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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敏函又道:“你叫我敏函小师妹?呵,我爱听!鱼大哥,现在申时过半,再过一个多时辰天就黑了,反正也不好连夜赶路,我们在城里逛逛吧。明日起早出发,天黑前肯定赶到洪泽湖。”
鱼华水未入“先龙剑派”弟子,便依照郁鹏程称她为“小师妹”连加上名字比较顺口妥当。东方敏函听得他这样称呼自己,心下也感到喜悦。
这时,一旁桌处的少女插上话道:“二位是去洪泽湖啊,我正好也要去那办件事,可否与两位同行呢?路上相互有个照应嘛!”
东方敏函一听有人同路,不多想将开口答应。
鱼华水见少女样貌迷人,身着红装,不紧又嗅到一股道不出名的香气,忙阻止东方敏函开口,抢先道:“姑娘,你一个人长途奔波,为什么?又为了什么事?”
与她又不相识,却要一路同行,谁知是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推辞掉比较心安!鱼华水脑海没有什么往事经历记忆,但警惕之心比谁都强。
不等再开口,那少女发出清脆醒耳的话声,含有一丝怒色,道:“人家一个嘛,只是想一路同行,又没有恶意,小哥,是担心我不善咯?看来啊,我是好心没好报,只有自己走了,反正我熟悉洪泽湖一带。”
“那正好,我们一起走呀!”东方敏函话先出口,既然有人熟悉环境,跟随一路同行岂不是件好事,也可节省大量时间去寻找。
鱼华水感觉她是别有用心,急智道:“不行,大家又不相认识,一路上不方便的,姑娘能找到路径,也不需要和我们一起同行,是吧?”
而见门口进来一帮人,少女视线转移到带头者身背的沉甸甸布袋上,眼珠子机灵一动,只到那十几人走上楼去,才转过脸,续着话道:“当然不需要了,现在本姑娘觉得和你们俩同行,反而是自添累赘!”
说完,到柜台处结了帐离开。
“哎!哎,别走啊……”东方敏函叫喊两声,见人已走出门坎,不悦的道:“你看你,人家好心好意不领情就算了,还把人家撵走!”
鱼华水连作解释道:“敏函小师妹,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又不知她的来历,和她同去,万一中途出了什么差池,那该怎么办?就算一路顺当,找到往生豆蔻,被她抢走或盗走,那又该怎么去救回你的大师兄啊?听我的,小心一丁点儿,不会有坏处,其实我也想人多,可以壮胆不害怕,但对于人心难测四个字,害怕总比陷害好。”
知道了他是为大师兄着想,东方敏函展开笑容,道:“好了,不说了,走,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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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盗贼(上)】………
深夜,鱼华水不情愿的醒来,吵杂声实在难忍,揉着蒙眬睡眼,听清楚是打斗声,陡然惊醒神智,迅速穿上衣服,带上剑便黑摸往隔壁。在这里,除下自己,就是担东方敏函的安危了。
“敏函小师妹!”鱼华水见门未关掩,大步冲进,发现根本没有人在,担忧之下转身又冲下楼梯。
掌柜早已点亮灯烛,站在门旁偷偷观看着外面,一见鱼华水冲来,忙拉住道:“客官,千万别出去,刀剑无眼,万一被弄伤了可得自己受罪,远观切不可近身。”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谁这么没有品德,没有修养?大半夜的打闹,根本不考虑别人还要睡觉!”鱼华水一问,探出头瞧了一眼,讶然的道:“不是吧,这么多人欺辱一个人?!”
心中愤愤不平,竟是十几个大男人围攻一位弱小的黑衣蒙面人,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掌柜不急不慢的道:“你有所不知,那位黑衣人是盗贼,手上抓的那个袋子,正是从他们那儿偷取,据我所知,这十几人是押镖经过县城,因为天黑不宜赶路,才留宿本栈,却不料劫贼竟偷上门来,但是让一位小姑娘发现,惊动了所有人,才会与劫贼大打出手。哎呀,不说倒没记起来,那小姑娘正是和你一起……哎,别出去啊,出什么事本栈概不负责啊!”
鱼华水大惊,不等掌柜言完,连忙迈出门坎,但见十几人挨了盗贼旋身扫腿,全栽倒在地,紧急的叫道:“敏函小师妹!”
