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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清惠见状,持剑冲了上去。可是席应在丧失理智下突然失去目标后见有人攻击他,他立刻运用十成功力向梵清惠够攻去。梵清惠这一接触,立刻发现不对,难怪他能够逼宋缺跳崖。她剑招叠出,随即就想着如何撤退。
两人越打越快,梵清惠终于支撑不出,她一口心血喷出,模样却还是美丽之极,甚是动人心弦。只不过席应丝毫没有理智,这没有任何效果。
一声佛号突然道出,只见一俊秀的的小和尚缓缓走了出来。只见他下领宽厚,秀亮的脸有种超乎世俗的湛然神光,教人看得十分舒服自然。
最让人难忘的却是他那对深邃难测的眼睛,能令任何人生出既莫测其深浅,又不敢小觑的心。
只见他闭眼默念一句佛号,然后他的一串佛珠瞬间破断,佛珠成品字形向席应周身大穴打去,而此时的席应天魔解体大法已经开始衰竭,现在更是只有开始的五成功力。在梵清惠加大功力之牵扯下,佛珠竟然顺利打进席应的大穴之中。
席应闭上眼睛,慢慢倒了下去。了空和尚就要上前一步将席应擒下,梵清惠突然拦住了了空,了空奇怪的看着梵清惠。
梵清惠走到悬崖边,缓缓说:“他的命很大,不会那么容易死去的!留下这个席应,宋缺脱险过来必会全力追杀他,到时席应可以牵制一部分宋缺的精力,让开皇帝有机会备战!况且,就算宋缺送了命,席应却未死,这势必让整个宋阀仇视魔门,这正是我们静斋和禅院铲除魔门的大好时机。”
了空听了,可是他的眼睛然仍是一片清澈,他再次默念一句佛号,手突然伸向席应的身体,佛珠再次被了空拿到手里,然后又往席应的脑袋念上了经文,当他站起来时,脸色苍白,他蹒跚的一步一步的先行下了山。
梵清惠看了看周围魔门紫气天罗的劲气的痕迹,她缓缓的往席应嘴中塞了一粒疗伤丸,现在席应他死不得,更何况了空师父用迷魂经封住了他与宋缺比斗后的记忆,这更加圆满了。只是可惜了宋缺了……
梵清惠轻叹一声,然后也离开了。
却说宋缺掉下悬崖,他忍住被反噬的痛苦,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然后用内力向峭壁划去。匕首画在石上,是一道长长的直线。
终于,他掉下的趋势慢慢缓了下来,转眼间已经落了百多米,这时,他的匕首突然清脆一响,已然断裂了。
宋缺只得将剩下半截继续划向峭壁,可是只怕也是坚持不了多久,眼见崖底丝毫没有尽头,周围更是没有丝毫借力的地方。
终于再他下降百米时,他那匕首终于只剩下手柄。他只好努力向峭壁借力,这样下降十多米,他终于看到隐隐约约的崖底,只是确是还有五六十米的模样。若是再没办法缓解他下降的重力,他非摔死不可。于是他咬了咬牙,然后手指成爪,手爪刺进石中慢慢向滑,不到一息时间他的手已经血肉纷飞,惨不忍睹。
一秒,二秒,三秒……终于到十七秒的时候,宋缺终于到达地面,他修长好看的手指已经不成样子,他的胸口一甜,一口血水从他唇中渗了出来。随后他脑中一片混沌,他终于受不住晕倒在地!
