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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在车前,看着二人一个空中搏击,一个在地上变换阵形,寻找机会,进行攻击。她可真是看足了打斗瘾。正看着二人的打得异常激烈只时,只见人影一闪,一人已经飘身落在马车顶棚之上。
战事忽至风波起……燕王怒起靖难兵(157)
白凤急忙抬头,只见落瑛山庄庄主郑楚。郑楚见白凤发现了他,便晃身飘落下来。嘲笑道:“白玉堂杀手团少主——锁天骄白凤,不知因何又作起人家的保镖了呢?”白凤秋波一转,妩媚地一笑道:“郑大庄主不是也当起朝廷的打手了?”郑楚知道白凤是拐这弯骂他,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说:“做朝廷的大手,总比逆臣奸王的叛贼强得多。”白凤冷笑道:“你想怎么样?”郑楚淡淡地说:“锁天骄一向杀人于谈笑间,比起那些满身杀气的杀手,要难对付的多。所以你的柔情,是最厉害的杀人手段。”
白凤缓缓下了马,坐在了车辕上,轻笑道:“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无论杀手也好,保镖也罢。只要给银子,只要说可以杀人,目标就是劫镖的。所以,哪怕是天王老子,也再杀不迟。更何况落瑛山庄庄主这张的订单。”郑楚叹道:“你是一个很厉害的杀手,你说的也没有人能反驳。看来要战胜你,绝非易事!不过能和锁天骄一比高下,郑某也是死而无憾了!”
郑楚话虽然这么说,手却忽然出招。一招“凤落梧桐”剑已疾刺而来。可谓突然神速,没有招呼的余地。白凤乃杀手出身,虽然没精妙细致的招式,但杀人却十分管用。所最求的就是一招制敌,不留余地,所以在没有见到对手破绽之前,防卫是最好的杀人过程。锁天骄步步后退,郑楚步步紧逼,不留一丝破绽。
万里行见蓝白二人被郑楚、袁草夏缠住无法脱身,便飞扑而出,一招“推窗望月”已扑击向轿车顶盖。如果这一掌被击中,轿车便会被击碎。蓝正明。白凤被二人缠住,脱不了身。好在轿车是经过加固的,轿车虽在万里行的千钧重掌之下,车篷飞散,车轴断裂,车架坍塌。但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惨。驾马不负重压,一声长鸣,拖着破败的车身,狂奔而去。
周师爷乃一介文人,怎能受此惊吓?趁着车倾翻之际,从车里滚了出来。万里行一个“空中揽月”已翻身将周师爷抱在怀里,稳稳地放在地上。周师爷以为自己死定了,便闭目等死。万里行冷笑着说:“你还想装死到什么时候?”周师爷松了口气,睁开了眼,说:“学生乃手无博鸡之力,壮士要杀就杀,休要侮辱。”万里行说:“先生说的及时,在下杀人有个规矩,就是对于无博鸡之力之人,从来以礼叩拜。”说着真的整了整衣,工工整 整地给周师爷磕了三个响头。缓缓地站起,抽出了手中的戮魔剑。
龙旋风见万里行现身,不由想起他发暗器伤害廖美珍的那一幕,以及他在东天目山从洞里逃跑的情景。他千里迢迢来到燕赵大地,为的就是寻找万里行。当他看到万里行又要杀害手无搏鸡之力的周师爷,又引起他的愤怒之心。只见他纵身而起,手中一式“纤拂所指”暗含七层真力,点向万里行的眉心。
万里行听到风声,急忙伸手上封。哪知龙旋风的指力早已达到隔空点穴之能。直觉手臂一麻,急忙撤身。定睛一看,只见前面站着一个戴着恐怖面具的白发人。那浑身的杀气,让他极其不舒服。仍不服气,愤愤地说:“前辈,在下和前辈毫无瓜葛,何故要来趟这股浑水?”龙旋风浑身一战,嘶哑着嗓音说:“跟我来。”一个“燕子抄水”已扑入林中。万里行叹了口气,回头见袁、郑二人仍苦苦缠着白、蓝二人。知道要刺杀周师爷并非易事。 叹了声道:“如果再有几个帮手,也不至于……!”想着跟着进了林中。
周师爷知道又捡回一条命,说什么也不能死在这里,还是办要事要紧。想着急忙脱掉外衣,用土往脸上一抹,钻入难民人流当中,很快就不见了他的身影。蓝正明、袁草夏两个都是半斤八两,纷纷高下。白凤被郑楚缠着脱不了身,也找不到破绽,无处下手。郑楚回头见周师爷已经不见,便闪身跳出战团,说:“蓝少侠、白女侠。得罪了!袁兄,我们走。”说着和袁草夏转身就走。
蓝正明见周伦不见了,看了看破车残辕,以及地上的外衣。叹道:“看来周师爷已经进入难民潮中,以他的智慧,要保住性命自是不难。我们还是去通州等他好了。”白凤点了点头,二人唤来坐骑,翻身上马,跟着难民这股洪流,衔环而行。后面是难民扬起的道道黄龙……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战事忽至风波起……燕王怒起靖难兵(158)
