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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古怪的字,象是游鱼一般,流入自己的身体,他可以感觉到,那些字的光亮照映着他的脏腑、血脉,而曾经听在耳中糟杂音声,此时听来是那么让人宁静,宁静的几乎自己已感到,胸中有一朵白莲花,正缓缓的绽放,而流动的文字与声音宁静中的莲花,竟慢慢溶合到一起,在胸中化成一股澎湃的潮流,快乐顺畅的流着。
就在此时,他的快乐突然被一曲怪异的笛打断,在他凝神那阵笛音,却不意笛音转成柔和低迷,似是一条轻柔的手臂,牵着他直向上飞去。
他可以看到自己,身子象曾经落崖时一般,云一样穿过两眉之间,顺着泥土向上飘去。可以一件奇怪的事又发生了,当他的身子快要脱离躯体时,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又把他象丝线一样慢慢缠收回体内,只是那笛声陡的又高了起来,他的身子又欲飘出地下,可是总在即将脱离时,被体内那股力量所阻止,如此三四次。
他正在诧异,却听上面有一个清脆的女声道:“婆婆!我觉得这一带有一个特别的阴灵,每每在我魔音的催动,它都要冲体而出,可不知怎么的,总是临到快脱身骨骸时,却又缩了回去,真奇怪?”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章 唤魂人
(十)唤魂人
“是么?竟会有这样事情!”这时另一个女音响起,虽说有惊诧之情,语音竟说不出的娇媚!
“真的婆婆!好象就是在这里!”一阵细细的脚步声,在头上响起。
“婆婆!你看看,是不是这个土堆就是埋那个阴灵的坟墓!”
却听那个娇媚的语音道:“将引魂笛给我,我来试试,这里倒底埋了什么古怪!”她的话间说完不久,一个轻柔的笛音响起,那笛声越吹越低,越吹越缓。狗胜迷糊中似是看到母亲与那个狐妖化的女孩在象他招手,他激动的急急的向上冲去,只是这是那阵古怪的糟杂声,猛地响起,声音象雷鸣象狮吼,他只觉脑中一阵晕眩,两耳嗡嗡声中,却听那女子一声娇呼:“好强的佛音!墨玉儿这里好象埋的是一个得道的高僧!”
“真的吗?如果我们将他的魂魄取出,不正好唤醒少主的元灵吗?可省的再找那些迷失本性魂魄了。
“嗯!你先退到一边,咱们打开坟看看,若真是高僧法骨仙魄,咱们取回去,再救治少主之后,如果我用妙术将这元灵制成傀儡,将来或许能给那些正道之士一个下马威,也未可知!”说到后来,竟是一个女人娇声的笑语。
“那敢情好,用正道前辈的剑,杀正道后辈的人,婆婆亏你了!”那个女音也帮衬着笑了起来。
“小妮子!又在乱嚼舌根子,你这话要让正道剑士听到,不把你剥了皮就算好了!”那个婆婆笑答着。狗胜心中好笑,若日掘开坟,这一老一小两个妖妇看到他这个光腚小子,定会大失所望的。
他正想到,却觉身上的泥土竟猛的一下变轻,正在诧异,却觉身子随着一波泥土,“呼”的一声,被一股大力吸起,却觉一股凉凉的清风,吹拂着身体,竟有说不出的受用。
“婆婆!这人是个黄毛小子的尸体,他的元灵怕是没用的!”那女子的一句话,听的狗胜不觉好笑。却听那娇媚声音道:“别看这小子年纪青青,可是用我的唤魂魔笛,数招不到,你应该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身上若非有旷世的安魂法宝,一个屁大的孩子,岂能这样,先带回去,咱们慢慢查看!”
