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一刻,林冲忽然明白了。自己之所别过头去,不是因为害怕自己对蝶儿的身子有着别的想法,而是因为那种自小根植于心深处男女之间的传统礼教之防。
胡思乱想之中,林冲禁不住抬手拍了自己一巴掌,暗骂道“林冲啊林冲,怎么还能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当务之急是把武功炼出来!”
“姐姐,为什么打自己了?”蝶儿打了个哈欠从草地上站起来左左右右摇动着脑袋。
“多事。”林冲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也跟着站起来“下去吃午饭了。”
当下两人赶着几头山羊走下山坡,地里干活的人已经聚坐在田梗边的大树下吃茶水聊天。
还没过完农忙的时节,这时期众人都是把做好的午饭带到田边上吃的。
老一辈的人有他老一辈的话题,轻年人自有自己的一群。
从自家饭盘里盛了米饭,林冲和蝶儿俩捧着一个大瓷碗那边年轻人的大树下。
“桃花,蝶儿,回来啦。”
“是啊,大羊头、二柱子、春儿、三狗子、大牛、翠儿、桂花……”
跟众人打了声招呼后,蝶儿和林冲在春儿她们旁边坐下吃饭。
“三狗子今儿碗里好多肉啊,这什么肉?”蝶儿瞅住三狗子的手中的大瓷碗大叫。
“呵呵……那是兔子肉,昨天大哥在山上打了只兔子。”三狗子走到蝶儿和林冲跟前嘻嘻笑道“上会你们救了咱家老爹,老爹他让我把这兔子肉分你们吃,给……我还没吃过的。”
说话间三狗子不由分说的扒拉着把碗里的兔子肉分到蝶儿和林冲的碗里。
这当口大牛又站起来了,端着瓷碗的神色忐忑不安却又满是期待的到蝶儿和林冲跟前说“桃花、蝶儿,我这里有烟薰野猪肉,也……也是没吃过的……”大牛边说边往林冲的碗里塞肉“桃花,你身子不好,多……多吃点儿……”
“够啦,我吃不完了。你分些给春儿桂花她们吧。”林冲实在不好直接拒绝这些憨厚老实的农家孩子的好意,只得把旁边掩嘴偷的春儿拉过来挡一下。
“呵呵……是是。”大牛愣了下,按着林冲的话把肉分春儿桂花她们的碗里。
翠儿也是个大嘴巴,边吃着肉边瞅瞅儿蝶儿又瞅瞅林冲怪笑着说“哎呀,我说啊,自从桃花来了之后,咱们天天有肉吃哈。”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青年男子顿是脸红热赤的低头吃饭。
晕!林冲真想一瓷碗扣那大嘴巴翠儿头上。
蝶儿也是个不好惹的主,忙指住翠儿骂道“你个死丫头,再多嘴以后便没你肉吃。”
“好啦好啦。”桂花挥挥手说“别闹了,咱跟你们说个鲜儿。”
“什么啊?是不是桃花口,朱秀儿那事啊?”一直没说话的大猫头接过了话头。
“你也知道了?”当下众人一个劲的望着大猫头。
大猫头满不在乎的翻翻白眼说“都是些婆娘家的事儿。翠儿你来说吧。”
众人又一个劲的转过头去望着翠儿。
“你也没知道多少吧。”翠儿自鸣得意的向众人笑了笑说“早些天啊,秀儿家那条大黄狗每到晚上便发疯似的叫个不停,那些天秀儿老是做奇怪的梦,梦见啊,镇上那个邱三少来向她迫婚,说什么也要把秀儿带回家去什么的。”
“啊!”桂花冷不丁的一声尖叫“那个邱三少不就是镇上邱财主的三儿子?他上两个月不是淹死河里了吗?”
“是啊。”翠儿似乎很满意桂花的尖叫,她阴着面说“邱三少变成了鬼也要找秀儿啦。”
蝶儿可是听得毛骨耸然的,不知不觉的靠到林冲身边。
“切,还以为什么事,原来是这些神神道道事儿。看你们婆娘家就是知道自己吓唬自己。”三狗子不屑的扫了眼旁边的一众女人。
一直没哼声的大猫头说话了“二柱子,这事儿怕没这般简单的,咱都知道邱财主是个什么货,听说他重金请了个大先生今晚到朱秀儿家做法事。说是帮邱三少弄个什么走阴亲的鬼事儿。你想他打的是什么主义呢?”