龙旋风在一片空地停下,万里空也跟着走了过来,施礼道:“万某不知何处得罪了前辈,还望指点!”龙旋风手一挥,一道金光激射而出,,直奔万里行。万里行吃惊地闪开,金钱镖落在地上。“看仔细了,这可是你的?”万里行从地上捡起金钱镖,拿在手上,掂量了掂量,说:“不错,这正是万某的独家暗器。比一般的金钱镖要轻一点,薄一点。不知前辈从何处得来?”龙旋风怪笑,“你既然承认了,就纳命来。”魔光磁石剑已出鞘,一招“春风化雨”魔光磁石剑划着沉闷的龙吟声,直奔万里行。万里行一见龙旋风手中的魔光磁石剑,大吃一惊,急忙快形移位,颤声说:“你,你怎么有魔光磁石剑?你到底是什么人?”
龙旋风见一招不灵,反手又一招“巨蟒翻身”万里急忙闪身躲开。他已出了一身冷汗,龙旋风见万里行一口气躲过他两招,有些诧异。他却不知万里行是全力以拼。龙旋风一招不灵,又紧跟第三招。万里行被逼的只有招架,无还手之力。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龙旋风的“凤凰点头”化解掉。真那里是打斗,分明是在玩命!万里行再也不敢接第四招,跳出战团收剑,施礼说:“前辈,不知因何为了一枚金钱镖,就将晚辈置于死地?万某不服。”龙旋风冷哼道:“你休要装蒜!只要打胜了我,我自然会告诉你。”一剑“剑指南山”人以随剑划空而来,像一团雾气,飘飘渺渺,直奔当胸而来。万里行一看更是吃惊不小,急忙几个倒翻,惊骇道:“你和霹雳游侠是什么关系?”
龙旋风的魔光磁石剑指向万里行,只差之分毫,剑忽地停止。微风吹来,白发飞扬。他仰头叹道:“你为什么不出手?”万里行冷哼道:“对于年纪白斑的老人,以及明知道打不过的人,那就是死路一条。前辈也许是误会在下了。在下绝对没有和前辈接过怨。”“哈哈……你是瞧不起老年人了,对吗?尽管使好了,如果你不出手,你只有死路一条!”魔光磁石剑已经向前推去。
万里行顿觉寒气浸入肌肤,机灵灵打个寒战。无奈,只好一招“棒打鸳鸯”人已斜滑三尺,躲过致命一剑。龙旋风只是冷笑,狂风暴雨般的剑幕,已将万里行裹在剑幕中。万里行在剑幕中拼命抵抗,就像已经入蛇口一般的猎物,尽管拼命挣扎,也是无济于事!
要知龙旋风武功过杂。虽师出名门,得龙凤旗绝学,但他是带艺投师。他入室之前,不但得了其父龙飞的绝学,也曾得到张三丰的仙缘,学过几招,虽然只是几招,对于一个武术奇才来说,就已经足以。廖家的绝学,也是通览无余,所以要弄清他的家数,并非易事。廖美珍是他的妻子,她都跟了他将近二十年,也只是知之十之五六。如果说廖美珍还不济事的话,当年武圣人试招也没事出个名堂。和他一起练剑的韩氏姐妹,也是“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龙旋风为妻子报仇,尽使绝学,一口气使出十余招。让躲在树后的雁北飞,也是吃惊不小。他以为万里行是明教左使,武功应该不在龙旋风之下。想不到和白发人一过招,就不在一个档次,简直就是幼童和壮汉较劲。只听龙旋风一阵狼嚎,阴森的嚎叫声将林中的飞鸟惊得凌空飞走。雁北飞知道这是及其悲愤的情况下,发出的报复心态。这种亡命攻击也是最危险的选择,所以谁也不会选择亡命攻击。
万里行听到狼嚎声,吃了一惊。直觉魔光磁石剑一转,挑起一股墨云,缠绵而来。表面平淡无奇,但是对于他来说,是前所未有的。急忙挥剑全力以赴。只听叮叮当当一阵脆响,万里行的戮魔剑,像受到台风袭击的冰山一样,变成万片钢雨,四散飞落。魔光磁石剑像一个食人怪兽般,又搅向万里行。
雁北飞吃了一惊,他不忍心看着万里行死在怪人之手,情急之下,抽出腰带,一招“古藤缠月”腰带直飞而出,穿透龙旋风的剑幕,卷起万里行,硬生生地提了出来。背起万里行,闪电也是飞奔而去……
战事忽至风波起……燕王怒起靖难兵(159)
龙旋风见居然有人敢暗暗救人,胸中不仅大怒,一个起落,已追了过去。雁北飞背着万里行,身轻如烟,在林中左躲右闪,很快就拉开了距离。龙旋风看见救人的事雁北飞,不由停下了脚步。如果是别人还好说,为什么偏偏是雁北飞?狠狠地一拳击在大树上,大树轰然倒塌。人已经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远处有传出了苍狼的嚎叫声……
韩氏姐妹一行三人迎人流而上,但见百姓逃离室所,人流滚滚,哀声遍野,往哪里逃啊?