接着,狗胜只觉两耳风声,与一阵阵女人如兰如麝的体香,显是被二女带回自己的家中。
不知走了多久,在一声“吱呀”的门声里,狗胜似觉给带进一个屋子里,然后被重重的扔在一个冰冷僵硬的台子上。好在他有的只是魂魄上的一些感应的知觉,而本身肉身对于疼痛却是麻木的。
却听那个娇媚声音吩咐道:“墨玉儿!你去给我倒杯茶,我去看看少主!”那个墨玉儿应了一声,在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中去了,而狗胜一个人又被扔在这里,进入漫长的孤寂中。
他有些烦燥,并不知道这两个女人要如何泡制自己,他看又看不到,说又不能说,所有的感觉,只是这个所谓的魂魄被封在自己的躯体之中,就如同放置在一个大棺材中一样。
他正胡乱的想着,突然,在一阵衣服的悉索中,只觉自己眼前一亮,象是打开一扇天窗一般,一张粉玉似的俏脸,出现在他的视野当中。却见她眉目如画,面如芙蓉,竟有三十左右年纪,虽说只是一眼,却当真是*入骨,满头
女人冲着自己轻轻一笑间,双手食指中指相骈,正指在自己的太阳穴上,一声:“兀赤嘛波哔”,却见一声娇媚的笑声起自她的头顶,狗胜顺声音看去,却见她的头顶处,又冒出一个淡淡的美人头,与眼前的女人一模一样,只是比这个女人年轻了许多,活象她的妹妹一般,那声音显是从她的口中所发。
“不要怕!我这是用‘灵语’同你讲话,告诉我你是从哪派的门下,为什么你明明死了,却三魂七魄仍能聚于体内?”女人的娇媚声,映着她一真一虚两个桃花粉腮,看的狗胜心中一荡,原来世上竟有如此好看的女人,竟比那个狐妖还妖媚几分,只是缺少的是那个狐女的清丽。
“喂!傻小子!我在问你哪!”女人似是明白他正在看着自己,声音中更增了几分卖弄*的成份。
“唔!我——我叫狗胜,娘给人烧死了,我跑出来又给人推下山崖,门——门好象是开着的,魂不魂的不知道!”狗胜结结巴巴的说着。那知却逗的这女人笑的一阵花枝乱颤,道:“原来你是个傻小子,只是没想到傻人有傻福,被人种了护命的符咒自己竟不知道。好了!我有件事请你帮忙,我有一个朋友元灵已迷,想用你的魂魄与元灵唤醒她!你若应了,我自会救你灵肉相服,再入人间!只是你要听我的吩咐,如果你敢违拗我的命令,嘿嘿!我将你阳魂置入丹中吞服,让你从此灰飞烟灭!墨玉儿!将少主请出来!”这女人原本笑语连连,可是说到后来,面色一整,眼光中竟迸出两道凶光,模样竟说不出的厌戾。
狗胜本来对这个女人的绰约风姿与绝世的娇媚,是十分沾恋的,如果轻声和他商量,狗胜定是满口子答允的。那知这女人说到后来竟是声色俱厉,一种高高在上,指使奴才的架式,这令他倔犟之心大起,冷笑一声向那女人道:“你还是把我灰飞烟灭的好,其它免谈!”
女人本已缓和的面容,听他如此说,立时又复一整,淡淡道:“我本怜怜惜你身死魂魄安然,可为修真一道的上好材料,那知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了,纵然你有仙书神录护命,也难逃我‘银针渡劫之法’,我要封住你七窍,将你的魂魄下移,随屎尿一同拉出。呵呵——呵呵呵!”女人说着竟是一阵乱笑,若非自己亲眼看到,说什么也不会信,方法言语轻柔的女子,此时竟一转脸化成一个,神情乖戾的女魔头。
接着他只觉头顶、眼角、鼻翼、面颊、耳侧、喉头、前胸都是轻轻一凉,与此同时,他就觉一阵呼吸压抑,而胸中竟有说不出的疼痛与烦恶,似是有人卡住他的脖子,用手伸入他的内腑,揉搓挤压,这种痛苦是不能复加的,而在这种酷刑之下,他似是感到身外,有一片巨大的火焰炙烤着自己,使自己的身体寸寸溶化,他嘶叫着扭曲着,向着女人狂声大骂着,但这种歇斯底里的反应,只是片刻的,他只骂出几句,便再也不能呼息,只能低低的呻吟哀嚎着。
“现在听话还来的及!你——听不听话!”女人似乎十分喜爱他说种表情,她竟低下上头注视狗胜的反应,她头上那个淡淡的面孔竟露出,十分惬意的神情!却听女人又道:“折磨人的肉体那有什么,不过是在看着一堆臭皮囊,只有看到人的灵魂受苦,那才是最美妙的事!哈哈——哈哈哈!”说到后来她竟冷冷的笑起,而她头上的面孔,似乎也被感染,竟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啊——!”与此同时,狗胜长长的一声大叫,他这一声大叫他听得很真,这是由他肉体口中发出的,而脸上、身上那些银针,就在他的一声高呼中,竟被他体内一股强大的气流震的倒飞回去,不偏不已,正射在与他相对的女人身上、脸上,在一声痛叫声中,女人急急的向前一掌挥出,直击向狗胜。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一章 不老婆婆
