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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你想得那么多啊。”陈雨生笑着对次洛说。
“这倒也是。”次洛点了点头,“一个你照顾过的人,怎么会想到你是在骗他呢?况且这也不是骗,不过是叫他帮你做一点事而已。”
“是啊。”
“但你为什么会把这些事告诉我呢?告诉我,你就不害怕我会对你怎么样,陈先生?”次洛直视着陈雨生。
“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小伙子。而之后我要你跟着我,你这么聪明的人,我隐瞒也没有什么意思,反正你迟早会知道的。晚知道不如早知道,我就干脆主动告诉你了。”
“噢,你就不防范我?”次洛再次逼问。
“我相信这个民族。”陈雨生说。
“相信?为什么?你又没有和我们这里的人接触过,也才刚来这里,为什么会相信?”
“你还记得,我们刚见面那天你说过的一句话吗?”
“什么话?”
“你当时说,我们藏族人,只要答应了别人的事,就不可能反悔的。能这么说的人,我早就相信了!”
“这么回事啊。”次洛点了点头,“陈先生,感谢你对我的信任了。”
“没事,这也说明我的眼光不错嘛!”陈雨生说,然后,他又问,“对了,你能给你那个朋友联系一下,请他来帮我吗?”
“噢,我都把这个事给忘了!”次洛说,“好的,我马上联络他,看他愿意不。对了,刚才见到他,我都忘了问他来拉萨干什么了!”说完,次洛开始打电话。
布初&;#8226;眉勒的电话很快就打通了。次洛把陈雨生的意思给他说了。
布初&;#8226;眉勒一听,想都没想,马上答应。陈雨生在一旁听了,也很高兴。他让次洛马上约布初&;#8226;眉勒过来。
一会儿功夫,布初&;#8226;眉勒就到了宾馆。
陈雨生对他说他想请他。
布初&;#8226;眉勒回答说,自己本来就是准备到拉萨来打工的,能有事做,当然好啦。他还说,村子里那么多年都没有人出来打工,自己是村子里出来打工的第一人呢。说着这话,布初&;#8226;眉勒很有一点自豪。
陈雨生就说:“那好啊,那我们的合作就更没有问题了。”
布初&;#8226;眉勒问自己具体做什么。
陈雨生说:“其它没什么,主要就是负责我的安全。”
“安全?”布初&;#8226;眉勒说,“那就是保镖?”
“对,对!”陈雨生连连点头。
“那没什么问题!”布初&;#8226;眉勒爽快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这时,次洛听到自己腰间的雪玛又发出了“嗡嗡”的声音。
只要雪玛一发出这种声音,说明肯定有什么事。
次洛警惕在将宾馆的房间仔细地看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但雪玛还是在“嗡嗡”地响。
他示意陈雨生和布初&;#8226;眉勒保持安静,然后就拔出雪玛,轻轻地走到了房门后,然后,缓缓地打开门,之后,悄悄地伸出头!
他看到,走廊里有两个人正在四处张望。
肯定是这两人!次洛想。
他转身向布初&;#8226;眉勒招了招手。布初&;#8226;眉勒过来,次洛向他指了指那两人。
布初&;#8226;眉勒也拔出了腰刀。这腰刀也是一把制作很精致的藏刀。
两人掩在门后。
脚步声越来越近。
终于到了房门前。
那两人过来一看房门开着,先是有点惊讶,然后看到陈雨生坐在房间里面,竟然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他们一个箭步向房间里冲!
刚进来,次洛和布初&;#8226;眉勒就一左一右将藏刀架在了两人的脖子上!
那两人一下子呆住了!只感到自己的后背心一阵阵地发凉!
次洛关上了房门。
但就在次洛关门的同时,他面前的那个人,趁他不注意,一个反身,飞身跃起,向陈雨生扑了过去!
次洛反应还算快,一看形势紧急,也冲了过去!同时,藏刀刀法也瞬间使了出来!
没想到那人的身手也很是敏捷,几乎在次洛的藏刀刀法使出的同时,他一个闪身,到了陈雨生的背后,然后,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枪!
