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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这也是为了朋友着想。”
南宫星良突然转过头来望着鬼圣,眉头微皱:
“你是说,阳川爱上阿画了?”
“佛曰:不可说!”
……
与此同时,白帘画刚刚踏入怒焰裂谷之内,便有一股灼烧的热浪向她袭来。
“小心!”
身后有人惊喊,紧接着一个黑色的身影将她扑倒在地,两人滚落一旁,总算是躲过了那热浪。
只是身下的土地传来的灼热感让两人脸上同时变色。
而白帘画身上的蓝色衣裙或明或暗的闪现出光亮。
“刺啦啦”的刺耳声,一阵阵白色雾气从体下飞出,蒸蒸而上。
白帘画透过白色雾气,看到那冰冷却绝美的容颜,心里骤然紧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那你又是为何而来?”
语气依旧是那么冰冷,连眼睛都未眨一下。
白帘画不想骗他,咬了咬牙,道:“神器!”
没想到他和她料想的一样,为何那人会拼尽魂飞魄散也要闯入这里?那只能够说明一个问题,那便是这里有东西让他不得不来,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何物,但能够让天下人都为之疯狂的想来也只有神器了。
白帘画看了看阳川,他周身的魔力都被南宫封印了,如今在她身上只找到了三件神器,那也就是说阳川的魔力也只能发挥到三层……
“这里太危险!”
“难道你就不危险?”阳川眼睛微微眯起,两人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我身上穿的是碧水琉仙裙,碧水琉仙裙你总听说过吧,防御力不亚于琉璃罩,你现在魔力被封,跟在我身边只会是累赘。”
白帘画言语刺激着阳川,希望他能够生她的气,然后拂袖而去。
可阳川偏偏不走,一副你不走也休想我走的架势。
他眯起双眼,慢慢逼近她,她向后退,不了后脑却被他的大手控住。
他微微低下头,口中兰气轻吐,对着白帘画轻声道:“呵!十界之内,你是第一个称本座是累赘的人,那本座便更要证明本座不是累赘了。”
他望着她,竟有一种冲动想要去浅尝她舌尖上的味道。
是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触碰她的唇了。
那味道让他贪恋,让他迷醉,他需要时时克制自己,不要去想她的味道。
可是,现在,他突然不想再控制了。
两人的体温在这怒焰裂谷内急剧升温。
垂眸,颔首,距离再次拉近。
她颤动的睫毛上挂着莹莹的雾气,一闪一闪,活像个调皮的精灵。胸口上一起一伏,加上那诱人的唇色,无不是在诱惑着他,原本压制在心里的萌动再一次冲破桎梏,占据整个身心。
阳川喉咙微动,温润的液体顺着胸部留下。
阳川一连串的表现让白帘画动作一滞,她虽未经人事,可也明白阳川的表情意味着什么。
他宽大细腻的手掌附上她白皙的侧脸,轻柔摩挲,就好像捧着这世间最珍贵的东西一般。
“他他他,不会喜欢上我了吧!”白帘画心中暗自揣摩,可是又紧张无比,她吓的不敢乱动,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
“可是不喜欢,却为何这么做呢?”白帘画现在好纠结:“我到底该怎么办?推开他还是推开他?”
心里就想无数个老鼠在抓着痒痒,想要伸手去推开阳川,却被他那大手拦了下来,手手触碰之时,白帘画顿感浑身软弱无力,柔软的靠在阳川的肩膀上。
他垂首,从唇上传来那冰凉的触感袭遍白帘画的全身,犹如电击一般,酥酥麻麻,不可抑制。
他感受到她有些因紧张而颤动的身体,温柔的爱抚着,口中却也不得闲。
就在白帘画喘息之际,一个温润的东西闯入了她口中,开始攻城略地。
先是温柔的试探,舌尖与舌尖触碰,相互交缠,使得白帘画的气息越发紊乱!
与此同时,阳川一把将白帘画的舌头绕到自己口中,像是在品尝这世间最美味的东西用力的吮吸着她的香舌,一双大手更是在她浑身上下游走,肩颈的丝带已经滑落下来。
一丝焦痛感让白帘画的意识瞬间清明,她低哼一声,想要挣脱阳川的怀抱却被大手再次固定。
肆虐而狂暴的想要在她口中得到些许的满足,亦或是安慰。
她亦喘不过气来。
他宽而有力的胸膛紧紧贴合着她的娇躯,感受着那因他而产生的颤抖,心里亦是欣喜。
然而,白帘画肩膀上的焦痛更加严重,挣扎的力气也愈来愈大。
他想要去安抚她,哪知,当手触碰到那粗糙且炙热的皮肤时,脑海中“轰”的一声。
“啊~!”
被堵住的唇终于再次发出了声音。
阳川看着手中已经发黑的鲜血,连忙将白帘画的身体翻转过来,那已经焦黑的肩膀还散发着丝丝的热气,就像是被天雷击中了一般,整个皮肤都处于焦黑状态,与旁边那白嫩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怎……怎么会……?”
白帘画不知道他是在问两个人所发生的事情还是问她的伤势,只是他的眼神似乎和刚才有很大的不同,又恢复了先前的冰冷,冰的好像能冻住一座山,难道他不清楚他刚才做过了什么么?!
哪知他一把将她推开,起身随手扔下一个药瓶冷声道:“你自己服下吧!”
“你的血竟然能够解除我亲自下的毒?”一个冰冷的声音夹杂着刺耳的音色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怒焰裂谷之内。
第46章
“谁?!”
