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菩目及慈喔叛┌追崛怼A醯南律碛胛酪簧裘芙岷希赶竿颇ィ艟埽种冈谡庋穆啥锴崛嵘钊耄嘟蝗凇K牌缘男呱⑴灼惺榍Ы鸬睦穸龋晃讼氪酪簧切┫惹坝行页⒐南苍谩!浮训辣绕鹞遥瑠吀肱龃册÷穑俊�
抱怨的呢喃,娇媚婉转,反而成了一种挑逗。卫一色半睁着眼,那么深刻坦白的眸子,腰杆与上身的她疾速推进,体内体外都能感觉到柳朝熙的抚弄与温热,内外相合。
她知道她的夫人初尝人事,定然乐此不疲,而自己也确实是对如此亲密欲罢不能,但她怎能于此刻酣畅淋漓?在平日,柳朝熙那无骨纤弱的身子,让卫一色每每触及便深怕捏碎了她,而现在对方肩上一片瘀青红肿…。
「我怕、伤了妳…」卫一色的手颤抖不已,另一只正抚摸着身上那人嫩白酥胸的手,是唯一能允许的放纵。柳朝熙的娇喘愈发高昂,宛若珠落玉盘,撩人勾魂。卫一色很喜欢看她欢爱时的姿态,身子轻盈摆动,无一处不流畅优美,尤其是这一刻,柳朝熙那勤力不懈的身型轮廓,饶是华美瑰丽,像是节奏明快、曲风飒爽的音律。
「…朝熙,我们、不要了…好不好…」卫一色勉强将担忧轻喘而出:「妳、妳的伤…我还是…」
“很担心”尚未说出口,柳朝熙蓦然俯下身,吻去了她的犹豫。卫一色能察觉那与自己相缠交合的身子剎时紧绷,也便明白对方快要达于顶峰,那更表示现在跟柳朝熙说什么她都不可能听得下了。
耳边只闻,呻吟低喃:「一色,抱我…快点…」
卫一色终于也耐不住了,那声声呼唤、恰恰娇吟,极为悦耳,教人如何能抵抗与其共枕同欢的诱惑?坚实双臂拥紧柳朝熙,下身几次与她奋力触磨,她几乎是在被进入的疼痛出现时,已感到自己和对方同时激荡开来的热潮。
「什么不要…」柳朝熙的唇在卫一色耳畔呼出热切的气。「妳今晚一定得当我的妻,不能不要。」
面对这样骄横霸道的宣言,卫一色又岂能反驳?
早晨,被柳朝熙急急忙忙地摇着肩膀,慌张唤醒。
「不好,我们睡过头了!」
很难得见她如此时这般花容失色,卫一色不禁稍觉有趣。
「有什么关系…?」打了个呵欠,抱紧依然裸裎的夫人,转身欲睡。
「当然有关系!」未料柳朝熙竟恼羞成怒,焦虑地拍了下环住腰身的手臂。「再过不久,婢女就会来整理被单了!」
卫一色狐疑地皱起眉,视线扫射着床榻,赫然见两处血渍殷红,斑斑点点,犹如露滴牡丹,纸上丹青。她羞红了脸,吶吶道:「唉呀…这可不能让人见着。」
「妳现在才知道?」柳朝熙又气又笑地看着她。「先别说让下人得知我们成亲多月,竟直到今日才行了周公之礼,此事必然不妥,光是这两处落红,我们这段女子与女子的婚姻还不被人赃俱获吗,平西大将军?」
柳朝熙苦笑地点了卫一色的额头。
「那…那我趁婢女尚未进房整理前,赶紧把证据湮灭!」卫一色跳下床,随手拾起中衣穿好,也没时间缠胸了,套着外袍、抱起床单便冲出房门,留下柳朝熙一人楞楞地坐在榻上,搓搓发寒的赤裸身子,认命地也拾衣穿上。
这时,注意到飘落地上的一张纸,打开一看竟是成亲之前所签下的契约。柳朝熙先是皱眉,猜想卫一色是何时把契约拿回,拿回的目的又是什么,再来便是缅怀一笑了,望着那句“若遇惜情知心人,此缘自当换来世”的文字,情意浮现眼底,丝丝入扣。
签下这张契约不过是几月前的事,现在的自己却已想不起当时的心情。
最初她对卫一色的印象便是极好,但尚未达到放在心里的程度,只觉那位新任淮安王爷是真正表里如一、大智若愚的君子。那人所提出的婚姻协约虽是惊世骇俗,但为了一线自由的机会,柳朝熙即便是与神魔也敢订下契约。对当时的她而言,没有任何后果会比自己过了十九个年头的死寂之日还要难熬了。
柳朝熙坐在椅上,一边回忆着过去,一边漫不经心地将契约折成纸鹤,熏风自窗外徐徐吹来时,她让手中的纸鹤随风而飞。