那人把手枪对着次洛,喊:“不准动!”
次洛手里的雪玛,“嗡”的一声,又响了一下!
他的身形顿了一下!
就在雪玛发出“嗡”的一声响的同时,他看到,刀身上突然闪现出了一串字符!
这串字符竟是六字真言:“嗡嘛呢呗咪吽”!
在六字真言在刀身闪现的那一刻,拿枪的那人也呆了!
而次洛的藏刀刀法却丝毫没有停,反而更快!
雪玛再次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而屋子里只听得“啪”的一声响,一把手枪掉在了地上。
屋内的人除次洛外,都傻了眼!
次洛一把把拿枪的人推到了地上,布初&;#8226;眉勒也把另一个人推了过来。
布初&;#8226;眉勒问:“陈先生,我们现在怎么办?”
陈雨生呆了一下,才回过了神,然后说:“把他们身上的枪搜出来,然后我们快走!”
“快走?”次洛问,“怎么了,陈先生?”
“这些人都找到这里了,我们不走,是不行了。”陈雨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那我们走吧。”次洛和布初&;#8226;眉勒把那两人身上的东西都搜了出来。
三人要出门时,那两人中的一个对陈雨生说:“你认为你再换一个地方,我们就找不到你了吗?”
陈雨生没说话。
那人继续说:“陈雨生,你做的这些事,你认为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良心?”次洛怔了一下。
但陈雨生却什么都没说,就带着三人出了房间。在出房间之前,他把枪里的子弹退了出来,然后把手枪扔在了地上,再走到两人面前,分别踢了两脚,两人就晕了过去。次洛看陈雨生踢人的脚法,很娴熟,而且肯定不会伤及生命。之后,他再把子弹扔在了下水道。
出了宾馆,陈雨生马上打了一个电话,说了拉萨的一个地名。次洛听清楚了,那说的是赛马场。
赛马场在拉萨的北郊,是拉萨著名的一个旅游胜地。
三人打的,向赛马场方向而去。
司机是个很善谈的人。一上车,就问:“你们是到赛马场去看赛马啊?”
“赛马?”陈雨生怔了一下,问,“今天那里有赛马?”
“是啊,现在是藏历年啊,每年的这一天,拉萨的赛马场都要举行赛马表演,很好看的啊。”司机回答。
“是表演啊?我还认为是像香港一样的赌马呢。”陈雨生说。
“正因为是表演,所以才很好看嘛。看来你不是本地人啊?”司机问。
“对,他不是本地人,我才是。”次洛接过了话题。
“噢,看得出来!”司机边开车边说,“看来你的工作没做到位啊。”
“为什么?”次洛问。
“我们拉萨这么大的一个活动,你都不向外地游客介绍一下,以后人家回去了,如果知道拉萨的赛马那么的好看,岂不是会后悔?”司机开玩笑地说。
“对啊,是我的工作没做到位,哈哈。”次洛听了司机的话,不由得笑了。
次洛当然知道赛马场今天有赛马表演,他也知道这表演非常的好看,只是他认为自己现在和陈雨生在一起,也就是为了工作,所以,他要到什么地方去,自己肯定不能干涉的,所以,一切行动听指挥也就行了。但次洛其实对赛马场的赛马表演是非常喜欢的。他以前几乎每年都要去看的。
次洛对每年的赛马表演印像都非常的深刻。
所以,其实刚才他听陈雨生说要到赛马场去时,心里还有一点兴奋。他当然知道陈雨生是不可能为看赛马而去那里的。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赛马场。
这里果然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陈雨生一下车,就马上又掏出电话,开始打。
次洛看到宽阔的赛马场里彩旗飘扬,颇有大赛之势,现在赛马虽然还没有开始,但赛马场的看台上却已经坐满了观众,连跑道旁也被远道赶来的群众围得水泄不通。。有人带着酥油茶品味,有人拿着奶渣当零食,等待着表演的开始。看样子,表演也快开始了,因为在赛马场的一边,有好多穿着鲜艳赛马服的队员已经牵着自己宝贝的赛马等着了。
陈雨生打完电话,就往赛马场里面走。
次洛和布初&;#8226;眉勒也跟在他的身后。
刚走进去,赛马就开始了,一干表演者骑着高头大马列队出场。次洛看到那些马术表演者,有的身着传统的藏式服装,有的头戴大红帽,打扮成古代武士的模样。他们骑上爱马,依次入场,向观众挥手致意,引得场上一片欢呼。其中竟然还有几位是女骑手,看到她们英姿飒爽地骑在马上,不禁让次洛心生敬意。每年的赛马,虽然都会有女骑手,但次洛觉得女骑手们其实比男骑手们更难,因为马上项目向来都是男人的天下,男人在马上做各种动作也更容易一些。
布初&;#8226;眉勒看着那些女骑手,也感叹地说:“她们可真是漂亮啊!”
