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客江南-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奥烁魇礁餮⒒ɑ搪痰囊┎荨�

  那少年生得清秀、面如冠玉,皓齿朱唇衬着高挺的鼻梁,一对明眸炯炯有神,那浓密的眉宇间还透着逼人的英气。他头上结着个方髻,微垂微飘的髻带合着他一身轻装的伟岸身躯。整个人一看,确有一种大侠的非凡气质。少年来此荒山,想必是为采药而来。正因为这荒山鲜有人迹,恰好才能寻到各种奇花异草。刚才有幸觅得这棵大灵芝,少年自然是惊异非常、喜不自胜了。少年瞅了瞅,见篓里此时已经装足了药草,便顺着俯下身从丛中拾起根长棍,拨开身前的杂草荆棘,望山下走去。

  少时,少年已经度步到了山脚。这山脚下依旧是一片铺开、郁郁葱葱的密林,那些山上随处可见的棘草到这儿已没了影子。

  在这茂林之中,交叉分布着几条人们伐通、修葺出来的青石驰道。它们连接着不远处的杭州城和官道,方便人们行路、通商之用。此时这些驰道上正是热闹非常,行人和车马往来不断、络绎不绝,和着杭城那一幕兴旺,这太平盛世之景自有道不尽的繁华。

  少年健步穿梭于密林之中,他避开了大道循着小路向林子深处前行。林愈深愈静,驰道上车马路人的喧嚣被远远地抛在身后,渐渐地,身旁唯一能听得见的就只有那林尖阵阵清脆的鸟鸣了。

  少年负着竹篓,从容地行进着。忽地,只见他脸色一变,萌生出警觉之态,细细一听才发现前方不远处传来了微缕人声。是机警,亦是好奇,少年放缓了步子,朝声源处走去。愈近,那声音愈是清晰可辨,正是公孙慕和孟中飞二人在对着话!

  林间小隙内,两人各据了一头,想来他们已经谈得有一阵子了。但是,两人那肃穆的神情也告诉着我们,他们并没有谈出另大家都满意的结果。少年借着树木的掩映,远远地望见了他们,见他们一个拿刀、一个提剑,有剑拔弩张之势,遂怀着惊异伏下身来,寻了个泥丘隐蔽好自己,静静地观察着二人的一举一动。说来,亦是好奇心作祟了。

  “多说无益,我将誓死忠于‘赤帝’!哪怕粉身碎骨也不渝此志!若你再有诸如此类之言,大可免了。”孟中飞那浑厚的嗓音先传过来,言语中摆明了他那坚决的立场。

  公孙慕听罢,心中百感交集,不由得叹道:“既如此,今日只有以剑候兄了!”

  言罢,他缓缓地摘下了斗笠,总算露出了他那神秘的面孔。他生得一对龙目蚕眉,浑圆的颧骨托着宽阔的面颊,额头上浅印着几丝岁月的留痕,整个一副饱经风霜的游侠样。

  “来……”孟中飞亦无奈地长叹一声。说着,他右手微微地提起大刀,眼中还眨过一缕泪光。

  是时,一阵清风掠过,树木盈舞作响,这似乎在预示着一场激战即将爆发。少年躲在小丘后面,被这场面和气势给深深地吸引住了,竟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拳头。

  两人对峙着,没有眼神的交汇,双方均对对方的武功套路了如指掌。而今,两人只有各自收拾情怀,去面对一场硬仗了。

  片刻过去,孟中飞率先发难。他一声暴喝,伴着一个疾步,横着一刀向公孙慕劲劈而去。此找乃是首招,力道亦是最大。公孙慕见刀光袭来,猛地退步,避过锋芒的同时顺势拿起腰间长剑,以剑鞘抵下这沉沉的一刀,他自己也被震得左手发麻。孟中飞攻势凌厉,借着余力当下劈来第二刀,公孙慕疾退中借着树干轻松跃起,从容避开。落脚未稳,孟中飞的第三刀已侧劈过来。公孙慕大喊一声,长剑出鞘、一个轻挑,自己虽被带着退了一丈,但却成功地借着对手之力化解了攻势。适才这一轮过招,孟中飞连劈三刀,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拿捏的十分准确,不愧为著名的刀客。公孙慕见招拆招,巧妙地利用剑本身的优势,扬长避短,屡屡化解了对方的强攻,防得毫无破绽,确有一流剑手的风范。

