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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黑一脸茫然,观看自己的小师弟身上明明没有灵气流动,可是身上的黑色物质明明是筑基排除的杂质么。
元圣窜出屋外,挑起四个水桶就往山下跑,刚跑到路口,“嘭”的一声就弹了回来。元圣不信邪,然后使劲一撞,这次弹的更远。结结实实的在地上滚了几个圈。
元圣一呆,自己体内并无灵力,更别提丹田内有什么气旋存在。那怎么筑基以上不能进入的禁制会对自己产生效果!功法不能修,功课做不了,元圣真有些黯然神伤了,无声的叹了口气,看着散落在四周的木桶,再也没心情收拾了。
元圣心知要规划一下未来了,他心知自己现在对于提高实力的功法有《鸿蒙宝鉴》《混元九转》与《身外化身》,然后这三样目前都没有办法修炼,想修炼《鸿蒙宝鉴》,必须要修炼《身外化身》成功,才可能将那个该死的丹田移出去,一尊修道法,一尊炼体。而要修炼《身外化身》,必须需要大量的灵气,而且**与元神都修炼有成才能承受撕裂的痛苦,这就要修炼《鸿蒙宝鉴》与《混元九转》都有小成才可。想修炼《混元九转》呢,又必须道法有成,才有一丝可能获得那两样该死的东西,这就又要修炼《鸿蒙宝鉴》。元圣思来想去,这似乎形成了一个该死的循环。必须要打破这个循环所有问题才能迎刃而解。这个玉佩既然在他手上才得以重见天光,那他无论如何让都不会放弃这个机缘。元圣也想清楚了,这肯定是玉佩都在历代族长手中,而族长是绝对不屑修炼“启元决”的,他算是第一个掌管此玉佩的孩子了。既然打开了,他就想克服这重重阻碍去努力修炼,而他现在能靠的只有自己和这个便宜师父,他决定还是看看是否能从师父这里能得到什么帮助。
抬脚来到三师兄门外,大声喊道:“三师兄,三师兄!”
耿黑打开房门,探出个个脑袋:“小师弟,你不去挑水?跑我这聊天来了?我可告诉你,前期不努力,到后面有你罪受的。”
元圣脖子一梗,辨声道:“师兄,小弟感觉近日修炼到瓶颈了,想下山去历练一番。”
耿黑瞪圆眼珠,脸皱成一团,嘶声道:“师弟,到金丹期才有下山历练的资格,你昨日拜师,今日要出门历练,传出去也算旷古绝今了!”
元圣辩解道:“师兄,那难道没有例外?”
“那也要有师父的信符才可。”
元圣眼角闪现一丝狡黠:“那麻烦师兄有请师父他老人家了。”
耿黑跺了跺脚:“那你等着,我去请师父去。”
一会功夫,就见两道剑光划空而来。接着空中飘然落下两人,正是耿黑与师父徐毅。其实徐毅对于才收的这个小徒弟心中的是满意至极的,正是看他天资很好,怕他修炼之后一帆风顺习惯了,如果受到一次打击很可能一蹶不振。所以他就想让元圣与其他弟子一样,先做功课,其他弟子做功课是为筑基打准备,而元圣做功课纯粹是徐毅想磨练一下他的心性了。今天他刚把昨天受的伤疗好,就看见耿黑火急火燎的过来,更对他传了一个仿佛是惊天笑话一样的口信:“小师弟想要下山历练!”徐毅顿时无语,顾不得再询问耿黑,就火急火燎的过来了。
“乖徒儿,你为何要下山历练了?”徐毅心中暗骂:“这臭小子,就会给自己心中添堵。”
“师父,徒儿昨天按照三师兄提供的心法修炼,却现丹田之内不能存储灵气,所以想下山在红尘中历练一番,使得念头通达,灵气运转如意,寻求一个解法。”
耿黑愕然,暗道:“这小师弟也太能胡诌了!”
