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句,确实非同寻常。
微子启又接着说道:“蓝欢你年纪轻轻就能做此好诗,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虽然他反感纣王举荐的人,但是对于有才者,他还是一视同仁,也绝不会吝啬自己的赞叹。
蓝欢有点受宠若惊,心里暗想:前无古人是实,后无来者可不一定了。口中却说道:“微大人过誉了。我荧火之光,怎敢与微大人皓月之辉相提并论。”
这一句马屁拍的恰到好处,微子启哈哈大笑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见他正在兴头上,看到旁边的那些文官,正手拿毛笔看着自己,蓝欢心里一动,说道:“微大人,我有一个不请之情。”微子启一怔,说道:“什么?”
蓝欢说道:“我的字写的不好,若是写在竹简上,怕污了微大人史部的名声。”蓝欢从来没有用毛笔写过字,自然是想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心里也不禁有点不安,不知道这微子启会怎么说。
不料微子启又是哈哈一笑:“无妨,无妨,你的诗做的这么好,真是人间难得,来,先到我后房一叙。”
那些长桌旁的文官听微子启这么说,都对蓝欢暗自羡慕,能得到微子启夸赞的人着实不多,能主动得到他邀请一叙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蓝欢随着微子启来到后房,刚才在众人面前微子启有些话不好说,一进入后房,微子启就迫不及待地向蓝欢请教起诗歌方面的事来。蓝欢早有准备,自是不时地说几句自己熟悉的唐诗宋词,说的微子启连连叫好······
如此过了两个小时,天色已是傍晚,微子启还是谈兴不减,蓝欢却是觉得乏然无味,心里也实在不想再说下去了,只得说道:“微大人,卑职的肚子在叫了,能不能容我明天再和你叙谈?”
微子启笑道:“我老糊涂了,来,我先带你去用饭。”
~~~~~~~~~~~~~~~~~~~~~~~~~~~~~~~~~~~~~~~~~~~~~~~~~~~~~~~~~~~~~~~~~~~
穿过几个花园,微子启亲自把蓝欢领到一幢富丽堂皇的大高楼面前,蓝欢向上一看,只见大门匾上写着“摘星楼大酒店”六个字。
微子启殷勤地劝道:“蓝小哥,我们进去用饭。”他这样称呼蓝欢,心里已是把蓝欢当作知己。
酒楼高五丈,分上下二层。蓝欢随着他一进入酒楼,就见里面客人不是一般的多,生意甚是火爆!但蓝欢随即就发现里面的吃客惊奇地看着自己。蓝欢正在想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对时,才发现里面的众人看的不是自己,而是面带讶色地看着微子启。
微子启见状也感到惊讶,心里也是不知道为什么。
这时正中的一席上走出一个人,对微子启抱了抱拳,笑道:“微大人也会来此,真是稀客,真是稀客啊!”这个人不但微子启认识,蓝欢也见过他。
蓝欢一眼就认出,这个走上前打招呼的人正是自己见过两次的殷破败。
微子启对殷破败可没有什么好感,但碍于礼数,也只得回礼道:“原来是殷将军,失敬,失敬!”
殷破败还是笑道:“听说上大夫为人勤俭,想不到也会来这里。”听他这样说,微子启心里恍然大悟,难怪刚才众人都这么奇怪地看着自己,原来是为了这个。
“你殷将军来得,老朽难道就来不得?”微子启说道。
“哪里哪里,末将今天不是在朝中和上大夫唇枪舌剑,而是在此处相遇,真是末将的一大幸事。”殷破败语带嘲讽,那意思就是在说,你微子启只是一个夸夸其谈的家伙。
微子启虽为纣王同父异母的长兄,却是一向与纣王意见不合,纣王也没少给他脸色看。反观殷破败,却是纣王手下的心腹大将,甚得纣王信赖。是以,殷破败的官虽比微子奇低了好几级,却并不怎么把他放在眼里。
微子启哪会听不出他的话中之意,也不恼怒,只是淡淡一笑道:“蒙殷将军看得起老朽,老朽的唇枪舌剑,胜过有人的真枪真剑。”殷破败一证,说道:“此话怎讲?我听不懂上大夫的话。”
“听闻有人动了真枪真剑只为了抢一个民女,民女抢到后却又被比干大人撞到,撞到后又被比干大人当朝弹劾。我的口中枪剑最多也只是废话,有人的真枪真剑却是天理难容啊。”微子启悠闲地说道。
殷破败一下就听明白了:这老家伙还不是在说自己在朝歌大街上强抢民女翠花的那件事,那天在朝上被比干弹劾后,纣王当场就罚掉了他三个月的俸禄。事后,纣王又私下地把自己骂了个狗血喷头,说自己连这点小事都会被人发现,真是丢了他纣王师傅的脸。
风花雪月寻花问柳那些事儿,殷破败曾私下拜纣王为师,纣王酒醉之时,也会忍不住地向这个徒弟夸耀一下自己,并会传授几句让女人激情起来的密招。
被罚掉三个月的俸禄,殷破败倒并没有什么感觉,再搜刮点就得了。只是每每想起纣王的骂声,就感到真是丢尽了自己的脸!这时听微子启提起,心头一下火冒三丈!眼中的怒火恨不得把微子启给吞了!
