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两个随从直奔湖广而来。这一日到了湖广总兵府门前。让守卫传话,说是要见马卿。不大的功夫,里面出来个军官,一脸的胡须。言道马卿出官差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程锦暗笑,哪里是甚么出官差,分明是送暗密信至今未归。转念顾及友人安危,却又实在笑不出来。正待让这军官传个口信给徐大人,忽然想到这总兵府里人多眼杂,说不定就有大把的奸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口道“我要见徐大人”。那军官一听瞪起眼道:“方才还要见马卿,此时却又要见徐大人,这儿是总兵府,岂能容你这般捣乱!”说着,竞把个程锦哄了出来。程锦却不死心,围着院墙转了半天。心想:“这总兵大人竟然这般难见。不如隔着墙扔个字条进去,如此便免了这些麻烦。”当即找来纸笔写了张字条,正待扔进墙里,忽然觉得不妥。暗道:若是无人拾到岂不误了大事。正自转着,忽见眼前有树枝冒出墙来。爬上墙去一看,正是后花园处。程锦见其内花木繁茂,清幽异常。不由得心想:还是等那徐总兵出来逛园子之时,再把字条扔与他,如此更稳妥些。等了半日天都黑了,仍不见徐总兵进园子里头来。无奈只得回到店房休息。第二日来了,却依旧等不到人。第三日,一直等到天色已晚,还是未见半个人影。程锦正道:“不如就此回去,随便找个甚么人把字条送进来,管它落在谁的手里。”却忽见花园深处红光一闪,两个侍卫提灯过来。身后跟着个穿总兵官服的人,正是徐德生徐大人。程锦见了不禁大喜,正待将手中纸团扔过去,却发现隔着太远,光扔这纸团定是扔不到。情急之下,捡了块石头,包上纸条,又用腰带缠了,嗖地一声扔了过去。只听啪得一声响,正落在徐大人左近。那身旁众护卫听得动静,苍啷啷各拽腰刀,大喊一声;“什么人?”,斜身护在徐大人面前。此时黑影中又窜出几十名军士,呐喊着朝这边直奔过来。那程锦正待翻下墙来逃之夭夭,不想嗖的一支袖箭擦面而过,竞割了一股头发下来。直吓得魂都飞了。好容易逃离追兵,便弄了匹马直奔青桐院来了。
穆贤把程锦让进门来,后堂里坐下。茶毕,穆贤道:“给徐大人的消息可曾送到了?”程锦长出一口气道:“可算是送到了。”“徐大人那里怎么样?”程锦道“森严得很。恐怕旁人是难以下手。就连我这个送信的,都险些给当刺客抓了去。尽管放心吧。” 又摸了摸被割断的鬓发,依旧是觉得心有余悸。正说着,却见樊掌门与钟达、邹状元走了进来。穆贤忙起身给各人引见。大家彼此又扯些闲话,渐渐熟了。藤儿见那程锦说不上两句,便往邹状元这里看上一眼。已知他心思,便一个劲给穆贤使眼色。穆贤只是假装看不见,心里道:既是你藤儿出的主意,便自己去说。程锦心道:以那穆兄弟的秉性,这另写书信之事怕是万难说得出口。此事还需藤儿兄弟出马。此念方动,却见那藤儿已扭过脸去,看也不看自己。顿感心中凉了半截。看来此事还得亲自开口才行。便咳嗽了一声,支支吾吾地把事情的原委,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故事讲完,便疲舸舻闪肆窖郏慌巫抛拮丛芄淮鹩ΑH醇亲拮丛戳艘幌履孪汀⑻俣抗庵写笥性鸨钢猓恍Φ溃骸拔壹炔皇切熳鼙衷踔胖行葱┥趺矗看耸氯词峭蛲虻夭豢伞!背探踔坏雷拮丛桥路刚馄劬铮琶ζ送ü虻梗谥械溃骸俺L怂灯鹱薰鲜缕婢煜挛奕四鼙取4耸乱蝗俗鍪乱蝗说保蘸缶胱薰薷伞;雇壬蛞仍谙乱幻!被耙粑绰洌醇悄孪汀⑻俣捕计送ㄒ簧蛄讼吕础!!∽詈玫膖xt下载网
第八章 师徒相会 十
