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幸好粮台巨大,他们及时抢救,也居然救出数万石粮食。有的不能使用,还可以喂战马。毕竟损失的比救下的大得多。守军不敢大意,在粮台四周挖了三道壕沟,三道壕沟用吊桥链接,以下将距离拉开了五百丈。这一距离,早已经超过了当时的火器攻击最远距离。要飞跃如此远的距离,无异于登天,李怀客见不到两天,便象演戏法似的,从地下冒出纵深及广的防火线,不禁暗自佩服护粮台的守将。
壕沟虽然只有两丈宽,一丈深,但对方将土堆在内测,形成里高外低的护坡型壕沟,这无疑对进攻一方产生不利的影响。只好将部队分成若干支小分队,对他的粮食线进行袭扰。出其不意地截杀运输线,配合北平的正面战争。直到这里的粮台转移走,他们才开始逐渐向北平迂回,表过不提。
廖美珍冲过数道封锁线,见没有了南军,才放慢了速度。看看天色已晚,才在一小镇落脚。
此时昼短夜长,霜铺大地,孤鸟哀号,床冷难入眠的冬季。廖美珍自习了《先天碧海》宝典上的神功之后,她的内功已是突飞猛进。此时的廖美珍已非昔日可比。由于廖美珍在修行上,虽没有龙旋风习内功有天赋,但她习内功,从无二心,拿龙凤旗的风云剑法来说,龙旋风用了一个月学成,廖美珍用了一个月半。但是论质量,龙旋风就显得有点粗放,没有廖美珍细腻。就廖家的纤拂所指,也是先练气,后练招(指)龙旋风虽得了廖美珍的亲授,但在造诣上,还是跟不上廖美珍。(而在内力上,廖赶不上龙旋风)不但天禅正气,连龙旋风的飘云不也如此。龙家的飘云步,廖美珍习得晚吗(实乃龙旋风拿<;飘云步>;和廖美珍的<;纤拂所指>;作交换)但是廖美珍更能显出《飘云步》的优越性。而龙旋风却将纤拂所指练得更上一层楼,这也许就是因人施教,各得其乐。
如今廖美珍心是明镜,空旷幽静。《先天碧海》之力,犹如涓涓细流,冲刷这奇经八脉,在她宽广的小世界里,欢快地跳跃着,一路轻唱着,彰显它的存在。
廖美珍用意念轻抚着,如轻抚着春风中的丝缕,甚是惬意。那股暖流好似有形的蚯蚓,逐渐地透她的经脉,透过肌肉,直蔓延向皮肤。廖美珍不仅吃了一惊,缓缓地将那股暖流收回去,她已经练了两个月有余,只是最近这股暖流逐渐将天禅正气吃掉。有时候不听指挥,地向透出体外。今天由于无心思去想,心无杂念,便又好奇地将那股暖流收了,放,放了收。这次那股气流象长虫吃青蛙一样,猛然变粗。缓缓地蠕动起来,它像一股洪流,认准河床,决不罢休地向前涌去。廖美珍只好让它顺着自己的脉络运动。这和她的纤拂所指路径一样。廖美珍只好展开纤拂所指的心法,那股暖流沿着纤拂所指的路线,急速奔射而下,廖美珍急忙祭起剑指,引力射向窗外。只听窗纸“哧”的一声,洞穿一个小孔,只听窗外“啪”的一声,掉地不动了。廖美珍无心细想,将功力收回,耳听的窗外传出久违的号角声,那是李景隆的军队又在训练了!
廖美珍刚刚入眠,就听得窗外一人轻叹道:“这死丫头,好不容易见到她的标记,却用死人来吓唬我们。”
廖美珍听到叹息声,便醒了过来,只听另一个人说:“也许她没想到我们回来。”
头一个人说:“月儿告诉我们时,也不过一个时辰,她怎么能走这么快?说不定是她以前留得旧记号。”
廖美珍听出说话的人,正是姜秀云、陈秀婷。想着便急忙翻身穿鞋,一个“云里弄”人已扑了出去,将窗门打开,人已站在窗外。说:“怎么?我都死过一次了,就把我当作故友,到了家门口不说吉利话,净说扫兴话!”
陈秀婷含笑道:“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们了?”
廖美珍假装生气地说:“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想见你们?”
姜秀云上下打量了一下廖美珍,说:“你真的没事,越发风采照人了!真好,我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说着眼角的泪星已滴出眼眶。
廖美珍擦去泪水,含笑道:“有你们这些朋友,我怎么能死呢?”
