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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到布匹上。
“相公,你刚才怎么能用脚使出风刃?”苏雪涵疑惑的问道。
竹汶麟得意的笑了声:“雪涵,其实当外功练到一定的境界后也可以与内功相结合,刚才那一式叫做‘天罡剃’,若是没有动用真气也不是巨大的力量压迫空气形成的气刀罢了。但是一但加上了真气便可以将风刃的速度、力量、破坏力增加到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步。”
“内功与外功结合?”
“没错,以前我都是赤手空拳不动用真气战斗,动用外功打出气爆,产生巨大的破坏。但是有了真气之后威力便增幅不少。”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竹汶麟对苏雪涵讲了一大堆常识,太阳已接近头顶,肚子开始咕咕叫。
竹汶麟从马背上拿出一口小锅、一大块肉干、一些蔬菜干和一代清水,切碎肉干架起小锅点燃小火,温馨的午饭开始了。
竹汶麟的手艺当真不错,只用了少少的一些作料便将这些材料做成了味美的佳肴。惊得苏雪涵美目潺潺,空灵无比的眼神直直的看着竹汶麟,就像恨不得把他吞到肚子里于自己融为一体似地。
第一百三十九章 师门
如此多才多能的郎君到哪里去找?
苏雪涵暗自庆幸自己被俞人方掳去。
锅里传出香味,流血过多的李展鳞身体极度疲劳饥饿,闻到香味鼻子嗅嗅,手脚开始抖动起来,李展鳞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因为失血过多,脑袋不是很清醒,感觉全身无力,难以思考,喉咙发干,口渴的难受。
“水,水。”李展鳞本能的轻叫起来。
竹汶麟拿出一个木碗,到了些水,抬起李展鳞的头靠着肩上,慢慢的喂他喝水。
李展鳞感到嘴上传来的湿润,马上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慢点喝。”
李展鳞喉咙得到滋润,感觉好受了一些,才小口的喝了起来。
喝了一大碗水,李展鳞清醒了很多,想起自己在黑衣人的围攻之下快要流血而亡,昏迷前好像有人来救自己。
睁开眼睛,模糊的看到一女子站在眼前,视线渐渐清晰起来,这才发现眼前是如仙子一般的人儿,不由看得痴了。
“咳哼。”一声不满的咳嗽声从耳边传来,这才发现自己靠在一个人身上,吃力的转头,发现自己靠着一个剑眉星目的俊逸少年肩上,他正皱着眉头,不满的看着自己,想来自己刚才唐突佳人,惹得他不满。
苏雪涵掩口轻笑一声,对竹汶麟吃醋的行为很是满意,并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感谢二位救命之恩,在下李展鳞,不知可否告知在下你们的名讳,日后必有重谢。”李展鳞艰难的说道。
竹汶麟眼珠一转摸摸鼻子:“我来长安正是为了科考,只要您能推荐我便好了。不过,还是不要了吧,这样你可能会有些为难。”
唐代取士,不仅看考试成绩,还要有各名人士的推荐。因此,考生纷纷奔走于公卿门下,向他们投献自己的代表作,叫投卷。向礼部投的叫公卷,向达官贵人投的叫行卷。
“不,你们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只是为推荐恩公而已,举手之劳,成与不成还在恩公的才学。”
听了他的话,竹汶麟心下大定,摆手道:“别恩公恩公,叫的我都不自在了,叫我竹汶麟或者竹兄就行。”
“救命之恩李展鳞紧记在心,以后就称呼恩公为竹兄,恩公莫怪。”
“你们两个怎么聊着聊着就把我忘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
“女恩公莫怪,展鳞与竹兄虽初次相见却甚是投缘,疏忽了女恩公,展鳞觉得甚是惭愧。”说着李展鳞苍白的脸一脸惭愧。
“算了算了,不和你计较了。”可能觉得快要见到父亲了,近日苏雪涵越来越活泼,渐渐恢复本性。
“谢恩公谅解,在下还未请教恩公大名,还请恩公赐教。”
苏雪涵轻笑道:“我叫苏雪涵,乃彩霞剑派的弟子,你别恩公恩公的叫,我鸡皮疙瘩都起来的了。”
李展鳞闻言震惊的大量了苏雪涵一眼:“莫非苏姑娘就是江湖人称‘灵音仙子’,彩霞剑派的掌门关门弟子苏雪涵?”
