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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八戒看着眼前化作道士的刘清云,猪八戒心里酸溜溜的。怎么了?猪八戒在学人物变化的时候,可是整整用了十六天才初步掌握了。可再看刘清云,这小子只用了一天一夜的功夫就初步掌握了人物的变化,他围着石天心转了两圈看了看,一点破绽没有。而且变得这个带劲就别提了。
就见在猪八戒面前沾着一位道士,身高九尺,天字形的身材,宽肩细腰,身穿银灰的道袍,宽领大袖。腰系水火丝绦。足穿胖袜云履。从脸上看,这道士有五十多岁的年纪,面如美玉,头戴九梁道巾,顶梁门镶着一块美玉。一对剑眉,丹凤眼,高鼻梁,四方阔口。叁屡墨里藏针的胡须飘洒前心。现在这老道,正一手捋胡须,一手叉腰看着猪八戒+无+错+小说 M。quLeDu。Com。“怎么样?老哥哥,我变的还可以吧?”
猪八戒一撇嘴:“有什么好得意的?你看我给你变一个?”猪八戒现在有点挂倒劲,本来以为刘清云要想掌握人物变化起码要用十来天的时间,他说什么也没想到,刘清云这么快就掌握了。他还想今天自己帮衬着一下,能让刘清云变化成功呢?这回好?这想法是剃头的挑子一头热。看刘清云那得意的表情,也激起了他的好胜之心,所以他打算打打刘清云的气焰。
就见猪八戒掐诀念咒,在原地一转身喊了声‘变’。一位僧人出现在刘清云的面前,猪八戒变得这僧人比真身要矮了两尺。身子不但变矮了,胖瘦也变了,猪八戒的真身有五百多斤,这僧人的身材和刘清云差不多。身穿灰布僧衣,身披酱紫色的袈裟,足蹬开口的僧鞋。面似晚霞,大秃脑袋上有九个香疤。一对寿毫一直垂到了前心,长得真是慈眉善目。鼻直口方,五屡雪白的胡须垂到小腹。
刘清云眼睛都看直了,他围着猪八戒上一眼下一眼看了七十二眼,随后竖起了大拇指:“啊呀——,老哥哥,高。这这——这变得也太地道了。”猪八戒心里这个美:“哈哈——,兄弟,你也别羡慕,你刚学会变化,等你法力上去,以你的悟性,你迟早会超过我的。好了,你再跟我到那边的树林里绕绕。看看能不能找到捉鬼的家伙。”刘清云跟上去:“怎么?哥哥。以你得道行,捉鬼还用得着家伙?”
猪八戒一笑:“唱戏吗?就要全套的。再说了,我是用不上,可你手里得有家伙吧?”说着他们来到了一棵柳树的面前,猪八戒伸手拽下不少柳树枝来,他双手一搓把柳树皮全搓了下来,他只要柳树皮。用柳树皮就拧了一条一丈六尺长的绳子,这绳子有食指粗细。随后猪八戒掐诀念咒,对这绳子吹了三口气拿到了刘清云的面前:“兄弟,对这绳子吹口元气。”刘清云提法力对着这绳子吹了口元气,就听猪八戒喊了一声‘变’,这绳子就变成了一柄,杆一尺二,稍二尺一的一把拂尘。
猪八戒把拂尘递给刘清云:“兄弟,要是想用绳子困鬼的时候,只要一拉拂尘的两头,就会变回绳子,然后用初祭口诀祭起绳子就行了。”(初祭口诀,就是法宝第一次使用的口诀,这口诀可以激活法宝,念完初祭诀就可以给法宝定终身口诀。以后除了这终身口诀可以祭起这法宝,别的什么口诀也不行。)刘清云接过拂尘看了看:“老哥,你用什么呀?”