“三狗子,你不是自认胆子大吗?要不今晚儿你去桃花口瞧瞧?”翠儿不满意刚才三狗子的嘲笑。
当下一众人一个劲的又望向三狗子。
三狗子被众人看得毛毛的,他嘴上说得漂亮,但是对那种事儿还是害怕的啊,他想推拒,可是在桃花坳的美女面前,他实在掉不起这个面子。最后只得硬着头皮一口答应了。
“姐姐,你是外头见过世面的人,走阴亲这种事儿真的吗?”蝶儿又是好奇又是害怕的问林冲。
当才在众人口中大概听了这事,林冲心中有点奇怪。
走阴亲这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让林冲奇怪的是邱财主没道理到秀儿家办这事啊,人家秀儿不仅是个活生生的人,更重要的是秀儿她从来没跟那死去的邱三少有所关系啊。
“听过那么一会事,但我也不太懂。”在众人面前,他不想说出那些吓人的事情,所以淡淡的回答了蝶儿……
这事儿原以为只是个茶余饭后的话题,大家都没放心上去。
谁知第二天午饭聊天的时候,三狗子说出了一个让众人既感到恐怖又莫名奇妙的事情。
话说昨天晚上,三狗子真的摸着夜路跑到桃花口的朱秀儿家附近。三狗子到达的时候已是将近二更天了,只见朱秀儿家的几间土屋黑灯瞎火的。借着月色遥遥望去,三狗子发现他们院子里摆着一张很少的桌子,桌子上只摆了一个小香炉,小桌子旁边站了一个普通蓝色衣衫的中年长须男人,也不见那男人天坛跳大神,他只是手上捧着一个小罐,化了几道纸符,刹那间院子里刮起了一阵阵强烈的旋风,隐约之间,三狗子好象听见阵阵的旋风里有男人喝骂声和女人的哭叫声,这旋风刮了好一会儿后散了,那中年长须男人便离开了秀儿家。
众人只是耸拉着肩膀听完三狗子的陈述,之后又彼此说些笑话打发时间。
但是林冲眉头轻皱,好象是想什么出神似的。
“桃花,想啥呢?是不是被三狗子说的事儿吓着了?”二柱子最是细心的一个,他发现林冲听完故事后便独自出神。
林冲想了想后还是对三狗子说“三狗子啊,等会不如你再到桃花口一趟,看看秀儿家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大白天的,哪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啊。”三狗子为难的说“去一趟桃花口回来就一个多时辰,担误了活儿老爹骂死我了。”
“我去。”大牛一把站起来,也不多话,便头也不回的往村口飞奔而去了。
众人你眼望我眼最后全都投落林冲身上。
林冲能说什么呢,只能翻了翻白眼,摆出一副我是无辜的,我全不知情的模样。顿时又惹来众人的鄙视。
桃花坳到桃花口往返大约一个多时辰,而大牛一个时辰的脚程便跑回来了。
林冲和蝶儿正在自家的田地里除杂草。只见大牛气喘吁吁的一径跑到林冲跟前说“桃花啊,朱秀儿家真的出事儿了。”
大牛的声音响亮,附近地里干活的人都忙靠了过来。
“什么事啦?”众人七嘴八舌的急问说。
大牛喘了好一会后才回过气来,他说“从今天早上开始,秀儿便不醒人事了,大夫也没办法。朱秀儿她爹娘都急哭了,这不,现在顺道让我回来请咱村关大嫂子去帮忙看看能治不能治。”
“蝶儿她娘,别忙了,快瞧瞧朱秀儿去。”关大叔听见大牛的话后便一叠声催关大嫂去桃花口一趟。
“关大嫂,我也跟你去一趟。”林冲稍一沉吟后快步起到关大嫂旁边。
蝶儿是个爱凑热闹的,急忙跳了过去拉住她娘亲说“姐姐去我也去。”
大牛看此情况,又自告奋勇的说“这一去返回时都入夜了,山路不好走,我随你们娘儿仨再走一趟吧。”
………【第二十八节 通灵】………
桃花口是桃花坳村民到镇上赶集的必经之路。
这趟是赶去治病救人,蝶儿也没敢闹了,一行四人赶到桃花口时远远便瞧见秀儿家门前围了好几个桃花口的村民。
“关大嫂子来啦。”不知是谁吼了一声。围观的村民马上抬头张望。
其中一个老人急急的迎了上来“关大嫂子啊,你快去瞧瞧秀儿,看她情况怕是撑不过今天了。”
“别急,朱村长我这就瞧瞧去。”关大嫂子也不多话,领着林冲蝶儿大牛三人径直走入秀儿家。
秀儿娘亲听得动静,已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冲出来把关大嫂子等人迎进客堂。
那秀儿约十七、八岁,模样清清秀秀,无奈面如纸白,出的气多入的气少,家中的女人看到如此,也没指望了,便给她穿戴一新,现在停床客堂。
关大嫂子也不打话,连忙靠到蝶儿床前翻眼皮、搭脉象、掐仁中……忙了一会儿后抬头问秀儿她娘说“什么时候发事的?”