就在宋缺倒地不久,一身蓝衣素纱的绝色的女子突然出现在此地,她认真地看着地上的男子,最后她皱了皱眉,终于忍不住轻轻扶起他,然后手一挥,两人就消失在原地。
第 12 章
榻上的宋缺已经完全晕迷过去,黄伊含着笑容打量着他完美无缺的俊脸,她竟然觉得他比爹爹和哥哥还俊。见他嘴角突然流出血,她皱着眉头连忙用手绢擦了擦他嘴角的血迹,不假思索往他体内输送灵力,眼见她就要为他梳理好筋脉内气,她突然停下来手。她再次探查他的脉搏,发现他的内力虽然被反噬,但是他自小打底不错,而且内力高强,经她灵力一养,他的内力已经可以正常运转。
看着他血肉模糊的十指,黄伊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然后拿出配置好的清愈膏,才打开药瓶,一股清香满溢的香气传满屋间。
她先仔细清洗手上的血迹,然后将清愈膏轻轻的涂抹在他手指上,最后为他弄了一层纱布将患处包裹好。
一切弄好后,黄伊欣赏地看了宋缺一眼,虽然他已经晕迷过去,但是人在晕迷过程中若是受到极端疼痛也会无意识的叫出来,可是他的眉头丝毫也没有皱,可见他是一个坚强却带着隐忍的人。这时,他落下悬崖的一幕幕又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黄伊他突然觉得宋缺这个人真的很不错!他以十五岁掌管宋阀,还让宋阀成为天下大阀就可见他的能力和魄力。他和爹爹很像,两人一样的才智多谋,一样的狂傲。只是爹爹淡薄名利,而他,他却是将宋阀摆在十分重要的位置。
黄伊摇了摇头,然后端起药盏走出竹屋。
晚上的崖底带着晶莹的荧光,神秘又飘渺。紫竹屋也是一片光亮,黄伊将药粥壶放在竹桌上,然后从储物袋拿出以古朴娇小的药鼎,她打了一个小小的引火诀,小火苗无物自燃,黄伊然后将药粥壶放于小鼎之上温着。
这时,外面的的寒潭突然银光大闪,黄伊脸上露出凝重之色,她立刻跑出竹屋。
黄伊瞬移来到悬崖,她向上望去,只见上面隐隐约约火光闪耀。不多时,一只长绳慢慢伸展下来,黄伊若有所思地轻轻扯了一下长绳,她可以感觉到崖顶上长绳顶端有人慢慢顺着长绳往下。
黄伊见状,心中雪亮,这些人应该是来寻宋缺的。她想了想,看着百米的氤氲荧光,她连忙手掐了十几个法诀,只见黄伊两手间形成一道成各色形状的烟光,烟光瞬间没入寒潭中的阵盘,顿时,整个百米法阵内的银光突然暗了下来,这时候,崖下的紫竹屋在星光黑夜下显得十分注目,周围的药田竹亭和寒潭也十分吸引人。
黄伊又从储物袋里掏出爹爹做的一大堆面具,她想了想,然后立刻将用过的两张面具丢到一旁,最后仔细从剩下的面具中挑了挑。
她挑了许久,最后才将一张面貌僵硬古怪的面具带于脸上,然后还拿出一身破旧的蓝色布衣换上。
黄伊用水灵力聚起一面小小水镜,在这淡淡星光之下,这副面目竟是说不出的怪异丑陋,只见她的脸上肌肉却是半点不动好似一个死人,让人心生寒气,不敢正视。再配上破旧的的布衣,显得落魄丑陋之极。
黄伊散去水镜,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轻巧灵动地的向竹屋走去。
才走到竹屋外,黄伊脚步突然一顿,心里却是称赞天刀宋缺的意志和警惕,若是旁人,受如此大难,长的晕迷几天,短的也要一天。
屋里的宋缺自知晕了许久,他稍微恢复些许神智,便立刻警惕惊醒起来,他缓缓睁开眼来,入目的是紫色雅致的屋顶,他不由得一惊,连忙扫看身下,原来自己已睡在一张榻上,身上却是还盖了薄被。仔细看四周,只见所处之地是间竹屋,还是少见珍贵的紫竹,板床木凳也是紫竹做成,屋里是一应不染,清幽绝俗。
虽然这地方陌生,但是能够让他好好待在榻上养伤的人自然是没有恶意,只是他急切地想要知道这是何处?
他正要翻身坐起,突然胸口剧痛起来,再也动弹不得,他只好郁闷地继续躺在榻上。
黄伊暗笑宋缺那难得生闷气的孩子样,然后装作不知地走了进去。
宋缺听到声音,也连忙望过去,只见门口多了一个蓝色布衣女子,再看向她的面容,僵硬如死人,饶是见多识广的宋缺也暗自惊讶不已。
“你醒了?”黄伊惊喜的问道。
宋缺点了点头,仔细看那蓝衣女子说话时,只见她脸上肌肤仍然丝毫不动,他若非听到声音是从她口中发出,加上那张恐怖的脸,他真要以为他是一具行□走肉的僵尸。可是令他奇怪的是这女子说话话声却极是柔娇清脆,十分悦耳。
他脸色脸色不变,他温和向黄伊颔首行了一礼,轻声说道:“谢谢姑娘救命之恩!”
黄伊见状,心中却是十分欣赏。她如此落魄丑陋模样竟然没有让他有丝毫恐惧和厌恶之色,这让黄伊见惯了修仙界的现实十分心喜。
想当初,仙门内有一颜色如天人的绝色女修,她的美貌引得众人的追捧和喜欢。后来一次外出她中了邪修的散容蛊,容颜瞬间毁去,那些曾经喜欢她的人却是开始尽情的羞辱和欺负她,最后她竟然自尽在宗门内。而她,身为宗门两大长老的女儿,不仅样貌出众,修炼也是天才中的天才。但她心中清楚,一旦她的容颜被毁,又或是没有爹娘的支撑,她的结局只怕比那女修还惨。
黄伊连忙摇了摇头,摆手笑说:“你不必客气,其实这也说不上是我救了你性命,只是你刚好掉到我家门口,我将你搬回屋里罢了!不过你命真大,受的伤虽重但是只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如初!”