“殷兄,你怎么了,才喝了这么一点酒,你就脸红了?”这时又从殷破败的那桌席中,走出一个武将打扮模样的人,拽着殷破败的手笑道。
殷破败看了那人一眼后,心头怒气好象还是未消,只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也不好发作,过了好一会,才对走上来的那人说道:“雷开,我哪会醉,我们继续喝酒去。”说完这话就和雷开一起回到了正中的那一席中。
刚才出来的那个武将打扮模样的人叫雷开,是殷破败的死党,殷破败有什么花花事儿,大多也少不了他的份。
蓝欢听闻那人叫雷开,便知他曾和殷破败一起带兵追赶过殷洪殷郊。现在放眼瞧去,真是人如其名,一张脸五官不齐,头发蓬乱,真好似被雷劈开一般。
微子启见他又回到席中,自也不再去理那殷破败,对蓝欢打了声招呼后,便来到角落旁的一张桌子做下。
蓝欢跟在他身后,正要在微子启对面坐下,这时只听在正中席中的殷破败说道:“雷老弟,再过三天就要举行半年一度的定力大赛,你想不想去参加?”
“一看见女人脱衣服,我就受不了,还说什么参加,殷兄你真会说笑话。”当蓝欢在微子启对面坐下时,就传来了雷开的声音。
殷破败笑骂道:“你真没用,女人脱衣服这只是初赛,好看的还在后面呢。”
雷开龌龊地说道:“我不参加,我只是看看难道还不行吗?”
殷破败笑道:“那倒也是,我真不明白往常的那些参赛者怎么会有那么高的定力?宫女脱光衣服后,他们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心跳还是和平时一样的正常。”顿了顿后又说道:“雷老弟,我也是和你一样,只看不参加,哈哈······!”
起点中文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五十四章 选贤择能】………
坐在角落里的蓝欢听的清清楚楚,心里不觉大奇:还有什么定力大赛,当真是稀奇的很!心有所思之下,不禁问微子启:“定力大赛是什么比赛?”
微子启笑道:“定力大赛当然是比定力了。”蓝欢暗骂自己问的废话,连忙又问道:“不知道具体的是比哪一方面的定力?”
这时的微子启脸上却是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只听他淡淡地说道:“哼,什么定力大赛,还不是以比赛为名,行寻欢作乐之实。”蓝欢听他这么说,便也不好再问下去。
哪知殷破败耳尖,微子启虽然说的声音并不大,还是被他听到。殷破败转过头来,看着微子启道:“上大夫,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定力大赛,大王早已经有解释,是选贤择能的一个途径,听你刚才这么说,你好象很不满意大王定下的贤政。”
微子启见他拿纣王压自己,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殷破败见微子启也有哑口无言的时候,只道被自己板回了脸面,心里甚为得意。借着酒兴又说道:“大王本意便是通过这个定力大赛,选拔天下有德之士,还曾颁下旨令,鼓励天下有德之士参加,上大夫怎敢对大王的德政说三道四?”