邹状元站起身来,避开他三人这一拜。藤儿刚一抬眼,却见邹状元正转身欲走,慌忙一把抱住了腿,说甚么也不肯撒手。程锦亦站起身来道:“邹公若是不肯相救,回去也难逃一死,倒不如干脆就死在这里。”言毕,作势欲以头撞柱。钟达见了忙一把拉住,转身对穆贤道:“你在哪里找的这些混帐无赖朋友,动不动就要觅死寻活的,要不就是抱住人家的腿不起来。”邹状元见藤儿、程锦撒泼耍赖实在不成体统,怕是樊掌门看着笑话,忙道:“你等这是作甚么,还不快起来,我替你们想想办法就是。”三人一听,不禁喜出望外。慌忙正襟危坐,规规矩矩地听邹状元讲下文。却听邹状元道:“你等欲让我重写一封密函,好,我答应了。现在就把徐大人的笔迹拿来!”程锦一听便傻了眼,望望藤儿又望望穆贤,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倒底该如何是好。藤儿拍拍脑门,心中不免懊悔,自己百密一疏,竟忘了还有笔记这回事。邹状元却早已料到这一层,所以故意这么说。见他三个一时没了主意,暗笑道:看你们还如何纠缠于我。此时忽见穆贤笑道:“我当是什么,不就是个笔迹么,却还难得住我邹师傅不成?即便没有徐大人的笔记,这密信却也照样写得。”说着,又向程锦、藤儿使了个眼色道:“你们信也不信?” 藤儿忙向程大哥眨眨眼道:“是啊,是啊,谁不知道邹师傅乃当今第一才子?这事若是让旁的人碰上了,可是了不得。在他却是小事一桩。根本就不值一提。”那程锦本来绝望已极,忽见穆贤、藤儿又是使眼色又是这般的说辞,当下心中已经明白,便也随着附和道:“我也是这么说。要不又何必巴巴地赶到这里来。如今普天下却也只有邹公一人能救得了我。”这邹状元平日里自视才高,最是喜欢别人恭维,如今听了这一番话果然是十分的受用。哈哈大笑道:“照你们说来,我岂不是成了神仙?”藤儿忙过来搀住胳膊道;“正是,正是,您老正是这半仙之体。”程锦见邹状元此时满面春风,志得意满,便觉得他定然尚有计可施。忙拿了纸笔就让邹状元写信。那邹师傅一见攸地醒悟过来,忙道:“程先生再容我想一想。”
次日一早,众人正聚在一处吃早饭。却听藤儿道:“咦,邹师傅哪里去了?莫非跑了不成?”一语方休,只见皱状元走过来将一张纸放在桌上,神情颇是憔悴。颓声道:“我倒是想跑,只怕是跑不掉。” 说罢,望了一眼跟在身后的程锦。原来这程锦昨晚竞一直守在邹状元卧房门口,整夜未曾离去。隔不久,便向屋里问道:“邹师傅,那信可写出来了?”皱壮元听见,不禁叹一口气,念其远来是客,却也奈何不得。好容易等到夜深,外面终于没了动静。皱状元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午夜梦回,朦胧中只听外面喃喃道:“邹师傅,那信可写出来了?” 声音已经沙哑,想是那程锦睡梦中所发。直听得人心惊肉跳。邹壮元翻身坐起,再也睡不着了,大瞪了眼睛直到天明。
却说这迟来的邹、程二人先后坐定。昨晚闹了一夜,此时不免胃口大开,吃个不停。邹状元挑起大指道:“程兄,我对你真是佩服得很。”程锦疑惑道:“不敢,不敢。你佩服我甚么?”邹状元道:“程兄的蘑菇功可谓是天下少有。”说罢,微微一笑。程锦一听,不免羞得低下头去。又偷偷抬起眼来望了一下藤儿。此时,却见穆贤拿起纸来,口中道:“咦,这信写好了么?”那程锦方才跟在邹师傅身后,并未看到有这张纸在,如今一听慌忙伸手要抢,却早被钟达劈手一把夺过。铺在桌上展开一看,原来竟是一幅画。只见那上面画着一个人的背影,望着前面的一棵大树。那树却是奇怪得很,一边茂盛,一边凋零。枯枝上倒挂着一只鹞鹰。钟达看完,挠挠头道:“邹兄弟,你这都是画了些甚么?人家可一点看不明白。”樊阡陌看了,手捻胡须微笑不语。沉吟间,却见穆贤也是看着那画颔首而笑,不禁暗道:“这孩子果然聪明,竞也看得出此画中的意味。”这时,只见藤儿凑上前来,道:“要的就是这看不懂。不然皇上又怎会再派人去让徐总兵再写一封密信?”说着,又拍拍邹状元的肩膀道:“这以画代信的法子果然是高妙。亏你邹状元想得出来。既省了笔迹上的麻烦,又是未着一字。日后皇上若是怪罪下来,却也抓不着甚么把柄。邹状元肚内的花花肠子可是多得很呐!”说完,哈哈大笑。邹状元一听,忙咳嗽一声,正色道:“你这小儿,胡说些甚么?”虽是语带嗔意,脸上却尽是得意之色。藤儿这一番话听着虽是有欠恭敬,却又点破其中关键,道出自己高明所在,当真是受用得很。那程锦一听顿时面露喜色。忙找个信皮装进去,又用火漆封了,小心翼翼地藏在怀里。回过身来深施一礼道:“各位救命之恩,程某永志不忘。容日后得了机会,必当重谢!”说罢,对着众人又是一躬到地。
