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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纭争·词-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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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映着月光渗出触目惊心的血色。

  正是刚才被孙伯符劈中的地方。

  “严兴,你这六郡第一杀手的称号,却也名大于实啊!”

  孙伯符快意的笑,笑中明显着奚落。

  ——一种令有信念的武人都承受不了的奚落。

  严兴低吼一声,在身上疾点四下。

  左肋的血渐渐止住。

  然后,刀影掠向孙伯符。

  孙伯符闪过刀影,让过刀锋,避过刀气,在船板上一滑数丈,间不容发躲开刀劲。他站定,想笑,但突然定在了那里。

  血自他肩膀洒出。

  只顿了一下,孙伯符便笑了,爽朗而无惧,只问:“你是怎么做的?这个伤的感觉既不是刀意,也不是刀势,更非刀光、刀音,好厉害的刀法!”

  严兴冷哼:“这是我独创的‘秘刃’你这小辈怎知厉害!现在退回去,看在大哥和你爹的交情上,饶你一条小命!”孙伯符一招手,猛地,他已握着把六尺余长,两翼带勾,尖头泛红下弯的枪。

  严兴嘿笑到:“凤凰泣血?你竟有这等神兵——”说到这,他声音渐轻。

  不是没话说,而是说不出了——他所有的力量正在飞速消逝。

  他低头,胸腹间已开了个洞,红得发亮的血源源不断喷洒。

  “严兴,我这招叫‘诡刺’,可与你想到一块去了,你该死而无撼了。”

  这是严兴生命中最后听到的一句话。

  他死了。

  当孙伯符应对严兴的时候,严*已率领自己的“*掠海”船队向孙氏的海军发起攻击。一开始,严*用最直接的方法,直冲向对方水阵。

  因为自己几乎是对方的三倍,所以即使冒着箭林弹雨,以折损一部分人手为代价,只要顺利与对方船板相接,便形同进入肉搏战。而且水战与陆战不同,几乎没有回闪躲避之处,活动范围相当受限,所以当人数远多于敌人时,迅速登上甲板而短兵相接,几乎是必胜之道。

  当严*进攻时,少了指挥的孙氏水军也迅速做出着反应:

  没有后退,没有试图拦截,甚至还没有被动防守,而是十艘船列于前,三十艘呈方阵压后,组成“由”字形船阵。

  这确实是最好的对策了:兵力合聚足以坚守,前方船队一纵竖线完全可以轻松突进敌阵,而敌方如果想包围前锋船队,后面厚重的方阵又会立刻压上,令本想包围前队的敌人大军反而“如哽在喉”不仅吃不下还得咽了气。

  这样有效的应敌奇策,却是来自于周公瑾《水攻海御》。

  话分两头,此时的孙伯符已杀死严兴,对双方进入的拉锯战已露出不耐的表情,急喝一声:“穿插回撤!”

  很快,孙氏战船大部分回撤到水虎之后,但也仅落一步,严家船阵已到水虎船前,不过十丈。

  好像刚才战斗不够尽兴,孙伯符一脸急躁,吼到:“今天是你们自己找死,怨不得我!水虎啸海机&;#8226;惊涛骇浪!”

  众人见到了即使纵横海上多少年也少见的场面——

  十丈高的巨浪,似一条肆虐的猛虎,而严*的三百船舰却全变成了瑟瑟发抖的羔羊……

  ——很难想象,这巨浪竟是一条船所制造出来的。

  海面上漂满了残船剩舰……

  孙伯符挚着枪,枪上穿着严*的身子,哈哈一笑:“严家……绝了!”

  会籍衙门,伏尸二人:孙文台,王朗。

  周公瑾和太史子义就坐在一起,好像是熟识多年的老友。孙仲谋昏在一旁。

  孙伯符大步入内,一见父亲与王朗血溅于地,俊朗的脸上竟挂起一抹邪气的笑。周公谨与太史子义一见孙伯符入内,起身拱手道:“恭喜主公统一江东,三万水军随时候您调遣!”

  孙伯符不屑的扫了一眼孙仲谋,上前拍住二人肩膀,大笑起来……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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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一夜春风桃花现

  这一天的夜,很美。

  明月似玉盘,几颗星点缀在旁,不觉孤单,却多了三分精致,三分雀悦,三分华丽还有一分的妙不可言。

  迎着那美的让人陶醉,纯的足以净化人心的月光,步出三个身形、相貌、衣着、气质都不一样,却让人感觉他们浑然一体就像一个人般的人。

  那身高七尺有余,眉如绘,目似点漆,耳垂丰厚而手长垂膝,虽着布衣却很有领袖气概的汉子先开口问:“云长,最近咱们这儿又来了多少人?”

