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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放眼江湖,在她这一辈中,能胜过她的屈指可数。
“喀嚓”一声,魔魁的椅子被拦腰扫断。急忙翻了个身,抓起床前的独角龙杖,这杆杖是他久负盛名的武器,独角杖龙头一调,斜搭拂尘,左右一摆,也还了一招“直捣黄龙”直点向韩朝英的*。这一招即快又阴险,不但解了拂尘软中带钢的一击,也还了一招相同的招式。魔魁虽为一代武术大家,但是关键时刻还是很清醒,他这一招即当了试金石,又可测试对方的功力高下。但是这一下让他吃惊不小,这个女子所使的招式,分明就是……他不仅多看了韩朝英一眼。不禁有些其他想法。
韩朝英见魔魁来这么一招,冷冷一笑。便也学魔魁,先来一招“拔草寻设”再混入一招“直捣黄龙”。魔魁一愣,大笑道:“妙妙妙,韩延术的后人果然名非虚传。再接两招!”独龙杖一招“故藤缠树”反宾为主。这一招表面看是左右颠倒,但是实际上是两种怪招提炼而成,其实也还是想试探韩朝英。哪知这次韩朝英是下了杀手的。只见韩朝英纵身跃起,到了魔魁的身后,一掌“排云掌”暗含七层内力,重重地印在魔魁的后心。魔魁一见韩朝英不见,不仅一阵怪笑,借着韩朝英的“排云掌力”反弹出帐。史媚娘惊叫一声,迎头就是一掌。
魔魁一声长笑,又借史媚娘的掌风,跃出五丈开外,说:“韩朝英,带着那些败类去解救你们的主子吧。”几个起落,已消失在树林之中。
史媚娘叹道:“让他逃了!”
“奇怪……!”韩朝英脱口说。
“嗯?奇怪什么?”史媚娘不解地问道。
韩朝英知道自己失言,急忙说:“快去收拾那些降兵,解救王爷要紧。”史媚娘点了点头,拿起帐里的虎皮令箭……
韩朝英,史媚娘二人带着降兵下了山,正好迎上了韩朝云、程怀秀。四女相对一笑,韩朝英笑道:“看来你们挺顺利的。”
韩朝云点了点头,只听谷中狼叫声忽然响起,震动群山。韩朝英叫道:“不好,龙大哥他们在里面。快去援助。”说着率先进了谷中。
史媚娘对身后的士兵,说:“我等先进谷,尔等在后跟进,谁敢不卖命,小心让我知道了,要你们的命。”那些蒙古士兵见燕王神勇,也自愿投奔,也都抖起精神,拼命叫喊着冲进谷中。
韩朝英四女进了谷中,正好遇上陈秀婷独战姬不云。那些士兵正背对着他们,韩朝英从士兵上空扑过,直击向姬不云的后背。姬不云的军队想不到会有人从后面偷袭,也乱了阵脚。辽王的军队再精锐,也挡不住江湖三品从后面的袭扰,而且投靠韩朝英、韩朝云的两个部族的军队跟着冲了过来,很快和姬不云的军队相遇。姬不云闪身让开韩朝英的突袭,一人战儿女,毫不退缩。可是他的军队可就惨了,由于韩朝云的声势浩大,如一张大网一样,铺天盖地地冲来,便将所有的人卷进里面,尸体不多,但是军队却向里面涌去,很快和姬不云的军队融合了,留下几具抵抗者的尸体便什么都没有了。姬不云不仅有好气,又好笑,想不到一支军队,会成这样!
陈秀婷说:“姬不云,你的部队都已经没了,你回去也是死,不如投靠燕王爷算了。”
姬不云怒道:“住口,辽王乃人中龙,鸟中凤。怎能听从燕王叛逆的调遣?等王爷换过劲来,一定还会为朝廷分忧的。”
韩朝英叹道:“已经晚了!龙旗诸弟子已经开始进攻辽王府,辽王能够活着,已是万幸了。”
姬不云一听,扭头就走。韩朝英叹道:“这个家伙,真是辽王的四只獒,我不过随便说说,吓唬吓唬他,他倒当真了!”
韩朝云她们的联军如出水猛兽,一口气冲破姬不云、岳不秀的两道防线,吃掉岳不秀的军队,蜂拥入谷,岳不秀成了光杆将军了,独自一人进退维谷。韩朝云笑道:“你已成了光杆将军了,呆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和我们一起加入燕王爷的阵营吧?”