这时饭菜都上来了,微子启连忙夹起了菜放进嘴里,表示自己正在吃饭,不能开口说话了。殷破败知道微子启现在已是不敢再多说话,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后,正想转回头去继续喝酒,无意间又瞥见刚才没注意的蓝欢,心里觉得在哪里见过,好象有点眼熟。
其实他见过蓝欢两回,一回是在玉无瑕的家里,另一回是在朝歌的大街上。只是蓝欢的穿着象下人一般,他也从来都没好好地注意过蓝欢,再加之殷破败每天要应酬的人极多,当然对蓝欢就没什么印象了。
瞥了他一眼后,殷破败也只当蓝欢是微子启家中的一个下人,也就不再看他,转过头和雷开他们继续喝酒。殷破败的那一席有十个人,除了他和雷开,其余的都是他的手下。
蓝欢见殷破败看到自己后没上来打招呼,想起自己一副下人打扮的模样,心里也不足为怪。看着微子启不再说话,蓝欢也就不再问,学着他的样埋头吃饭。
不一刻,蓝欢与微子启两人都已吃的全饱,摘星楼大酒店烧出来的菜味道极好,两人都忍不住多吃了点。
微子启结完账后,象是有什么话要说,只是看了看正中席中殷破败他们还在喝酒,便对蓝欢说道:“我们先回去。”
两人走出酒楼大门后,微子启才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问我?”蓝欢少年心思,对刚才殷破败提起的定力大赛念念不忘,心里也实在是好奇,这时见他这么说,就说道:“是不是随便什么事都能问?”
微子启看透了蓝欢的心思,笑道:“正是,随便你问什么。”顿了一顿看着蓝欢又说道:“随便你问什么我都会回答,就算问错了也没关系,我不会怪你。”
“定力大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蓝欢终于问道。
微子启刚才虽然这么说了,但脸上还是微微闪过一丝不快,恨声说道:“这都是大王的主意,名为选贤择能,我看倒是秽乱宫廷。”这话说完后,脸上的恨意犹自未减,他倒不是在怪蓝欢,实是对定力大赛极为不屑。
蓝欢还想问下去,却见微子启摆了一下手,说道:“我们先回史部去吧,这里人多耳杂,回去再说。”见他这么说,蓝欢也不好再问,两人穿过来时的那几片花园,不一会就来到了史部。微子启抬头看天色已暗,就领着蓝欢来到大院中的一间房屋前停下,说道:“今晚你就睡在这里吧,改天有好一点的房子我再叫你搬去。”
他现在对蓝欢很是客气,只因蓝欢作出来的诗让他震惊,对于有才者,微子启不管他是哪门哪派或是男女老少,都会心生敬意!
蓝欢谢过,突然说道:“大人,晚上我能不能在皇宫里面散步?”微子启一怔,说道:“怎么,你晚上还要散步?”
蓝欢心念一闪,说道:“是的,吃完晚饭后,晚生就喜欢到外面走走,消化一下胃肠,这个习惯还一下改不了。”微子启皱了皱眉,说道:“皇宫里面没有事的话,是不能随意走动的。”但看着蓝欢失望的神色,想了一想后又说道:“走一会倒也没事,只是你要记住,不要走到摘星楼那里,一旦被大王发现,我也保不了你。”
接着又从衣袖里掏出一面令牌,伸手递给蓝欢道:“这是我史部的令牌,如有巡察士兵问起,你就说你是史部的人。还有,今夜的口令是‘猪肋’。”微子启说的很详细。
蓝欢心里大为感激,拱手谢道:“晚生谢过微大人。”微子启笑道:“少年人嘛,不随处走走也会闷慌的,但是,你给我记住,千万别把我的令牌弄丢了!”
蓝欢见他说这句话时神色凝重,显是那令牌对他来说,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想起他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随随便便就给了自己这样一个才认识一天的人,蓝欢忙毕恭毕敬地说道:“晚生绝对不敢。”
微子启笑道:“也不是敢不敢的问题,你小心一点就是了。我也先走了。”目送着微子启离去的背影,蓝欢也就不再想什么,走出了史部的大门后,记起刚才去摘星楼大酒店时,穿过的那几个花园,便信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着手里的令牌,这是一块青铜做的令牌,巴掌大小,上面刻着“史部”两个字。蓝欢心里不觉暗自测算起这块令牌在二十一世纪能卖什么价钱,正胡思乱想间,却听一声大喝:“什么人?”
蓝欢一惊,抬头一看,只见有五个手持长矛的士兵正站在自