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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生锈了还打得过个屁啊?你是叫我用手刀一个一个的劈死么?
还没等雨唐和月溟反应过来,在他们后面的门又被另一个机关人打破,二人陷入前后夹击的状况了。
“我对付对面那个,你对付后面那个!”
月溟没等雨唐答不答应,冲上前去,挥着左手上面的生锈神剑狠狠地一剑砍向机关人。而那机关人不是偃师流的机关人,只是一种木头人似的机关人。
可是相对的,这种机关人不注重外表,就造成了强度大得不像话。月溟三阶武者的全力一剑竟然仅仅砍出来一个小小的缺口。
“妈的,震得老子好疼!”就连平时修养算是不错的月溟这个时候也爆了粗口,可见这机关人究竟是有多硬。
看来强行将它砍成碎屑那是不可能的了,要用巧法来克敌制胜。
看到后面的雨唐和机关人的战斗没有那么吃力,月溟便放心地继续开打。
月溟冲上前去,佯装再次直线猛攻,实则暗中巧换步法,开启左手中的幻影机关,让机关人的“视觉”出现幻觉,让它以为月溟还在它面前,其实月溟已经绕到了它后面去。
月溟将剑缩进了左手,一招墨家拳法第三式狠狠地将机关人揍了一顿,还不忘将机关人全身上下能装开关的地方都打了一遍。可是却丝毫没有奏效,机关人在挨揍之后立刻反应了过来,一拳打向月溟的要害。
月溟的左手喷出一股强大的气Lang,化解了那一股大力,没有让月溟受半点伤。月溟以十分轻的力道落到了地面,从手肘处射出一支飞羽箭将正要击中雨唐的机关人的手弹开了。
“谢谢!”雨唐道谢道。
“不用。”月溟红着脸正想转过去继续对付那个机关人,但不知何时那个机关人已经冲到了月溟的后面,手上满是锋利的倒刺,这要是打在月溟身上,绝对立刻变成筛子。
可是,月溟不存在背后这样的剑的死角。因为他拥有的是一只机关手,只见月溟的左手再次射出那柄生锈神剑,左手机关一动,左手直接向后折去,一剑猛然捅过去,将机关人的手剁碎了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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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这样,这个机关人的左手已经不堪使用了。
“我的剑可是不存在死角的。”月溟说道。
说着,月溟再次想要冲上前去再试试左手的其他机关。可是这个时候,两只机关人却同时停止了运转,看来是消息室那边让机关人停了下来。
“那个,雨唐啊,带着那个小子过来一下。”房间里响起了大叔的声音。
月溟一开始就意识到了的,这个大叔做出来的机关人按理说不可能会发生暴走这种事情来,要攻击人那肯定是听了大叔的命令的。
那今天晚上算什么?实验?半夜没事儿干拿我来做实验?这惹得月溟心里十分的不高兴。
“为什么啊?怎么今晚会出现这几个怪怪的木头人啊?”雨唐问道。
“要问先把他带到我这儿来!”大叔没好气地道。
“人家才不去呢,你那儿臭的要死,光想想都会呕吐的,还要人家大晚上的去。”雨唐生气道。
“你要过来就过来,不过来就算了。小子,反正你必须来,不来的话,哼哼,今天晚上你就别想睡了!”大叔说罢切断了机关的传音。
月溟头山冒出一根根的黑线,这也就是说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不去我就整你,整死你……
月溟心中这么想着,可是又不得不去消息室一趟,不然今晚就没得睡了。这个怪大叔,指不定会做出啥事儿来整他,兴许是各种机关,兴许是机关人,兴许是把臭味用机关传进他房间里面……这样还不如死了痛快些。
大叔房间里面的臭味,仅仅是想起来都会恶心得要死,再让他闻一遍的话,还不如杀了他。
想着想着,月溟就已经走到了大叔的房门外,而雨唐直接回了自己房间,她才不想去那个恶心的房间呢。
月溟暗自念出风咒,使自己体表和门外有一个无形的通道,让新鲜空气吹进来,这才让月溟好受了些。
这个超级宅男的房间在晚上看起来更加的可怕,就像是好些年没人用过的屋子一样,在那里坐着的其实是一只鬼,他在那里数着木棍……一个,两个三个……九个~~果然少了一个~~~然后那只鬼突然抬起了头来,泛着血丝的双眼盯着月溟,月溟一下子就觉得自己背后有一股凉意冲天而去,随即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如何?”大叔的声音有些空洞,大概是因为坐在这儿太久了的缘故。
“什么如何?”月溟觉得他这句话问得有些莫名其妙。
“当然是我的机关人啊!”大叔没好气地说道。
“告诉他,他的机关人简直就是垃圾,等你以后达到了三级偃师做出来的机关人比他的要强上一百倍。”琅鞔舻馈�
“嘿嘿,你的这个机关人简直就是垃圾!”月溟照做了,而且这架势还比真的还更趾高气昂,“比我们偃师的机关人差到哪儿去了,你是不知道,我们偃师一族的机关人是用…………”
“好了好了,你别在我面前吹你们偃师好厉害。我只是想问问我的机关人有什么缺陷,你就给我讲起偃师流机关人了。”大叔打断他道。
“我就想问一句,你的机关人是咋做的那么硬的?要不是因为硬,我早就把它们拆下来研究了。”月溟问道。
“嘿嘿,”这位怪大叔露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笑容,这让月溟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这可是我去南方的苗疆找到的木材。我命其名为金刚木。”
金刚木,听上去就是一种硬质木材,但是月溟更想知道的是,既然这个金刚木这么硬,你是怎么把它做成材料的…………
不过,这种就属于别人机关师的秘密了。
“还有没有什么缺点?”大叔一边在纸上写着什么,一边继续问道。
“太慢了,而且不能在敌人出手的同时判断下一步的动作。”月溟慢慢将缺点讲开了,“而且机关太少,机关人可是各种机关之中最精密的一种,里面包含的机关应该有很多才对,而且要囊括多种攻击方式。”
大叔很认真的在记录着,月溟不禁笑了出声来。这个人怪是怪了一点,但是却有着一颗对机关术的火热的心。这让这个人在恶心的外表下,还有一丝可爱……
咳咳,我没有别的意思。
于是乎,这个夜晚就在两个人的热烈讨论之中度过了,到了天亮两个人都还在讨论,不疲不倦,就像是遇到了知音一样。
只不过,在月溟出来的时候,带出来的那一股恶臭的味道让雨唐在转角处下意识地一拳打在了他脸上。不过发现了是月溟之后,便赶紧将他扶了起来,道歉连连。
“没事,我也有错。”月溟摸着自己迅速肿起来的右脸,“对了,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大叔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
“墨月溟。”月溟很平静地答道。
“墨月溟?!!”
