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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婆?!”紫衣女子和大师兄同时惊讶道。
大师兄心想他竟然有这么漂亮的老婆,这简直就是暴敛天物,这种美女就应该归我的。
而紫衣女子却在想都已经二十一了,外面世界一般的二十一岁的男子都已经结婚了,而且就算是有孩子了也不奇怪,自己想要去了解他的想法会不会是一种强行介入呢?
在前方的月溟不是被幻觉雨唐给缠住了,而是在思考着之前的这个问题,到底是要怎么活着才好。
就在这时,老李的一句话进入了他的心中————“你要想清楚,你已经无路可退了”
对啊,我已经无路可退了,那我为什么还想留下,为什么还向后退呢?
“雨唐,对不起我要前进。”月溟说着甩开了雨唐的手,温柔地说道,“你说的一切我都会为你实现,但不是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要前进,因为我已经无路可退。”
是啊,他一路到此都是被逼的,不然他也不会从请阳谷出来,而是在请阳谷里面度过一生,到一定的时候父亲会告诉他雯儿不是他亲生妹妹,然后让他们俩成亲…………
想到这儿,月溟看了一眼雯儿,这个雯儿还是小时候的那个乖巧不谙世事的小丫头,月溟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就算你不是我的亲妹妹,我也会待你胜过亲妹妹,不,胜过世界上所有的人。”
雯儿点了点头,化作一道白雾消散而去。就在雯儿消失之时,雨唐几人也跟着化作了白雾,整个幻境天梯也跟着模糊了起来,等众人意识过来时,已经站在了太清殿的门口。
第一百二十三章 云长歌
太清殿是昆仑派唯一一个建筑风格不同的建筑,和昆仑山本地建筑不同,它更加接近西方拜月帝国的建筑,带有更加神秘庄严的色彩。
“你们两个的情况都比较特殊,再加上真的是霉了,你就不用说了,能当这位姑娘师傅的文字辈弟子又刚好全部下山了。”常天做出一副烦恼的样子一边退看了太清殿的大门。
里面的陈设与月溟所想象的所差无几,和普通的门派大厅没啥区别的,就是站在那儿的掌门老头不一样罢了。
不过说实话,这里的灵力还真是浓郁的令人发指啊,太羡慕在这里修炼的人了,月溟终于也知道星云慧为啥要连人都不做了都想要找到修炼圣地了。
“掌门。”无论如何掌门相对于长老都还是要高一等,常天其实无论是比辈分还是年龄都比这位掌门的高,但也是必须要毕恭毕敬的,这就是礼数,“这是上次就说过要带来的云长歌,我叫文森将她从家乡带了回来。这是一个时辰之前和你传音说过的,墨月溟。”
“掌门。”女子和月溟一起对掌门行了礼。
原来紫衣女子的名字叫云长歌,说实话还真是一个好名字,长歌乃是放声高歌之意,配合上云这个形姓氏,她的名字象征着自由,毫无拘束。同时云与歌这两个也代表着她会拥有不同的形状,在何种状况下她都能保持自由和纯洁之心。
此昆仑山乃是与世隔绝之地,就算是常天所说的下山也只是去四处寻访一下有没有可塑之才,以及时不时的替天行道一下。所以除了门派之中的某些拥有通天彻地的本领的老妖怪,其他人是不知道墨月溟这个人现在在外面是有多么的牛叉。
“你的名字好好听哦~!”长歌甜甜的笑道,“墨这个姓现在很少啊,难不成你是墨家的后裔?呵呵,人家开玩笑的别当真啦!”