岳不秀叹道:“天要下雨,娘要嫁,我有什么法子?”说着向谷外走去。
姜秀云的军队,韩朝英的联军从东西两头开进,她们沿途收降散兵游勇,只开到龙旋风所在的地方。龙旋风见十二品平息了群敌之围,便说:“现在虽然说围困暂解,但是外围还有几十万大军异动频繁,只要大家努力,还可以招降更多的军队。”
韩朝英说:“不错,大家各自带部分人马,去招降不稳之兵,能招多少是多少。”一时间,韩朝英、韩朝云、陈秀婷、姜秀云、程怀秀、史媚娘、胡月儿,各带几名向导,直没深山,由于有向导指引,两天下来居然招降了八万人马。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和韩朝英她们受降的军队加在一起,居然达到石破惊天的十五万。众人将燕王移出山洞,由于燕王身受剧毒,连精通剧毒的廖美珍(她曾在东天居士门下,学过两年医学。)也解不了燕王的毒。便只好将军队开出绝地,移师承德府。
看着燕王不稳定的病情,纪铁铉忐忑不安地说:“如今王爷中毒不醒,只怕时间久了会军心不稳,而且王爷的军队被围辽阳,无人前去解救,北平之困解不了,王爷的军队又四分五裂,依靠现有的杂牌军,只怕难当重任。”
韩朝英说:“那该怎么办?”
纪铁铉想了想,说:“目前最主要的就是,选一个将军能够稳住这些投降的军队。”
承德守城指挥使说:“纪大侠放心,某将虽不才,但要稳住这些军队,还是可以的。再说承德府粮草充沛,完全可以死守一年。”
纪铁铉点头道:“可是北平能守一年吗?”
“这……”秦指挥使被问得不知所措。纪铁铉冷哼道:“还有就是王爷中的毒,如果王爷倒了,一切都完了。”
陈秀婷冷哼道:“我们可以派军队攻打辽国,我就不信辽王为了解药,不要自己的性命。”
胡月儿说:“要调动王爷的军队,,不是没有可能,珍姐有王爷的指挥鞭,能不能调得动,谁也不知道。不过有这件信物,比没有强。”
纪铁铉说:“虽然朱能、张玉他们认识你们,但是仅仅依靠一根铁鞭,估计没人听你们的。那是十几万大军,我看够呛!如果龙兄弟亲自去,就不一样了,龙兄弟几次救过王爷的命,又和王爷有结义之情。这次远征宁城,龙兄弟又是王爷的贴身侍卫,手持铁鞭自然不在话下,只是龙兄弟身体没有康复,难以相强。”
龙云凤看了看纪铁铉,说:“你去怎么样?”
纪铁铉苦笑道:“现在军中只知道有王爷和龙旋风,不只有我纪铁铉也!”
龙云凤说:“如果让你保护王爷,形影不离,你能做到吗?”
纪铁铉冷冷地说:“为了夫人,我就是豁出命也要保护好王爷。”
“这不就对了!”龙云凤回头对韩朝英说:“王爷这里有纪铁铉守护,龙兄弟持王爷的铁鞭,奔辽国,调动王爷的军队,挥师承德。其余人等奔辽王府,抢解药。不知大家以为如何?”
胡月儿说:“龙大哥调动军队,估计能行。至于我们去抢解药?只怕没有胜算把握。你想,谁会将解药放在那里,等你去抢?我要是辽王,我给是死,不给也是死,我宁可毁掉,也不会给你们。”一时间陷入困境。
一次商谈没有结果。廖美珍并没在场,因为她要照顾龙旋风,龙旋风虽然经廖美珍运功恢复,由于力气透支过大,还不能下地,胡月儿还是将经过告诉给了廖美珍。廖美珍看了看龙旋风没有开口。龙旋风冷冷地说:“明抢不行暗盗。”
廖美珍说:“如果时老前辈在,以他的能力,要盗解药,并非难事。关键是时前辈和段大哥被围之前已经离开了北平,要找到他只怕时间不允许。”
正说着,人影一闪,一人说:“虽没有时维新,我就解不了王爷的毒?”
廖美珍、胡月儿一看,只见天琴仙子捧着她的焦尾琴,含笑着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俩婢女。一人捧伞,一人抱剑。龙旋风一看天琴仙子,苦笑着摇了摇头。
胡月儿笑道:“天琴公主,你怎么来了?”
天琴仙子瞟了龙旋风一眼,含笑道:“我知道王爷有难,所以特来解救。”
胡月儿说:“公主可知王爷中的是什么毒?”
