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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眼床上的两人,花如玉反身走出门外。
也不知过多久,连城璧幽然转醒,睁眼看看陌生的四周以及身旁的萧十郎,惊地下坐起来。见自己衣衫整齐,才伸手推着他道,“萧十郎,快起来。”
萧十郎蹙眉睁眼,起身揉揉略为疼痛的腰侧,道,“是什么地方?”
连城璧走至房中,见桌上摆着几样饭菜,伸手探仍有余热,当即道,“走,出去看看。”完率先开门走出。
只见整洁的院落里载满梨花。阳光盈耀,金色光丝包围着树树洁白花簇。透净的花瓣携着淡雅香气如雪纷飞,在金光下泛出迷朦的金银纯光,如梦似幻,美如仙境。
“是什么?”萧十郎跟着走出来,将面玉牌递给连城璧看,“在躺的地方捡到的。”
“是逍遥侯的。”连城璧接过玉牌翻看,只见那玉牌正面镂着金螭翥月图,反面刻着“无瑕”二字。
“无瑕,”连城璧愣,“无瑕山庄?”
倒把个给忘。连城璧暗自想道。要不是见玉牌,还真忘逍遥侯就是被无瑕山庄丢弃的后人。么来,他屡次杀,想必也是为少庄主的位置而心中不平。
“逍遥侯跟无瑕山庄会有瓜葛,个倒是从未想到过。”萧十郎嗤笑摇头。古怪的事见多,件尤其怪异。
“若猜得不错,逍遥侯本因是无瑕山庄的正统继承人。”连城璧道,“也不知犯何错被爷爷逐出山庄。爷爷在世时从未提过此人,若不是玉,也不敢妄加猜测。”
“原来如此。”萧十郎扑哧声笑起来,“难怪逍遥侯每次见都是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模样,原来是霸他少庄主的位置。”见连城璧脸色沉,萧十郎手揽上他的肩头嬉笑道,“不过好歹也是他的亲侄儿,他也真能下得去手。”
“不是……”
连城璧话才脱口而出,便骤然震惊。
对啊!既然逍遥侯才是正牌的少庄主,那连城璧是谁?
直以来连如令的栽培与宠爱,白杨绿柳的效忠与关怀,使得他彻底遗忘……遗忘连城璧的真身,本不是真正的无瑕山庄少庄主。
他不知道剧情在般翻覆地的改变后,自己的身份会不会随之而变。但很明显的是,逍遥侯仍是连家后裔,切未变。那自己呢?从个无主孤魂穿成另个无主孤魂吗?
连城璧陷入迷惘的愁绪里失神落寞,直到萧十郎的手抚上他的面颊才惊然回神。
“城璧,怎么?”萧十郎抬起连城璧的脸,与他四目相对。
为何那瞬间连城璧眼底所流露出的怅然悲怆是他从未见过的?那种仿如被世人遗弃般寻不到归属感的浓郁失落,令萧十郎的心都揪起来。
“没事。”连城璧拉开萧十郎的手,侧过脸道,“不小心走神而已。”
“城璧,”萧十郎伸手抱住连城璧,将他脸颊靠在自己肩头,仿如哄劝情人般拍着他的背轻言软语,“有悲伤软弱的权力。在面前无需伪装。那个背负整个武林的连少庄主,在里,只是连城璧。”
轻柔的嗓音,令连城璧的心霎时悸。就像久疏阳光的深海水藻般,那温柔的暖意再次入侵心底,揉/捏愁肠,拨乱他那早已静懿的心弦。
第 54 章
靠着萧十郎的肩头呆愣片刻后,连城璧忙伸手推开他道,“休要自作聪明,”然而话才出口,又觉嗓子眼堵得慌,只好缄默不语,脸上却染起层薄薄绯红,衬着他皙白的肌肤更见隽美撩人。
萧十郎气息紧,心顷刻漏跳两拍。忙走开几步,咳嗽两声道,“也不知里是什么地方,看着倒象是所庄园。咱们顺着路往外走,看能不能找到出庄的路。”
连城璧见萧十郎满面窘迫,不由得弯唇笑。两人沿着小路径直走去。
路上连城璧不话,萧十郎几度想要开口,又不知该些什么。生平第次觉得,原来自己竟也有等手足无措的时刻。
正在心底胡乱思忖着,只听见连城璧道,“奇怪,走圈又回到原地。”
萧十郎抬头看去,迎面梨花缤纷飞舞,铺盖地,宛若雪飞。那梨树小屋,可不是先前两人离开的地方么?
