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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看不下去了,杭州素有人间天堂之称,可这样的天堂也是最糟粕的地方。雅人们托起了杭州的西湖、雷峰塔,而他们却托起了更一流妓院。不堪入目,而不堪入目的一面却让我看到。在雷峰塔下的白娘娘是否也知道这人间天堂也有肉体交易,她看着这样的杭州会不会心痛。西湖的美景掩盖了这里的罪恶。雷峰塔虽然高大又怎能压的住似仙似幻的白娘娘。她在塔下也许是在为人类祈福。罪恶的人类却不知白娘娘钻如塔中的原因。她在向上天请求,她在为人类祈求。我们人类也该警醒了。风情万种的杭州带着少女特有娇羞悄悄迎接我的到来。
这是纸醉金迷的乐园,我不应该进入到这里。我又踱回了那条黑暗的小路。但眼中看到的仍然是闹哄哄的繁华街道。从一点一滴的印象下,拼奏了一幅万恶乐园图。杭州虽然有人间天堂之称但毕竟还是个人间的城市,再美好的名字也是有人起的。妓院是富得流油的人玩耍的地方。他们精神上得不到满足就只有在身体上刺激来补偿精神上的空洞世界。城市毕是城市,它不会思想,也没有思想,只是人类发展史上的附属品,它的一切都是人类给的,我又怎能怪到它的头上。我傻傻的笑着。月牙儿已经偏西,我加快脚步向那庄园走去。
也里无声,我无言可语,默默的做着一些无聊的事情。人力是有限的,曾经做错的事又怎能补偿。我痴痴的想着后代是否会有一个“大同”世界。
忘记吧!忘记过去的一切。
我想我应该做到“忘记”这两个字的。
我在走近那个门口的路上看到敏敏独自一人站在门口向我来的方向张望。她看见我走了过来,就走上来迎了我几步。我也加紧几步,走到她身边问她:“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我,却反问我道:“你去那里了?我等了你好久。”
我说:“我只是出去转转。”
她又问道:“怎么样?好看吗?”
我该怎样回答她哪?也许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对这些却有巨大的反感。似乎看到了一幅恶劣的风景画。而土生土长在这繁华都市的人,也许对这些早已司空见惯,不足为奇了。
我笑着道:“还行。”我只能已这两个字来回答。那儿的灯光太迷人了,我突然之间是感觉不舒服的。
她说:“我们回去吧!”
我点点头。
我们慢慢的走着。也许是我们想到了一块,都没有加快自己的脚步。我想这也许就是人们说的心有灵犀一点通。
她问道:“我们去那里玩。”
我说:“我们去西湖,西湖旁的雷峰塔。”
她又说道:“我也好久没有去过了。小时候却是经常去的。一般都是爷爷陪着我去。那时的父亲就知道江湖。有时候连我不知道是该恨他还是……”
我说道:“这个我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你父亲和我父亲是一样的。”我觉的这些都是对了,父亲们为了江湖却忘记了我们,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们这些做儿女的不知道是该理解还是该讨厌。曾经我小的时候也是经常想这个问题,只是由于年龄的问题我又怎能想的出来,就算是一点点这方面的东西也好。可是我没有能想出来,我还是个孩子,不能已江湖为重任,所以我开始讨厌起父亲来。现在在这里又听到敏敏这样的话,我觉的我们是同病相连的。
然后我就没再说这方面的话,现在我觉的说这些话已没有太大的意义。敏敏说出那样的一句话也许只是叹惜一下而已,并没有什么别的用意。我就说道:“我们今天就模仿苏子泛舟游西湖。”
