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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怨恨成鬼么?那这种鬼岂不是凶煞异常?!”月溟惊诧道,“那后面那个人为什么要跟上去呢?这么凶煞的鬼…………难道说那个人是阴阳师?”
“你猜得没错,就是一个阴阳师在除鬼。”清书说道,“而令我感兴趣的,却是那只鬼是个女鬼,那个阴阳师却是个男的。再有,阴阳师虽然在追赶女鬼,却没有露出杀气,或者是阴阳师专用来对抗鬼怪的正气。”
“也就是说这两个人多半认识!”月溟顺藤摸瓜道,“你想追上去看看?”
清书点了点头,本来是该俏皮地笑一笑的脸,却渐渐地张开了嘴巴,一副惊恐的样子,大声道:“你后面!”
月溟这时便反映了过来,连头也没有回,凝聚真气到肘部,向后面猛然攻去,若是寻常高手中了这招也只有五脏俱裂而死。但是这一击像是打中了空气一般,半点触感都没有,或者说是…………月溟背后的那个不是人,是鬼!
难怪清书会露出那种表情,那也就是说后面的那个铁定是鬼了!
想到这里,月溟便拉着清书闪到了一边去,转身看去,果然!那是一个身着血红色衣服的女鬼,她面色惨白,嘴中念念有词,貌似是“我死得好冤啊~~”。
这只女鬼浑身上下散发着惊人的煞气与怨气,已经到了可以以煞怨之气伤人的境地了,看来这只女鬼或许已经修炼了很多年了,或许是死的时候怨念太深,导致这个样子。
无论如何,月溟一身武艺已经宣布无用,现在只能用仙术了么?
“停!”清书制止了月溟念咒,“你不知道她是气么?你用具体化的五灵仙术攻击她也没用啊!”
“不会吧?再怎么说我这也是由气构成的仙灵,怎么可能没办法伤到她?”月溟惊讶道。
“五灵之气是五灵之气,可是女鬼却是阴阳二气中的极阴之气构成的,五灵没办法伤到她的!”清书小声道,一边和月溟一起跳到了一楼去,“五灵想要伤到她,就只有仅仅用五灵之气来冲击她,而不可凝聚成具体的冰、火什么的。”
“这不简单?”月溟不以为然道。
“简单?以我二人这点破修为,能不能把她轰退几步都是大问题,更别说伤到她了!”清书摇了摇头道。
“那我们现在咋办?旅店里面的其他人呢?”月溟紧张道,“他们里面应该有阴阳师之类的啊!”
“这个我今天白天注意过了,就只有刚刚从二楼走廊走过的那个男子是阴阳师,其他的都是武者。”清书说道,“其他人我不知道,我望气也没有正宗的阴阳师那么准。”
“那我们快逃吧。”月溟刚想向门口走去的时候,却发现旅店的门不知何时不在了,原来的门的位置乃是一片脏兮兮的墙壁,顺带一提连窗子都不在了。
现在在身边的机关兽只有机关鼠秋鼠,机关马狮兽飞龙现在在马厩中,还不知道鬼能不能攻击机关兽,德鹏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的树林里面睡觉或者是还在侦查着旅店上空,可现在月溟丝毫没有办法召唤德鹏。
月溟看得出来门的那个位置是被鬼用鬼术封住了,现在整间旅店都充满着鬼气,传音是穿不出去的,而且还要暴露自己的位置。
月溟却丝毫没有慌,他知道这种时候慌是没有用的,虽然自己也挺害怕的,只不过现在是将这个女鬼解决掉或者是逃出去才是最重要的。于是乎,月溟从袖子里拿出了侦查用机关鼠秋鼠。
“秋鼠,去侦查一下旅店里面有什么地方可供逃生的,找到之后传音联系。”月溟吩咐道,然后将秋鼠放了出去。
月溟发现面前好像有个红艳艳的东西,他现在低着头,不敢抬头去,就怕自己被吓着了。可是若是不抬头就等于是给了敌人一个杀自己的机会,不能让敌人处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
月溟赶紧向后跃了几步,清书也赶紧后退,月溟四阶武者的身体经过了淬炼,听觉十分的敏锐,他现在可是将清书那快得吓人的心跳声听得一清二楚,他知道那个红艳艳的东西肯定还是刚才的那只女鬼。
月溟尽力释放出自身的气势,勉强和这恐怖的气氛对抗着,他提起勇气,将头抬了起来,妈妈的果然是那只女鬼!
