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归恩记-第6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离开东风楼之后的陈酒只觉得自己的人生里最重要的人、或者追求的目标终点就是林杉,所以当她听完廖世的这番话,第一反应就是开口道:“你的意思是,仍是我不够主动?”



  廖世挠了挠有些发痒的后脑勺,不知自己此时是该确定还是否定,思索片刻后只道:“叶姑娘的主动实是她的性格使然,性格是每个人特有之物。不易改变根本也就意味着不易学习模仿。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只是转述我所知道的,你思之需慎,可别弄巧成拙了。”



  陈酒闻言,忽然神情恍惚了一下。廖世后头说的这番话提醒了她,也使她刚刚意识到。自己竟差点走入一个误区。



  如果她真的去学习廖世转述的那种专属于叶子青的主动性格,却又错误的使用了她擅长的那一套与魅惑有染的职业方式,也许今后她不但不能如愿走近离林杉的最后那一步。还会与他渐行渐远。他的脾性,她大抵还是清楚明白的。



  廖世见陈酒又开始沉默,情绪低落下去,他心下有些不忍,想了想后又道:“人的性格与人的生活细节有着密切联系,叶姑娘的特别,多半还是跟她背后的庞大家世有关,但这不表示普通人就没有个人优点。你不能总观望于别人,也该多考虑考虑自己。”…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可这话一旦提出来。顿时就让陈酒想到自己的身世坎坷,对比于死去多年的叶子青,她仍觉得自己是那么低渺。



  廖世不擅长劝人。也不会为了安慰人就编织漂亮的谎言,他只是按照自己心中所想,继续说道:“‘自信的人最耀眼、善良的人最美丽’这是叶姑娘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虽然乍一听有些古怪,但仔细想想也不无道理。在我看来,你似乎就缺了一样自信。如果浑小子继续犯浑下去,你难道也要一直这么沮丧的过?郁极则疾,可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廖世的这番话里头引用了叶子青说过的话,所以也引得陈酒格外留心,反复将这番话在心里逐字琢磨了一遍,她忍不住说道:“我该拿什么去自信呢?”



  “自信的意义在每个人的心里解释都是不一样的。”廖世平静而严肃地说道,“我只知道我对自信的看法,那便是接受了最坏的结果。如果能正面考虑事情的最坏结果,那么事件过程里的重重挫折磨难就都不再过于重要。”



  “接受最坏的结果……”陈酒喃喃轻语,将廖世说的话重复了一遍,脸上渐现若有所思的神情。



  “不过……”廖世忽然又开口说道,“你应该不必接受最坏的结果。”



  陈酒神情诧异地看了廖世一眼。



  廖世犹豫了一下,终是详细解释道:“林杉应该也没有告诉过你,关于他的师门,有一项数百年未变过的规定。但凡成为门派继承者,终生不能娶妻,独身以专念谋事。”



  陈酒惊讶得轻呼一声。她的确是头一次听到这种有关林杉的事,而廖世只是透露了一句话,即让她内心无比震惊。



  原来……他那般珍爱叶姑娘,最后却间接等于将其拱手让人,竟是因为这种怪异的门派规定?只是……如果是连叶姑娘都无法突破的门派限制,自己又能奈何得了?廖世刚才又说自己不必接受最坏结果,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廖世将陈酒的神情表露尽数观入眼中,不禁失笑道:“任谁第一次听到这种古怪门规,都会感觉惊讶,但他所在的门派十分古老,也正是倚靠这种规定,才得以流传到现在未被破坏根基。这个中原因,我不便多言。我只是要再说一句,他还有个师弟,但是早年就离开了师门,所以继承者的责任才会全压在他身上。而如果能寻到此人,或许继承者之选会发生改变。”



  陈酒眼中神情略生波澜,如今的她经历颇多,已经不是一个容易被冲动影响思绪的人了,思索一番后,她先问了一句:“他的师弟因为何故要早早离开师门,药师可知?”



  “一个误会。”廖世沉吟着说道,“这些年里,他自己也一直在找他的那位师弟,所以看起来问题应该不大,可有回旋的余地。我曾探问过他的口风,如果师弟寻回,置换继承者的事至少有七分能成。”



  陈酒思索着问道:“那还有三分不可成,可能是什么缘故?”