敏敏欣然叫好。而我的眼神却伸向了那虚无缥缈的夜空,曾经那是我心中的另一片天地。夜色也渐渐浓了,秋天的深夜凉了不少,我们并肩走在这石子铺就的小径上,继续着一些话题。越想越多,越说也越多。而说的也超越想的。在口干舌燥时,我们才分开各自向各自的房间走去。我想那一片天地也是属于我们的了。
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眠。我不是关心着太多的事,也许这样的月夜让人无法入睡。我一到杭州,我的心都激烈地跳跃着。以前也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来一次这人间天堂,可真正到了这里,却忽然觉得自己与这儿竟然是格格不入的。我也不是适应能力低下,也许我天生就有一种排斥大城市的秘感,而真正到了大城市才感觉出来,通常我是不知道自己竟会有点厌恶它,难道它那种花天酒地的景像让我无接受。但现在我还是到了这儿,无论怎样我也应该看一看这杭州的湖光山色。我并不清楚西湖到底有多美,只是从书上看的人口中说的,已成思空见惯了,他们描述得神乎其神,也把我的心勾起一片涟绮。小时候每当父亲说起某一处的山景风光时,我总是痴痴的听着,然后用自己小小的脑袋傻傻的想着,在脑中勾画出它们美丽的姿色。而西湖早已不知被我勾画出几副了,而我觉得那些都只是凡品,根本不足形容她我心中所想的西湖的那种神秘的情调于万一。也许我只会用儿时的眼光看待这世上的一切,那时却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当我走进西湖时,我又会用怎样的的感情却容纳她、观赏她时,是不是也像看每一处时的心境。我回答不出来这有点呕人的话题。如果用世俗的眼神来观赏这副超凡脱俗的大自然的雕象,那么,她还会如此迷人吗?美的色彩应用美的心境去观赏、去描绘。而一旦是一些世俗的人看了,它就不会是一副神画,而只是一湖水,清净的湖水。其实似乎就是一弯湖水,它还能是什么?
不觉间有点倦意袭上心头,渐渐的却也睡熟了。
从来不知兴奋为何物的我,今天却兴奋极了,毕竟明天就可以一游向往已久的西湖。
第二日,我被敏敏早早的叫醒,别的人可能还没有起来,院子里静的很。本来很倦极的我忽然想到今天的事,马上又精神起来。我和敏敏在没有一个人的院子里慢慢的走了出去。西湖离苏俯不远,步行一小会儿就可以到,在这里远看还能看的见雷峰塔。到了西湖,我却被一种叫不上来的感觉包围着,如醉如痴,满眼都是秀丽的画面,却不知是我在画里,还是画已入我心。但凡人间的凡品都不如这儿来的清爽。一点一滴的物什,却摆放的恰到好处。虽然是大自然精雕细刻出来的,但也有人们的手笔。每一处手笔都似乎是画龙点睛之笔,这许多的点睛之笔构成这副画。却不知西真正的点睛之笔在何处?如果没有这些点睛之笔,又如称的上春风无限,风情万种哪?事实上,我也无法描绘出西湖的景色,而我却也真的呆傻起来。迷人的景色,迷人的景色。却也不知愁煞千万人,又如何能勾起我心中沉淀的涟绮哪?
有时候和会想人活在世上是不是为了这美丽的湖光山色描上自己的一笔?我觉的我活着就是为了描这一笔,这一笔很沉重,我怕画虎不成反类犬。心中却也颤动不休,是为了什么?西湖的意境?还是心中的悲愁。想当年,也许白娘娘就是怀着我这样的心情来这里的。而她为许仙曾也水满金山,最终被法海压在了雷峰塔下。她虽然整日伴着西湖,而她的心又怎么能平静。这一弯平静的湖水,又怎能沉淀她千年的积郁。她是为爱痴狂,还是别的……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荡着小舟,沉淀在这千年的衷怨之下。但雷峰塔毕竟压过白娘娘,无论现在白娘娘是否还在塔底,但人们心中对这已形成了不老的传说,这座雷峰塔也会度过它荣耀的一生。而我却是为何而生,为何而没的哪?
