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未等沈璧君再开口,连城璧翻身上马,朝路的另头奔去。白杨绿柳二人也只得赶紧上马,跟着连城璧离去的方向追去。
沈璧君目送连城璧走后,赶回屋内,才见沈老太君正坐在花厅内悠然喝茶,当即愣神道,“奶奶,您是?”
“奶奶是在帮试探连城璧。”沈太君放下杯子道,“他既然迎过门,又不愿和拜堂。些,江湖上的风言风语奶奶也听些。奶奶怕连城璧得割鹿刀,就不愿履行承诺,不肯对好,所以才出此计谋试他试。”
“奶奶!”沈璧君刚放下的颗心瞬间揪起来,“您怎可拿事来试人。您难道不知道荒地向来都是有去无回的。如今您让城璧以身犯险,若他有个万,那可如何是好。”
“放心。”沈太君握着沈璧君的手轻拍到,“他若是般容易就丢性命,也就不是看中的连城璧。”
沈璧君心知沈太君主意已定,况且连城璧又已离去,想要阻止为时已晚,只得暗自叹息,祈求连城璧平安归来。
沈太君为着孙璧君事屡屡试探连城璧,两人之间本是坦诚相对,却因的无心之过而逐渐生出隔阂来。连城璧也为善意的试探屡次身处险境。几次三番后,等沈太君惊然醒悟时,连城璧已心思渐远。纵使极力挽救,也留不住连城璧日渐走远的心。此为后话。
“什么!去沈家?”站在无瑕山庄大厅内,连城瑾跺脚嗔道,“怪不得早就不见人影,原来是带嫂子回门。”
“不象是回门。”边站着的下人恭敬回答,“好像是沈家出什么事,少庄主才带少夫人赶去的。”
两人对话落入门口萧十郎的耳中。心中思忖半晌后,反身步出庄外,牵马直接往沈家方向奔去。
等到沈家时,才刚下马便见沈璧君从门口走过,萧十郎忙上前喊道,“连少夫人,连少庄主可在?”
沈璧君摇摇头,道,“他去荒地。怎么会来里。”
萧十郎闻言惊,心道,坏。果然料得不差,定是婚期延迟之事惹得沈太君生疑,才故意支使他来,好试探他是否真心对待沈璧君。
也来不及回答沈璧君的话,萧十郎转身上马,朝荒地疾奔而去。
第 42 章
连城璧等人到达荒地时,已近入暮时分。色暗沉,抹绛紫色夕辉在际边划开道迷淡的弧度。
连城璧和白杨绿柳下马,踏着碎石往上步步走去。
此地以乱石覆盖,行走实为艰难。连城璧眼瞧出,些乱石皆以五行方位所摆放。每走步,都有可能触动暗中机关。
白杨跟在后面边走边道,“少主,金色娃娃鱼历来只是传闻,也未有人亲眼所见。如今冒然来找,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连城璧迈步跨上块巨石,停下歇口气后,道,“分明是老太君故意试来着。若不来,岂不是更令怀疑。”罢,继续往前走去。
“可是,”白杨还欲再话,绿柳扯扯他的袖口道,“就别啰嗦,跟着少主找就是。”
荒地以碎石堆积成山,地面下似乎还隐着抹无形的压力。来的武林人士就是想借以轻功飞上山顶,却也是不能的。石块依着五行阵法所布,只要置身于阵中,内力皆无法使用。
三人往上爬着走半晌,白杨挽着袖子擦擦额头的汗水道,“也不起风,真是热死。”才刚完,便见前方抹橘红亮光,在静夜下熠熠生辉。
“那是,那是,”白杨拽拽身旁的绿柳,朝连城璧喊道,“少主您看。”
连城璧顺着白杨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株橘色小草,在夜空下轻悠摇曳。花叶上泛着澄橘之光,宛如盏明灯般夺人眼球。
“难道就是金色娃娃鱼?”白杨心中大喜,忙不迭地往那小草奔过去。
“金色娃娃鱼原来是植物吗?”连城璧暗自嘀咕道。话音刚落,便见小草旁的石块猛地裂开,白杨躲闪不及,整个人往下坠去。
“白杨!”连城璧大惊,追着白杨掉落的方向跑去。还未靠近,那石块便迅速阖拢。边绿柳惊地叫,连城璧回头看时,才见他脚下石块也已裂开,待绿柳坠入后便即刻阖上。
“绿柳!”连城璧既惊又恼。眼睁睁看着他二人消失,却无能为力。
“连城璧。”空气里,传来逍遥侯肆意的狂笑,“连城璧,进到荒地,就是的死期。”
“逍遥侯,”连城璧积聚心神,细细打量四周,却未发现声音到底是从何处传来,“逍遥侯,那草是设的机关。怎么知道会来?”
