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道衍说:“城中虽然调动不了大军,但是小股部队,还是可以出城进行骚扰。现在天气对我们有利,南军经过这次进攻,一定会吃到苦头,接下来就会进入相对阶段,也是我们步步蚕食阶段。相信用不了多少时日,局面就会改观。”
燕王妃想了想,说:“少时言之有理,一切就按少师的策略办吧。”
此时的南营人影攒动,热闹非凡。营外大车一字排开,正在等着卸载货物。潜伏在暗处的胡月儿和罗雪儿,已经跟踪这支车队两天了。车上在的全是棉衣、棉被等御寒物资。她们本想半路下手,怎奈对方防范严密,无从下手。看着大车足足有十里远,已卸了一半。营中的物资已堆积如山,如果发放出去,南军的战斗力自然而然会倍增,这对北平绝对是个噩耗。胡月儿想了想,便对罗雪儿说:“你立刻回北平,告诉王爷他们,让他们立刻派人马,前来袭击,否责后患无穷。”
罗雪儿想了想,点了点头,转身快速想北平方向扑去……
胡月儿松了口气,她刚要起身,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呼呼的衣襟声,急忙回头,有尸无魂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面前。胡月儿一惊。心里暗想:“这家伙,怎么又在紧要关头出现?”有尸无魂也一眼认出了胡月儿,心里也暗暗吃惊。身影一晃,鬼影飘出十丈开外。胡月儿见有尸无魂逃走,就知道有尸无魂想调胡月儿离开营区。胡月儿心里冷哼道:“你既然有此意,我就将计就计,把你杀了,再回来也不迟。”想着娇躯一晃,跟着扑了过去。
他们一前一后在雪原上疾奔。有尸无魂一口气到了一片树林前,停下了脚步。胡月儿也跟着停了下来。沉声说:“有尸无魂,你在搞什么鬼?”
有尸无魂一阵鬼啸,震的树上积雪簌簌直掉。“胡月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行!本鬼使今天就成全了你。”追魂幡卷起一股阴气,直扫向胡月儿中路。胡月儿冷冷一笑,娇躯纵身而上,一招“*掷梭”短剑直挑有尸无魂胸部。有尸无魂鬼影连闪,一式“借尸还魂”追魂牌斜攻而至,追魂幡也紧跟着攻到。胡月儿一招不成,又紧跟一招,仍是“*掷梭”如影随形,只挑向颈部。有尸无魂暗暗吃惊,急忙快形移位,阴阳三显,人已在林中消失。胡月儿芳心一惊,虽然只是短短的两招,已经感觉到,这一段时间有尸无魂并没荒废。所以对有尸无魂不敢小窥。一股劲风吹来,胡月儿急忙挥剑,有尸无魂的阴阳摧残指击在剑身上,寒光四射不禁暗暗吃惊,她身后脚印忽现,急忙一招“迎风朝阳”一剑刺出,正好击在有尸无魂的醉魂幡上,被有尸无魂的阴寒之气弹了过来。胡月儿急忙暗运《天禅正气》。要知,这《天禅正气》乃龙凤旗绝技,也是龙凤旗弟子必学之艺。所以江湖十二品艺高,一半天赋,一半靠武功的强弱。武圣人也是慧眼识良才,将胡月儿收入门墙。又由于他们在没入师之前,便已都小有成就,这么一经点吧,自然会超越以前,列入一流高手之列。胡月儿虽入门最晚(十七岁),习《天禅正气》也比较晚,但是后来她习得《先天碧海》的武功,逐渐赶上江湖十一品,列入前列,也就不足为奇了。
如今胡月儿一发《天禅正气》有尸无魂的功力犹如软铁遇上三味真火,如风遇上败絮,失去了威力。有尸无魂见醉魂幡失去了威力,不禁大吃一惊,又一指阴阳摧残指,寒气直射而出。胡月儿大怒,一招“剑指南山”人已随剑迎指而上,这一招有惊又奇。世上只有剑指人,刺穴,没有见过有人用剑去刺别人发的指力。这一惊非同小可,一声怪啸,人已跳出数丈,低头观看。他的手指已闪出了一点血珠。胡月儿一招得手,便欺身又进,想就地除害。谁知红光一闪,九福童子已迎身而至,金项圈已脱手而出。胡月儿见有人参斗,急忙翻身。不但躲过了九福童子的救命之招,也躲过了有尸无魂的保命之招。
胡月儿冷冷地说:“九福童子又是你?”