我躺在船底,听着船底潺潺的流水声,心也静到了极点。平静的西湖应该生在平静的地方,而她却偏偏生在了这喧闹的城市里。是不是她还代表着什么不可预知的东西。也许是在极闹的环境中才能衬托出她静的神秘。而西湖与杭州相比,却不知比它早出生多少年,也许西湖有着推知未来的力量,测算出这儿一定是个极闹的大城市。而在极闹中才能衫托出她静的美态。杭州本就是为西湖而建,而西湖却也是因杭州而存在。我不知该如何说了,这本就不是我所能说的出来的,她本和奶静的,静若处子。而在这喧闹的都市中,她再也不能平静下来,所以这里建了一座雷峰塔,来了一位白娘娘。也许雷峰塔的出现就是为了迎接白娘娘。而这位似人实仙的白娘娘又怎能知道,它却是为自己而出现。前世的因缘又有谁能够明白。我是个俗人,又怎能明白这种因缘的结果。‘
是不是人的感情太丰富了,看到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总喜欢感叹一翻。而相我一个身处西湖之中的游子,不也是感慨的吗?人本就是智慧的化身,触景生情本是人之本性,看到这样的湖光,想着别处的山色又怎能不感叹一翻。我不为这样的事而沉默,也不以那样的事而癫狂。我就是我,喜欢着沉默的表情。总爱说一声大自然的真心美语。也许现在的西湖还很年轻,到老年时才能看清她处世的行为准则。西湖虽然美,但我并不为之癫狂,平静如水来接受她对我的馈赠。只欣赏她的美,她的动若处子的神情。心在跳着,她是为我的生命而跳动,我却是为何而奔走?我不知道,所以我到了西湖,欣赏着西湖,心情愉快而兴奋,但又夹杂着太多的落寞。等到物是人非时,也许才能体会到我此时的心情。
死?
我们游览了一天。西湖,我静静的喊着她的名字,也许我们只有一面之缘。来生我还会到这里来的,与你共度一天的美好时光。哎,难道人还有来生吗?我不再悲伤,不再彷徨。悲伤何用,彷徨又何用。路还得自己走,走到天边,走到海角,来来回回让人心老疲惫。世间行乐已如此,古来万事东流水。
我看着波光粼粼的湖水对敏敏说道:“我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总之是一种……哎,怎么说哪?”
敏敏笑着对我说道:“我理解你。因为我第一次来西湖时的心情也是和你一样的。”
我又问:“你喜欢西湖吗?”
她说:“喜欢,从小便喜欢,到现在对她的感情一点都没变。”
我说:“我也很喜欢。这儿是很美好的天堂。”
她又说:“我们二十年后再来看一看她好吗?”
我说:“嗯。”
她说:“那时我可能已变成一个老太婆了。”说完她自己笑了起来。人这一生又有谁能逃的了生老病死。
我说:“你变成老太婆,而我也成了老头子了。到时候老太、老头一起来到西湖,会不会又增添了一处风景。”
她只笑笑没有回话。而此时的我也想不出那时的情景了。她忽然说:“雪。”
我说:“嗯。”
她说:“你喜不喜欢这儿?”
我说:“喜欢。”
她又问:“怎么样的喜欢?”
我又说:“我说不出来,这可能是我喜欢她的原因。”
她说:“我们二十年后再来一次怎么样?”
我听了心中一酸,不知为何她又问了一遍。我回答道:“好。”
她忽然红了脸,说:“那时我们就有可爱的宝宝了。”
我说:“我们带他们一起来。”
她说:“嗯。”
西湖虽美,却也不能留的住我。我说:“我该走了。我也要回家准备去了。”
她说:“我们一起走,无论到那儿我都会和你在一块。”
我轻搂着她,却不知为什么,心中总是酸酸的。也许是上天对我倦顾的太多,敏敏就是其中一个。她忽然问道:“我们可不可以过完中秋再走?”
我还能说什么。她跟我走已让我高兴万分,我还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她的一个小小的条件。我还怎能有别的什么奢望,况且别的对我早已不再重要。江湖虽刺激,但我又怎能长走江湖。人的心是会老的,更何况我这本已心酸的心。我决定答应她就说:“好。”她笑了起来。就这一点的要求,就可以让一个人为此悲、为此喜。可不是吗?悲悲喜喜才构成了人这不怎么漂亮的一生。可是悲伤何其多,快乐何其少。我渐渐的想放弃世上的一切,带着敏敏生活在野林里面,以猴子为友,以树木为伴。如今的这种想法却有太多的不现实。我却也不想再做一些无所谓的争扎,顺其自然吧!像人定胜天的话一定是躲在书房里的某个穷书生说的。但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也是不容易的。像我是一点好听的也说不出的。毕竟这句话也给过人力量。人定胜天?是的,在安分的环境下人定胜天。
像我这样的人,又怎能在江湖上站的住脚。凭着自己在枫林山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