“再走。”萧十郎收敛心神,才感觉事情并非想象中那般简单。
然而不管两人走多远多久,最终还是会回到载满梨树的屋前。
围着庄子绕,皆是在原地打转。眼见色渐晚,两人只好再度回屋,想着先歇息晚再做打算。
刚进门,连城璧便觉浑身不自在,正坐立不安之际,萧十郎道,“走也饿,先吃东西吧。”
拽着连城璧走至桌前坐下,萧十郎将筷子递过去,自己先夹几粒豆瓣扔至口中。
连城璧看萧十郎眼,哭笑不得道,“萧兄就么放心饭菜?”
“不放心也没办法啊!”萧十郎耸耸肩道,“被毒死总好过饿死。再,”又夹几粒豆瓣边吃边道,“若真是有毒,里的主人又怎会费尽心思将们活捉来。还不如趁们昏迷时直接杀省事。”
连城璧刚拿起筷子,只觉心中思绪混乱,复又放下道,“夜色已晚,早些休息。”顿顿后,又道,“去别的房间。”完,起身便要离开。
萧十郎伸手抓住他道,“喂,里不是挺好的吗?”
被萧十郎么拉,连城璧只觉手腕处如火焚烧,仿如被针扎般猛地挣开喝道,“萧十郎,如此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萧十郎本好意留他,却是颗真心被视如草芥。想到自己番真情深意被连城璧般糟蹋,萧十郎不免也有些动气,起身揽着他的肩膀将他扳正到,“到底怎么?好好的又发脾气。明知道的心,还话,岂不是故意伤。”逼他与自己视线相交,萧十郎接着道,“既愿意等,也不必般闪躲,叫比死还难受。”
“住口!”连城璧如遭雷殛般奋力推开萧十郎,清澈如水的眸子瞪视他许久,才缓缓道,“萧十郎,别再强人所难。根本就不是想要的那个连城璧。”
思忖至此,连城璧想到,总归事情已到步,有情也好无情也罢,不如趁大好时机索性摊开来清道明,也好过两人般剪不断、理还乱。
连城璧凝视着萧十郎黑曜石般深幽透亮的眼眸,道,“眼前所站的连城璧,不是想要的那个。来里并不想与任何人纠缠。萧十郎、沈璧君、割鹿刀,均非所愿。”沉默片刻后,又接着道,“些原本是属于的。若非横出枝节,早已和沈璧君鸳鸯双栖、情意相许。”
“什么!”萧十郎大脑嗡地响,有抹狂躁而异样的炽热烈火从心底徒然烧起,“到现在还想将推给沈璧君。连城璧,”萧十郎双手钳上他的肩头,“真想不到竟般无情……”
“对!就是无情。”连城璧不愿再拖沓误事,骤然打断萧十郎的话脱口而出道,“今日才认识连城璧吗?早该知道是无情之人。下众多,为何不要,偏要来烦?只要见到就觉心烦意乱,恨不得即刻去……”
话还未完,便被萧十郎附唇封住。
连城璧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萧十郎满含忿怒的吻夺去呼吸。连城璧愕然睁大双眼,望着那近在咫尺的俊俦容颜,竟不知道,原来吻可以般疯狂、灼热,仿佛烈焰熔岩在顷刻间爆发,将所有思绪并淹没……
萧十郎用力封住连城璧的双唇,温润的舌长驱直入撬开他的牙关,霸道而热烈地汲取他口中的蜜津。思绪愈见飘远,理智已被吞没,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欲/望之火。
狂野的吻里夹杂着浓郁的怒火与情/欲,噬咬蹂躏之间,丝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嘴里泛起。股轻然刺痛自连城璧嘴角漫延开来,连城璧用尽力气想要推开萧十郎,却被他更早步地钳住双手背与身后,手搂着他的腰侧解开束腰,手指滑入衣衫深处。那刹那,肌肤相触的灼热令两人同时震。
连城璧眼见萧十郎瞳仁似火,燃着遮掩不住的狂热欲/焰,顿时方寸大乱,惊慌道,“萧十郎,在做什么。住手,会后悔的,会后悔的!”
“城璧,”萧十郎紧紧抱着连城璧,唇瓣含住他的耳珠吸/吮舔咬,“想要。”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里隐着难以抑制的情/欲。
“住手,萧十郎。”连城璧震惊于萧十郎眼底赤/裸/裸的欲望,心跳几乎停止。双手被他牢牢钳在身后,连城璧只得曲腿以膝盖撞向萧十郎的小腹。然而动作才刚使出便被他轻松挡回,更顺势将他往床上带,金色外袍霎时脱落在地。
连城璧趁此空隙起掌劈向萧十郎,心中既觉惊慌又感害怕……却是害怕什么,连城璧自己也不上来。
“萧十郎,胆敢么对!”连城璧攻过去的几招皆被萧十郎轻易化去。双手被他抓住举过头顶,从未经历情/欲的身子此刻在萧十郎的抚摸下轻颤起来,手中更是使不上丝力气挣脱禁锢。
“萧十郎,清醒。”不得已连城璧只好拼尽全力喊道,“若真和……便再无回头余地。萧十郎,到底怎么?快停止,停止!”