苏雪涵有些紧张的瞥了竹汶麟一眼,点了点头。
“今日有幸见到传闻中的灵音仙子,实乃李展鳞的荣幸。”
“雪涵,你还有个灵剑仙子的称号,怎么不告诉我,幸亏是李兄弟点出来了,如若不然,怕是等到成亲之时我这个与你相处多日的人不知道你的名号,那我可糗大了。”
苏雪涵小跑到竹汶麟身边,抓住他空闲的手臂摇起来,眼中水雾弥漫道:“相公,对……对不起吗,涵儿……涵儿实在不好意思说,涵儿觉得说自己是灵音仙子很难为情。”
竹汶麟看她楚楚凄凉的样子,忍不住亲了一下,安慰道:“我怎么会生你的气,你可是我的宝贝,疼还来不及呢。”
李展鳞震惊的看着竹汶麟两人:“你们……”
“让李兄见笑了。”竹汶麟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苏雪涵则红着脸躲到竹汶麟背后。
“不不,竹兄和苏姑娘真是豁达,李某自愧不如。”大唐的恋爱自由,但即使是夫妻也从来不在外人面前亲热,所以李展鳞很震惊。
很显然,苏雪涵被竹汶麟教坏了。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哎哟……”竹汶麟很无耻的说道,苏雪涵在他腰上狠狠的掐了一下,虽然一点也不痛,竹汶麟还是装疼叫了一声,苏雪涵明知道掐不疼他,还是心疼的赶紧给他揉揉。
李展鳞干脆转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李兄,我把你扶到树边,靠在肩上说话都不自在。”
“有劳竹兄了。”
竹汶麟把李展鳞扶起来,苏雪涵把布单重新摊倒一颗树前,竹汶麟让李展鳞背靠着树坐下。
“李兄,肚子饿了吧。我已经烧好了一锅菜泡饭,这就给你端上来。”
竹汶麟盛了一碗泡饭,走到李展鳞前边蹲下:“来李兄,我来喂你。”
李展鳞感动的说道:“多谢竹兄,不过展鳞双手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可以自己动手食用。”
“哇,不是吧,我看你刚才流了一大堆血啊,你恢复的怎么快,你是不是人啊。”竹汶麟惊叫道。
“竹兄有所不知,从小爹爹就带着展鳞游走边境,长年的边境生活致使展鳞的身体伤痕累累,经过磨砺后已经异于常人,恢复能力远比常人强。”
“那你不是文武双全啦?”竹汶麟惊呼一声:这样文武双全的人真是不多见,文可拜相、武可领兵。可不是他这种只知道单人作战的人能够匹敌的。
李展鳞接过竹汶麟递来的泡饭,优雅的喝起来。
不愧是翰林院侍读,不仅说话文绉绉的,就连吃饭也活脱脱像个书生,把一个边境大将培养成这样,竹汶麟对李嗣业不得不佩服,简直就是大将中的贵族嘛。
李展鳞吃饭时并不说话,竹汶麟和苏雪涵端着碗坐在另一棵树的树枝上,边吃饭,边说悄悄话。
“相公,你和唐公子的体制,谁的厉害。”
“自然是我的厉害,我自幼随义父游走江湖,嘴馋了就上山捉老虎,与猛兽搏斗。这吐蕃人与猛兽能比的了吗?”竹汶麟故意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心中略有愧疚。
苏雪涵用手指点了下竹汶麟的额头:“你得意什么,弄得满身都是伤的。”
李展鳞瞥了一眼树枝上的亲昵的两人,摇了摇头,继续优雅的吃着泡饭。
“苏姑娘,劳烦你了。”看到苏雪涵拿起地上的碗准备去洗,李展鳞很有礼貌的说道。
饭饱之后,李展鳞因为失血过多身体疲惫睡了过去,竹汶麟两人留在此地守护着他。
第二日清晨,李展鳞的身体好了很多,以他的体制已经能够稳健的走路。
竹汶麟将马匹给了李展鳞,虽然李展鳞万般推辞但还是被二人以伤重无法御剑的缘由硬是塞过去了。李展鳞千恩万谢,并承诺一定为竹汶麟写一封推荐函后便策马离去。