阳川快速闪身而去,只留下空荡荡的熔岩和岩浆喷出的声音。
白帘画迅速的将那药丸吞下,运足灵力将那疼痛压制住,只是那已经焦黑一片的皮肤现下怕是无法治愈了。
她迅速的冲上前去,却一把被阳川拉了回来。
“你想死么?”
白帘画一把将阳川的手臂甩开。
“阳川,你少碰我!”
他知道她是生气了,在生他刚才的气。
生气就生气吧,他在乎的只是花瑶,她生气又关他何事?
心中虽是这么想,嘴上却忍不住提醒道:
“不想死就别乱动!”
可白帘画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安静的呆在这里,反而快速的闪身进了那浮石之上,身下便是涛涛的岩浆,发出怒吼的声音。
“该死!”
白帘画身手敏捷,快速的跳过一个又一个的浮石,转眼便已经到了这裂谷中间。
“小心!”
阳川低吼一声,一阵罡风夹杂着一丝呼啸之音在白帘画的身后袭来。
阳川也顾不上其他,三两下的来到白帘画的身旁,一把将其揽住,腾空一跃,才险被那罡风刮入裂谷之中。
“你不要命了么!”阳川怒吼着,声音极大,却被这脚下的涛涛岩浆所发出的声音掩盖的所剩无几。
她不是在生他的气,而是在生自己的气。
她气她为何这么不争气,明知道阳川喜欢的是花瑶,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她想离他远一点,再远一点,也许看不见就不会去想,摸不到就不会心存奢望!
阳川一把拉过白帘画的手,紧紧的扣在他的掌心上,郑重道:
“我随你一起!”
她想挣扎,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他宽大的手掌。触手的温热犹如太阳一般在一点点融化她逐渐冰封的心。
她抬头望向他,无助的凝视着,口中呢喃道:
“阳川,你既已爱花瑶,就别招惹我……”
“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怕……我会爱上你……”
她的声音几如蚊语,在这岩浆的巨浪下吞噬殆尽。
可他的心却骤然紧缩,就好像有人用一根针在慢慢挑着他大脑里的每一根神经。
他看的懂她的话,亦明了她的心。
只是那个已经相隔千年的身影、千年的承诺、千年的等待……
似乎,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加心痛。
紧握的五指渐渐松开。
白帘画长舒了一口气,心里悬着的那颗石头终究还是落地了,但也碎了。
她转过身去,一滴清泪潸然而下,却不曾让人察觉。
她现在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也没有那个胆量去深思,因为她害怕,她退却了,她怕她输给一个名字或者仅仅是一个回忆。
白帘画大步向前,全然不顾脚下的烈火熔岩,她甚至没有运起灵力去抵抗这炙烤的裂谷。
尽管脚下再痛,却也没有心里来的更疼一些。
她目光坚定向前,是了,她要找寻的东西就在这路的尽头——迷空钟!
她努力的让自己的思维全部放在迷空钟上,她在想象迷空钟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和其他神器一样听她的话?她拿到迷空钟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固定虚空,那么这怒焰裂谷里的罡风和怒吼的岩浆都会停止,她就不会再害怕它们会伤害到她……
她极力的想要一些东西来填充自己的大脑,可为什么那个背影一直在脑海深处盘旋不离?
越想要将脑海里的人摒除,他填的就越满!
忽然之间,她面前的景色开始变幻,犹如点点微波在虚空中震荡,在空间中泛出阵阵波动。
她又回到了青丘村,这里漫山遍野都是翠绿翠绿的,家家户户都在忙碌着,过着那平凡的小日子。
白帘画看见了王叔、王婶、小虎子,还有王山哥……
大家都在,生活感觉好惬意,平静又祥和。
她再也不想离开这里了,她想一直呆在这个地方,直到老去、死去。
可是,画面又再一次的变了。
她的周围有各种各样的朋友,他们都说要帮助她,可是她直到他们都是为了她身上的神器,她好累好累,好想就这样睡一觉,然后再也不要醒过来。
然后,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一个人!
不!那不能称为一个人了,他浑身散发着黑浓浓的恶臭,全身上下都是由无数个人的四肢和头脑组成,密密麻麻的遍布全身,他的样子好可怕。
白帘画后退了两步,不知道为什么,从心底散发出的惧意让她不敢直视这个怪物。
“我就是你要找的邪狂!”
一声巨响在白帘画的耳边轰鸣,将她从环境中拉回了现实。
一个怪嚣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怪不得你能够看清我的本体,原来你就是神魔剑的主人!”
声音刚落,一个黑色的身影卷着巨柱的狂风,夹杂着裂谷内的岩浆铺天盖地的向白帘画所在的方向袭来!
白帘画傻呆呆的站着,愣是没反应过来,任是凭那狂风将自己卷走。
可接下来身体却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一样,整个身体轻飘飘的,没有半点感觉。
好像是在做梦,可耳边传来的那灼热的气息让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有些害怕,害怕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消失了,成为鬼圣口中所说的那样,被罡风和岩浆吞噬的人。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又很安心。
“这一次,我不会放手!”
身后传来一个虚弱男子的声音。
只是白帘画听到这个声音后,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的无所谓瞬间消失不见,她突然开始害怕了,巨大的恐惧感笼罩着她全部的身心。
她怕,他受伤!
她怕,她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怕,……!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他宽大的手臂反手抱住他。
他再也没有像之前那般呵斥她,反而温柔道:“乖乖的呆在我怀里。”
只是声音已经虚弱的不行,只有她还能够读懂他的唇语。
“不!阳川!不!”
一种撕心裂肺的痛从心底蔓延,睁大的瞳孔却流不出半滴眼泪。
“哈哈,魔尊啊魔尊,没想到你竟然为了一名女子甘愿废去不死之身,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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