“不能回头,更好。”萧十郎俯身压上来,手指迷恋地流连在他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连城璧璀璨如星的明眸,被羞怒染红的俊颜,仿如涂丹的红唇,以及那挣扎时散乱在肩的绸亮黑发,宛如最盛情的邀请般,蛊惑着萧十郎迷乱的心旌……
萧十郎只看得目色沉,呼吸也随之深沉几分。又见连城璧不住地挣扎,萧十郎眼中微光闪过,捏住他的下巴用力吻上去。湿热的舌渡入口中,贪婪而霸道地扫过他口中每寸肌肤。亲吻间,唇齿轻咬啃噬,带着些许惩罚意味,只吻得连城璧气喘吁吁,抗拒的动作缓缓软下去才作罢。
“城璧,”萧十郎炙热的唇沿着连城璧的额头路绵下至眼帘、鼻尖、嘴唇,最后转至耳蜗处含住他的耳珠软语呢哝,“城璧,知不知道,会把逼疯的……”
连城璧只觉神智已有些迷离飘荡,未曾经此情/欲的他,被萧十郎般霸道而掠夺的强吻后,竟觉头昏脑胀,神志恍惚,只有双水波流转的眸子里还剩几许强制的清醒。
狠狠闭闭眼,连城璧喘着气开口,“萧十郎……再不停止,才会真的疯……”
“没有办法停止。”萧十郎的唇烙在他的颈间绵延而下,舔舐轻噬,在他颈肩、胸口留下深红的印记。
抬头看向连城璧,萧十郎只觉股灼热的气流从小腹徒然窜起,眼中却是迷离而茫然,“想要,城璧。”萧十郎手指顺着连城璧光洁的背脊缓缓移下,停留在他腰侧轻揉抚弄,眼底燃烧着最深切的欲/望。
“城璧,想要。”
衣衫何时褪去早已记不清楚。胸前的茱萸被萧十郎含住轻咬舔噬,连城璧身子微微颤抖,几乎压抑不住内心排山倒海涌来的炽热灼烧感。
他不是萧十郎,绝对不是!
连城璧意识愈渐模糊,心中仅存的危机感与理智提醒他要停止,赶快停止!
身体仿佛被火燃,燥热难耐感令连城璧倍受折磨。早已脱离束缚的双手才推上萧十郎的胸膛,却被他早步洞察先机握住。低头含住连城璧胸前的吸吮舔舐,手指流连往下,寻住他腿间的要害轻揉套/弄起来。
连城璧身子剧烈颤,倒吸口凉气。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萧十郎用力把推开,翻身就往床下滚去。
萧十郎未想已到般地步连城璧居然还要反抗逃走,当即眸子沉,伸手捞回连城璧将他狠狠摔至床上,掰开他的双腿便压下去。
“啊——!”干涩紧致的后/庭被异物硬生生侵入,连城璧痛得身子直颤,所有情/欲均被疼痛驱走。发白的脸色,渗汗的额头,连城璧整个身子因疼痛而紧绷着,眼中更似有水光隐约溢动。
“好痛……出去,出去……”
连城璧双手抓紧萧十郎的手臂往外推着,撕裂般的痛楚令他指尖也忍不住轻微颤抖。
“城璧,城璧,”萧十郎吻住连城璧的双唇,双手从他背脊绵延而下,在腰侧、股间燃火般的炙热。
“城璧,要。想要。”萧十郎此刻只凭直觉而动,心智完全被欲/望取代。也不顾连城璧身后剧痛难忍,强行动作起来……
夜,愈见深沉。轮银月缓缓隐入云层,将晦涩的银光藏在迷朦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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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连城璧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个人强行抱——而且个人还是萧十郎。
身子每处都在痛。尤其后面,更是裂开般令连城璧动就觉大汗淋漓。光是起身个动作,便耗去他全部力气。
捡起凌乱的衣服穿上,连城璧的手指抑制不住地颤抖着。拼命想克制战栗,然而那指尖的颤动却是来自心底深处,即便是城璧咬牙自控,身子仍是抖动得厉害。
好不容易穿戴整齐,连城璧才迈步正欲离开,哪知刚走步,膝下软,城璧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