“我就是墨家后人。”月溟很冷静地答道。
掌门乃是一个仙风道骨,白发白眉,道袍拂尘,十分之标准的一名老道士,当然,看上去是这样的。
掌门上下大量了一番月溟,就已经确定了月溟现在的力量来源主要是靠着他的那柄神剑,掌门其实想给他缴了然后等他学业有成之后再还给他的。
而如果这柄剑没有剑灵的话,那就根本没有缴了的意义,那顶多是一柄剑;但是这柄剑有剑灵的话,缴了也根本没意义,这可就不止是一柄剑的问题了。
“鉴于你二人的情况,墨月溟呢就不用取道号了,而云长歌呢,你们这辈正好是云字辈,就还叫原名吧。”掌门说道,“墨月溟比你年长,再加上阅历比你丰富甚多,是当之无愧的师兄,你就做最小的师妹了吧~~”
月溟很惊讶这个掌门说话并不像其他的老道士那样文绉绉地唧唧歪歪老半天让人想听也变得不想听了,而是用很通俗的口气和说法在和他们交谈,令人在无形之间感到有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毕竟那种说话文绉绉地老道士是人都讨厌的吧~~“呜…………”长歌有些沮丧,自己果然还是最小的一个,就小声嗔道,“人家不干嘛……”
掌门笑了笑,说道:“你们的房间就在剑楼西边的洗魂池,就由常天长老去安排吧。关于授课的事情,明天开始先让你们大师兄带你们熟悉环境,然后教你们一些入门的知识。”
“入门是指什么的入门?”月溟说道,“仙术士,还是武者?我想这两样都不用了,如果是昆仑法术武功的入门我就很感兴趣。”
月溟的这句话其实直接暴露了他是仙武双修,而可惜我们的这位大师兄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云长歌倒是觉得有些奇怪。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格!”掌门用浮尘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过,就算是你入门了,还有你师妹呢,你们的大师兄云莫可是个天才,3岁开始修行,操23年就达到了五阶武者的境界,可以说是前途不可限量。”
听到这儿,云莫很骄傲地对着两位师弟师妹微笑了一下,长歌也报以甜甜的微笑,而月溟则是不屑一顾。
卧槽这也是有天赋?23年才五阶。我就花了七年就五阶武者了而且还是四阶仙术士,四级偃师,岂不是逆天了?!
常天也看出了月溟心中所想,因为表情毫无遮拦,若不是因为云莫阅历尚浅,月溟心中所想恐怕已经被他读出来了。
“另外就是一件机密,长歌和云莫就先退下了吧。”掌门吩咐道,在这两人离去之后,他才继续说道,“琅伤倒胍裁瓷硖澹炕故抢奴树?还是说要其他的树种?只要我们能给的我们都给。”
“诶?梦,琅皇悄忝堑那舴该矗俊痹落楦械接行┱啥蜕忻蛔磐纺浴�
“对于天界是这样的,但是对于我们,琅褂辛硗獾囊桓鲆庖濉!闭泼沤馐偷溃白魑奴的宿主的你,有权知道这一点。我们昆仑派的开山始祖,是一个女的。”
掌门说到这儿,月溟就已经将前因后果给全部推理了出来。先不管其他的,直接从昆仑派的开山始祖是一个女的开始推理,女的和梦魇能有多大关系?有多大关系的的话,那就只能是哪个女的,那么一切都好解释。
开山始祖一定留下了话给历代掌门,要他们见了梦魇就要“尽昆仑之物力,博琅缎摹敝嗟摹U庖簿陀辛苏泼鸥詹诺恼饩浠啊�
“了解了,那等今晚我和琅邓担衷诎滋煲话愣际窃谒酢!痹落樗底啪鸵砝肴ァ�
“你的左手……”
“这件事情不用掌门……不用师傅操心,这点程度还碍不了我什么。”说罢,在常天的带离下,走出了太清殿。
昆仑剑楼,其中藏剑无数,由于昆仑派注重养剑,以剑练气,以气升仙,气之一物无论是仙术士还是武者都有的,所以昆仑派大多都用剑,就算是仙术士,也要随身带着一柄法剑。
剑楼的西边,弟子房围绕着一个巨大的池子,而这个池子就是刚才啊掌门所说的,洗魂池。当然洗魂池只是一种称呼,一个名字,并不是说这个池子能够将人的灵魂净化,而是祖师奶奶是这么说的,“如此清澈的池子,映照着苍茫的天空,仿佛能够把人的灵魂也净化了一样。”
据说,这只是据说,祖师奶奶以前就是在这儿洗澡的…………
而关于房间的问题,月溟什么都没说,可是云莫却不愿意了。
“长老,怎么能让她们两个住隔壁?”云莫着急地说道,“一个男的,一个女的……隔壁,一起?!”