宋缺听了,心中却是奇怪万分,她的衣着如此落魄,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家?不过现下他也做不了什么,他将疑惑放在心里,然后苦笑的看着手上布满纱布的双手,他的伤势会有多重他心中有些概念,现在的手指只怕是不成样了。手指间传来丝丝清凉和清香,他竟然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逐渐恢复。
宋缺心中复杂之极,这女子心中还是存着仁慈之心,而且足够大方,这灵药药效极好,就是他堂堂宋阀的外伤疗伤神药复玉膏也是不如它的,想必这药价值非凡,她当真古怪的紧!
“就算如此,我还是要谢谢姑娘!”宋缺说。
黄伊见他模样,心中不知为何一软,她低声劝慰说:“好了,你的谢意我接过了,不过你得好好给我养着,其实你想要恢复如初并不是件难事,不过你的手这三天最好不要使劲了!”
宋缺听了黄伊突如其来的关心话语,他心中的堤防开始放下,然后抬起头,带着不带任何虚假的笑容对黄伊说:“多谢姑娘挂怀,我感觉好多了!”
第 13 章
黄伊被宋缺的笑容晃花了眼,心中突然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她连忙别过头去,然后走到紫竹桌前端起药粥。
掩饰的对宋缺说道:“你睡了有段时间了,喝点药粥吧!”
宋缺笑看了黄伊一眼,然后轻点一下头。
黄伊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然后轻轻地将药粥壶的盖子打开。
一股荷叶莲花的清香传来,满室馨香,引人食欲。黄伊先是给宋缺盛了一碗放于榻前小椅之上,然后将他扶了起来。
宋缺虽然身体乏力,但他还是强撑起身子将小碗端了起来。
宋缺拿过勺子,黄伊见他的吃相很是温文而雅,从容安静,哪怕他此时既无力又饿极。他也只是小口进食,尽显出大家贵族的优雅,这让人不自觉的忽略了他越来越快的速度。
用了两碗后,宋缺的脸上逐渐红润起来,感觉身体慢慢有了力气,这时他身体里传来一阵舒服之极的热气,当热气与内力相触时,他的内力突然急速的运转起来。他大吃一惊,看着黄伊问道:“这是什么粥?”
黄伊轻笑说道:“莲子粥呀?”宋缺摇了摇头,这时候他感觉他的内力运转得越来越快,宛如一个火球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他的脸上通红起来,额上竟然汗流不止。
他强忍着痛苦,然后试图控制内力运行。黄伊见了,连忙说道:“你先静下心来运行功法,我往粥里加了百年三色升莲,这对你的伤势和修炼有好处!”
宋缺听了连忙闭上了眼,黄伊眼见宋缺脸上忽青忽红,心中也着急起来,这用三色升莲不会是用药过猛了吧!不过这东西也是练气士由中期到后期的凝气丹的主药,她怕他受不住,连分量也减少大半了。
她只好运转极阴真气,慢慢渗透宋缺的各处筋脉。宋缺的身体肌肤顿时感受到无穷的清凉之气从万千毛细孔涌入,体内的热气慢慢与这股真气慢慢中和。阴阳相交,冷热交替,最后化为平衡。这令宋缺感觉十分轻松和惬意,他心中一动,然后引着这股阴阳之气向壁障冲去,黄伊见状,她才放心的撤回掌力。
不多时,一股细弱的先天玄气能量向宋缺靠去,黄伊明显感觉他已经到了突破到先天练气后期,而且他体内的三色莲的药效还有残余。这灵气与玄气终究有差别,更何况是玄气与真气的杂玄气。这次是她大意了,差点好心办错事。
宋缺睁开眼,脸上露出些许笑容。
看着黄伊低头安静的坐在一旁,心中的感激马上被惊疑代替。三色升莲?他听都没有听过,原本他若是突破到宗师(练气后期)至少还需要五年,而且若是这五年没有机缘只怕还要更久。而她只需要一种药,他仔细探查过身体,这给他没有带来任何副作用。
他站起了身,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黄伊。黄伊被宋缺的目光看的十分不自然,心中突然后悔起来。
她稳了稳心神,假装冷淡地说道:“外面来的那些客人想必与你有关,你若是觉得伤好的差不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