陈秀婷说:“我说吧,你们一见面准有抹泪,见还不如不见!”陈秀婷话虽如此,她也早已泪星闪烁,大有“大发异彩之状”
廖美珍瞅了一眼旁边那株老槐树上吊着的一具死体,说:“你们来,干嘛还给我带礼物?”
陈秀婷看了看树上的尸体,以及地上的尸体,淡淡地说:“这二人中的是纤拂所指。”说着看了看窗户纸上的指洞。
廖美珍说:“光站在窗外说话,还不进屋里说话?”
陈秀婷微笑道:“不了,我们还有要是要办,就不打扰了。”
廖美珍冷笑道:“你们已经打搅了我的好梦,得了巧还卖乖!说吧,你们找我为了何事?”
姜秀云含笑道:“我们本来不想打扰你,只因事关重大,我们二人又怕势单力薄,所以只好找你了。”
廖美珍看了看二人,说:“说吧!”
陈秀婷看了一下四周,说:“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还是以边走一边说吧?”廖美珍说:“好吧,我穿上一件衣服就出来。”廖美珍回房间将衣服穿上,打开房门,和姜秀云、陈秀婷一起出了农家大院……
他们三人出了小镇,廖美珍忍不住叹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姜秀云说:“最近南军从南边运来一批火器威力十分惊人,如果不讲这批武器搞掉,只怕对北平会产生严重的威胁。”
廖美珍吃惊道:“什么武器那么厉害?”
陈秀婷说:“南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请了一位能工巧匠,竟将神火老鸹和喷射火器、一窝蜂搞到了一起。具体是个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那能工巧匠死都没有说出,是个什么样子!只是我们来时,才听说这东西已经到了路上,想不到就在这里。”
廖美珍说:“你们把那个能工巧匠杀了?”
陈秀婷笑道:“那是姜丫头出的鬼点子,,她说只要取其翼,便如断其臂。处处吞噬,巨象也会被忆蚁吞噬。”
“你从哪里听的谣言?”
姜秀云叹道:“你没听说过吗?千里大堤毁于蚁群,万担粮仓失于群鼠耳?”
廖美珍叹了声说:“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陈秀婷说:“马上就到。”三女说这话,已经远离小镇。
但见前面有一处土坝,她们上了大坝,就见空旷的原野上星光点点。姜秀云用手指指点点“繁星”说:“那发光处,就是他们的火器营。”
廖美珍点头说:“我们先看看再说。”
三女在夜色的保护下,展开轻功,快似一丝青烟,直奔南军火器营。
灯光离她们越来越近,营盘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灯光与越来越明,高高的瞭望架上,一串串绣球灯笼,从架顶一直垂到地面,如一串串明珠左右摇晃。陈秀婷用手一指,说:“他们的火器就在丙子号大营,占有五十个营盘。咱们不如从三个方向一起入内,给他来个火烧连营。”
姜秀云嘲讽道:“还是我们的陈丫头胆大,敢出如此海口!好吧!就听你的。”
三女从三个方向进了丙子号营区。三女本乃江湖十二品之一,讲江湖上早已是独当一面的人物。如今三人又是联手,对于这种区区军营,早已如同儿戏。三女快如轻烟,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营中。
姜秀云解决掉妨碍她的守营士兵,快步进了帐中。只见黑暗中,一只巨雕站在那里,紧紧地盯着姜秀云。姜秀云吃了一惊,急忙躲到布帘后面。暗忖道:“妈也,他们从哪里弄来这么多巨雕守营?这可如何是好?”想着从镖囊中取出一枚飞针,认准方位射向巨雕腹部。飞针射过,哪知巨雕想睡着似的,一动不动。姜秀云悄悄地将布帘撩开,又射出一枚钢针,巨雕仍没反应。姜秀云不仅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只见那些巨雕的双足是被固定在一个支架上,便放胆过去。仔细一看,不禁恍然大悟。原来是假的,不是一只,而是几十只。它们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哪里,和真雕一样,如不细瞧,几乎当成真的。姜秀云从怀中取出火石、火绳,刚要点火,只听右边“轰”的一声,一顶帐篷冲天而起,火光映天。她便知道陈秀婷、廖美珍她们已经得手。刚想着,只听左边的帐篷也起火爆炸。翻滚的气浪已将她所在的帐篷点燃,。一时间开始有人惊乱起来,姜秀云围绕着巨雕转了两圈,另外两个帐篷跟着起爆。巨大的气浪将起火的帐篷,掀到了空中。姜秀云抓起一只巨雕的腿,出了帐篷……
一阵阵巨浪将整个丙子号营区掀起,那些都想飞起的巨雕,喷着火焰将帐篷像拔蘑菇似的,带到了天空。紧接着便是焰火般的星星,坠落营区。整个营区成了人间地狱。不但丙子号营区,就连其他勤务营区,也逃脱不了死亡的厄运。只见整个营区的士兵,抱头鼠窜。谁敢去救?那些巨雕瞬时间变成无数火龙,暴风雨般落了下来,冲出来的士兵,也被天上坠下的火箭猎杀,惨状令人不忍目睹。
廖美珍、陈秀婷见事已完成,便早早地来到预定地点。廖美珍眉一皱,不悦道:“这姜丫头,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
陈秀婷用手一指,说:“那不是她回来了吗?咦,她拿的是什么?”廖美珍急忙顺着陈秀婷的手望去……
作者题外话:亲爱的朋友:已经决定对本书进行改版,准备将目录结构理顺一些,所以目录现在难免有些混乱,不过请放心,我会发一卷,修改一卷,谢谢!