“这又有什么?他们又不会天天私会。”常天说道,当然他们不用私会,要真想见面直接就见面了,哪儿用得着私会,“你这么担心什么?”
“弟子怎么不担心?”云莫迫切地说道,“要是墨月溟晚上对师妹作出什么禽兽的事情怎么办?!”
月溟不想和他多做辩驳,便说道:“我就住这儿,随便你们两个要怎么样。”、说罢,月溟头也不回地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咔嚓”一声就把门给锁上了,还故意将声音做的很大,就是要让外面的人听到。
“看吧,师兄,就这样吧,待会儿月溟师兄生气了就不好了。我觉得月溟师兄生气的时候肯定很可怕。”长歌十分肯定的说道。
“呵!”常天笑道,“我倒是想要听听看,长歌小姑娘是怎么看的。”
“长老您不觉得么?一般温柔的人生气起来都很可怕很可怕的!我阿爸就是。”长歌说着还用手比划着,虽然没人能看懂她这是在比划着什么。
“他温柔?”云莫很吃惊,自己怎么就没看出来那个木头脸温柔了。
“长老和大师兄没看到么?我们还在天梯的时候,他对那个小女孩笑的很温柔,就像是一个很可靠的大哥哥一样。”长歌回忆道,“长歌觉得月溟师兄好有趣的,所以长歌不会讨厌和月溟师兄住隔壁的。”
说着,长歌也蹦蹦跳跳地走进了自己的屋子,她还不敢直接去敲月溟的门,她晓得现在的月溟惹不得,惹毛了这就完了。
云莫感到很无语,但是也实在是没办法,如果逼得太紧的话就会被讨厌,这一点他是很有经验的了,因为他已经不晓得骚扰了多少位师妹了……
晚上,月溟闲极无聊,用自己练了不晓得多少回了的上梁技术,先在房间里面摆了无数个阵术,一旦有入侵者他就没办法活着回去了,就算能滚,那也是横着的。
月溟揭开了瓦片,一个纵身跳上了房顶,右手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改造着他的屋顶,若是材料不够就用绳钩从房梁上勾上来,因为没有琉璃也没有窗户纸他肯定不可能做天窗,而只是做了一个可供开关的小门,瓦片都粘在了门板上,所以从外面看不出什么来。
就在完工的那一瞬间,在月溟用自己的独臂擦汗时,旁边响起了掌声并且还递过来了一张绣花的手帕,月溟因为有些累就什么都没有想,接过那张手帕还说了一声谢谢,然后还用来擦汗。
“你好厉害,你以前是做过木工的啊?”
第一百二十四章 左手
月溟看了一眼,果然不出所料是云长歌不知什么时候鬼鬼祟祟地就跳到了他身边来,正睁着一双幽紫色的眼睛看着自己。
月溟就看了这么一眼,也没多想,掀开刚才做的机关就要下去。
“人家来了就这么不欢迎?”长歌问道。
“这么晚了你不睡觉?”月溟反问了一句,“小孩子要保证充足的睡眠才能长大,不然你这辈子就等着长不高的悲剧吧。”
“你咒我啊?”长歌生气地拍了一下月溟的背,一下子又想起这个人好像是那种不好惹的人,立刻就闭上了眼睛,害怕地抱住了头,“你别打我!”
月溟感到有些奇怪,这个丫头有毛病?打了我还说别叫我打她?先不说我不是那种你打我我就得弄死你的人,再说我一个大男人能打女人么?
“这么冷,如果是看月亮的话看会儿就回去睡了吧,着凉了就不好了。”月溟说着就要跳下去了,这时云长歌却一把拉住了他的左袖不让他走。
“你的左手……你的左手被人废了还是被人给…………”长歌小声地问道,“……砍了?”
月溟很惊讶,因为这是第一个关心自己左手的人,之前雨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