徐毅却一皱眉头,探出一丝灵气进去元圣体内,却现真气一入体,就被一股无形力量牵引进丹田,转瞬消失的无影无踪。徐毅加大灵气输入,元圣的丹田缺仿若无底洞般,来多少吸多少。徐毅想要再加灵力探查,却现自己的徒弟面红耳赤,情知再加大真气探查,惟恐自己的宝贝徒弟就要爆体而亡了。
徐毅半晌皱眉无语,感觉此种情况仿佛在哪本书籍上介绍过,却年代已久,当时又是粗略翻阅,竟然记不得了。
徐毅拿出一枚戒指与一柄蓝色飞剑“徒儿,你这种情况以前有过,可惜为师忘记了究竟怎么记载的。我回去以后查阅一下书籍,三天后再决定是否让你下山,这枚戒指是个储物戒指,你滴血认主后,用心神就可打开,可放入取出物品。这柄飞剑是师父以前历练时使用的飞剑,名为“幽蓝剑”,你滴血认主后,也可用心神操纵攻击,也算有点保命的资本。”
为师今天给你大致讲解一下修真问题:“修真主要分九个境界,包括筑基期,凝丹期,金丹期,元婴期,出窍期,化神期,合体期,渡劫期,大乘期。筑基期就是初次踏入修真,丹田形成气旋;凝丹期是气旋凝实为丹,又称假丹期;金丹期是丹凝到极致,九涨九缩方成金丹;元婴期就是金丹破元婴生,不过此时元婴不能出窍,哪怕大成的元婴期被人击碎**后,元婴也不能在空气中长存,必须就近夺舍,如果夺舍失败或长时停留,就会烟消云散;出窍期是元婴凝炼,与真实**无异,可以长期停留空中,更可元婴遨游探查四方;化神期就是元婴化神,此时念识化作神念,可神念探查四方,只要一丝神念不灭,就有夺舍重生的希望;合体期就是神念与**相和,可初窥天道;渡劫期就是神念与**完全相合,引天地劫难,渡过可寿与天齐,渡不过就烟消云散;大乘期就是渡劫之后体内灵力向仙元力转化,完全转化成功就可飞升仙界。当然也有渡劫不成又有可抗天雷的法宝,元神遁入其中,便可重塑**,成为散仙,而散仙因为元神经过渡劫之雷洗礼,所以散仙体内也有仙元力,三劫散仙便相当与大乘期体内完全转化仙元力的存在了,所以说散仙基本在这个空间是无敌的。”
“师父,什么叫三劫散仙?”
“成为散仙之后就要每千年渡一次散仙之劫,毕竟散仙是影响这个空间平衡的,每千年就有天地劫难降下,安然度过九次便可直接晋升为大罗金仙,不过能度过的少之又少啊,没有逆天的法宝,哪有那么容易度过。”徐毅微微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法宝靠心神操控,神通靠体内灵力。法宝又分法器,灵器,仙器,神器;神通又分法术,灵术,仙术,神术。因为有的时候同阶之内威力相差太大,而又不够进阶的标准,每样又有下品,中品,上品之分。”
“师父,你现在到了什么境界了?”
“为师已经到达合体期了,随时都可能进入渡劫期,哎,元婴好修,渡劫难渡啊!”徐毅沧桑的脸上难得的显现了一丝茫然之色。
“师父,你渡劫失败才好呢,你成为了散仙,我和师兄就有靠山了。”元圣嘿嘿笑道。
“啪”一巴掌打在元圣头上,徐毅怒吼道:“混蛋玩意儿,你巴不得我死掉是不是?”
元圣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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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欧阳紫依】………
徐毅被他一打岔失去了继续讲解下的兴趣,挥挥衣袖:“这几天让你师兄陪你在宗里好好转转,有什么不明白的问他即可,若他也不知道,等我来了你再问我。I。我回去给你翻阅一下你身体究竟是何种情况,你还有什么迫切需要或想问的?”
元圣转了转眼珠:“师父,下次来带瓶真龙之血过来。”
徐毅脚下一个踉跄,一挥衣袖,将元圣扫了个翻滚,怒声道:“哼真龙之血?老子看见蛟龙跑都还来不及,还真龙!哼,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徐毅刚要走,又顿了下来,奇道:“你要那玩意儿干什么?”