正是:幼儿哭,大人哀,
病死路上没人埋。
抛荒野,苍蝇舞。
遍地狂跑无人豺。
挂白幡,飘纸钱,
慈人念经几人转?
狼烟生养豺狼崽,
吃人吐骨还得你埋。
三人正沿官道行进,只听一声惨叫。三人急忙往声源发生地看去,只见一个饿昏的女人,正躺在地上。一条野狗正在撕咬腿上的肉。罗雪儿见恶狗撕吃人肉,胸中大怒,抽出短剑,一剑刺向恶狗当胸。食人狗一声惨叫,被罗雪儿的短剑贯胸而过,蹬腿而死。韩朝英看着罗雪儿含泪走到女人身边,那女人已经死了!不仅回头看见路旁放着遗弃的农具。在路旁挖了个大坑,将附近看到的尸体,抬过来,然后用土埋掉。
韩朝英又看到一个栽倒在地的老人,便要走过去。汉朝云叹道:“大姐,算了吧!天下的灾难,死的人又有多少,你又能埋多少人?”韩朝英沉思不语,是呀!她能埋多少人?罗雪儿冷哼道:“天下乌鸦一般黑!是蚊子终究是吸人血的。”
韩朝英面色一沉,心中不快。罗雪儿急忙闭口,翻身上马,“驾”拍马狂奔而去。
此时蓟州正是全民皆兵,严阵以待。等待燕王军队的进攻。城中守将不见燕王军队,有些心慌。他们知道燕王的军队来的越晚,准备的越充足。大胜的把握就越大。当然他们失败的越大。他们恨不得和燕王的军队早早地干上一架、无奈现在燕王的军队连个影子都没有。但是还得紧张的严密防守,这对整个蓟州,是一场严峻的考验。
此时,张玉正带着敢死队,悄悄地伏在城外一里处小土包上。他的几位兄弟,已悄悄地混入城中。专等里应外合的信号,准备拿下蓟州。
张强、马横两位神机营的高手,正扮作卖柴的樵夫,肩挑柴火,腰别快斧,正在吆喝着卖柴。见城中人心惶惶,处处草木皆兵,昔日熙熙攘攘的人群,早已变得稀稀落落。大街上除了巡视的军队外,就只剩些行色匆匆的过客。二人挑着柴火,沿途叫卖。他们转到拐角,看到对面几位同伙,不禁暗自点了点头,仰头装作不认识,匆匆而过。
他们刚到一酒店门前停下,便借机擦汗假装休息,悄悄地观看城中的布局。这是酒楼一个伙计走了出来,说:“卖柴的,你的柴我们要了,你将刚才你的那个伙计喊来,你们有多少柴火,我们就要多少。”马横说:“你们柴房不是有很多柴火吗?”伙计不耐烦地说:“让你买柴,你就给我们,我们又不是不给银子?那么多啰唆干什么?”马横急忙说:“好好,小的马上叫他们过来,不过你们可不能抢我的柴。”那伙计冷哼一声,不屑一顾地说:“你这一条柴能值多少钱?快去吧。”马横看到那伙计腰中插着的家伙,便知道也是“跑道”的。急忙放下柴挑,去找张强他们。
马横找到张强,把情况说了一遍。张强想了想说:“我们看看情况在说。”二人向酒楼走去。
那伙计还在门口等着马横他们。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