一个女骑手出场,挥手向大家致意,全场都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次洛觉得这女骑手有点眼熟,他睁大了眼睛,仔细一看,不由得呆了:“这不是可可吗?”
布初&;#8226;眉勒也看清了,他指着那位女骑手,扯了扯次洛的衣服,说:“次洛,那不是那天你身边那个女孩吗?”
次洛点了点头,说:“是啊,没想到她居然还是骑手啊!难怪她上牛背的姿势那么敏捷!”
“你不知道啊?我还认为你们很熟呢。”布初&;#8226;眉勒说。
“熟什么熟啊,我和她也没见过几次的。”次洛回答。
这时,次洛抱着的拉佳狄马也冲可可叫了起来。
拉佳狄马几乎随时随地都会跟着次洛的。而次洛也基本上是只要有时间,就会把拉佳狄马抱在自己的怀里。
陈雨生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次洛和布初&;#8226;眉勒也坐在他的身边。
陈雨生不住地看着旁边,似乎在等人。
表演开始了,只见单人单马、双人双马、马上射击、马上倒立、马上捡哈达、拾碗敬美酒等各种表演项目,让人目不暇接。陈雨生一直有点心不在焉,但当展示骑手最高超技艺的““跃马”表演开始后,他还是关注了起来。“跃马”是马术表演中难度最高的,表演一开始,随着骏马的飞驰,男队员的骑马姿势也在不停变换,或左或右,或倒骑,或隐身马侧,他们只用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人已经跃到了马的另一侧;再一点,又跳回了马背上。只见骑手在马上矫捷翻飞,变换出各种花样,观众拍手雀跃,欢声雷动,好一个热闹的场面。陈雨生也有一点着迷了,还不断地跟着大家一起鼓掌。
之后,压轴出场的 “多人多马”,又叫“叠罗汉”的表演开始了。6名队员分3层骑在3匹马上,最下面是三人,中间是两人,最上面的一名女运动员高擎彩旗,手持鲜花,向观众致意,呐喊助威声瞬间响彻了整个赛马场。而最上面的那名英姿飒爽的女骑手,就是可可!
可可稳稳地站在“罗汉”的最上面,不停地舞动着自己手中的彩旗和鲜花,居然一点都不畏惧,还不时扭转身看周围的观众,不时摆出各种迷人的造型,让整个赛马场在瞬间就欢腾了起来!
终于,几匹马走到了赛场终点,最上面的可可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从上飘然而下,轻轻地落在了地上!
全场再次爆发出了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陈雨生在如潮的掌声中问次洛:“看来拉萨的人民很喜欢看赛马表演啊。”
“是啊,”次洛回答,“马儿聪明、听话,藏族人和马的感情很深,新年里看赛马、听马蹄声,来年都会风调雨顺、身体安康,是很吉祥的事情。”
“噢,原来看赛马还有这么重要的意义啊!”陈雨生说。
“马术运动在西藏象征吉祥、勇敢和智慧。特别在夏天,农牧区每逢重要节日,哪怕只有十几户人家都要举行赛马活动。在藏历年来临时,各地更是如此,拉萨每年就专门用一天时间来搞赛马表演,以增加节日气氛。”
正说到这里,陈雨生的电话响了。
他掏出来一听,连忙说:“是,是,我就在那个地方!”然后站起身,向四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