现在想想,当初枯坐凉亭等待卫一色时,自己已是将她视为特别的存在了吧。泡好的西湖龙井凉了,卫一色却仍然没来,柳朝熙告诉自己再给对方一次机会,于是又重新泡了一壶。然而,第二壶热茶凉透了,卫一色仍是不见人影,小翠气得要命,柳朝熙表面上平静淡漠,心头也是百感交集,五味杂陈。她并未与卫一色相约见面,自然没有权力要求对方守时到来,甚至没有资格期盼那位塞外名将每日都陪着自己这个见识浅薄、言语无味的关中大小姐。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因而更感到有生以来第一次的恼怒,卫一色那日要是干脆没来便好,也就不会承受柳朝熙心底道不明源由的迁怒。
「…傻将军,妳可知那时已有个傻姑娘对妳芳心暗许?」纸鹤坠地时,柳朝熙自嘲一笑,悠悠长叹。
曾以为无法喜欢男子是上天给她的惩罚,但其实是,苍天早已安排好了姻缘,要柳朝熙注定恋上这名女扮男装的夫君,让她对女子之身的平西大将军一生情有独锺。
「──王妃、王妃?您醒了吗?」王福的声音,焦急地在门外响起。
柳朝熙套上外袍,前去开门相应:「怎么了?」
王福跑得满身大汗,回道:「是王爷和小翠…王爷和小翠打起来了!」
「什么?!」柳朝熙惊愕地睁大眼。
「哦,不不不,应该说是小翠正追着王爷打呢!」
「快带我去找王爷。」柳朝熙摇头叹息,跟着王福的脚步匆匆而行。
一大清早便不平稳,看来会是热闹的一日了。
话说那位平西大将军,生平从未干过偷鸡摸狗之事,偏偏就这么一次想将床单毁尸灭迹,正巧就在与主院有些距离的西厢庭院里,碰上了让她怀疑很久的武林高手俏婢女──小翠小姐。
「王爷,您要上哪儿去?」小翠停下清扫落叶的动作,不解地望着偷偷摸摸越过走廊栏杆的淮安王爷。
只见对方大惊失色,更是抱紧了怀内床单,小翠于是玻鹧郏涑龌骋傻哪抗狻!肝以诎锖煲鹎迳ㄎ飨嵩鹤印跻ё徘狒米鍪裁矗俊�
红茵是皇上赏赐给王府的婢女之一,因为原是宫女身份,生得也便饶是可人清秀,学识涵养与受过柳朝熙悉心教导的小翠甚是契合,两人逐渐成了感情良好的友伴。红茵这几日染病,身体不佳,小翠便扛起她的工作。
卫一色干笑道:「没什么,只是我见它脏了,想清洗一下。」
「这种事让仆人去做便好吧?」
「不不,我有空,我自己来。」
「王爷。」小翠拿着扫把,气势过人地走到卫一色面前。「您是做主子的人,不让下人分担您的琐事工作,下人是会无所适从的,也会有损您做主子的威严。既然只是清洗脏掉的软裘,这类下等之事,便请交由仆人来办吧。」
「小翠小姐教训得是。但…算了,不用清洗了,都脏成这样了,那就干脆丢掉吧!」
卫一色还是笑容僵硬,正要越过小翠身旁,对方却突然抓住床单一角。
「王爷!您怎么还是不懂?不管是清洗或处理,全都该交给下人来做!」
「哎哎──!妳、妳别拉啊!」
床单在拉扯中稍微掀了开来,小翠惊见白裘上的一处红点。
卫一色瞬间又抢回全部床单,紧紧抱在怀里,不仅因为不能拱手让人,也因为床单一旦被抽走,自己未缠绕布条的女性胸部就会暴露无遗。
「王爷…那血渍是…」小翠的神色阴情不定,脑袋瓜子已在转着各种可能。首先便不会是小姐的月事,因为日期不对,再来,小姐昨夜虽在外头遇上麻烦,但小翠问过卫亚莲,对方说只是瘀青,并无大碍,所以那血滴也断不会是小姐的伤势。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了。「是那个吗?」
小翠的语气冰冷地使人寒毛直竖,卫一色退了两步,打哈哈地问:「什么?那个是哪个?」
「你很清楚我在说什么。」小翠已经省略敬称了。「小姐身上有伤,你昨夜却没让她好生休息,甚至还强迫她行房──!」