大叔立即从房间里面奔了出来,还在门口处摔倒了一下,看来是很久都没有走动过了。
“你叫墨月溟?!”
第七章 老李
“对呀,我叫墨月溟。”月溟觉得大叔很莫名其妙。
“你爹是不是叫墨云?”大叔更兴奋了。
“你认识我爹?”月溟也觉得不可思议了。
“我当然认识你爹,你爹可是我表妹夫我怎么会不认识?”大叔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衣服。
月溟顿时更厌恶面前的这个人了,虽然和他畅谈了一夜的机关术,英雄惺惺相惜的感觉倒是有了。可是如果说这个人是自己的舅舅,他还真有点觉得羞人。
有这么个舅舅,谁会觉得自己脸上有光?
“呃,就是说,你是我娘的表哥?”月溟开始慢慢回想起母亲以前和他说过的家中往事,貌似,母亲的表哥,姓李来着?“你姓李?”
“对啊!”老李说着就要上来抱月溟,月溟赶紧施展轻功避开两丈以外,“你小子可是我的外甥啊!”
见浑身恶臭的老李这么热情的迎了上来,月溟感到一阵恶寒,大声喝止了他:“停!这里有我父亲交给你的一封信。”
终于找到了舅舅,虽然和想象中的不大一样,但是人家还是真心的对待月溟的,这让月溟想讨厌他也不能讨厌到哪儿去。
月溟从怀里拿出了父亲当年交给他的信中的另一封信,拿给了老李。
老李双手颤抖着,这是多年来没有通过信的两好友之间的第一次通信,可是老李却不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老李读着读着,眼泪花子和鼻涕一起落了下来,读到最后竟然跪到了地上,大哭了起来。
“墨兄啊!怎么会这样啊?!——”老李嚎啕大哭道,“你怎么能先我而去啊!————”
月溟听着老李的哭声,不自觉地想起了当年一家四口和和睦睦的生活,和那梦魇一般的日子,不禁也是涕泪纵横。
雨唐这时候也意识到了这是什么事了,原来月溟真的是父母双亡,现在和妹妹无依无靠,而他说要投靠的亲戚,竟然如此巧合是她的叔叔。
雨唐也被老李的哭声感化了,顿时两滴晶莹的泪水从眼眶中落下,“啪嗒”一声砸碎在了地板上。
雨唐脸上掠过一道嫣红,那滴晶莹的泪水划过的泪痕让她的脸看上去是那么的冰清玉洁,老李和月溟同时看得呆了。
“干什么啊?”雨唐擦了擦眼泪,立刻恢复了常态,“没见过女的哭么?”
二人都很想说,见过,只不过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子哭。
月溟这么想就算了,这老李也这么想,不愧是怪大叔,缩在家里还真的缩出宅属性了。
“舅舅,我父亲在信里面说了什么?”月溟问道。
“你父亲他,他叫我叫你一点武功,千万不要教你机关术,照顾好你们俩,不要让你们去复仇。”老李有条不紊地将墨云给他的信分列成几点,“教你武功,我看是你教我还差不多,小小年纪竟然是三阶巅峰武者,太令我吃惊了!”
“什么?他是三阶巅峰?”雨唐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古井无波的月溟道,“才十六岁就三阶巅峰?”
“嗯,就是十六岁就三阶巅峰。”老李带着一丝嫉妒的眼神看着仍然是古井无波的墨月溟,“想当年人称鬼才李贺的我,二十三岁才是三阶巅峰,那时我和你父亲纵横整个天幻大陆,好不痛快。没想到接近风烛残年,墨兄和表妹却先我而去,唉~~~”
没想到面前的这个怪大叔或者说是糟老头子似的人,当年竟然是叱咤风云的人物,雨唐和月溟对此都是将信将疑,且在心里面都狠狠地鄙视了他一把就算是你落魄了、你功力衰退了,你总得有当年叱咤风云时的那么一点点的风度啊,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邋遢到了极点的猥琐大叔,鬼才信你当年是那个什么“鬼才李贺”!
鬼才李贺?那不是当年天幻大陆的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机关师么?难道说就是他?这个猥琐大叔?
再怎么说这也不可能吧?鬼才李贺曾经率领其他的机关部队“机关众”将天星阁打得屁滚尿流,隐迹江湖十余载,到最近几年天星阁才重出江湖。想当年提到天星阁就会提到鬼才李贺,以及李贺拥有的机关众。
那可是王者一般高不可攀的人物,傲视大陆,唯我独尊!
那个像王者一般的人物如今沦落到了这种猥琐地步……这是造化弄人还是说本性如此?
“后生可畏啊!”老李叹了一声气道,然后眼神又变得,“你体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