“我的天呐!”月溟怪叫一声,果然还是害怕鬼,拉着清书又往二楼奔去,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月溟和清书二人喘着粗气,一时间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才好。月溟转过身去,在门上画着奇怪的符文。
“你在干什么?”清书问道。
“五雷轰顶符。”月溟很冷静地道,其实这已经是很明显的故作冷静了,清书也看得出来,现在的月溟很勉强,明明心跳不止外加汗流浃背,还要装作镇定来鼓励自己。
“五雷轰顶符?”清书疑惑道。
这个五雷轰顶符,仙术士各种流派中的一种,用符聚集仙灵来施展法术,这种方式较自行念咒和施为更加简便而且耗用的灵力最少,虽说威力弱了点,但是这东西现在却排的上大用场。
画符需用朱砂,而朱砂便是克鬼的,具体为什么我这里不便多说。而且以符咒施展的仙术,可以借助朱砂之威,劈杀无形之物。
也就是说,像鬼这种由气构成的东西,被五雷轰顶符攻击到了,那她的下场也只有五雷轰顶了。
月溟感觉自己有赢的希望。
“你在哪儿呢?…………”外面传来了女鬼那刺耳而又渗人的声音,“不在这屋……那是在这屋?…………”
月溟很有一股想要骂娘的冲动,不过还是抑制住了,这个时候要是出了声,五雷轰顶符可就没时间画完了。
月溟在画符,女鬼在找他们,这是一场时间竞赛,谁输了,赌注就是失去性命!月溟的五雷轰顶能让女鬼魂飞魄散,女鬼也能一口气用煞气将月溟冲击得肠穿肚烂。
“画好了!”月溟小声道。
而此时,女鬼也正搜到了月溟房门外,今晚能不能活,就看这张符咒了!
第五十三章 青羽再现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月溟二人都没有来得及思考其他的事情,现在最紧要的还是杀了这个女鬼,或者是逃出去。只可惜现在管佳正好被清书派出去侦查附近的地形去了,不然五阶武者的魂如瀚海兴许可以伤害女鬼。
这些都是空话,现在的月溟没有其他的机关兽,也没有管佳,现在能想到什么办法就得用什么办法,现在的这个符咒虽然不一定管用,但也聊胜于无。
月溟不是正统的阴阳师,也不是正统的符咒流五灵师,这个符咒究竟又没有威力,还要看看运气。
“哦~~你们在这屋啊!~~”女鬼那渗人之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听得门内的二人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啊!!————”
女鬼尖叫一声,直接从右边的窗户传了进来。妈妈的,咋忘了鬼是可以穿墙的呢?!
月溟当机立断,一拳打烂了房门,拉着还处于极端惊愕状态的清书直接从二楼跳到了一楼,那女鬼见二人逃了出去,也幽然地飘了出去,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说自己好冤啊。
“四哥说过对付鬼的时候五灵师该怎么办么?”月溟问清书道,同时在心里快速默念风归云隐的咒,二人的身影这才消失在了近旁的桌凳之间。
“这依据常识也能明白的吧?离火和震雷是五灵之中对鬼伤害最大的,只可惜我不懂这些,这些东西必须要摆阵才能召唤出来。”清书警惕地注视着楼梯,不知道女鬼什么时候才下来。
“现在哪儿有那个时间去摆离火阵啊?!”月溟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我们两个处于风归云隐的状态,要是碰到了什么就会被女鬼看破我俩的法术,咋个摆阵?!”