猪八戒挠挠脑袋:“我吗?诶——,我就用它了。”说着他把旁边的一个桃树根子从地上拔了出来,也不知是谁?把一株山桃树给砍了,把树干树冠都弄走了,就留下了这树根。猪八戒拿着桃树根收拾了一番,看起来有点像个葫芦,他对着收拾完的树根吹了口气,这树根变成了一个木鱼,又从地上捡起一根拇指粗的桃树干,他手一晃化作了一柄敲木鱼的木槌。他手拿木鱼冲石天心一晃:“可以了,这回配套了。兄弟咱们走吧?”说着又向双阳镇走去,石天心在后边跟着。
时间不大就来到了于府,两人来到门前一看,这老于家还真有钱,光看这门口,就能看得出来。天鼓响的门洞,黑油漆的大门,上面有兽面叼着铜环。旁边有一扇角门,在门的两边有上下马的石头,和两溜栓马得桩子,墙两边各有五棵大榕树。
刘清云看着这大门发呆:“老哥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刘清云干这行,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他不知道怎么办?猪八戒上前几步:“你看我的啊?”说着他在门前把手里的木鱼就敲开了,梆梆梆梆——,一边敲一边念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那无阿弥陀佛。”
一般在大户的人家,在大门的旁边都有门房。在门房总有几个人,这种人叫门子,也叫知客。要是有客人,由他们出来问清之后去通报主人。这于家也不例外,没一会儿,就见角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位家人,他一看原来是一僧一道在门口敲木鱼,这家人上前几步:“哎呦——大师傅,到我们于府门口,不知您是化缘呐?还是化斋呀?”猪八戒打辑手:“弥陀佛,施主,我与这位道兄路过宝方,感到肚腹饥饿。打算化顿斋饭吃,不知方便否?”
家人一笑:“大师,瞧您说的,出家人普渡四方。我们员外也乐善好施,吃顿饭有什么?大师,道长。不要在外面站着了,到里面用斋吧?”猪八戒和刘清云暗自点头,连一个家人都对出家人如此客气,由此可见这于员外为人如何?看来他们帮于家捉鬼来对了。
家人领着二人到了院里,把他们领到了厢房,一会儿功夫,就给两人把饭端上来了,现在午饭时间都过了,所以于府的下人专门现做了一些清淡的素斋素饭,刘清云还真饿了,猪八戒吃了一些,刘清云喝了不少粥,吃了几个花卷。两人吃完以后,猪八戒把家人叫了过来:“施主,我有一事想见贵主人一面,不知贵府主人是否有时间啊?”
家人一龇牙:“哎呀——我家主人,最近有些烦心事,恐怕他不能来?”猪八戒打辑手:“善哉善哉,我二人就是为他的烦心事来的,还劳施主通报一声。”家人一愣:“大师傅,那那,那您稍等,我这就去通报。”家人撒脚如飞跑向了后院,一进客厅就喊:“老爷,老爷,喜事啊?”
这于府的员外于涟,这几月来眉头皱的一天比一天深,为了儿子的事,他头发都愁白了一半。今天早上他就喝了半碗粥,正在客厅唉声叹气呢?这时候就看见家人急急火火的跑进来又嚷又喊得,他脸一沉:“嗯——,毛毛糙糙的成何体统?”家人赶紧站在一边:“那那个老爷,刚才来了两个化缘的出家人。”
还没等家人说完呢?于涟一摆手:“行了行了。你没看见我正烦着呢吗?出家人化缘,请他们吃顿饭,走的时候多给些银两不就行了吗?用得着通报我吗?”这家人挨了一顿骂,就想退出去,可又一想他又回来了:“那那那个老爷,这俩出家人,说要见您一面,他们还说,他们就是为您烦心的事来的。”
于涟一听当时就一愣,一把抓住家人:“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家人吓一跳:“他他他们,说说说要见您一面—面,还还说,是为您烦烦心的事来的。”于涟放开家人:“快,快带我去见两位师父。”家人在前边领路,于涟和家人一路小跑,就来到了刘清云和猪八戒呆的厢房,到了门口,于涟先正了正衣冠。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于涟进门一看,脸上就是一愣,他发现眼前的两位出家人,长得真是仙风道骨。比自己在路上想的还要道骨仙风。不敢怠慢,上前两步一躬扫地:“弟子于涟,给两位师傅见礼。”猪八戒伸手相搀:“阿弥陀佛,施主不必多礼。”这时刘清云二人也打量这于德。