(十一)不老婆婆
就在这一声大叫声中,狗胜感到手脚竟能活动,一翻身从一个高高桌子上扑了下来,而女人一掌挥出竟带着一团烈烈火光,“轰——”一张半人高的木台,竟给大火烧成一堆焦碳。
原来就在他痛苦的欲生欲死之时,只觉体内一股热气极巨澎涨,这股无形的热气的升起,似是一个气球在他体内鼓荡着,越涨越大,似是极力在找一个渲泻的地方。就在女人伏身向他问话的时候,他只觉胸腑中似是突然的一撞,竟裂了一个孔洞,就觉“呼——”一声那股澎涨的热气,直散开去,由心腑向四肢百骸漫延,那些被银针封住的穴脉,竟在这巨大无匹的气息,冲的向外激飞,正落巧的不能再巧,激刺在全无防备的女人身上。
也就是这股热气在体内的渲泻,竟在瞬息间,灵肉相分的狗胜,得以三魂安定,七魄均和,而那股沛不可当的气息,却在他体内自如流转,让舒泰的狗胜竟长长呻吟一声,他本想站起,那知才动,却觉四肢骨胳一阵巨痛,险险又让他晕了过去。
其实他那里知道,就在他浑浑噩噩的艰险之中,竟误打误撞,竟被一股淳正的元神真气冲破生死玄关,竟达到龙虎交汇,水火相溶。这是道家修真中最难炼命之境,往往一个不甚气脉走偏,则五内俱焚。也多亏了这个女人,用银针上封住他隶属督脉的“三阳五会”之穴,而此穴为五脏六腑奇经三阳百脉之所会,有百穴之祖之称,兼有开窍,安神定志之能,这个所谓“婆婆”的女人,无意间用针封住督脉上去之路,与元灵气息之门。于是,又在狗胜三魂七魄的窒息中,辅以本命玄火炙烤他的元灵,使其随浊气下行,浑于粪尿排出体外。以如此巨大的痛苦,逼狗胜伏首听命。此法若换旁人的魂灵,不是举手服输,就是已为粪尿排出。可狗胜体内偏偏有一股神秘的潜能在护佑他的元灵魂魄,这个潜能就是源于那个狐女在绝决时,植入他额头的一滴血,名唤“阎浮封印”又名“无为真符”,为妖派妖宗宗主世世相传的佑命法宝,只是这个封印几千年间,却始终没人真正打开过,所以没人知道它的妙用,都是把他当做一件妖宗宗主象征性的法宝,代代相传。其中既有佛家的愿力,也有道至高仙能,还有修罗的狂性!此封印的的由来,据说从雷泽畔的巨石光取出的。一旦参透,那么就是地仙之主。只是妖宗宗主都是临死前,把这滴血传给下一代,而这滴血的封印必须在人死后,本命的元灵魂魄打开,伴随着佛、道、魔以元始、大智、*的性,渗入三魂七魄,等于将人的元灵重新沐浴,已达修真中的炼命之界。只是狗胜此时的身体,还为肉体凡胎,更从崖上落下摔的骨断筋折,比之普通人还要差之千里。若非封印以先天之功护住他的灵与魂魄,与肉身百骸,也早是一具腐臭路边的死尸了。此时他完全不会控制本身的异能,象是一个身怀重宝之蠢汉,却不知如何用宝,去换来不世的富贵,只能沿街乞讨。
在狗胜看来,这女人定会再扑上,一拳将自己揍个稀巴烂,可他偏偏没想到的是,那女人竟声嘶力竭的高喊道:“玉儿——死玉儿!敢紧把镜子给我取来!快!你还磨蹭什么?”原来这女人向来自视貌美无仑,如今脸上连扎了几针,却比杀了她还难受,竟无暇顾及他这个半死的人了。
就在女人的吆喝声中,一个声音由远到近,连连答着:“婆婆!婆婆我来了——我来了!”就在此时,自己眼前一亮,一个十七八的少女,在不远的门口闪出,生的修眉杏眼清丽脱俗,怀中竟抱着一团晶莹雪白的毛皮,原来这女子就是那个叫墨玉儿的女人。
“婆婆!给你镜子!”墨玉儿将一面铜镜递给那个女人。只是狗胜心中甚是疑惑,这个颐指气使的女人,年纪不过三十左右,竟被称为“婆婆”,无端的给叫老了几十岁,当真是奇怪之极。
“你先把少主放到地上再过来帮我,快着点!”那个叫婆婆的女人,边照镜子边向墨玉儿吩咐道。
女孩应了一声,伏身将那团雪白的皮毛,轻轻放到狗胜不远处一块长大的木板上时,狗胜心头狂震,原来这团皮毛竟是前些天,自己救的那条白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