“本侯自然知道。”逍遥侯嗤之以鼻道,“连城璧,好歹也是无瑕山庄的少庄主。放心,就是死,本侯也会安排两个人替陪葬的。”语毕,只见连城璧脚下石块轰隆声巨响,往两边缓缓拉开。
连城璧未曾作防,整个身子往下跌去。也不知落多久,只感觉沉冷的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眼前漆黑片。半晌后,脚尖猝然着地,连城璧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道寒光自肩侧划而过。连城璧反射性闪身避过,才知那刚才射过去的竟是支利箭。
黑暗中看不清四周景象,只听见随即而来的更多利箭,携着凌厉声响从四面八方直射过来。连城璧只能凭箭破空而过时的声音去避开。然而利箭之多,竟如雨密布。连城璧狼狈退闪,脚踢开迎面飞来的长箭,边迅速伸手取出火折子燃,才惊见自己正站在五行阵的中央。
连城璧顿时心下明,飞身跳出阵法,避入旁边的石壁缝内。那些利箭仿佛得号令般,霎时消失无影。
连城璧心中松口气,举火折子打量着洞内。只见洞顶高深数丈,刚才自己就是从那上面掉下来的。洞内四壁相连,壁上光滑洁净,想以轻功借物飞出,尤为艰难。
放眼望去,此洞并不算大。除那五行阵的空间外,就只剩连城璧所立之地可以站人。而阵的周围,零零碎碎散落着几俱阴森的白骨。想必是落下之时未曾躲开箭阵,而命丧在此的武林人士。
观测至此,连城璧不禁仍觉心有余悸。箭密如阵雨,若不是还有席之地,只怕自己也会跟地上那些白骨样,化作箭下亡魂。
就在连城璧落入深渊之时,萧十郎正从荒地的最下面爬上来。目睹连城璧在眼前坠落,萧十郎心神震,喊道,“城璧!”
怎奈话音未落,连城璧已消失不见。萧十郎几步追赶过去,刚走近,那石块已飞速阖上。萧十郎捡块尖石撬几下,只见那石块坚硬无比,根本就寻不到裂缝的痕迹。
萧十郎气急败坏地将石头往地上扔,起身环顾着周围景象。
“怎么,很伤心?”逍遥侯的声音突然出现,“想随他起去,本侯可以成全。”
“逍遥侯,不就是想要割鹿刀么。”萧十郎看着空无人的四周,郎声道,“连城璧是世上唯知道割鹿刀下落的人。他若死,也别想得到割鹿刀。”
“所以,”逍遥侯的话意里隐着丝微不可闻的冷嗤,“此事还需要帮忙。”
“帮忙?”萧十郎愣,还未反应回神,脚下霍然空,身子猛地往下沉去。
萧十郎侧耳聆听着耳边风响,等脚尖着地时,只感觉有数支长箭泛着沥沥寒光破空而来。萧十郎翻身飞开,还未站稳,后方又射来无数的长箭。
萧十郎双足轻,飞身而起避开长箭,手指抽出腰间所缠玉穗,环绕着打在箭身,将那飞来利箭禁锢在穗结之上。只见萧十郎挥卷干净利落,游走间身形灵动如燕,连城璧站在旁不禁暗自道,今日亲眼所见,才算知道,他的武功竟比想象中的要高出许多。
片刻后,萧十郎停下步伐,右手抖,那缠绕着的几十支长箭纷纷掉落在地。
“看完戏,”萧十郎将玉穗系回束腰上,笑道,“么黑,怎么不火折子?”
“用完。”连城璧淡然回答,又道,“知道在里?”
“本来不知道。”萧十郎从怀中掏出只火折子,道,“现在知道。”正欲吹燃,只听见四壁微然动,万道寒光纷拥射出,朝萧十郎直射而去。
“小心!”连城璧脱口而出道。
萧十郎脚尖,在箭尖袭上身子前的瞬间,飞至连城璧所站之地,“么多箭,再不躲,就成箭靶。”回头看看那密雨般的群箭骤然消失,想起刚才连城璧的惊呼声,不由得勾唇笑道,“城璧,担心。”
“休要胡言,还不燃火折子。”连城璧也未想到自己居然会出言提醒,顿时脸上泛起阵薄薄红晕。好在黑暗之中,萧十郎也看不清楚,连城璧才觉心中稍有安慰。
“掉。”萧十郎朝五行方位阵的方向努努嘴道,“那,掉在那里。”又想到连城璧未必看得到自己的示意,便补充道,“掉在阵里。”
连城璧所站地方本就不大,只容得下人独处。如今萧十郎硬是挤进来,两人面对面而立,背后皆是石壁,连城璧只感觉萧十郎的气息全数吐在自己脸上,当即沉声道,“别靠么近,走开。”
“也不想靠么近,”萧十郎颇感无辜的回答,“就么大的地方,叫走到哪里去?也不忍心看回去送死吧?”