于涟也就五十十五六的年纪,可能是最近心情不好,两鬓的头发已经花白了,上中等的身材,身体有些清瘦。头戴四棱员外巾,面似傅粉,利剑眉,大眼睛。狮鼻阔口,大耳朝怀。三屡黑胡垂到胸口。身穿蓝色员外袍,身披对花员外氅。足蹬福字履。两人看完点点头,起码于涟给人的第一印象不错。
这时于涟把手一伸:“二位师父,此地不是讲话之所。二位师父还是随我到前厅叙话。”说着打开房门,在前面为猪八戒和刘清云引路。到了客厅分宾主做好,下人上好了茶。于涟先说话:“不知二位师父,如何称呼?出家在那座仙山?那处福地?”猪八戒双手合什:“善哉善哉。贫僧法号净蝉,这位道友是飞星真人。贫僧和飞星道友都是云游的出家人,因为志同道合,所以在一起除妖捉鬼,广极功德,希望能早日得成正果,得逞仙道。”
于涟点了点头:“那不知二位师父,此次要见我所谓何事?”猪八戒口诵佛号:“施主,实不相瞒。我和飞星道友这次前来,名为化缘,实际上是前来捉鬼降妖的。”于涟听完只惊得是目瞪口呆。
第九章 探书生多疑窦 施符法救英才
刘清云二人随于德进入客厅,分宾主落座。于涟就问:“不知二位师傅,此次要见我,是为了什么事呢?”猪八戒口诵佛号:“弥陀佛,于施主,我二人此次前来,名为化缘,实则是为你家的少爷而来,他以被鬼物缠身多时了,再不救治恐怕有性命之忧了呀?”于涟一听身子就一哆嗦,把桌边的茶杯给碰了下来,啪嚓。茶杯碎了。
于涟根本没注意茶杯,他往前走两步:“师傅您说,我儿是被鬼物缠上了。”其实于家早就请过道士了,可请的几位,都是蒙事的。那他们能看得出什么呀?所以于家一直以为于天庆是得了怪病。这回于德一听儿子被鬼迷上了,心里又惊又怕。
于涟双膝跪倒:“二位师傅一定要救救小儿啊?我们两口子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两口子也没法活了。”刘清云一把搀起于德:“无量佛,施主不必如此,捉鬼除妖,乃是我们这些人的天值。只要在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内,我们义不容辞。”
猪八戒在一边点头,心说:“嗯——,我兄弟,从到门口就没说过话,可算开口了。不错不错,看来入戏了,这年轻人就得敢说敢唠,这样才能多长见识,增加阅历。”猪八戒想到这赶紧止住千恩万谢的于涟:“施主,客套的话就别讲了?无?错?小说 M。qulEdu。 COM。还是先带我们去见见贵公子吧?”于涟连声答应:“是是是,二位师傅请随我来。”说完在前面引路往大后院走去。
一连穿过四层院子,就到了于景天的院子,一进院子二人就看得出,于涟对这儿子的心有多重了?这院子有前院的四倍大小,小院布置的十分雅致,有山有水的。老头带着他们来到了水榭的前边,这回二人看见水榭前边的布置了,吃饭的时候被水榭挡着看不见,可看清前面的布置之后,两人全愣住了。
什么布置让二人愣住了?在这水榭的前边有一片空地,这空地面积可不小,用碎石铺的地面,拿碾子砸的结结实实。上面铺了层细沙子。在空地的边上摆着石墩子,石锁。旁边还有刀枪架子,上面有刀枪剑戟,斧钺鈎叉,十八般兵器。于涟看猪八戒和刘清云盯着刀枪架子看,他一笑:“小儿,平常也喜欢舞刀弄剑的,所以我为他准备了这些东西。”
猪八戒和刘清云二人对看一眼,心里全感到纳闷,有一件事想不明白。这于天庆自小苦读诗书,要不怎么会成为附近一带的才子呢?可读书之人,身上本来就带着浩然正气,一般鬼怪不敢靠近,只要心正,则浩气长存。他又习武,身上的阳气比一般的人要盛得多,又在好年纪。他怎么会被冤鬼缠身的呢?按理说,不应该的事呀?
二人没有多说什么?随于德进了水榭。一进门就让人感觉有一股冷风直扑面门,六月天叫人身上起一层鸡皮疙瘩。等到了于天庆的床前,两人往床上看,在床上躺着一位年轻人,在床上睡的正香呢?呼哧呼哧。这年轻人也就十八九岁的年纪。长得面容清秀,俊俏。细眉,长长的睫毛。鼻似玉柱,四方阔口。但嘴唇有些苍白,脸也十分清瘦,浑身上下缓缓地渗出一股阴气,这年轻人就是于景天。
猪八戒和刘清云全低下头看向于景天,两人深吸了一口气,刘清云对猪八戒说:“老哥哥,这这是怎么回事?”于涟看他二人的表情还以为儿子没救了呢?“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