  旁边一人竟高九尺多,面红如枣,凤目七分杀机三分俊,且留着二尺须鬓,甚是漂亮。他接道:“咱们前日围杀四处黄巾残党,声势如日中天,这两天又有一千三百六十五人加入咱们义军,现在已有近一万忠义之士愿与咱们共振汉家!”

  另外一高近九尺,须短却坚刚似针,目如铜铃、狮鼻阔口的大汉敲钟似的吼道:“人虽是越来越多,但兵刃马匹、粮草车箭可是欠缺太多,若不快些解决,咱们可撑不了多久了。”

  看旁边云长用眼色制止,第一个说话的人叹了口气道:“翼德说的不错,有可用之兵,又有你二人如此猛将,偏偏无维兵之粮,咱们又不能学黄巾贼去偷去抢,以至于咱们只能打一仗看一步,无法长足涉远……也是我心大憾啊!“

  云长唏嘘:“如此乱世,也只有玄德你这样的仁心君子,才能将安定带给苍生,可恨天不长眼,对如此义事却不予时运。”

  翼德忿然:“关云长!你不要竟说丧气话,以我二人武功,加上玄德满腹兵法良谋,将来大事必成!何况,你可别忘了,玄德龙精凤血,可是汉室一脉,当今皇帝年幼可欺,他才是正统!”

  玄德目光一张:“谁为正统?百姓才是正统!咱们做的,只要为百姓好就够了,余皆不足挂齿——躲着的那位朋友,你听的也够多了吧?”

  玄德说道“躲着的……”三字时,云长与翼德分别掠向东五丈外的一棵树洞,与西北三丈八尺外的一蔟花丛;道“……朋友,你……”时,云长挥手刀,将三人合抱的榕树拦腰斩断,翼德挥动比自己脑袋还大的拳头,一击将那片比人还高的花草,枝枝连根拔起;当“……够多了吧?”四字结束时,有两道人影已暴射而出,而云长、翼德二人,也同时与玄德肩相抵,背相背,围成了一个小小的三角。

  两道黑影一落地就并肩站在一起。背着月光看不清他们面目,但只见他们高矮,胖瘦几乎一模一样,看上去就像两道正不断融合、分离的影子,邪得诡异。

  云长用眼神骂了“鼠辈”两个字,而一边的翼德早已破口大骂道“鼠辈!竟敢偷袭我们!报上名来,张爷爷送你归西!”

  那两个黑影也不知谁开的腔,发出似杀鸡时鸡惨叫那种令人牙酸的声音:

  “你们可是刘玄德、关云长、和张翼德?”

  张翼德重哼一声:“正是我们三位大爷,你们是哪的人?为何跟在后面偷听!”

  又有一如宰狗时狗悲鸣般的声音:“既然是了,那就没错了,谁受我兄弟二人一拜!”说着,竟真和另外一人拜倒下去。

  这回可是刘玄德这边受不住了。刘玄德还有些谨慎,关云长还有点迟疑的时候,张翼德已扶起二人道:“两位快起,有事说事,千万别来这些烦人的礼节!”

  那人凑到张翼德耳边道:“……可真是谢谢您了。”

  “什么”张翼德不自觉向他偏了偏头。

  “就是……多谢你们三位了。”

  “到底是什么事啊?”这次,张翼德连身子都偏了下去。

  “其实我们是……”

  张翼德有些急燥起来:“你们到底是谁啊?!”

  “要你命的!”说的同时,那人一张口,飞出十三支带有铜绿的细针,同时抬腿踏“夜雨寻音步”后撤,而且每踏一步都飞出两三种可怕的暗器;另一位,则与张翼德对了一掌,然后像被震了出去,转瞬间与第一位并列在五丈开外。