  “在他的师门里,继承者是需要进行比试的,而他早年就能成为继承者待选人,已然可证明一个问题。”廖世说到这里顿了顿声,片刻后又调转话头道:“但今时不同往日,师门比试虽然大部分是文试,不过他的身体状况劣化严重,即便他不考虑自己,仅为师门大计,也不能再勉强为之。”…



  廖世话中透露出来的几条消息在令陈酒倍感惊讶的同时,也的确给她带去一份很有说服里的希望。只是在欣喜之余,她又忽然很想问廖世一个问题,但考虑到三年来廖世从未提过与自己亲人朋友有关的任何消息,她不禁又犹豫了。



  然而廖世却能从陈酒此时的脸上表情看出一些什么,事实上不管是与他相处得久了的人,还是只听说了他的一些传闻的人,都很想知道一个问题:流言中所讲的那位用童子合药炼成人傀的妖医,到底是不是药鬼廖世的同门师兄弟?亦或者应该说,廖世真的与那个臭名昭著的妖医是同流么?



  这是一个对于廖世而言应该非常敏感的问题。旁闲陌生人如果敢当着廖世的面问这个问题,没准会因为激怒了他而直接被一把剧毒药粉放倒,而若是他的朋友这么问,或许会为此赌上难得凝聚的交情。



  陈酒真正想问的,只是单一指廖世的真正身份,隐约有把他与林杉的身份来头捆绑在一起的意味,倒不如何在意他究竟与那妖医有没有关系。然而如果她真的问出口,这个问题又必然会牵连到妖医传闻,问题本身自然而然就会变得复杂起来。



  但陈酒没有考虑到一个问题,刚才廖世既然能对她说了那番话,已然有不拿她当外人看的意思,而迈过了这层关系的阻隔,自己人之间谈点私事私话,又有何不可呢?



  所以,当陈酒还在犹豫时,忽然听到廖世主动开口,语气似乎很随意地问了句:“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究竟是什么人?”



  他说的这句话乍一听来有些自相矛盾,陈酒当然知道他是谁,他是药术精湛、堪称南昭第一人的药师,他又是南昭民间名声极恶、传言嗜好用活人试药的药鬼,但他却是南昭君主义弟林杉极为信任尊敬的人。



  但这些都是陈酒已经了解到的,而她现在真正想知道的,是廖世的另一重身份。



  此刻廖世主动开口,给她开了一扇门,示意她可以直接问。



  陈酒怔了怔,她望着廖世满是皱纹但神情十分平静的脸庞,良久不发一言,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
(763)、寄望
  …



  信使居然是自京都而来,这与平时常在西北两地来回跑的秘踪信使意义上截然不同。带着信使来到书房,知道这位风尘仆仆的信使真正由来,林杉还以为他带来的是皇帝密旨,正要行见君大礼,却被信使提前拦住。



  “林大人不必如此。”见林杉虽为皇帝义弟,也极受皇帝倚重,但他隔着千里之遥,依然对京中那位皇帝义兄恪守君臣礼式,信使的心里不禁有些触动。



  即便他带来的信物真是出自陛下之手,但这属于密件,秘事秘办也无可厚非。但他今次带来的真不是陛下手书,林杉却根本没有质疑询问,可见他对陛下之礼敬忠义全然发自本心,自然流露。



  并双手托举小方匣递出,信使微微躬身,恭敬说道:“此物实为宋家阮公子所托,并携阮公子一句叮嘱,盒中物品必须轻动。”



  听信使提及阮公子,林杉心中很快浮现一个故人的身影,他只是在听信使言及小方盒并非来自皇宫之时神情一缓,很快就又凝重起来。



  十多年前,大致也是在北疆这片地方,林杉结识了先他数年在边军大帐中为王炽效力的阮承纲。非战时两人常促膝而谈,往往彼此间都能收获一些新思路,而在后来的战时,两人亦是多次并肩作战,话友之谊在铁血中得到锤炼。