夜空繁星点点,月光柔和,在前面黑暗中,东方敏函身着打扮如枝夜间芳花,独是亮点,格外美丽。
东方敏函出剑迎上黑衣人,边道:“盗贼,看剑!”一剑横扫,剑气凝成一道“弯月波”,迅速推近。
东方敏函本已熟睡,则让房门外脚步声打闹醒,好奇之下便起身一看究竟,不明白什么人在三更半夜时不睡觉,到处走来走去。结果一眼看到有人潜入不远处的客房,随后抓着一个布袋退出客房来,即知是偷盗客人之物的盗贼,随即一声呼叫“捉贼”,客房中十几人闻声得知所押送之镖被盗,忙追出门来。
有东方敏函与盗贼几番纠缠,十几人有了时间追至,即刻与盗贼大打出手,意在夺回所押之镖。
这波剑气之芒,可与弯月媲美,光辉照映四周,冲破黑暗,这一剑是她生平所学最强一击。在镖众眼中,是无可抵挡一击,而在黑衣人眼中,却是微不足道的一剑。
黑衣人双眸中微露轻视笑意,闪动身影,轻而易举避过剑波,就势扑上前,于空右手化作爪形,五指尖发出利刃般的光痕,凶狠无情的气势凛凛逼人。
黑暗之中,那似如恶魔之爪,夹带着丝丝痛恨,撕裂空气,势向多管闲事的她讨要代价。
厉风卷席着,如刀割面。
衣袂随风“嗦嗦”作响,众人面露惧色,不知该如何阻止。东方敏函一击未能败倒对方,一时间回复不过气息,惊诧愣在当场,任由利爪袭来。
“敏函小师妹!”鱼华水见形势危急,也顾不了太多,连忙挺身扑上前,以身体护住她,更是不敢睁开眼睛面对袭来的“利爪”。
不知何来勇气,无畏面对,就像护郁鹏程那样不顾自身安危。在派中,除下郁鹏程的善待,便属到她了,所以心中有一种莫名催动力,不顾一切保护她安全。另外,就是她在派中众人眼中视如珍宝重要,若此受到意外伤害,那么回派又该如何交待?只怕会加深众人的成见吧。
黑衣人疑虑的眼神转变为震惊,本无杀意,只是想教训一下,但闻他以身相护,有心想收手,却是来不及。
鱼华水觉得胸口似乎被寒风撕裂,心间传来一阵悲伤,紧接又觉到一股火热气流贯穿全身,化解了阴冷的痛楚。
一波火焰涌现,火光照耀天地,照映着众人那惊憾脸庞。片刻之间,万物摆脱了黑暗束缚,呈现在眼瞳。
黑衣人万万没想到会有如此变故,忙作倒翻身闪避,左手中一松,布袋坠落地上,而右手显现火焰之气,似焚如烧,灼痛难忍,显然是吃了亏。用力捏紧如玉拳头后,运功压制痛楚,只好舍弃偷到手的宝物,而转身摆臂后化成一团紫红烟气,逃离无影无踪。心知遇到高手,若再斗下去,必定吃不了兜着走!
遁走时,黑衣人不忘多盯了一眼,这奇怪之人,那特异力量,已在深心处烙下一道铭刻痕迹。
十几人忙得回布袋,镖头打开一看,一尊玉观音完好无损还在,总算舒心吐口气。
“别过来!别过来!……”鱼华水紧张的叫道,拔出剑胡乱挥削,只认为盗贼步步逼近。
十几人一愣,停住脚步,镖头抱拳道:“多谢小兄弟出手相助,劫贼已被赶走了!”
“是……是吗?”鱼华水不大相信,盗贼武功那般高强,自己已感觉到那强横的劲力了,怎么可能又会在突然之间离开?
东方敏函四下打量一眼,欢悦道:“鱼大哥,真的没事了,看不出来你身怀绝技呀,不出手竟击败劫贼。我可是吓了一大跳,以为要死在劫贼手上,谢谢鱼大哥挺身保护我!”
现在一想,不紧有些后悔,方才面临极险之境,却未能随机应变,亏好有他挺身相阻,不然不知后果是伤还是死。
鱼华水这才相信,缓缓睁开一只眼一瞧,确定后才敢睁开双眼,长吁口气,轻拍拍剧烈跳动的心口,松懈紧绷心情,道:“好险好险,差点送了命!”
镖头颇是钦佩,上前一步道:“兄弟,若不是你出手,这尊灵玉观音早已被劫贼盗走,也要多谢这位姑娘,发现劫贼并且出手阻拦,我等才有机会追上来。二位的深情厚谊,我等铭记在心,不知二位需要什么,尽管开口直说,无论什么条件,我愿作回报!”