感觉到连城璧的尴尬,萧十郎故意将唇靠近几分,凑在他脸庞软语呢哝,“其实,样也挺不错的。看,跟靠得么近,近得没有丝缝隙。能感觉到的心跳,好快。”
连城璧怒然侧头,喝斥道,“萧十郎,不要……”
话语愕然截止。连城璧偏头之际唇畔扫过萧十郎的嘴唇,股暧昧的热流在两人之间升起。萧十郎低头时,灼热的气息全喷在连城璧的颈间,酥酥麻麻,再加上样的姿势,连城璧瞬间从脸红到耳根处。
黑暗里,只依稀可见连城璧那双琉璃清眸明亮如星,吸引着萧十郎目光流连忘返。
清楚感到萧十郎目光的炙热,连城璧紧蹙双眉,怒道,“看什么!还不将……”
话还未完,便全数落入萧十郎的口中。
两人身体亲密无间的紧贴在起,连城璧的手被萧十郎死死压在身侧,身子也被禁锢得无法动弹,就是想要挣扎,也是徒劳无功。
萧十郎霸道地印上他的唇,灵活的舌长驱直入撬开他的牙关,肆意地汲取他口中的蜜津,纠缠着他的舌缠绵缱绻,强迫他与之交缠回应。
“萧十郎,住……”
话刚出口,便被萧十郎的唇尽数封住。
本是戏弄的个吻,却渐渐变味道。萧十郎控制不住内心炽烈燃烧的火焰,恨不得就在此时此地抱连城璧才好。
唇上的微微刺痛将两人思绪拉回,萧十郎缓缓移开双唇,暗色里,看不见连城璧的神色,却能清楚听见他的微然喘息,萧十郎心神紧,墨玉般的眸子更为深幽几分,再次俯身吻上去。
1
第 43 章
连城璧才想着出去定叫他死无全尸,谁想他又吻过来。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无法反抗,只能被他予取予求,心中既羞又气,仿佛还有抹异样的触动在心底深处闪而过。
次的吻不同与刚才。缠绵情致,温柔缱绻。
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脸,只有唇上的触感尤为清晰。
“萧十郎,够……”
“不够!”萧十郎唇畔移至连城璧耳侧,张口含住他的耳珠舔舐噬咬,声音低沉而沙哑,“不够,城璧,远远不够!”
连城璧身子颤,被萧十郎亲吻的地方竟升起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令他几乎站立不住。
萧十郎深深吻住连城璧,温热的舌扫过他口腔内的每寸,在他的唇齿间燃簇簇炙热烈火。舌尖追逐着他的舌与之缠绵悱恻,索取着他口中的每丝空气。
贪婪片刻的温柔,萧十郎双唇流连而下,在连城璧的颈间印下深红的印记。亲吻间,更以唇齿轻舐噬咬,引得连城璧低声怒吼,“萧十郎,够!住手,住手!”
连城璧紧闭眼帘,心道,再么下去,只怕萧十郎……不如去到箭阵,也好过被他般羞辱。
思索至此,连城璧抽身移出,飞至五行阵中站立。瞬间万箭齐飞,朝连城璧直射而来。
“城璧。”萧十郎忙追上前挡在他身前,边隔阻利箭欺近,边道,“快捡火折子看看周围可有机关。”
趁萧十郎挡在前面,连城璧拣火折子燃后四下查看,终于在石壁的角瞧见出洞的机关。连城璧起掌朝那凸出的石块震,石块缓缓凹进去,扇石门逐渐打开,门的另边,明亮如晨。
连城璧飞身跃进石门后,朝萧十郎喊道,“门要关,快进来。”话音刚落,石块往外渗出,石门也渐渐阖拢。
萧十郎踢开迎面飞来的长箭,身形往后退,在门缝只剩人之宽时闪身飞进去。
“果然还是担心的。”脚尖刚刚着地,萧十郎便笑嘻嘻的道,“城璧,……”
话还未完,连城璧已掌扫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