秀儿她娘抹着眼泪顺答说“今天早上起来时发现的。那时秀儿她不省人事了。关大嫂子,救救我那可怜的秀儿吧;我给你做牛做马了。”
秀儿的脉象虽然很弱,但并非垂死之人啊。关大嫂子又上上下下查看了好一会儿,到底还是查不出个原因。
抬头之际看见林冲自个儿站门边上出神,关大嫂子没好气的轻骂道“桃花,都什么时候了,快,你来看看。”
林冲应了一声,他缓缓走到秀儿床前,也没给秀儿把脉,只是静静的看了一会后问秀儿她娘说“听说你家昨晚不是请了先生做事法吗?”
秀儿她娘一听这话,眼泪也不抹了,指着门外直骂“邱三那死鬼,死了也不放过我家秀儿。早些天闹得鸡飞狗跳的,后果秀儿她爹一怒之下操了把刀去跟镇上那邱财主讨说法。那邱财主才答应找个先生把那死鬼赶跑,昨天那先生来了,他说他晚上在院子把邱三带走,让我们全家早早回屋睡觉,听见什么声响也不要跑出来。”
“桃花啊,现在先别问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了,救人要紧。”关大嫂子看见林冲还喋喋不休的和秀儿她娘尽说些无关紧要的事。
“嗯,是的。”林冲向关大嫂子点点头,站起来靠到她耳边悄声说“让朱村长把外人都带出去。”
关大嫂子知道林冲不意声张,连忙说是了个借口把客堂里围观的人轰走了,蝶儿是绝对轰不走的,大牛也坚持留下来。
待众人离开后,林冲指了指床上的秀儿说“秀儿她不是怎么病。”
“啥不是病了?桃花,你脉也没给秀儿搭一下,就说她不是病?”一直没说话的秀儿她爹不愿意了,客堂里五个人十只眼睛同时惊讶的望向林冲
林冲没管秀儿她爹的责问,没作犹豫的接着说“秀儿的生魂被人家勾去了。”
此话一出,客堂里众人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蝶儿更是一下靠到林冲身边。
“蝶儿,你先到外面玩玩可好?”林冲不想蝶儿听那些神鬼之事。
“不好,我要听。”蝶儿是既害怕又想听,当下又往林冲怀中靠了靠。
林冲淡淡一笑接着说“走阴亲的法子有好多种,第一种,也是最普遍的一种做法就是给死者寻找一个同样是死去之人作配偶,只要八字不相冲就可以了。第二种是死者报梦给亲人,说它看上了谁家的人了,让在世的亲人给它把事情办了。如果它看上的同样是死去之人,那事情好办。如果它看上的那人是生人,那就难办一点了。一般正派道术的弟子遇上这种情况,他们会先跟死者沟通,问它愿不愿意改变主义,如果它不愿意的话,那也行,扎一个纸人,取生人三滴血在上面写一道符咒,给死都烧了,算是给它找了个替身。如者那死者还不愿意,很简单,打它个魂飞魄散,这叫敬酒不吃吃罚酒。
可是如果一些心术不正的玄门弟子遇上这事,死者在世的亲人也出得起大价钱。那就是现在秀儿的情况了。”声一顿,林冲一指床上的秀子说“驱她生魂,与死者结亲。被驱魂者如行尸走肉,七日必死。”
客堂里悄无声息,在众人粗重的喘气声中,秀儿她娘直挺挺的双膝跪倒在林冲跟前,“桃花,请救我儿。”
秀儿她爹在妻子旁边跪倒在地,什么也不能说,只老泪纵横。
“朱大叔,朱大嫂,快快请起。”林冲忙上前掺扶。可是秀儿爹娘就是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
“桃花,你可有法子?”关大嫂听得也是心神颤动的,自古巫医一家,她父亲也懂得些许古怪的小法子,但是她却一窍不通。
“有,不过……”林冲眉头轻皱,法子有的是,但他不知道自己管用不管用。“你们先坐坐,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