丢了这个镖,十几人就等于丢了性命,报答一下两人的恩情,实是应该。“灵玉观音”是以天然灵玉雕琢而成,有巨大灵性,是世间罕见珍宝。
鱼华水现在已消去紧张与畏惧,道:“不用了,我只是为保护敏函小师妹才跑上前来,不谈什么报答不报答。再说了,什么条件都可以,那我要你们的宝物,也会答应吗?算了算了,你们押送镖物的工作风险特大,往后自己多加小心,这次算你们运气好,盗贼两手空空逃走,好像怕我似的,嘿嘿!”
说的是实话,鱼华水纯粹是为了护东方敏函才不顾危险上前,夺回灵玉观音这个镖物,是间接性得逞,当然不求于什么回报了,大家没事就是皆大欢喜。但不知,盗贼为什么会怕自己。
“兄弟说的是,大恩大德无以回报!”镖头尴尬一笑,为自己口误感到惭愧,从脖下摘下一枚挂坠项链,道:“兄弟,大恩不言谢,对我有恩,我必须报答,这枚活玉观音挂件就赠送予你,作为小小的报答之情。它有辟邪防病功效,就当作弥补这份恩情,还望兄弟不嫌弃,请收下吧!男戴观音女戴佛,很是灵验的配戴说法,只要你戴着它,会对身体有益的。”
鱼华水不知自己如何击败盗贼,也懒得去多想,打个呵欠,不想再与他们多费口舌浪费时间,道:“我说了,不图你们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反正盗贼逃走了,估计今夜不会再来,我还困着呢,先回去睡了!”
“哎,兄弟……”镖头一心回报,却见他走回客栈,不知说什么好。
“鱼大哥!”东方敏函叫他也不理,便抬手接过活玉观音挂坠,道:“你们的好意,我替鱼大哥收下了,待我转交给他吧,谢谢了!”
镖头而又施礼问道:“敢问姑娘可是先龙剑派弟子?方才所用的剑术很相像。”
听得这一问,显然此派在广众心中有一定地位,崇尚仰慕。
………【第八章 盗贼(下)】………
“我本来就是么。”东方敏函回答道,见他言语诚恳,便不作隐瞒。
“久仰久仰,在下眼拙,未敢确定!”……
“敏函小师妹,还不快回房歇息?”鱼华水走到客栈门口,回过头叫了一声,心思一转又道:“假如你再不听话的话,我就不让你一路同行了!”
“谁说我不听话了,这不是来了!”东方敏函忙大步跟随进门,为救大师兄,题外话还是少说了,而后朝镖众摇摇手,表示再见。
镖头本想再拉拉家常,可惜没机会了,只好率领众手下回房休息去。
……
第二天天一亮,两骑快马从城南门疾驰而去,沐浴在晨曦晨风里。
奔行了不久,鱼华水实在受不了颠簸,驻足跳下马,蹲到古道旁大喘,道:“敏函小师妹,我实在适应不了驾马,头晕……晕马……”
“晕……马?!”东方敏函眨眨水灵大眼,不知所云。
鱼华水缓解澎湃作呕的心血,解释道:“噢,我说的晕马就是骑马会晕头转向,心血翻腾,想呕吐。你说吧,骑马一起一伏,上下左右颠簸摇晃,哪能坐得安?歇一会儿再走吧!”
能驰行这么久,比昨天好多了,不过仍然不能习惯骑马。
东方敏函轻应一声,翻身下马,忧虑的道:“像你这样彳亍而行,那又何时才到洪泽?大师兄的命可在我们两人手上,你能确定一到洪泽湖就能觅到往生豆蔻吗?四日时间,至此已过将近十个时辰了,鱼大哥,你能坚持到吗?”
照此情形下去,十天半个月也不能到达目的地点,唯恐破灭了所有希望,无法承受芳心处的哀痛。
“我……”鱼华水毫无把握回答,虽然有十足信心,但照此下去还是耽误了大半时间,那又该怎么办才好?只怪自己不适应骑马啊!
东方敏函突地又喜喜一笑,心下有了另一途径,道:“再骑马奔波的话,必定浪费太多时间,天黑之前也不一定赶到洪泽湖,所以啊,我决定弃马御剑飞行,这样去的快些!”
“御剑?”鱼华水惊喜万分,道:“早知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