北平大战群雄助,南军无奈使毒招(下)
廖美珍叹道:“这死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捉老鹰!”
陈秀婷说:“那是风筝,你看是死的。”
姜秀云将巨雕放在地上,说:“让你们久等了!”
廖美珍走上前,颦眉一皱,说:“这是什么?”
姜秀云笑道:“这就是他们说的厉害武器,叫什么‘神火飞鸹*蜂’以前只是听说过,现在总算见到样品了!管它呢!先看看是什么东西再说。”说着用手去摸。“嗯,这东西还有羽毛,哇,还用筋骨。腿还软软的……”
陈秀婷说:“这种东西的腿还被固定着,怎么去杀人?又没枪,则么去杀人?”
廖美珍说:“听说以前有关于木牛流马,会自动行走。虽没见过实物,但是可能和马一样。而这个,既然叫什么飞鸹,就应该会飞吧?”
姜秀云摸摸看看,想欣赏一件艺术品。陈秀婷也走到跟前,刚要说话,只见姜秀云不知动了呢个部位,本来缩着的翅膀,“嘭”的一声展开了。翅膀展开,足足有三丈多宽。陈秀婷急忙闪开,抽剑,准备和巨雕厮杀。姜秀云也“妈呀!”一声尖叫,“这是什么东西?”已卧倒在地。
陈秀婷见巨雕没有动,只是把翅膀打开了,才松了口气,将剑收回鞘中。四处打量,说:“这东西,既然会杀人,就应该有轮子才对,怎么没有呢?总不能让士兵举着打击敌人吧?这东西也不是很坚固,当不了防身盾牌。如果用爪子攻击,它的爪子还被固定在架子上,用嘴,也不那么尖锐。真是奇怪!”
廖美珍也被形象逼真的巨雕吸引过去。也低头细细观察,只见巨雕只是站在木架上,两腿之间绑着七尺长的幕筒,就像那巨雕骑在木筒上似的,筒有二尺口径,筒内有固定的三个木匣,板头有密孔,后又一总线,和木筒相连。木筒又和巨雕站着的支架相连。一阵风吹来,巨雕大有蠢蠢欲飞的感觉。
姜秀云从上往下观看,但看到巨雕尾部有一个小木盒,上有三寸长的绒线,正随风飘动。
廖美珍将目光落到绒线上,说:“这是什么?”
姜秀云用手摸了摸绒线,绒线跟着姜秀云的手一长一短,似有弹性。“咦!”姜秀云惊奇道:“这绳子还会收缩?我看看它有多长?”说着用手轻轻地往外拉,当有拉出两寸长短时,绳子就拉不动了。姜秀云轻笑道:“原来就这么长。这有什么意思?”
陈秀婷叹道:“无非是小孩玩耍的大风筝!吓唬吓唬傻子罢了。有什么威力尽管对我好了。”说着上前,抓住绒线冷哼道:“我毁了你,免得在蒙人。”说着用力一拉……
廖美珍吃了一惊,急忙阻止说:“婷丫头不可,这可能是机关引线。”
尽管廖美珍发出了警告,但是已经晚了。陈秀婷已将绒线拉断。只听“哧”的一声白烟从木盒里冒出,白烟越来越浓,,像一条火蛇一样,迅速从木盒里蹿出,沿着火绳窜了上去,很快就钻进木筒之中。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