九福童子接过金项圈,冷哼道:“天圆地大,想不到又在这里见面了!出水芙蓉,上次让你走掉,今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胡月儿冷笑道:“上次谁劣谁优无人能说,谁能在今天笑道最后,谁才是真的英雄。”说着七窍玲珑步已进了二人的联手圈。要知七窍玲珑步是一种奇特的步伐,最适合以弱胜强。当年胡月儿力战战神八怪,三次不败,便仗其优势。今战九福童子和有尸无魂,自然要省些力气了。
马和、朱能、张玉在罗雪儿的引领下,冒着严寒直奔南营。他们在一片小树林前停下,望着前面灯火通明的地方,罗雪儿轻声说:“那里就是南军的后方营地。只要将他的辎重烧了,就是大功一件!”当下马和和朱能、张玉兵分三路,直扑南营。
他们离南营有三百丈远,便将神火老鸹点燃放了出去。神火老鸹在火药的推动下,直冲云天,又借着强劲的北风,居然从南营上空飞过,落在了南营以外三百米远的地方。张玉又压低了支架,又放飞了几支。大营的部队见有人暗袭,急忙派兵出战。朱能的潜伏小分队的连弩手已经开始发弩。南营不知道有多少人偷袭,在死了一批士兵之后,便急忙缩了回去。只好盲目地进行远程轰炸。一时间雷声大作,雪浪冲天,炮声惊醒了沉睡的宁静。马和从雪堆中爬出,说:“将神火老鸹全给我放出去!”一时间,条条火龙从不同角度直冲南营。
按那时的射程和准确度,根本谈不上,完全是箭海战。那些老鸹,火炮、都是抛物线性的爆炸物。只有在发射几件后,才能确定有效射程。有两只老鸹飞过,被展开的旗帜一拦,掉了下来,落在帐篷之上便起了火。火借风势,风助火力很快将一架帐篷吃掉。南营见有帐篷起火,急忙组织人手去救,由于远处的神火老鸹源源不断地飞来,再加上火箭的有效协助,火点星星撒撒蔓延开来,大火很快席卷南营。那些营中本来刚卸过棉被,棉衣等物资,又都是易燃品,这下借助火威全燃烧起来,噼噼啪啪照亮了夜空。
马和冷哼道:“张将军,命令所有的参战部队,将所有的燃火物全部投到敌营,然后全部撤离。”张玉转身将一支响箭射向空中……
廖美珍姐妹站在城墙上,看着南营火光冲天,便知道马和他们偷袭成功。姜秀云笑道:“这一场火真好!不但将南营营盘点着,还将数十万南军将士推上了绝地。”
韩朝英看着映红天宇的大火,叹道:“可是又有多少将士。被天寒地冻的环境丢掉性命?”
廖美珍颦眉一皱,她内心也很迷茫,她们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为了百姓?还是为了燕王?建文就真的那么坏吗?难道南军数十万将士,就不是父母生,父母养吗?这么打打杀杀到底为了什么?廖美珍以前没有想过那么多,当她猛然回头,她才发现,她们已经陷入了这场残酷的战争之中。廖没真正这么想着,远处忽然传来刺耳的铃声,不仅皱起了眉头。接着天籁之音也跟着传来。廖美珍精神一振,娇躯一晃,人已下了城。廖美珍想也没想,划过十丈远近,疾射而去。韩朝英没想到,一年不见的廖美珍,她的功夫居然进展的如此神速,她不仅有点暗自心惊,也有点吃醋。
廖美珍见自己的轻功一夜间便达到如此境界,心中不禁一阵狂喜,急忙加快步伐,直冲快活林。
胡月儿此时面对的是车轮战术。有尸无魂、九福童子、刘飞等一帮江湖义士的轮流挑战。刘飞的棍剑缠着胡月儿不放。胡月儿已经站过有尸无魂、九福童子,此时已是*,心中不仅暗暗叫苦。正在这时只听惊天巨响,南营发出强烈的火光。刘飞惊叫道:“南营!南营发生火灾!”九福童子求胜心切,便摇起他的摄魂铃。胡月儿芳心一惊,刘飞的棍剑已经扫到。胡月儿快形移位,刘飞的棍剑还是扫过胡月儿的右臂,血染甲比。九福童子拼命摇铃,胡月儿的攻势顿时减慢。刘飞的又一剑攻到,胡月儿急忙闪开。只听空中传来久违的琴音。九福童子一惊,脸一红,纵身逃走。刘飞不信邪,棍剑又一招攻到。黄金菇已飘落而下,剑光闪动,刘飞被震退两步。胡月儿一看,笑道:“天琴公主!”胸口一甜,一股热血奔涌而出,“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来的正是“天琴仙子”,“天琴仙子”本来一直跟着九福童子,她虽然心属龙旋风,但是龙旋风对廖美珍一是木已成舟,自己是落花有意人家是流水无情!她不禁有些凄凉只感觉,虽说她讨厌九福童子,但是她还是想看看九福童子的诚意。一开始她见九福童子直奔俞家庄,她心中不禁暗自喜欢,“看来这家伙还蛮聪明!居然知道俞家庄。”