第九章 金榜藏名 第一章
穆贤与程锦、藤儿离了青恫院,一路同往京城而来。这一日,远远望见一座城楼巍峨,程锦张望了一下,喜道:“咱们这就算是到了。” 三个人进城。但见街道条条宽敞,店铺鳞次栉比,五行八作皆集,人群南来北往,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平头百,真是看不完的热闹,数不尽的风俗。全然一派大邦之地,繁华景象。穆贤与藤儿初来乍到,不免觉得样样新鲜,一时大有目不暇接之感。说话间,已来到一条街口。却听程锦道:“二位兄弟这就随我到舍下一住,如何?”穆贤道:“不必麻烦程兄,我与藤儿住在店里更方便些。”程锦素知他脾气,故而也再不强求,引着二人来在贡院附近的街上,找了一家干净的客店住下。那程锦归心似箭,临走之时约定,明日中午在珍味楼与二位兄弟接风。
次日一早,程锦草草吃过饭,便骑了马直奔皇宫而来。来到红墙附近,程锦甩蹬离鞍,将马拴在一棵树上,徒步走到宫门之前。却见那守门的两排御林军一个个身形魁梧,盔明甲亮,显得格外威武分外摄人。程锦虽是久居京城,皇宫附近却从没来过。如今见了这等场面,心中不禁暗打起鼓来。暗道:这徐总兵尚且那么难见,更何况这内务府总管。这,这便叫我如何是好。徘徊良久,忽的念头一转:这总兵与总管压根就不搭界。如今却有这密信来往,定是事先有过约定,并与那守门的通了气。我便说是徐大人派来的,如此这般料是便能进得宫去。一念至此,便走上前去拱手施礼道:“在下奉湖广总兵德生大人差遣,要见内务府皮大总管。”那把守宫门的将官闻听果然脸色一变,低声道:“你且等着。”说罢,转身入内。功夫不大,从宫里面出来个太监,看了一眼程锦说:‘“到西角门侯着。”程锦听了,慌忙骑了马,赶到西角门。才发现这里果然僻静了许多。又等了足有一个多时辰,那西角门才吱吱呀呀地开了一道缝儿,探出半个身子来。那人冲程锦招招手,示意让他过去。程锦连忙疾走两步,循其门而入。打量了一眼面前之人,只见他面容苍老,身量比自己高出一块。穿着大总管的官服,一双深目正机警地注视着自己。称锦道:“是皮总管么?”那人道:“正是。”“徐德生大人差我给您带来一封密信。”说着,从怀内取出密函递了过去。皮总管接过来,略一迟疑,道:“徐大人没有再说甚么?”程锦慌忙摇了摇头。皮总管听了扬起脸来,像是在思索甚么。片刻之后,转身匆匆忙忙地走了。那程锦留在原地,一时间动也不敢动。目之所及但见宫阙巍峨,金碧辉煌;层层叠叠,难辨东西。身旁两行古柳足有合抱粗细,垂枝依依,迎风微动。除此之外,再无人迹。程锦心中不禁纳罕:按常理说,这角门之内也应有人巡查把守,缘何来了这半天却不见一个人影?当真是奇怪的很。又转念道:“想是此事当真重要的很,需要掩人耳目。莫不是皮总管把那当班的兵士全都支开了?”又等了半个多时辰,仍然不见皮总管回来。抬头看看日头已近正午,程锦心中焦急道:我那两个兄弟还在真味楼等我。难道是事情紧急,皮总管竞把我这个人忘了?又一想:反正这信我也是送到了,还待在这里干嘛?若是那信已被看出破绽,我这会儿岂不是危险万分?还是就此溜了为妙。见那西角门尚留有一道缝隙,便泥鳅一般钻了出去。又倒退着走出十来丈远,见是果然没有动静,方才大了胆子转过身来。几步抢到马前,翻身上去,低喝一声,一阵风似地跑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九章 金榜藏名 二
且说那穆贤,此时已经坐在真味楼之中。。等了良久还不见程锦出现,便要了一大壶酒想与藤儿对饮。“藤儿,喝酒。”穆贤道。藤儿唔了一声从窗外收回目光,斟了杯酒,端在手里,目光依旧望着窗外。穆贤见他此刻无意与自己交谈,倒是难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