「我不是──我没有强迫她!」卫一色快速地摇头,颈子彷佛都要断了。「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那就是说,你跟小姐昨夜真的行房了?!」小翠抬起扫把,眼眶发红,准备为她家小姐的不幸遭遇讨回公道。「你跟小姐明明约法三章,纵使在房内也要相敬如宾,可你却不守约,色欲熏心,还夺去小姐的清白!你这个色将军、大坏人!」
「什么?!我、我夺去──小翠小姐,妳误会了!」卫一色抱着床单,一边还得躲避扫把攻击,实在狼狈至极。「我们不是、不是妳想得那样啊!」
小翠的猛攻并未停止,靠着猛虎出闸的凶悍竟也击中慌乱的卫一色好几下。「小姐见你木讷老实,定然不再防你,可你竟然欺骗她、伤害她!昨夜小姐身上还有伤啊,你太恶劣了!」
「我真的没有强迫她!妳冷静点,我找妳家小姐跟妳说说──」
这场纷争把好几个下人都吵来西厢房观看了,他们是首度见到婢女打王爷的戏码,站在安全地区很没良心地啧啧称奇。卫一色性格温柔友善,对规律仆人这件事情却颇有威仪,唯一能骑到王爷头上的也就只有王妃的贴身侍女小翠了。卫一色拿小翠没办法,这些仆人也将小翠视为总管般的存在,一时之间倒也不知该站在打人的、还是被追打的人那边。
就在机敏的王福跑去找柳朝熙之后,一夜无眠的沈君雁和总是非常早起的卫亚莲已寻声而至,她们身后还陆续跟着耳力最敏锐的宋思薰、最爱凑热闹的李奴儿,还有从窗户偶然乍见经过的卫亚莲、便像蜜蜂见到花般呆呆跟着她一起走的季鹤龄。
「又是那个泼辣的丫头…!」沈君雁撩起袖子,看来就像想加入战局,解救无反击余地的将军。
卫亚莲却拉住她的胳膊,微微摇头。
「哗,妳是怎么了?平时见将军有难,妳可是第一个冲上前挡的,现在将军被那个丫头搞得东躲西藏,妳却要我放任如此事态?」
“将军跟小翠的争吵定是源于嫂嫂,等她来处理便好,妳不要进去搅和了,恐怕会徒惹事端。”
「嫂嫂?」沈君雁挑起眉,冲着颇感无奈的卫亚莲嫣然一笑,趁机牵起她的手,表情诚恳温润。「呵呵,这样好,我便听妳的。」
这时,柳朝熙总算来解围了。她仍极为镇定,只是轻斥一声“住手”,小翠便停下追打,眼眶含泪,可怜兮兮地望过来。
「小姐,色将军欺负妳了!」小翠没了刚才的怒气,现在变得哭哭啼啼的。
「没有这回事。」柳朝熙的大拇指轻轻擦拭婢女的泪水,并对卫一色投以疑惑的视线。
「小姐,妳不用安慰我,我都看到了,那床单…还有色将军的证词…!」
「妳看到了?」脸色稍微发白,与夫君在空间接触的眼神羞涩熠熠。
卫一色没有完成任务,心里有愧,又见小翠哭得梨花带泪,内心更急,当下便道:「我真的没有强迫妳家小姐,妳快别哭了!夫人,妳告诉她,我没有强迫妳!」
「强迫?」柳朝熙愕然过后,脸蛋一热,包含沈君雁在内的仆人们这时都听得一清二楚了,也大概猜到这场纠纷起因为何。
「小姐,妳不用怕!不用帮那个色将军说话,小翠就算是死也会保护妳!」
「小翠…将军没有强迫我。」柳朝熙的话说得很轻,柔雅温和,却字字清晰。「倒不如说是我强迫将军。」
卫一色张口结舌,小翠瞠目哑然,沈君雁看了卫亚莲一眼,而季鹤龄脸庞微红地悄声退了下去,这显然不是他这个外人该听到的事。李奴儿先是惊讶,然后掩嘴轻笑,此时注意到身后的宋思薰,静静地望着院中的王爷和王妃,那神情甚是苦涩难过,心底一颤,想起宋大家与平西大将军那些风风火火的传闻。
李奴儿不禁叹息,宋思薰忽然转头瞪她,不满低语:「妳三番两次看着我叹气到底是什么意思?」
「回房再睡吧。」李奴儿没回答,伸手拉她离开观看的走廊。
宋思薰被拉得一头雾水,只能乖乖跟着她的脚步,并仍坚持不懈地追问“妳究竟为何老对着我叹气?”
那头的沈君雁也有相同反应,朗声道:「你们这些仆人还在这儿看什么,王爷的家务事岂是你们能窥探的?」
沈君雁是卫一色最信任的人,她的身份地位王府仆人们也很清楚,虽然有些人不太清楚沈军师到底是男是女,他们甚至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