原来,俞家庄有位开琴店的老板,不但会做琴,会品琴、也是一音乐世家。他的祖上就是春秋时期著名音乐家——俞伯牙。“高山流水觅知音”“良琴易得知音难觅”便出自于此人。俞员外看了看九福童子拿着的马尾鬃,听完九福童子的话。便摇了摇头,苦笑道:“要还一根上好的,还有可能,要续接,没听说过。不过虽然没有方法,不代表其他人没有。听说北方草原牧马特多,可能有人续弦,小哥不妨一试。”九福童子无奈出了俞家,直奔大草原。天琴仙子不禁有些心软,有些收回成命的想法。那知九福童子一到大漠,就直奔蒙古残都,进了卓木尔王府。天琴不禁有些心凉,这家伙带了一帮王府高手一路南下,有投奔了李景隆的大帐。天琴才知道,九福童子在经历短暂波折后,便失去了耐心,竟将一肚怨气转到了龙旋风的头上。又将龙旋风的朋友成了他的仇人,和龙旋风作对的人,成了朋友。由于不知道龙旋风的下落,才悻悻北归。不想碰上胡月儿,由于他会过胡月儿,没有五百回合,很难见胜负,那知有尸无魂也在找龙旋风的晦气,二人臭味相同,一拍即合。一路跟踪,见胡月儿直奔李景隆南营,便知道胡月儿对南营感兴趣,是个机会,便让有尸无魂将胡月儿引出,即稳住了南营,又可除掉胡月儿。刘飞知道了,也加入了阵营,便有了轮番进攻胡月儿的那一幕。只是他们没想到的是将胡月儿引出来,却将高手调空,又给了北平人下手的机会。看着南营着火,真是后悔莫及。九福童子本以为他的摄魂铃可以将胡月儿震迷,谁知关键时刻,天琴又现身了,九福童子做贼心虚,提前溜了。天琴一现身,便将众人镇住。刘飞不死心,仍想再战。不想天琴的琴音将廖美珍吸引过来,悄悄站立当场,刘飞也无心恋战,纵身而去,有尸无魂见廖美珍出现,以为龙旋风一定就在附近,也怕廖美珍的“纤拂所指”也溜了。那些所谓的帮手见机四散而去。
天琴看了看廖美珍,微微一笑,从婢女手中接过黄金绸伞,借着强风飘然而去。廖美珍说:“姑娘,请留步……”
胡月儿猛地想起在苗疆安南女奴所托咐之事,急忙上前,说:“天琴仙子,请留步!”
天琴一愣,在中原还没人知道她的名字。今见有人邀她停身,天生的警戒使她一顿,说:“两位女侠,不知留下小女有何赐教?”
胡月儿说:“姑娘可是安南公主?”
天琴仙子一惊,冷冷地说:“你问这些干什么?”
胡月儿一愣,说:“我问这些当然有用,你是不是安南公主?”
天琴冷笑道:“你即已知道,还问这些干什么?”
胡月儿不悦道:“我是出于一片好心,你却冷的像冰,这话还怎么谈?”
天琴仙子本就性高气傲,以往公主架子明显地摆在胡月儿面前。她的每一句话都令人心寒和她温文尔雅的回眸一笑,百媚生辉的气质,相差甚远。也许是她还对她父皇的仇恨记忆幽深,公主的封爵剥落,让她深受耻辱吧。她看到胡月儿冷气逼人,更是恼怒万千。“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胡月儿冷哼道:“我现在不想说了。”黄金菇忽然打开,人已飞天而去……
胡月儿怒道:“真是可恶!”
廖美珍叹道:“我们应该直接将实际情况告诉她,而不是拷问她。”
胡月儿说:“因为事关重大,如果她不是安南公主,就是告诉她又有什么用?”
廖美珍惋惜道:“要再找到她只怕就更困难了!”
胡月儿冷哼道:“那是她的家务事,她愿意不愿意听,也是她的事,与我无关。”说着转身离去。
廖美珍才注意到胡月儿脸色苍白,才知道胡月儿已经受伤。柔声说:“你受伤了?”胡月儿想了想,知道不应该在廖美珍面前说那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