竹汶麟看了远去的李展鳞,心中舒了一口气:“看来科举是能过的去了,文的不行咱就考武的。”
竹汶麟和苏雪涵骑着马漫步在路上。
“师姐。”
“苏师姐。”
突然,路上传来几声喊声。
苏雪涵闻言转过头去,竹汶麟看苏雪涵的反应,知道可能在叫他,马上转过头去,看到两个身穿长衫手拿长剑的青年在人群中向自己这里跑来。
苏雪涵看了一眼两人,认出是同门的师弟们。
“相公,是涵儿的师弟来寻我了。”苏雪涵对着他们摇摇手,接着翻身下马,牵着马缰等着两人。
竹汶麟看了也翻身下马,手牵马缰,立在苏雪涵身侧。
二人看到她摇手,知道找对人了,更加快的向这里跑来。
两人欣喜的跑到苏雪涵身前,“师姐可找到你了,掌门都着急死了,你失踪后就派人到处找你,这么久都找不到你,还以为你出事了呢,尤其是五天前收到讲武堂的传信说域外派人埋伏我们正道之人,掌门更是着急,都把师兄弟们骂了好几遍了。”
“对啊,还是第一次看到一向沉稳的掌门如此失态。还有我们也都非常担心你。”
苏雪涵轻轻一笑,即使蒙着面也给人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感觉,柔声道:“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这一路上有惊无险,倒是杀了几个吐蕃人。”
两人闻言一惊:“师姐,你碰到吐蕃贼人的埋伏了,有没有受伤。”
“是吐蕃人埋伏别人的,正好被我们遇见,出手相救,杀了几个贼人。”
二人拍了拍胸口:“没事就好。”
“对了师姐刚才说我们……”两人齐齐转头把眼睛盯着竹汶麟。
“相貌俊朗儒雅,浑身透着一股潇洒之气,身体生的健壮笔直。但是未感到真气波动,小白脸一个,师姐不会看上这等肤浅的人,对我们没有威胁。”
竹汶麟看两人过来直接无视自己跟苏雪涵聊天,已经够郁闷的了,却又突然眼冒精光直直盯着自己打量,接着露出入世重担的神情,眼中轻蔑的神色隐晦的一闪而逝。
看着他们夸张的表情,竹汶麟知道自己被他们列入可忽视的行列,郁闷的用手拍一下额头:“看来苏雪涵在她师门内很受欢迎啊,可能天机门的年轻一代绝大部分都暗恋苏雪涵吧,我压力还挺大。”
“这位兄弟师从何门何派?”师兄两收回打量的眼神,神色自然的问道,没有一点尴尬,好似刚才瞪眼打量人的不是他们。
苏雪涵连忙介绍起来,“相公,他们是卓不凡师叔的弟子,林剑锋、尚无庸。”
“相公!!”听到这两个字两个师兄弟只觉天空一片昏暗,脑袋晕晕,他们想过苏雪涵可能喜欢风师兄,或者其他名满江湖青年才俊,可从没想到一次出走就跟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子关系暧昧。
竹汶麟抱拳,“林兄,尚兄,小子竹汶麟,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看两人失神的样子竹汶麟心中一阵痛快。
两人听到竹汶麟的话回过神来,虽然有些嫉恨他,但不能丢了师门的面子,马上调整好状态,露出和善的笑容,双手抱拳,“竹兄,客气,人在江湖,大家相互关照,相互关照。”
“好了,相公,我想快点回师门驻地,好久没见师父师娘了,我想他们了。”苏雪涵习惯性的拉着竹汶麟的胳膊撒娇道。
路人纷纷侧目,苏雪涵的两师弟看她那样,整个心都“咔嚓”碎了,一脸的沮丧,虽然从没想过自己能拥有师姐,不过以前还可以幻想一下,现在连想都不能想了,越想只会越伤心。
“呀……”苏雪涵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