  只可惜阮承纲逝去太早,连王炽入京的得胜场景都差看一眼,既是天大的遗憾,也让他的战友知交心生无奈低郁,久久难散。



  如今故人之子已经长大成年。估摸着时间,也快到他加冠大礼的日子了,但林杉对此子的印象,仍然还只停留在孩童身影、以及最近一年里稀疏往来的几封简短信笺上笔画如钩的文字。



  接过信使恭敬递来的小方匣,林杉思及一些旧事,托着匣子的手不由得一滞。信使看见这一幕,倒是想起一事。拔出袖匕横放在匣子上。林杉的目光落在这匕首上,才算是回过神来,很自然的出声道谢,然后执匕割开了匣子边沿的硬火漆。



  信使见状,立即拱手道:“秘信秘事,属下先行回避。”



  林杉点了点头,递还匕首。待那信使出去了,他才掀开匣盖,就见里头摆了一直鼓满的牛皮纸袋。



  事实上林杉对这匣子并不陌生。上头涂的一层木漆既防火又防水,封口火漆亦如是,而盒内的牛皮纸则比较易燃,但可作为防潮首选。看见这两层,他已经能明白,袋子里装的是纸质物。



  而能损害到纸质物的外力。除了水与火,便是折裂了。林杉记得刚才信使转达的话,所以他没有用手直接去撕信袋。而是拿着纸袋走到书架一角的剑架前。



  柯坚收山之作的那把剑,虽然被林杉鉴定为不能用作蛮力硬砍,但剑锋之利仍算佳品,吹毛断发不在话下。林杉拔剑离鞘至一半,将纸袋封口凑了上去,只轻力一磕,袋口立即整齐的断开了一边。



  袋子里装的是本册子,虽为里头一片空白,但不难看出这是生意人做账专用的那种册子,倒也适合如今阮洛的生意人身份。林杉微微一笑。推回剑柄,将册子翻开几页,很快就看见了夹在册内的一片薄纸。他眼中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白册中夹藏的那张纸实际上比寻常的纸要稍厚,但比起这张纸承载的白银数额,顿时又让人观之容易心生一种错觉:它是不是太轻了?…



  数天前,燕钰在东风楼包场时开出一张白银三千两的空头票据,用的是燕家内部才能通行当现银进行钱货交换的票券。也许他永远不会知道,这张票券在两天之内,被人携带连夜疾驰千余里,又给送回了北地一个离他极近的地方,但却是送到了另一个人手里。



  尽管阮洛为了留下此票券,出面实打实的垫付三千两雪花银给东风楼,使这张穿行梁、昭两国界线后本该不具有说服力的纸片拥有了实际意义,但这个实能只有最多一个月的实效,便很可能重新变回一张无用的纸被揉皱作废。



  自从三年前在京都与皇帝见过一面,知道皇帝准备与燕家合作一件大事,林杉从那时开始就在不断用各种人力方式渗透燕家总商会,三年来从未间断,他已知道这种票券的有限价值。



  另外,考虑到燕家现在已经五十多岁的总商会大当家恐怕没得几年操劳,就该把位置让出来,让他那三位已经成器的儿子接掌,林杉还不忘使人观察燕氏三子各自的行事习惯与性格,因为他始终不相信燕家的诚意能堪王炽的重托。



  从燕家自己制定的行商条例上看来,票券也不是不能被架空,这种事旁人做不来,但燕家三子勉强还是做得。



  燕钰为了私事开空票,白银三千两虽然不小,但也不是他私下掏不起的数目。而以他的做事性格,不论是找燕家某样商事填补这个账目漏洞,还是他自掏腰包买单,这张暂留在阮洛那儿的空票,绝难搁着超过一个月时间。



  林杉走至门口对光处,仔细地检查了一番那张夹藏在白册里的燕商空头银票,排除一切损坏、以及影印造假的可能,相信这张票券的真实性后,将其安放回白册内。



  走回书桌旁坐下,他又沉吟片刻,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只瓶子,又取了一只没用过的羊毫笔,探入瓶中沾了沾,开始在白册扉页快速书写起来。



  拢共只写了十几个字,他便收了笔,白册扉页上依旧空白一片,只是多了些许水痕。此时哪怕就有人站在他面前,也不会知道他笔下写了什么。



  而待那水渍迅速干燥,白册上就连水影也没有了,他也才能合上册子。另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