍下来。”再向手中的斧头看去,那斧头也是丝毫无损,心中总算也是放下心来,幸亏没有将爹爹的斧头砍坏,否则待会爹爹醒来可如何交代呀。
薛峰自小便有一股拧劲,自己决定干的事情便一定要干成,这砍树虽然是小事,但是既然是自己决定了,便一定要办成,想到这,薛峰眼睛再一次盯向那棵树,眼中闪着坚定的眼神,双手将斧头又紧紧的握了一握,将斧头聚过头顶,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再一次向那树砍去,斧头划过了一条美丽的弧线,“当”的一声再一次狠狠的砍在了树上,这一次薛峰被震得直接坐在了地上,那紧握着斧头的双手也在不断颤抖着,冷汗流了下来,再看那树上居然被薛峰这一斧子砍掉了一条树皮,碧绿的汁液顺着那条豁口流了出来,看到这一幕,薛峰也顾不上手臂酸疼,顾不上刚才敦疼的**,高兴的蹦了起来,笑道:“哈哈,我终于做到了,既然树皮能够砍下来,那我就一定能够将你砍断。”说罢又是全力的一斧抡出,这次有结结实实的砍在了那条已经流着汁液的裂缝上,再一次将薛峰反震了回来,薛峰早有准备,顺着这反震之力向后连退了五步,一个踉跄,才勉强将那树木的反震之力卸去,一双手臂也不如刚才那般疼痛了。
薛峰哼了一声,有待抡斧向那树砍去,忽然,赵不凡的声音传了过来:“天儿,你干什么呢?”
薛峰忙向身后看去,只见赵不凡双眼之中带着酒后的迷离,慢慢悠悠的一步一步的向薛峰走来。薛峰赶紧迎了上去道:“爹爹,你醒了。”赵不凡一脸的不满,道:“废话,一大早起来起来就叮叮当当的,就是神仙也给你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