“我在家中看得一本书,上面说得炼体可以以此伐筋洗髓。”元圣此时眼圈包眼泪,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哦?你姓元,元姓在俗世也很少人使用这姓,想必你是归化元家之人了。”徐毅又想起初见时他跟自己说家人都死光了,不由怒火升腾。转眼又见他泫然欲泣的表情,心中暗想:“罢了,罢了,他终究是个孩子。”
元圣听到师父提到自己家族,眼泪夺眶而出:“家里从我父母双亡之后,而我又不能修真,人人都看不起我,欺辱我。”
徐毅心头一紧:“哼,哪怕你终生无法修真,师父也可养你一辈子。乖儿,别再难过,这个世界永远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让你师兄带你去洗个澡,为师先回去,过两天再来。”
“弱肉强食,强者为尊”这八个字仿若八个惊天霹雳一样震醒了元圣,是啊,只有自己力量凌驾于别人,才能保护自己及身边之人;才能为所欲为的做任何事。
“小师弟!小师弟!”元圣睁开眼,看见黑漆漆的一团近乎顶在自己面前,露出两排大白牙,吓得一个后跳,才看清是耿黑。转头望去,师父早已走的无影无踪。
“走吧,师弟,我带你去洗个澡,然后转转。”耿黑难得的表现一丝关怀之色,想必是想到元圣小时候受的苦难了。
耿黑提着他,纵上飞剑,摇摇晃晃的直冲山峰下而去,吓得元圣一顿鬼哭狼嚎。
一会功夫,耿黑将他带到一处山谷,山谷两边开满了奇花异草,中间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奔腾而过。
元圣刚想让他师兄回避一下,自己洗澡。耿黑却三两下就将元圣剥了个干干净净,顺手一抛,将元圣抛到了河中,自己却在岸边一躺,悠哉悠哉好似神仙中人。
元圣在河水中钻出个头来,怒骂到:“师兄你个王八蛋!”换来的却是一阵得意的哈哈大笑。
元圣气极,双掌推动水流向岸上扬去。耿黑猝不及防之下,被浇了个透心凉。
耿黑恼怒之下,三下五除二脱下衣裤,跳进水里,两人你扬我,我泼你,玩个不亦乐乎。
正当两人玩得起劲之时,忽的听见一阵娇笑声:“哈哈哈,好一对黑白双煞。”却是元圣洗净了身上黑漆漆的杂质,变得白白净净,与耿黑的黑不溜秋成了鲜明对比,被人一语中的。
耿黑与元圣泼水之时显得颇为凶狠,此时一见这女子,却仿佛老鼠见了猫儿,整个人藏入了水下,双手牢牢扒住河底石块,好似此时忘记了这河水清澈透底一般。
元圣难得玩得如此开心,此时被人打断,顿时心生不悦,怒骂道:“兀那婆娘,怎的恁不知羞,偷看男人洗澡!”
那女子大怒,手掌一挥,漫天花瓣急射而下,吓得元圣连忙钻入水中,却见花瓣入水就浮上水面,感情那女子只是吓吓他罢了。
元圣钻出头来,想再占几句口头便宜,却见漫天的花瓣,仿若下了一场花雨。却又见那女子远远坐在山谷旁边一棵高大树木的枝桠上,仔细一看,当真是婀娜多姿,倾城倾国,明眸皓睐,冰肌玉骨;坐在树杈上随风一摇一摆,仿佛画中之人。一口粗话憋在嗓眼,却再也骂不出来。
那女子见他望着自己呆,不再喝骂自己,感觉颇为无趣。正待再想个法子作弄他一番,却“哗”的一声水响,耿黑从水里钻了出来。他竟然称两人斗嘴之时在河里穿好了衣服,此时上岸略一运转灵气,便将衣服蒸干。对树上女子一拱手道:“弟子拜见欧阳师叔!”
元圣大惊:“师兄,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师叔?她哪像做师叔的样子?”
耿黑无奈,转过头来对元圣道:“师弟,欧阳师叔虽然比师兄上山还晚,但是得蒙“凤回”主峰秦长老看中,收为关门弟子,所以比我们都大一辈分。”又低声道:“师弟,千万别得罪她,得罪她的无不被她捉弄的心神憔悴,又没有哪个敢真与她为难的,秦长老可是护短的很。”仔细想想,又以更小的声音说道:“一切以“忍”字当头。”
“好啊,你是说我仗着家师的名头四处欺负人了,是也不是?”一声娇喝声传来,声音虽然婉转动听,却暗藏丝丝寒意。
“嗖”的一声,耿黑竟然御剑跑了!元圣顿时无语,心中将耿黑家中上下十八代女性一一问候个遍。
那女子仿佛察觉到元圣心中羞赧,转头道:“我才不看你呢,你穿衣服吧。”
元圣从师父给的戒指中取出一套衣服,正待穿上,就听闻一声:“哇,好白啊!”转头一看,这位欧阳师叔瞪着一双弯弯的大眼镜正看着自己。这下当真是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心中愤慨实不足以言语道也,元圣一怒之下,顿时恶向胆边生,三下五除二穿上衣服,从地上抄起一块石头就像那女子奋力掷去。却见那女子微微一晃,石头便倒转而回。“嘭”的一声在元圣脑袋上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