天琴公主微微一笑,说:“我还没见过王爷,所以不知道。不过不要忘了,我是天下第一使毒大家,苗疆狮虎洞‘不僵尸魔’的关门弟子。如果世上没有能解的毒,那只怕世上的毒药从此绝迹了。”
胡月儿说:“我不懂你的意思。”
天琴仙子说:“世上的解药,说白了无非就是以毒攻毒。如果没有解药的毒,只能说暂时没有解它的毒。只要知道了它的毒性,解药自然就配齐了。”
廖美珍恍然大悟,笑道:“真的?”
天琴仙子含笑着瞟了龙旋风一眼,说:“我何时说过谎?带我去见王爷。”
胡月儿说:“你等着,我这就走见王爷。”说着出了龙旋风的屋子。
胡月儿向一到王爷卧室,便说:“王爷有救了,天琴仙子能解王爷的毒。”
纪铁铉一听胡月儿的消息,高兴的一拍大腿,叫道:“太好了,王爷有救了!只是事关重大,必须通知韩女侠她们。”
胡月儿说:“好,我马上通知她们。”说着去找韩朝英。
韩朝英听了胡月儿的话,沉思不语。胡月儿说:“王爷如今不死不活的,与其白白死去,不如死猪当作活马医,让她试试。如果能医好王爷的毒,我们也就不用再入辽王府兵戎相见了。如果医治不好,我们在做其他打算。”
韩朝英想了想,看着燕王,知道一直这样拖延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北平被围,燕军又深陷围困,没有燕王决断,万万不行。想着便叹道:“也好,让她试试吧!如果成了,是他的造化,如果失败了,命该如此!”
胡月儿说:“好,我去通知天琴公主。”说着向龙旋风住所走去……
少时,天琴跟着胡月儿以及众人,进了燕王府上。这本是承德衙门,因是非常时期,承德府役早已搬出了衙门,由燕王暂住。天琴走到燕王帐前,但见燕王龙目紧闭,正沉沉入睡。天琴仙子小心翼翼地解开燕王前衣,露出了胸。看了看,便拿起右手,把脉审视。众人紧张地看着天琴仙子,只见天琴仙子凤目低垂,少时,从衣袖里取出一枚鸽卵大的一块玉石,掰开燕王紧闭的嘴,放进去。又取出一枚银针在燕王臂上刺了一下,鲜血随针渗了出来。天琴仙子用手沾了血看了看,闻了闻,将燕王口中的玉石牵出,沉思道:“王爷能挺过这么长的时间,没有攻心,真是奇迹!”说着,又取出另一枚银针,一针刺入燕王右手食指上,所谓十指连心,燕王猛地咳嗽了一下,“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黑血。急忙用毛巾擦拭干净,松了口气。
龙旋风说:“王爷没事吧?”
天琴仙子看了看龙旋风,没有做声。从怀中取出一包药,说:“王爷中的是苗疆的百毒露,无色无味,不被常人所知,一旦中毒,不出七日,便会心力衰竭而亡。只是除了家师不僵尸魔之外,想不到这种毒会出现在北国极寒之地!”
胡月儿说:“令师早在十年之前已经不再收徒,何故又有人滥用此毒呢?”
天琴仙子收了银针等物,说:“好了,没事了!先让王爷吃一粒,每天三粒,连服七天,七天后余毒全消。”
韩朝英含笑道:“真是多亏公主了。”
天琴仙子瞟了龙旋风一眼,目光幽深,让龙旋风极不舒服。不由自主地扭下了头,想躲过利剑般的眼神。天琴仙子含笑道:“王爷乃九五之尊,有点灾难,在所难免。只是偏巧让我给遇上了。好了,王爷已无大碍,我该告辞了!”说着转身就走。
胡月儿急忙说:“公主请留步?”
天琴仙子含笑道:“怎么?你还想干呀?”
胡月儿本来想告诉她安南的事,不料天琴仙子年轻气盛,总认为胡月儿不服,还想找她比招,对胡月儿难免有些顶撞。胡月儿将刚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说:“公主既然一直这么认为,算我没说好了,公主请!”
天琴仙子转过身,微笑道:“既然月儿姑娘这么说了,我倒不好意思走了?”说着,看了看龙旋风。
刘府伊说:“很好,卑职马上去安排房间。”
天琴仙子看了看廖美珍,又看了看尴尬中的龙旋风,指着龙旋风、廖美珍夫妇的房间对面的住宅说:“我就住这间房子好了。”
廖美珍怒目瞪了龙旋风一眼,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