  双方定过神后,公孙慕开始举剑主攻。只看他那自若的神态和右手之剑上幻化出来的道道剑影,便可知他的剑法是何其了得了。一招“碧空行云”,公孙慕盛气杀到孟中飞面前,几道剑影掠空而过、真假难辨。孟中飞甚是镇定,并没有被对手飘忽不定的剑影扰乱节奏。“铛!”刀剑交锋,火花迸出。孟中飞准确地寻觅到了真正的剑路,一刀劈止。公孙慕接着把剑绕过刀锋,又顺着一招深入,好一计“直捣黄龙”!孟中飞曲身一晃,避过来剑时回刀横拆,又是一声刀剑的交响。剑影再起,左右交晖,迫着杀来,这招是公孙慕很拿手的“万晖齐映”。孟中飞嘴角一咧,紧接着端起大刀左右各斩几式,一时间刀光剑影,孟中飞左右兼顾的斩防硬是把公孙慕怪异的剑路给封死。

  双方对对手都太过了解了,几十回合交战下来,谁也没占得半分便宜。

  少年呆呆地凝视着,整颗心都为二人炉火纯青的技艺所拜服。两人杀得酣畅,刀剑交锋声不绝于林间。高手对垒,胜负最是难分,可能一次小小的把握和疏漏就能决定最终的成败。这时,公孙慕舞起一招“程门立雪”,瞬间剑气隐现,飘若流云的剑路随着他轻健的步子,剑走游龙,直取对方。孟中飞扎马立定、横刀在前,一对虎目直锁着对方变幻莫测的剑路,泰然自若有一夫当关之气势。锋芒交织,又一阵刀鸣剑啸,然而任由公孙慕剑法何其精湛,却始终奈何不得孟中飞稳如泰山的防守。不愧受高手之名,纵是久攻难下,公孙慕亦表现得心神俱宁,没有丝毫的不安,只在回环往复的过招中耐心寻觅着机会。孟中飞更是老到,固若金汤的防守不但不给对方任何可乘之机,自己还趁着对手攻击间隙,不失时机地进行着反击。

  双方的体力都在不间断的交手中消耗着。孟中飞在一记回刀时因没有及时跟上步子,先露出破绽。公孙慕瞅准了这时机,一记深入!说时迟那时快,孟中飞急中生智,步调由进改退,幸得避过这一剑。“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又岂知这一招在使得公孙慕刺了个空的同时,他那毫无防备的侧身还完全暴露在了孟中飞面前。形势骤变,后者难得机会那还不把握,抡着刀背横地劈了过来。他这招很明显地留着余地,不图取对方性命。

  寒光闪现,刀锋迫近,危机中公孙慕不失镇静地顺着势子一剑刺在地上,剑刃一弯时他竟弹起身来,飘然一跃中灵巧地躲过来刀。

  糟糕!孟中飞傻了眼的同时心中大叫不妙,适才他发力时没留后着,若公孙慕此时借势一剑封其空挡,他必定只有惨淡收场的结局。公孙慕这千钧一发间避实就虚的一招,使得他彻底地掌握了主动。现在,他只需趁势一剑,胜负即可分出。

  然而,此大好形势下公孙慕却率先收了剑,弄得孟中飞一脸的迷茫。

  公孙慕回剑入鞘,拱手作礼道:“今日就算平手,待有朝一日孟兄可轻取在下之时,在下定当奉陪!”

  孟中飞面露惭色,道:“你为何不刺下那一剑!你可知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个我当然清楚,但孟兄你既无取我性命之心,我又怎能有伤害孟兄之意?”公孙慕和声答道,眼中更现坚毅。

  “好!今日是我技不如人,擒不得你回去。但是,我是绝不会甘心的!公孙兄,你好自为之吧。”孟中飞提刀回礼,一番言语后荡起轻功,眨眼便消失在了林头。

  公孙慕傲然立于原地,他仰首长叹,显然是有感而发。宁过心神后,只听他神色淡淡地口吐哄音道:“不知阁下是谁!既然来了,又何必藏头露尾的呢?”

  此言一出,惊得少年面容失色、冷汗直流,他心想自己必定被对方给发现了。

  正在这不知所措的时候,林间忽然传来一阵女子的娇笑声,那笑声幽幽、不绝如缕,却叫人心头一冷。

  “想不到能亲眼目睹两位前辈的过人技艺,若兰真是大看眼界!若若兰迟来一步,恐要错过这盛况哩!”女子甜美的声音接着传来,言罢又是一阵子笑。

  少年暗叫好险,若刚才自己贸然现身,还不知如何收场呢。

  随着林头一阵鸟惊,只见一个楚楚动人的女子已盈盈落在了公孙慕面前。她身着着艳丽的绣花锦袍,踩着青履,曼妙柔美的身姿格外惹人眼;那张唇红齿白的小嘴合着施珠傅粉的双颊,月眉衬着凤目,迷人的眼神里隐隐透着些许幽怨;她美丽的青丝披肩而下,一缕缕伴着清风不时地飘飘荡荡。这个风华正茂的可人儿,真美得让人心动。