  张翼德在短短的刹那,要应付三层要命的攻势,而第一关,就是神秘人在与他头脸极近的距离中,骤喷出的十三支霉色发绿、却闪着亮光的小针。

  “海兽抑沉潜,狮子大翻身”,张翼德在间不容发的瞬间,使出了两种至刚至猛的身法,但毕竟距离太近而又事发突然,他仍是中了三支针。

  只是三支比牛毛略粗的小针,一支穿过张翼德耳朵,一支划破他颧骨,一支擦过他下颌。

  都是小伤,甚至连血都还未出。

  但受了这三处皮肤外伤的张翼德,本来黑色巨牛般健壮的身躯,好像一下子矮了,瘦了,像一只软倒下去的布袋,体积还在,但已经“空”了。

  也许他的力量就弱了十成中的一成,速度可能就慢了百分之一,反应只迟了千分之一拍,但就是这些微之差,令他又中了两枚那人踢来的利器,还与另一人对了一掌。

  两人再次站定。那口射飞针、轻功奇高而飞脚暗器的人发出野犬般的嘘笑:“咱兄弟是‘历史堂’的明阴阳、清元封。你们的存在已经让京里的人物看不过去了,特请我二人让你们消失。”

  听到“历史堂”这名字,一直不动声色的刘玄德和高傲的关云长也不禁咽了口口水。

  盖因历史堂的“历史”:

  谁也不知道这个组织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但最早的记载他们出手是在比‘涿鹿’之战更早上十年的炎黄之争……

  历史堂只由十五人组成,不知历经多少载,不多一人不少一人……

  凡是交给历史堂的任务,几乎没有失败过……

  再有,就是传说历史堂堂主,一个代号“史今”的人,拥有一把可以逆转乾坤、混饨神魔的绝世好剑:源未。

  刘玄德与关云长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也不见他们稍动,他们已拦在张翼德身前。

  ——既然是历史堂的人,恐怕事无善了。

  ——翼德遭他们暗算了。

  ——这一阵就咱俩抗!

  不用支言片语,三人已有所默契,刘、关二人不约而同护住张翼德,然后三人一齐面对两名可怕的强敌。

  清无封桀桀笑道:“你们也不用护住这头蠢猪了,他先中三枚‘催断愁’又挨两记‘离心凄’,还重了那边的阴阳哥‘阳灼掌’,活不了一颏了。你们还是想想怎么让自己死的舒服点吧,哈哈!“

  那边的明阴阳不动声色,喉间也发出“呵呵”的笑声。但他可是有苦自己知:与张翼德对上一掌,折的居然是自己的手!这一拳,竟有如此大力,震断了自己两根指骨。更可怕的是:这可是对方毫无防备,且受伤在前,功力一再折扣的结果啊!

  不过,终归挨了“阳灼掌”,恐怕非要五脏六腑烧成焦碳不可了。当清无封骂“蠢猪”两个字后,刘玄德与关云长突然像九百石的巨弩射出的箭般,直袭明清。

  关云长挑上了清无封。他很傲,不屑于攻击有伤在身的明阴阳。

  刘玄德对上了明阴阳,因为是明阴阳的一掌才令张翼德受了致命伤,而火爆的翼德却私交极好。

  明阴阳擅“阴拳阳掌”,即“阳灼掌”和“阴蚀拳”。

  这是两种狠毒的功法:中阳灼掌的人,外表无事,但会烧坏内脏,燃尽元气而死,且死的“满面红光”、不日即腐;而阴蚀拳更比阳灼掌毒上十倍,不用接触到人体,即使被拳风扫到的敌人,也会在一日内全身溃烂而死,不仅死状奇惨,更死得痛苦。

  ——这路拳,不仅不能挨,而且要躲出丈外,才算能保住性命呢。

  但刘玄德与他贴身短打,分毫不失。

  明阳灼右掌骨断,影响得半边身子都有些周转不灵。但他凭几十年执行无数任务的经验、力量,还真没把刘玄德这二十多岁的毛头小伙子放在眼里。

  他打着打着,却觉着心脏一麻,随即竟冲击出一股势不可挡的喜悦之情。对于一个已感情淡漠,只知道任务、战斗与杀戳的明阴阳,这喜悦来的太突然,又太强烈,他不由呻吟半声,而一瞬之慢,他已被刘玄德狠狠一脚踹中他的腹部。

  但明阴阳只一晃一摇,退半步,便拧身再上。

  那边却闻清无封一声惨叫。

  清无封长于轻功,擅暗器。

  他最拿手的暗器是催断愁:长不过三寸,粗不过牛毛的霉绿色小针,但只要划伤/擦破/刺入人体分毫,便立刻削弱人身元气,很快便令人丧失反击抵抗的力量;离心凄:一种只有配合高明踢法才能更防不胜防的暗器。这种暗器长的像圆镖,只是更厚重一些,而它打中的人,不管皮多厚肉多硬,或练过什么护体硬功、金刚元气,都形同直接打击内脏,不死也要重伤。至于轻功:夜雨寻音步,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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