“说的也是,那我们这下子该怎么办?”清书慌忙道。
“凭我俩的灵力,就这么撑到天亮也不是什么问题,可是天亮了就没法知道那个阴阳师和另一只女鬼究竟是什么关系了。”月溟低头说道,“现在要杀我们的女鬼也无法知其底细,而且旅店里面的若都不是鬼,那现在所有人多半都被杀了。”
“你说的也是,女鬼不可能是要杀了我们去领赏金,也不可能只盯上我们。”清书分析道,“而且我们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别人也没道理听不到,若不是逃出去了,那就是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秋鼠的传音突然传了回来,它告诉月溟在二楼走廊的尽头有个地方可以上屋顶,从那个地方可以看到德鹏盘旋在旅店上空,问月溟是否从缝隙中传音给德鹏叫他下来帮忙。
月溟立即叫秋鼠从那里传出危急的传音,要他直接从天而降踩塌整个旅店的屋顶,反正都已经这么烂了,踩穿它没有任何问题。
月溟就是因为没办法上去啊,现在那女鬼还不知道在哪儿,要是在上去的时候迎面遇到,就算是从她身旁走过去也会被那滔天煞气伤得五内俱伤。
不一会儿,从天上传来一声如凤鸣一般悠长的鸟叫,鸟叫声渐转凌厉,“轰”地一声一脚踩塌了整个屋顶,碎片到处砸来砸去,一间旅店被这一脚踩得破烂不堪,月溟二人趁乱解除隐身从一楼跳上了二楼。
“找到你们啦!!”女鬼凄厉的叫声从他们身后猛然响起,顿时一股凉意从二人的脚底板升起,直冲到头顶。
女鬼这时若是攻击二人,那二人的下场绝对是被女鬼捅穿了肚子,因为这个角度就算是月溟想要拔剑也晚了。
忽而从德鹏的方向吹来了剧烈的阴风,阴风中还夹杂着许多青色的羽毛,那些羽毛擦过女鬼身际时竟然将女鬼的身体切了开来,令女鬼痛苦异常、尖叫不已。
月溟看了一眼在地上翻滚的女鬼,本来还想落井下石地给她来一个三味真火什么的仙术,却被一个女声叫住了。
“月溟你还在愣着干什么,快上来!”
这个声音十分的熟悉,可是月溟就是想不起来究竟是谁了,不是雨唐雯儿,管佳也没这个胆子直接叫自己的名字。阴风…青色羽毛…难道是!
“风青羽!”月溟惊讶道。
德鹏不知什么时候飞走了,站在德鹏的位置的,是一个拥有姣美容颜、绝世身材的女子,她身着一袭素衣,打扮朴素,却又是别有一番风味。至少,那样的衣服完全遮不住她的绝世身材。
“月溟快上来!”青羽着急地喊道。
“月溟那个人是谁啊?”清书问道,“我适才看到德鹏突然化成了一个绿色的光团,然后那个女子就出现在光团之中。”
月溟稍稍推理了一下,便推测出青羽大概是在阴风山谷的时候就已经变作德鹏的样子跟在自己的身边了,这个丫头的执着简直令人……惊畏。
月溟牵住了青羽伸下来的手,令青羽的脸一下子羞得通红,差点就松了手。
青羽使劲一拉,将月溟二人拉上了破破烂烂的屋顶,却突然脚底一滑,整个人压在了月溟的身上,这个场面看起来十分的暧昧。
“对,对不起!”青羽赶忙从月溟身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红着脸道,“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你肯定不想我出现在这里吧?”
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错的不是这个丫头,是那几个傻逼一样的阴风四长老。月溟很想道歉,只不过现在这个场面,似乎有些尴尬。
“没有,是我的错。”月溟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先道歉,“那时是我先逃走了的,不对,是被气走的。”
“我知道长老他们肯定说了很过分的话,所以我才……”青羽说着说着突然之间哭了起来,“我才偷偷跑出来跟在你身边的……我想我就算是没办法做你的小妾,至少也能给你出力…………帮你一些事情也好啊……呜呜呜……”
“你,别哭了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