  “‘柳叶飞针’允若兰小姐芳驾到此,不知有何见教呢?”公孙慕不屑一顾她美丽的姿容,面色威严,一句客套道。

  “公孙前辈折煞小女子了,若兰雕虫小技怎敢在大人物面前卖弄呢?”允若兰垂首作礼,嘴角挂起一丝微笑,从容不迫地答道。

  “允小姐不如开门见山吧!这一句一个前辈的,在下实在担待不起啊!”公孙慕表面一句恭谦,实是话转正题。

  允若兰秀眸一闪,甜甜笑道:“公孙前辈确是豪爽之人,若兰今日冒昧到此,正是有事相求呢!”

  “哦?但讲无妨。”公孙慕心知还有下文,一句顺水推舟。

  “前辈可知家师极好曲艺?”

  “梅姑‘通琴瑟,绝歌舞’之名,在下早有耳闻。”公孙慕此时已经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顺着应道。

  “唉!可是家师近来茶饭不思、寝食难安,正为遗失一本剧谱而烦恼呢。”

  公孙慕知她言出一半,不急答她。

  “不过得多亏了前辈您了。家师闻得前辈擒得盗谱小贼,夺回了剧谱,欣喜非常!所以特令若兰前来赎回剧谱,千金万金,还望前辈能够成全。”

  公孙慕听罢,暗叹这小妮子确是机灵,刚才她一番言语说得委婉动听,即达到了目的又丝毫不开罪于他。但剧谱岂能叫给她!于是,公孙慕淡然一笑,道:“这怕是要让姑娘失望了。”言下之意自然是不给了。

  允若兰闻言,颇是气愤,不过还未待她发作,林中便传来一声雷喝——“围起来!”

  允若兰大感惊讶,愕然地投眼朝声源处望去。

  至于另一边,公孙慕却依旧是神情自若,闻声后他还颇有深意地自言自语道:“果真还有黄雀在后。”言外之意似是他早已预料到了。

  那喝声的余音刚落,只听得林子里一阵骚动,接着便看到一众裹着白头巾、提着大刀的壮汉由林中涌出,眨眼的工夫便将公孙慕和允若兰二人围了个紧。

  一阵得意的大笑过后,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子由众人中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不用说,他自然是领头的了。那人先色迷迷地打量了允若兰一番,接着目光落到公孙慕身上、指着后者恶狠狠地吼道:“看你这贼子今天往哪里跑!”

  这时,只听得不远处他的一个手下叫道;“大哥!这还有人!”那家伙说着便冲上前去将藏在泥丘后面的少年给一把揪了出起来。

  领头的见少年如此不堪,轻蔑地瞅了他一眼后才发号施令道:“好!一齐拿下!”

  有了大哥的命令,众人那还犹豫?一个个好似吃人的阎罗般、争先恐后地举刀向公孙慕和允若兰扑去。

  公孙慕面不改色,冷笑声中只一掌便将扑将上来的壮汉劈翻在地。那汉子面门被劈得血肉模糊,只在地上打了个滚便一命呜呼了。然而,虽说有这可怖的前车之鉴,众汉却不惧怕他。他们仗着人多势众,自然不肯善罢甘休。公孙慕也不主动出手,只是让近身的敌人都一一毙命于掌下。

  更让人看着心惊的在另一边,只见一个个扑向允若兰的壮汉都无一例外地倒在了她一丈之前。比起公孙慕将人劈得皮开肉绽,丧身在她手里的人除了喉头有一处血斑外再无其他外伤,看得叫人惊叹、更使人害怕。

  众汉见死去的同伴越来越多,又知道他们根本伤不得对手半根毫毛,都没有了再往前冲的勇气。这时不知是谁又叫了句“快逃!”,众人应声而动、四下逃散。那领头的见吼不住逃跑的手下、知道大势已去,也趁机开逃。

  不过,允若兰哪还给他活命的机会?只见她纤手一挥、寒光一闪而过,那领头的不出意料地倒毙于七丈之外。

  少年见二人半会儿工夫便打散了这伙凶汉,不知是羡慕还是害怕,竟傻傻地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二人。

  允若兰料想这少年也是为剧谱一事、跟踪而来,对他当然也没啥好脸色。她杏目瞪圆、责问少年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少年避开那对正打量着自己的眼睛,支吾着道:“我……我叫段承扬,只……只是采药路过的。”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